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463/


在医院里躺了不到三天,林幸星便生龙活虎地出了院,让那些病人羡慕不已,而那些医生惊异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TMD不是一般的变态啊,三天前刚进院的时候全身被血彻底包围,大家都以为是个准死人了的,而短短几天,便如没事一般,这真是医学上的奇迹啊,医学看来前路还很漫长。

林幸星回到家,和各位街坊邻居纷纷打了招呼,想自己此次大难不死,众人总该好好慰问一下吧,在饭后闲余时间自己在监狱里所发生的事定会成为最热门的话题吧。可各位街坊除了用异样而畏惧的眼光看着他外,其它只字不提,在监狱连同自己被抓一事更是讳莫如深,仿佛这事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哎,难道自己这些天所发生的事全都只是一场梦?如果这是一场场梦,那自己身上的伤痛怎么还这样刻骨铭心;如果不是一场梦,那么一人对抗数百军警也太不可思议了?想着想着,林幸星不由得困惑起来:人生既然如梦,那么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人为什么又要活着,人生一路忙碌奔波到头来又是一场空,这又有何意义,王侯将相到头来陪着他的还不是一杯黄土,活着真是没有意义……林幸星仿佛已陷入自己编作的茧中,而仿佛被自己越裹越严,始终找不到出路。这问题一直困扰了他很久,只到在面对白莲教教主的时候才惑然开朗。

接下来的两个月在林幸星困惑中缓慢地渡过,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了开学报道的日子。一大早,林幸星三大姑、四表姨之类的一大堆人在那围着他说这说那,直说得林幸星耳朵都快起茧了还不放过,说怎么的也要送他上车。在他们那些亲戚看来家里出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说什么也要送一下,将来找他帮忙的话也多一个理由。一伙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直杀到了火车站月台,到了那里,此刻那已是人山人海,西安做为中国历来古都,去那的人还不是一般的多。这下,林家那宠大家族的力量也显示了出来,一家人围成一个圈筇成一道人肉长城把人挡住,内线几个硬是把林幸星塞了进去。也不知道林父动用了哪里的关系,竟然给林幸星弄到了一张软卧的票,这让林幸星高兴不已。本想第一次出门,应该好好看看的嘛,饱览一下国家的大好河山,可是火车还没开出多久,林幸星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直到快到站的时候,才被一个好心人叫醒,说是快到站了,叫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好下车。林幸星却是满脸的不奈烦,好好的地场梦,快要到知道结果了全被人打扰,算作是谁也会生气的。在梦里,林幸星仿佛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简直如同天仙一样的女孩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用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脏,然后听到很多人在那伤心的叫他名字,还有一伙好像是日本武士的人在那狂笑,嘀咕地说着什么鸟语。而接下来又用另外一个长发如同冰霜仙子的女孩向一个裂缝里跳了进去,而刚梦到这里这梦就被那个讨厌的好心人叫醒了,真是又气又惊。自己不知不觉就睡了近二十个小时,这也太不寻常了,以前可从没睡过这么久。

随着人流,好不容易挤了火车,头站的大门,本想按着通知书上说的找到迎接新生的学长然后随他们一起去的,可是在广场那儿却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人,姜籽毓在一辆出租车前看着他对他抱以灿烂的微笑。怎么这个煞星会在这里,看来以后的日子又不好过了,看来这些天所构思的美好生活又只能胎死腹中了。奇怪,她不是报的是BJ大学吗,怎么会来这儿啊。(林幸星压根还不知道姜籽毓已改志愿的事)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走身了她。还没有走近,姜籽毓就在那说道:“好像有个人说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我的,还不到黄泉不相见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这里就是他说的黄泉啊?”对于他的讥讽,林幸星顿时脸色发红,说不出话来,憋了很久才说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难道安大是你家的,只有你可以进去,我不可以在那读书吗?要不我还请示一下你?”林幸星听到这样的讽刺,再也没有说话,在他看来,和一个女孩吵,就算你有理也会变得没理的,更重要的是她有可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用老妈的话说还要做牛做马报答的怎么能得罪呢。看着林幸星半天没有理她,她这时说道:“喂,还要我一个弱女子帮你把这些行理放上车啊?”林幸星听到这儿,也无可奈何的把那大包小包扔上了车,走进了车就保持了沉默,他想我不说话,你总不会把我怎么样了吧。姜籽毓看到大猩猩没有理她,更是生气,说道:“怎么我一个大美女陪你坐一辆车你还不高兴,那么你下车,没人拦你。”说完就要把林幸星的行理往外面扔,林幸星此时还真是想哭啊,问问苍天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不公。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太还是向她低了头,无聊的和她聊天说地,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祈祷车子快点到,可那车也好像和他故意做对似的,不是在这里塞车就是在那里出故障,真是“破屋遭逢连夜雨,漏船却受打头风”。

好不容易总算到了学校,安西大学离西安市三十公里,在校学生3-4万名,在中国也算是小有名气,最神秘的是这学校的校长挂着个中科院的院士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还没有几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日常事务都是钱副校长和姓张的助理共同管理。而西安旧称长安,一直是中国乃至世界的中心,十三朝曾定都于此,可见它对于华夏的重要性。汉唐时,海内外归附,四海来朝,各种奇珍异品在这都可买到,三教九流的人物更是多如汗牛充栋,乃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大都市。而在军事上还是历年来必争之地,东有崤山函谷天险,西可退入巴蜀,为华夏的咽喉所在地。传说,汉高祖刘邦看到长安城已毁于战火,想定都于洛阳。一老者,给他分析了长安的重要性后,依然排除众臣的吵闹,选择定都于长安,为汉朝数百年江山打下了很好的根基。步入当代,虽然国力已大不如初,国家的经济中心也开始东移,但它做为历朝来的文化经济中心依然在华夏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是广大学子和考古人士最喜爱去的地方。

林幸星花了五元钱把包交给了一个老头看管,然后开始了那艰难的报名之路,又是报名,又是注册,又是缴费的,弄得头都晕了,没有一项不是弄得汉如雨下的,自己给他们送钱,还要弄得这么麻烦,这还真是一个怪胎。最可气的是和他争着报名的并不是学生本人,而是那些家长,那些学生仿佛个个如同指挥官一样,坐在树荫下,喝着饮料在那指手画脚,看到此处,林幸星真想冲上去给他们几巴掌,可是看到那些家长一个个还乐此不疲,又况且自己还是第一次来学校,也不能太出格,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花了老半天时间才完成应有的程序,口袋也变得空荡荡的,想想真是郁郁闷啊,想我们80年代出生的人,我们读小学时读大学不要钱,而我们读大学时读小学又快要不要钱了,什么世道啊。

把行理送到宿舍后,看到室友们都不在,一个人开始漫无目的在学校里瞎逛起来,这学校还不是一般的大,走了几十分钟了,还没有走到学校的尽头,找了个冷饮厅坐了下来,又看见姜籽毓坐在那儿,还在那不断的埋怨怎么这么慢,等你老半天了。林幸星在心里骂道:你当然快了,一切程序全免了,连学费都不要,给你单独找了间公寓,还发一定数量的生活费,简直没有天理啊,就是比我分高一点啊,有必要这么不公平嘛。她比我富裕几百倍啊,怎么不给我来一点优惠啊,这真是富人的天下了。想归想,可是还是不敢说出这般离经叛道的话的,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还有等我有什么事啊?”姜籽毓笑道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你就不用管了,我在等你嘛,当然是想让你请我吃饭,怎么你不觉得他乡遇故知是一件很难得的是嘛,况且你不会让一个女孩子给你请客吧。”听完这话,林幸星也只好无可奈何的点了下头,心里却如同刀割,以后又只能以干粮、矿泉水为生了。这一顿饭说的林幸星心痛了好久,但也总算让姜籽毓满了意。

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十点多了,世友也大部分到齐了。一看到林幸星进了门,那些室友还真是热情,全都迎接了出来。其中一个开口说道:“室友,总算回来了,我叫陆路。”我叫武伟。”“我叫李小明”。 听到最后那个胖子的名字,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经常说的那个脑筋急转弯“小明的爸爸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什么啊?”想着想着,不由得傻笑起来。三人一看到他进来就下,还真以为自己哪里不对,慌忙的你看我我看你,有点不知所措。 林幸星出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自我介绍道:“各们室友好,我叫林幸星,以后请多多关照。”还没等他说话,那李小明问他叫什么“猩猩?”说完三人已笑翻在地。这时林幸星也知道了那些室友看见他来高兴的缘故了,原来他们打牌三缺一,气的林幸星差点晕死。林幸星对于打牌赌博本是深恶痛绝的,可是以后还要和这些朋友共同生活四年,怎么的也要发展一下关系,况且他们一个个又是那么的热情,还真不好拒绝。于是开始和他们玩了起来。这时,那个陆路问道:“听说你今天是和新任校花坐一辆车过来的,还有你们一起吃的饭是吗?她和你是什么关系,不会是我们的嫂子吧。”林幸星半天才意识到他们所说的校花就是姜籽毓,而把她误认为自己的女友,而真是冤啊。于是慌忙说道:“不要乱说啊,她是我同学,要是让她知道了,你我都完了。还有她怎么就成了校花了,她好像还刚到。“那小明此时说道:“现在谁不知道她啊,考上了BJ那王牌学校,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来了这里,更重要的是她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她的美,她当新一任校花,是当之无愧的。”听完这话,众人还又知林幸星打听了一下姜籽毓的信息,问的还不是一般的仔细。折腾了大半夜,林幸星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了。明天还要军训呢,还真是不爽啊。

第二天太阳好像如同早已预约好了的一样,早早就挂上了天空,弄的那些公子哥,贵小姐大骂不已。接下来一百个俯卧撑,四十个圈还没跑就吓晕了一半人。那教官只是在那摇头,这样的人到了国家危急关头还能只望他们,看来中国的教育还不是一般的失败。众人本想蒙混过关的,可在那教官的严历指令下不得超越了自己的极限,纷纷坚持到了最后。林幸星凭着那变态的身体对于这些,还不是小菜一碟。接下来,做了下思想教育和练习走了几下正步,就到了解散时间。一天下来,大多数人都已是有气无力,而林幸星却仿佛没事一般到处瞎转,走出了样门,已是华灯初下,也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候,林幸星为了熟悉环境也开始漫无目标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几条街,几条巷,终于来到了那所谓的“幽灵地”,此处,白天没什么人,晚上却是那些人的天堂,在这里,吸毒、卖淫、打架等如同便饭,只要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没有人会管你。这时,忽然,看见一年轻女子在前狂奔,后面有无数人拿着凶器在后面紧追不舍。等近前一看,林幸星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就是那天在火车上梦到的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梦中情人。林幸星一看这阵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去,把那几个人挡住。本也想调侃几句:“此树由我载,此路由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账。”心想,几百武警我都能应付更何况你们几个小混混。那些人一看到林幸星挡在前面,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鸟语。林幸星一听是日语,也开始发怒了起来:TMD,平时你们在别处做威做虎,也就罢了,今日还在老子面前如此狂妄,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于是说道:“你们既然是日本狗,那么就是有钱也不能过去了,全都在这儿躺着吧。”“八噶,支那猪,死拉死拉的。小林君解决了他,迅速和我们会合。”说完一个留着八字须的中年日本人杀了过来,对于这攻法,林幸得闭着眼睛也能应付,论打架,华夏可是倭国的老祖宗。那人还没有冲上前来,就已经倒飞了几米,众人谁都没有看到林幸星是怎么出的手。刚开头说话的那个人看到这说道:”点子太硬,大家合力杀了他。”说完衣服一脱,亮出了里面的武士服。其它人也同他一样,纷纷亮出了武士的身份。林幸星只感到眼前一黑,便陷入了雾中。那些日本忍者还真不是吃素的,一会儿这里冒出一个,一会那里出现一个,又加上东洋刀的锋利,林幸星已是伤痕累累。要是这些人和他对打,不出百招全部都会放倒,可是用了这个鸟阵法,自己就只能挨打,没有还手的能力。林幸星有点坚持不住了,大量的失血已使他就要倒下,在最后的意识驱动下,向一个黑影挥出了一拳就没再没有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