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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美国,和一个美国女孩同住一间宿舍。我每天课早,都要早早起身。她每天应酬多,见过男朋友回来都要午夜过后了。


不管多晚,她只要一进门就要打开电视。音量也从不调低。


这我理解,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正是自我膨胀得厉害的时候,而且,这个屋子有她一半,她有权利这么做。我却没有还以颜色,每天早晨起床蹑手蹑脚,吹头发也要在公共浴室完成。


有人见了,不平地说,你有权利在自己的屋子吹头发,不用管她睡觉还是醒着。


我知道我有这个权利,可是这不意味着我可以背弃过去十几年父母教给我尊重别人的传统。


我继续在公共浴室吹头发,回屋拿东西轻拿轻放,出门顺手捎走垃圾,把钥匙插到锁眼慢慢关门。


久了,我这个满口权利、自由的朋友也开始懂得,带男朋友回来提前通知;学会一两句中国话和我打招呼;晚上的约会提前在十二点之前结束了;如果我在睡觉,就戴上耳机看晚间脱口秀。


虽谈不上真心地热爱对方,但是至少关系融洽。


她大二那年辍学嫁人,给我在冰箱上留了最后一张字条:“谢谢你教会了我中国人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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