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遗声 ——“世界之鞭”,人类历史上最强悍的王朝

在很辽远的古代,鞑靼人最早在这里(和林)定居。这地方没有石头,周围全部用土块围绕起来,作为城墙,垒得及其坚固。城墙外面,距离不远的附近,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城堡,堡内有一间富丽堂皇的巨大的建筑物……他们原先住在北方(Chorche)相邻。他们没有固定的住所,这就是说,没有城镇和设防要塞,只有辽阔的草原和水草茂盛的牧场,宽阔的河流和充足的水源。他们自己没有君主,臣服于一个强大的王国……在他们的语言中,国王的称号叫王罕……鞑靼人终于发现了王罕企图永远奴役他们的诡计,因此决定串联起各个部落……在王罕企图最后消灭他们的时候统一了行动……他们越过一片广大的荒原,往距离王罕很远的地方前进,直到他们认为安全为止。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向王罕称臣纳贡。鞑靼人的第一个汗——成吉思汗(Chinghiskaan),大约在一一八七年,他打败了王罕并且占据了他的国土。他们把他看作自己的领主,而不以他为自己的君主。他的谦逊的和伟大的性格,播誉四方。所以全体鞑靼人,不论他们散处在多么偏远的地方,都闻风来归,表示愿意服从他的指挥。

——《马可•波罗游记》第四十六章-第四十七章

蒙古人当之无愧地将十三世纪命名为“蒙古世纪”,这个世纪,草原风暴席卷了欧亚大陆的大部分,改变了这些地区的政治版图和文明进程。……在蒙古斡难河畔名垂百世的帖里温孛勒塔黑地方,在一顶被风雪吹拂着的蒙古包里,有个婴儿呱呱落地。这个男孩右手握着血块,“眼神如火,容颜生光”。……刚刚同塔塔尔人作战归来的也速该把阿秃儿,见新生的儿子手握一小块凝血,额上有光,认为是吉兆,,就用他打败的塔塔尔人首领铁木真的名字为儿子命名。

——历史和社会批评家、梅朝荣

《篆》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首出庶物,万国皆宁。

——《周易•上经乾卦第一》

伟大的历史人物不能被整齐的卷塞在书皮之间,也不能像受压的植物标本被熨平。……当事件本身从人们的视野中淡去后,他们的影响还长期存在。就像一口钟的震荡声一样,在停止敲击之后,我们仍然能够感觉到它。成吉思汗离开历史舞台已经很长时间了,但他的影响将持续的萦绕在我们的这个时代……

——著名元史学家 杰克•威泽弗德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闯进了有关蒙古史书写的领域,尽管我是一个汉人。身在蒙古,我一次次为他们坚毅的品性而感动。我一次次地不厌其烦,同学一次次地指责我的背叛,但我还是要抑制不住地讲述,讲述一个民族的兴衰,讲述一个民族的悲歌。

……在飘香的奶茶味中,让我们共同来揭开这一异族兴起的面容……

据《蒙古秘史》载:苍狼……奉上天之命降生到人间,与一只洁白的牡鹿结为配偶,渡过美丽的大湖(腾汲思),居住在鄂嫩河的源头不儿罕山(今肯特山),生下了巴塔赤罕,这就是成吉思汗的远祖......苍狼和白鹿,在蒙古语里分别读为:勃尔帖赤那、豁埃马兰勒。其实,勃尔帖赤那和豁埃马兰勒只是在蒙古部落惊天动地的战争中存活下来的两支。据合理的推测,应该居住在今肯特山一脉,并且结合。和其他任何民族一样,蒙古民族也有着自己宗族起源最美丽的传说。苍狼和白鹿,在当时的草原应该是两种较为多见的神奇动物。当蒙古民族无法解释自己的来源时,就将目光投射在这两种草原神灵之物的身上。苍狼勇敢而彪悍、白鹿柔美而多情。在今呼伦贝尔草原(所谓肯特山)孕育了蒙古的贤人。“蒙古”一词的音译始见于《旧唐书》记载,最初称“蒙兀室韦”,有人认为“蒙古”的原意是“天族”。

自汉有夏商,发起泱泱华夏之强国之音时,蒙古的雏形,也已在北方草原悄悄兴起。譬如匈奴、东胡、鬼方、乌桓、乞颜、鲜卑、契丹、鞑靼、戎狄、女真……各游牧民族纷纷出现于这片广袤的草原。各部落的兴衰、更替,纷纷走马灯似的在这片辽阔的地段上演。到十三世纪,才最终形成了今天蒙古民族的雏形。俗随水草、居无长处。蒙古民族的起源不可思议,令世界上无数的专家学者纷纷为之倾倒不已。但蒙古民族却泰然处之,正如草原上安然的磐石。若说到蒙古,第一映射到人们头脑中的当然是它的军事实力。强悍的马队无人能敌。然正如《蒙古秘史》所记载的一般:没有逃避地方,只有冲锋打仗。没有平安幸福,只有互相杀伐。(谢再善译)以蒙古草原八部为中心大大小小的各部落正处于动乱之中,就这样,十三世纪——成吉思汗——世界上最伟大的名字诞生。马可•波罗在向欧洲人阐释这一称号时说:“成吉思汗是他们的大汗,意思为众王之王”。有谁能够料想到:十三世纪,历史上最负盛名的征服者,他的出生就意味着不平凡的世界史将被重重开启。这个落难在草原上的男孩、在荒凉的北亚细亚草原上乞讨的孩童,在短时间内就以武力与人格成就了成吉思汗的威名,在中世纪震撼了全球!他所承担的,至今还令西方诸国胆战心惊。除去暴力影响之外,还有在世界史上不可替代的作用。有学者不无调侃道:1206年“成吉思汗”称谓诞生的那一刻,对世界其他几个地方的一些领袖来说意味着一个可怕的开始。这包括远在欧洲大陆想统治世界的精神领袖罗马教皇、中亚及东南亚的苏丹国王们,宋太祖赵匡胤的子孙们……这些显赫自大的领袖们若知道此时这个天赐的成吉思汗就是日后用铁蹄和战刀发动黑色风暴缔造者的话,那么我相信,蒙古草原上此时就会出现大批操着各种语言的联军,他们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毁灭这个新生的帝国。印度前总统尼赫鲁说:元太祖铁木真在战场上取得如此伟大的胜利,这并不靠兵马之众多,而靠的是严谨的纪律、制度和可行的组织。也就是说,那些辉煌的成就来自于他的指挥艺术。他所进行的征战,就其规模和艺术、突然性和灵活性、包围的战略和战术而言,是史无前例的。但是,到目前为止,我在同学间——所谓的士人阶层中——看到的仍然是把成吉思汗的胜利归为野蛮民族应该具有的成功,并且对此报以浅薄的一笑。如果说,作为经历过蒙古铁骑践踏的南宋诸民、大理、波兰、伊拉克以及德黑兰欧洲诸国的臣民而言,他们可以惧怕到作战时手捧十字架、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感,把蒙古铁骑作为魔鬼之师,他们可以大加诅咒——是可以理解的话。那么到今天,谁如果单纯将成吉思汗征服世界的举动看作是野蛮民族应有的本性,那就不是野蛮,而简直就是愚蠢到可笑。蒙古军的作战方法史无前例,开创了闪电战的先河。闪电战的突击战法在冷兵器时代是威力巨大的,由其运用在骑兵上。类似于二战中纳粹德国坦克战的作用,但同时马匹又具有坦克不曾具有的许多优越性——他们可以在诱敌前进的时候突然转向、他们可以把周围数百里作为自己的战场,机动灵活,并且没有固定的队形。蒙古马个头小但极为灵活,在长期的狩猎生活中早就锻炼了这种非凡的奔跑速度和忍耐能力。当面对强有力的敌人的时候,军队和马匹便一同投入到舍生忘死的战斗之中。这对于以舍为军队前进计量单位的原始部队来说,无异于魔师。于是就出现了一种可怕的局面:大多数人至今还沉浸在那场血腥的屠杀中而不能自醒,防蒙古如防毒蛇猛兽。甚至拒绝谈论有关蒙古的一切。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蒙古开创了如此恢弘的历史局面,而研究蒙古史的人却少之又少。是因为他们的噩梦还没有惊醒,蒙古铁骑给他们自以为高傲的灵魂一个狠狠的打击,在一个以军事、武力经营日常诸事务的国家里,他们的自尊是受到了极大的蔑视。蒙古草原的统治者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国界和地界的概念,他们可以骑马走到自己任何想要到达的地方。在攻陷欧洲以前,忽必烈甚至都没有一个完整欧洲的概念,或者说,他对欧洲的概念模棱两可。作为一个国家的君主、漠北草原的主人,一场震惊世界乃至影响后世的军事行动的最高指挥者,他手中没有欧洲的地图、人口、面积及相关的历史知识。包括忽必烈、及其周围的许多辅政大臣和他忠心耿耿的士兵,全体蒙古人在头脑中压根就没有建立起来譬如哥伦布那样远行的精确数学向标与模式,他们只是想一直打到大海边,然后把占领的土地开辟为牧场、派兵驻守,做世界的主人。真的像一个历史的玩笑——欧洲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被攻陷。包括东欧、西欧。在1238年初,蒙古军打到莫斯科,据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记载,莫斯科的居民多如蚂蚁和蝗虫,而它的四周,树木和茂林密布,以致连一头蛇都不能穿过,蒙古军到达后,从四面八方修筑了足够三四辆大车并排而行的道路,然后架其投石机,仅仅用了五天时间就攻陷了莫斯科,杀死了该城的王公蜚拉基米尔。后向东北方向进军,占领了俄罗斯首都蜚拉基米尔等14座城市。至此,俄罗斯全部国土为蒙古军占领。不仅如此,元的疆土不仅仅如此,赫赫有名的四大汗国:钦察汗国、察合台汗国、窝阔台汗国、伊利汗国。即今天的中国、俄罗斯、印度、伊朗。疆土囊括了欧亚大陆的大部。四大汗国在研究蒙古和元代历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四大汗国看似一个完美的整体,但实际上各自为域,蒙古的分裂——或者是蒙古的衰败就从这一制度而孕育。在西征的途中,世界征服者们依次胜利,又依次把自己轻而易举的来的土地划分给儿孙,形成历史上著名的“黄金家族”的皇族血统。四大汗国彼此血脉相连,为成吉思汗家族的正统血统。在前面我讲过:蒙古的分裂正是孕育在这一慷慨的赠地举动中。四大汗国各自拥有自己的经济自主权、各自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很快的就瓦解了有成吉思汗苦心经营起来庞大的帝国。

元作为一个军事奴隶制国家,入主中原似乎是历史的退步。的确,在征服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使安于土地耕作的中世纪农民看到了血腥。但是,存在即是理由,其背后一定存在某种深层的原由。事实上,自1260年至1368年,大元一十八位皇帝,大都精明能干。由此元朝一改宋以来懦弱的风气,而进入百川融合、气势恢宏的时代。疆域的融合空前——元朝的疆域比过去任何一个时代的疆域都要辽阔;民族的融合空前——使波斯回鹘等族在今宁夏形成回族;宗教的融合——马可•波罗记载在元大都可以同时看到***教佛教和***徒的身影,并且忽必烈本人也十分崇尚***,1274年委托马可•波罗的父亲及叔父波罗兄弟带来了耶稣基督圣陵长明灯上的圣油。并请求教皇选派一百名既精通***教义、又熟谙七艺的学者来和元朝的学者切磋学术、弘扬教义。在蒙古军手执马刀横征天下的时候,即在沿途收编着具有不同手工技艺的匠人,并把他们带回元大都,可以看出其爱才之心。就元朝的自然科学而言,如果不是专修元朝历史,你根本无法想到。因为一说起元朝,浮现在我们大脑中的往往就是它国土面积是如何的辽阔、军事力量是如何的强大,其统治下的军队又是如何的强悍。但是,在前面我就已经说过,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如何能在历史的夹缝中生存,依靠的并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理由。因为对着异族的蔑视与发自内心的抵抗,我们有时候对于一些历史事实很少正视:不正视,造就了我们的无知。实际上,翻开元朝历史的画卷,其科技发达程度可以令你暗暗吃惊。有专家评论说:从科技发达的角度来说,中国历史上没有任何朝代能像元朝那样的居于世界领先集团之列的水平或程度。不仅仅在军事上、元朝在天文学、数学等方面都在当时的世界上处于领先地位。这个不难理解:当时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幅员辽阔的土地,各国的学者纷纷前来朝觐皇帝。中国实际上承担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欧亚交流的平台。由于驿道的修筑、旅途没有了国界的阻隔,又因为马可•波罗的大力宣扬,所以使欧洲不少学者不远万里纷纷来到神奇的东方。当时元朝统治下的学术氛围还比较宽松,这就造就了东西方学术广泛而深刻的交流——还记得成吉思汗征兆丘处机的故事么?***教徒、***徒、佛教徒、萨满教徒,即来自欧亚诸国的学者可以在这一宽松的学术土地上自由的发表自己的见解,欧亚诸国的学者也可以在元朝担任一定的官职。当时马可•波罗的父亲和叔叔在忽必烈的帐下担任着沟通东西方沟通教皇与蒙古王重任的使节。拥有蒙古皇帝颁发的金牌。而马可•波罗自己则被蒙古的皇帝派往离京都走六个月路程的一个叫做哈赤章(Karazan)的城市,处理一些重要的国务,类似于一地的总督。尝到了甜头的西方人大大涌入京都。丝绸之路得到了新的扩展与延长,并且开通了一条海上的航线,运输皇帝所需的一切军队和粮食。回族人在和波斯人打交道的过程中,不断的向中国介绍了希腊甚至罗马的天文学、数学、化学、地理、医学、天文学、哲学、历史等方面的知识,这些知识在东西方各民族交往的过程中不断的向中国源源不断的加以介绍和传播。其中,尤其是以天文、数学等科技方面的书籍最为多。人类两千年历史所创造出来的全部知识(那是还没有美洲大陆),只在短短的几年志乃就在欧亚大陆之间开始了急剧的流传和传播,因此具有特别的意义。自中国创朝以来,一直以儒家伦理治国的思想首次被颠覆,元朝科技得到了空前的大发展。任用一些懂得天文历法的西方人担任要职,建立司天台,从阿拉伯引进先进的天文学仪器,派遣扎马刺丁监制方位仪、天球仪、观象仪等。而这些仪器在当时的世界上还是罕见的。

……

而元朝又是继两宋中国数学后跻身于世界水平的黄金时期。从元朝开始,中国人正式开始使用阿拉伯数字;

坦率的一点说,元朝还是在军事奴隶制前期就已经创制了贵族议会推举皇帝的制度,是世界上最早的民主选举制度;

在成吉思汗西征的途中,蒙古士兵所玩耍的一种游戏——马球,演化为今天西方诸国十分流行的——高尔夫球;

在蒙古境内由大食波斯蒙古色目诸民族形成了一个新的民族——回族;

八思巴创制的蒙古文字正式通行,汉藏的友谊开始延续。耶律楚材,作为成吉思汗的首席座上宾,是契丹人,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九世孙。成吉思汗在西征途中还对长春真人丘处机所宣讲的神仙之道念念不忘,并万里迢迢的召丘处机前去宣讲。大约在1293年,意大利教士约翰•孟德高维奴来到元大都,任第一任天主教主教。

公元1259年,黄道婆在崖州(今海南岛)学到的纺织技术进行改革,制成一套扦、弹、纺、织工具(如搅车、椎弓、三锭脚踏纺车等),提高了纺纱效率。今江南人引以为豪的丝绸纺织术即来自于元朝;

公元1267年,中国的第一只地球仪诞生于元代,比马延•贝海姆的记录整整早了225年;

公元1274年,行省制度确立,我们至今沿用,可谓是恩披后世,福泽百代;

公元1280年,元代天文学家郭守敬制定《授时历》;在全国各地北至漠河南至海南建立严密的天文监测网;

同年,元代数学家王恂列出招差、勾股、弧矢、垛垒之法,研究出割园之术(球面直角三角形解法);

公元1303年,四元高次联立方程得到推广……

为世界50多个民族颁布了通行天下的律典《大扎撒》,并且开通了贯通中西的欧亚驿道,有数不清的道路源源不断地把世界各地紧密的联络起来,在当时还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一个意大利人旅行到中国也变得易如反掌——而在这之前他们还认为东方的鞑靼王是一个神话……从此一个旅行家只要得到蒙古皇帝颁发的金牌,就可以在中欧亚任何一个地方畅通无阻的旅行,一个少女可以怀揣一个金子走遍欧亚而不必担心,她在《大扎撒》的保护下一定安然无恙;

不难说,在一个以游牧民族为主体为建立起来的强大国家,你很难相信它会有如此的成就。但这是记录在史书上的史实,不得不刺痛某些人的眼睛。再次刺伤某些人妄自尊大的民族自豪神经。

当翻开历史的画卷,再次触及边疆少数民族的历史时,我们很快就注意到:在蒙古之前,还没有一个游牧民族能够建立并持续国家基业到百年以上。以汉族为统治中心的统治政权在屡次和边疆少数民族政权交火时所表现出来的气概很难体现出一个大国、或许是类似于罗马帝国那样男人的气概。汉政权屡次和亲、或者是派兵将侵扰的少数民族军队赶入到更为深入的北边草原,然后就草草收兵,使自己在两座大山两片大洋之间偏安。而历史上蒙古以前的少数民族没有一个能够将一个接管过来的政权持续这么长的时间,蒙古人驱使西欧中原人、借助于他们的财力与技巧继续创造着伟大的世界奇迹。蒙古族吸取了诸少数民族在攻陷下一个国家后很快陷落的前车之鉴。定有可以值得我们借鉴的方面。

我想,蒙古民族,作为历史上屠杀的形象,是我们必要排斥的。我们拒绝再次见到可憎的阿提拉,蒙古民族也拒绝生活在血腥的暴力之中。但对于蒙古民族所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我们应该学习,我们应该垂下自己高昂的头颅,去学习!学习包容的性格、学习一统的气度。不读史、无以治天下。历史上一些民族的经验,我们应当拿来而且应该为我所用。这写历史经验对于我们中国将来的建设,绝对是有积极的促进作用。

最后,我想用美国著名历史学家丹尼尔的一句话结束我今天的感慨:如果没有这些元朝统治者及其人民的卓越天才与非凡业绩,通向中国的道路或许不可能打开。更不知马可•波罗东游之路何时才能发现,如果没有马可•波罗和其他先驱者激发起西方对东方的想象,使他们急不可待的想到中国去,那又怎会有一个克里斯托夫•哥伦布?

本文内容于 2007-8-29 19:53:21 被huazhiqiao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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