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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不管我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但读大学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好孩子,这点千真万确。

1997年,国家实行高考并轨,很不幸,我正好赶上了这班车,学费暴涨。开学报到的那天,一位负责接待的学姐对我说:“来,可怜的孩子,我带你去缴费吧,如果你早一年出来多好啊。不但还有分配,每年还能省上个几千块钱。”这句话当场让我晕菜,当即哀叹了一声:“老天,既然让我考上了大学,为啥又要我多花这么多钱啊!?”我是农村出来的,凑齐学费不容易啊,学姐的这句话让我对这个大学生活顿时失去了美好的遐想。

慢慢地,我还发现,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原以为,大学的MM们应该都是花枝招展的,高中的时候,老师为了激励我们,也总是这样给我们描绘大学的美好前景。可是,当我真正生活在这个大学校园之后,我有了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那就是大学的MM们是不能单纯以外表来衡量美丽和丑陋的!这是我在报到手续办完之后在学校游荡了两天发现的真理。

这里先介绍一下我宿舍的几位兄弟。十个人一间宿舍(跟坐牢差不多吧),按年龄排名,我在宿舍里排名第九,老大是常德人,给我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一副黑白两道通吃的样子,听他说他可是老三届了,高考三战三败,好不容易才混上来的。开学后的第一次会餐和唱卡拉OK,就是他组织安排的。老二是永州人,是个假瑶族汉子,黝黑黝黑的,打的一手好篮球,第一次开班会自我介绍时,他说:我来自永州,挨近广东广西,我们那里有好多山,黑黝黝的,跟我皮肤差不多。这小子用他特有的介绍方式一下就打动了女生,班上仅有的几个女人因此记住了他。

老三和老四都是岳阳人,一个上铺一个下铺,一个瘦不拉鸡的,一个胖乎乎,时常操着一口蹩脚的长沙话说:“屈原是我那里的呢,人才啊!”老五也是常德的,这家伙长的很帅,没多久就被外系的一个妞给泡走了。老六是娄底人,高中时候就入了党,我们宿舍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的一个班官,长得很像香港的明星吕宋贤,老七睡我床下,地道的一个诗人,那年月诗人还是一个不错的身份,通常都有好多女孩子围在后面的,老七也一样,一进学校就被好多人盯住了。

老八跟我都是邵阳人,提起来就让人生畏的地方。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邵阳黑社会活动猖獗,晚上7点后基本街道无人,万人空巷,传说凡是在7点后在街上没来得及回家的人,无一例外都被人砍了手脚,或剁了脚筋,气焰十分嚣张。为此当时的人大委员长乔石曾亲自赶到邵阳主持反黑斗争。自此一提到邵阳人,外地人都唏嘘不已。不过我们两个可没有那种彪悍之气,我们都斯斯文文的,除了普通话不太标准,其他都还不错。老幺是长沙本地人,为人非常爽快,不过,给人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那一脸的青春痘,大学四年,他脸上的痘基本没有好过,这边开花结果了那边又开始发芽了。

之所以要介绍这些宿舍的兄弟,那是因为四年的时间里,不管什么事情我们基本上都是集体出动的。大学四年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今天我要说的,是我们即将毕业的那段日子的一件事情,也许从那天开始,就暗示了一点,我们即将成为社会人。

2001年6月,大伙的毕业论文答辩都已经完成了,离校前夕,喝酒的,吵架的,分手的,充斥了整个校园。我们宿舍也不例外,成天三五成群的喝酒,消夜,打牌。如果不是某一天老五的一个发现,兴许我们对街上一到晚上便霓虹闪闪的“按摩”店还停留在美好的遐想里。

那天,我们宿舍9个人在一起吃消夜,老五跟其他宿舍的人喝酒没来。正喝着呢,老五就跌跌撞撞过来了,边走边说:“他妈的,这些个人渣,成天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在干啥呢,原来都去按摩去了。靠!”

“按摩?在哪里啊?”慌的寂寞的我们,不约而同的兴致高涨起来,纷纷找老五打探内情。你奶奶的,原来是潇洒去了,快老实交代,今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着,大伙把啤酒堆到了老五跟前。


(未完,待续!)


本文内容于 2007-8-20 10:15:36 被战鹰翱翔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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