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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1928年1月底了,现在咱跟日本人搞好关系,估计‘济南惨案’是不会发生,我是多么的伟大,1929年3月份应该是‘山东事件’,可是现在山东在我的手里了,可也不会再有什么‘山东事件’了,不行我得想想办法,恩——有了,‘山东事件’没了,还可以有‘安徽事件’或者什么其他的事件挑起蒋冯中原大战啊……”。要是有人能听见躺在床上的周天顺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怕是要立马疯掉。

1928年2月5日中央委派的山东省主席张寿镛、财政厅长兼警察局局长魏剑白、政训处长梁泰及部分县长到任。

张寿镛(1876--1945)浙江鄞县(今宁波)人,字伯颂,又字咏霓,号约园。

原名魏士英,别号华亭。山东益都(今青州)人。1919年在益都师范读书期间,参加中华革命党。

中央的原本意思是想把周家兄弟肢解了,化地方为中央。周天顺仨兄弟到机场迎接。要是照王铁的意思,是要把他们都剁了扔到河里为王八,结果被周天顺拦下来。按周天顺的话讲:来的好啊,正好我头痛,山东这个烫手的山芋谁要谁接着。来的妙,正好可以明证言顺的扩军了。

“你们来的太好了,太及时了,我可算把中央盼来了,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刚一下飞机对于周天顺热情的招呼张寿镛等人还是比较感动的,认为这个人挺时像。

结果没多久头就大了,政令不通、财政一分钱都没有,连勉强维持政府运转的钱都是他们带来的,警察局更离谱,一帮警察天天找魏剑白要钱,说是周天顺他们欠了大半年的饷没发,就连分到各县去的县长们都要求辞职走人。张寿镛好说歹说的才算留住,并承诺尽快解决问题。张寿镛还是把这个小娃娃看扁了,他决定还是要找周天顺谈谈。

“主席,您找我?”一阵虚伪的寒暄过后周天顺明知故问

“是这么回事,最近发生的事情贤弟应该略有耳闻吧?”

“什么事?”周天顺装糊涂“最近我除了休息就是在部队搞训练,发生了什么事情?”

混蛋,装什么糊涂,张寿镛心里大骂周天顺无耻,但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减,“哦,真没听说吗?那好我来讲讲,贤弟也帮我参谋参谋。”

“是这样,咱山东的财政上的钱基本上一分没有,可是我看到光着济南的工厂、商铺就不少啊,这钱都到哪里去了?”张寿镛直奔主题“还有各县的粮食、烟亩怎么都不往上缴?警察局这几天光闹事?”

周天顺心里偷偷的乐,废话要能听你的我跟你的姓“主席是这么回事,您还记得张宗昌吧,全省一直就在通缉他(张寿镛来之前刚贴上去的,至于张宗昌早变成土化肥了),他兵败后把钱卷跑了,听说部分存在洋行里,可是苦于没有凭据我们要不出来呀,这帮外国鬼子也真够可恨的,早晚有一天我非扒了他们的皮,伯颂兄你知道么别看他们在这里人五人六,在国外狗屁都不是……”周天顺这一说起来,嘴巴就跟抽水马桶一样‘哗啦啦’的没完没了。张寿镛几次想插话都没打断,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等他告一段落。

“贤弟,这些咱们以后有时间再谈,现在先说说政府财政这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吗,都给张宗昌卷跑了。”

……“那税收呢?粮食和大烟土呢?”

“哦,是这么回事,张宗昌跑了以后,这里万事凋零啊,要知道咱当官的要以百姓生机为重是不,要是咱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挑大粪,你说是不……”张寿镛一看他又要没完,赶紧掐住,“贤弟,贤弟!还是先说说眼前的事”。

“着什么急,我这不是正在说嘛,这饭得一口口的吃,事要一件件的说是不?”

张寿镛对他的一口一个是不很感冒,但现在也只好忍着。

“我刚说到哪了?你看你一搅和我都忘了。”张寿镛快被周天顺气哭了

“你说到,说到要以百姓生计为重。”

“对,对,所以啊就不能看着咱山东的百姓和难民们被冻死、饿死,没办法只能由我自己先暂时借给他们。你想啊,山东得多少人啊,我费了多少钱和粮食,到最后我也快光了,只好找外国人借了,借了钱就得还是不?”看着张寿镛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周天顺偷偷的乐了。

“我以政府的名义借的,那就得政府还吧,因此允许这些外国人收购本地的工厂、商铺,允许他们开银行,用税收来代替还钱“,(原来奥利一到香港,周天顺就让马丁公司收购了自己在山东的大部分公司),这次周天顺倒没东拉西扯,不过听得张寿镛更加火冒三丈。

“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向中央汇报”!说话不知不觉硬了许多。

吼叫什么吼,一会儿,还有更急的,气死你,有本事你咬我,周天顺心里暗自得意,“这不怪我,第一中央没问我,第二就算我说了,等中央来人,得死多少人!第三,收购是商业上很正常的事,政府不便插手,尤其还是外国人”周天顺心说:“阴死你个小样的,还有我自家出了那么多的钱和粮食,现在伯颂兄代表中央来了,可以还我欠了吧,不算太多,也就800多万大洋,二百多万担粮食,这可都是有据可查的,全山东的人民就是证人,我想政府不会赖账吧?!”

……张寿镛越听汗越多,脑袋都大了,肉没吃着还惹了一身骚。别说800万,就是8000政府都拿不出来。

“贤,贤弟钱好说,以后政府会想办法的,要相信政府。那粮食和烟土呢”?张寿镛虽不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决定再试试。

“粮食?粮食现在还没还我呢”

“不是,是上缴的粮食和烟土”。

“哦,你早说清楚啊,伯颂兄,你是知道的,山东虽有大片的良田,但大都种了大烟了,你不是不知道,凡种过大烟的土地最少要隔一年才能用,再加上张宗昌的暴政和连年战火,大都荒芜,所以除我拿出粮食外也只能用大烟换了,这也是没办法了。说到大烟的问题,这是毒品,打满清开始就在禁烟,民国也在禁,想来伯颂兄也是赞成禁烟的吧。”

……“这~~”一顿话把张寿镛的所有希望都破灭了,虽知道周天顺捣鬼,但苦于没有任何依据,且张宗昌的恶名早已满天下,现在屎盆子都扣他身上,张寿镛是一点儿招都没有,但打死他都不相信,就是张宗昌再能刮地皮也不能把整个山东刮个干干净净。

主要的问题解决不了,其他的如警察局等事情张寿镛也懒得再问了,没钱连狗屁都没有。

这边张寿镛还在发愣,周天顺却一个劲的崔“主席啊,皇帝都不差饿兵,何况都晌午了,也该开饭了吧。”

咬了半天牙,张寿镛心说:这整个一糖公鸡——不拔毛倒沾毛。

“贤弟恕罪,是为兄一时疏忽了,这不都是被事儿闹得的吗,好,咱这就先吃饭。”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千万别客气”张寿镛心说:你要是真客气也不会刮的省府连毛都不剩,反到欠你800多万。

“那咱就宴宾楼吧(宴宾楼也早就半买半抢的转到‘马丁’的名下),唉~~~好久没去了,咱不是穷嘛” 周天顺兴奋的直搓手

张寿镛心里骂道:你穷?你要真穷我就该要饭去了

看着周天顺的举动,张寿镛有种想把它摁在墙角暴打一顿的想法。

这一顿吃的,让张寿镛差一点儿吐了血,200多大洋啊!‘海参、燕窝不怵其价,蛇蝎、鹰肉不嫌其肉麻’,看着周天顺那吃相,连他都想扑过去肯两口,张寿镛不断告诫着自己:你是斯文人,你是斯文人……。这还不算,吃完还打包,用周天天顺的话来说:叫什么要发扬光大中国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吃不了,兜着走’。末了连车马费都是张寿镛结的,张寿镛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土匪劫道。



对于怎么处理片仓,周天顺还是破费脑子的,最后决定要他‘公开’的消失。原来周天顺叫周彪弄了不少‘春药’顺便叫来几个妓女,就这样片仓被活活干死了,不过死的也不算亏了——起码是在花下死啊。片仓一死,松井博文等人也松了口气,按照宫本的意思,立即发电报给军部,除汇报片仓的死因外就是汇报有石油的可能,只不过在他们发电报的时候,三浦早通过宫本的手,正在翻阅周天顺给他的报告。

鉴于片仓的不务正业和三浦提交的报告,军部决定委派三浦为全权代表,一定要加强周天顺的合作关系,这关系到帝国未来的战略走向,为此提升三浦为中将,负责整个华东地区的情报网络,提升宫本为中佐,并派春田良子少尉作为宫本的副手,协助她对周天顺进行策反工作。

三浦中将不敢做太多的耽误,立刻乘飞机到济南会见周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