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狼烟I 遍地狼烟 第二章:风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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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风波起

听说二连打了一个胜仗,东王集的乡亲们都赶来祝贺,当然也顺带着看看热闹,还看看二连有什么缴获。

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二连也把所有的战利品摆放好,让乡亲们自由参观。经过去年的反扫荡,二连的元气都还没恢复过来,虽说是一个连的编制,却只有六十多号人,急需扩充兵员,今天这仗,是反扫荡以来的第一仗,集中了全连除了炊事班以外的五十多人,一家伙就干掉了十五个鬼子,还缴获一挺机枪,还有十几支长短枪和一批弹药。有了这批武器,二连又可以扩充十几个人了。不过,为了送出这份情报,芜湖城里还牺牲了一位交通员。

不知道为什么?那只轮胎也摆在战利品当中,而且非常显眼。但是,这一切又都是指导员安排的,因为,没有人知道,这只轮胎除了做车轱辘还能干什么用。

“指导员,这车轱辘送给俺吧,部队上整一只车轱辘能干嘛用,俺寻思着打一挂大车,正缺车轱辘呢,你们就缴获了一只回来咧,等下次再缴获一只,俺的大车就可以帮你们拉东西咧。”东王集西去五里地的一个拥军模范,叫伍春娃的中年人,笑呵呵地对张西域道。他怎能不高兴呢,想睡觉就有人塞上一只枕头,想打大车,部队就缴获了一只轱辘,等下次再缴获一只,他的大车,就可以撒着欢地跑了。

张西域正在这些战利品当中穿行着,心里头当然也是乐呵呵的,他也认识伍春娃,听伍春娃这么一说,心里也是动了一动,如果在拥军模范中有一挂大车,那今后部队上要用车,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这只轮胎部队上留着也没啥用,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多好。

张西域并不知道这只轮胎的来历,以为是战士们顺便抬回来的,真是吃饱了撑的,不过也好,能帮春娃大叔一个大忙,春娃大叔有了大车,咱不也方便多了吗。

“行啊,春娃大哥,这破玩艺放咱部队上也没啥逑用,就送您吧,好好打一挂大车,咱今后不也方便吗。”张西域朝伍春娃挥了挥手,说;“拿去吧,拿去吧。”

伍春娃乐得,嘴都咧开了,连忙走进战利品当中,推起那只轮胎就走,不一会就钻出人群没了影。

连长和部分战士还没有回,这其中包括弹子,他们也不知道这只到手的轮胎还会出现意外,陈述三之所以要留在后面,是为了要等齐一排长老王,当然,他不会让弹子和其他战士先走,就把他留在了自己身边,如果知道会出现以后的这些麻烦,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等一排长老王了。

陈述三带着弹子回到东王集的时候,参观战利品的乡亲们有些已经陆陆续续地散了。一到东王集,看到那些摆得整整齐齐的战利品,陈述三以为那只轮胎被放到另外的地方去了,也就没有多问。而弹子就更没有想到,那只轮胎会被指导员张西域送给一个老乡做车轱辘。

看到那些摆放得好好的战利品,弹子不见了他的轮胎,就急了,但他也不问别人,连忙找到陈述三,说;“陈连长,我的轮胎呢?”

陈述三正在想写情况汇报的事,见到弹子急得这样,就说;“一定是放到别的地方去啦,放心吧,我陈述三答应了你的事,就一定会办到的。”

“那好,你马上找来给我。”弹子倔强地说。

“要不你先参军,办好了手续我就帮你找。”陈述三心念一转地说。

“不,你不帮我找来轮胎,我就不参军。”弹子坚决地道。

“嘿!你小子会耍一把弹弓就神气了,以为我非要你不可了,为了一个破轮胎犯得着吗?参加了新四军以后要多少有多少,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这只轮胎是我要你弄来的,我当然要了,我不要那要你弄什么,陈连长,说老实话,这只轮胎是不是你把它送人了,要这样的话,我也不麻烦你了,我走了。”弹子真的转身就往外走。

见他来真的了,陈述三这下急了,连忙站起来,陪着笑脸说;“弹子兄弟,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嘛,通讯员,快把你们抬回来那只轮胎拿来给弹子兄弟。”

通讯员一撩门帘钻了进来,问;“连长,什么事?”他还没听清连长交待的事。

“让你去把刚弄回来那只轮胎找来给弹子兄弟。”陈述三有些光火地叫道。

“是!”通讯员有些不解地应一声就出去了。

“弹子兄弟,等一会就有了,来,先把这张表填了吧。”陈述三和颜悦色地把一张表格推到弹子面前。

“再等等吧,我好像没见到那只轮胎,呵呵,我感觉到我可能要继续走路。”弹子不肯填那张要他参军的表格,不见到那只轮胎,他是不会参军的。他心里想,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哄我,一参了军,事情就由不得我了。在家里的时候他就明白一个道理;不端你碗,不属你管,不来不怪,来了受戒(戒:方言音盖)。

“不会吧,那轮胎又不会自己长腿。”陈述三不信。

陈述三话音刚落,通讯员就在门外叫了声;“报告!”

“进来。找到没有。”陈述三急切地问。

“是……是……”通讯员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怕说出来。

“快说清楚,到底怎么了?”陈述三站起来大声喊到。

“让伍春娃弄走了。”

“谁让他弄走的?”

“指导员。”

“嗨!这个张西域,走,先把轮胎弄回来再说,他怎么能不问清就把轮胎送人了呢?”陈述三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对通讯员说,自己也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前,回过头来对弹子说道;“你稍等一会,我保证给你要回来。”

弹子也没有回答陈述三,只是在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陈述三也没管这么多了,带上通讯员就往那个叫伍春娃的人家里急急地走去。一路走,就一路想说词,等下见到伍春娃,怎么说才能让他把已经被张西域送出去的轮胎再要回来。陈述三也认识这个叫伍春娃的中年人,对于打鬼子是相当积极的,但偏偏就是脑袋一根筋,认死理,和这个弹子有得一比。但是,如果说更喜欢谁一些,作为二连的军事主官,他当然更喜欢会打仗的人。

这弹子的本事他见识过,一把弹弓就能把鬼子几个机枪手的眼睛打瞎,如果给他一支好枪,并教会他使用,临阵打鬼子的时候,那还不指哪打哪啊,二连现在就是缺这样的神枪手啊,如果能把他留下来,可比十好几个伍春娃都抵用。

一阵急走,还是没能在路上赶上伍春娃,等赶到他家的时候,伍春娃已经把轮胎推到了院子里,正在欢欢喜喜地左看右看,欢喜得什么似的。

伍春娃家没有别人,就他和老娘两人,他本来是有个媳妇和一个娃的,但那年日本鬼子来的时候,他媳妇和娃都死在日本鬼子手里了。他也没有再娶,就守着老娘过日子。自从来了新四军,凡新四军让干啥,他都能积极参加,年年被评为拥军模范。

在院子门前,见到伍春娃的神情,陈述三都几乎不忍心说出来,但是,想想弹子那副不拿到轮胎誓不罢休的决心,他还是走了进去。如果不把这只轮胎给弹子,他现在到什么地方再去弄一只呢。

四十多岁的伍春娃这时候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却全然不知道连长陈述三已经站在了他家的门前。

“春娃大哥!”陈述三叫了一声。

伍春娃回头一看是连长来了,马上把连长让进屋里,春娃娘也是高兴得不得了,连忙到了一杯开水递给陈述三。

陈述三坐下,通讯员站在一旁。

见春娃娘还要进屋,陈述三连忙叫住了她,与其对伍春娃一个人说这事,不如当他娘的面说为好,或许春娃娘还能帮上一把忙。

“大娘,您别忙活了,坐下说说话吧。”陈述三和颜悦色地说。

“我们连长可是难得来的。”通讯员多了一句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站到屋外去。”陈述三瞪了通讯员一眼说。

通讯员只好怏怏地走了出去。

陈述三一把拉住春娃娘的手,让她坐下,伍春娃也进来,笑呵呵地坐在一旁,就想听听陈连长想说些什么,陈连长可是难得到家里来聊聊的。

“我们今天打了一个胜仗,你们是知道的吧?”

“知道,还缴获了不少东西。”

“可是,这个胜仗,如果没有一个人的帮忙,我们也胜不了这么快,也不会没有什么伤亡,他打瞎了几个鬼子机枪射手的眼睛,让部队可以一直冲到鬼子面前,直到把他们全部消灭掉。而这个人还不是我们部队的人,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而且是远道而来的,你说,这样的人,我该不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打鬼子?”

“当然该留啊,他现在在哪,咱也想去认识一下这样的好汉。”

“但是,我留不住他啊,他有条件,我不能满足他的要求。”

“这人,他是不是中国人啊,打鬼子还要什么条件,不要也罢。”

“其实,他这个条件,我差一点就满足他了,只是……”

“只是什么?”春娃娘也急着问。

“不好说啊,大娘。”

“什么好说不好说的,为了留下一个愿意打鬼子的,如果要咱老婆子干什么,咱也答应你。”春娃娘坚决地说。

“好,有大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春娃大哥,你呢?”陈述三知道伍春娃的脾性,就觉得先要用话拿住他。

“咱当然也赞同,只要是为了打鬼子,要咱的脑袋当瓢使都行。”伍春娃不知是计,竟爽快地答应了陈述三。

“好,我当时就留他,就是留不住,你猜后来他提了一个什么条件?”陈述三又卖起了关子,想把伍春娃拴得更牢。

伍春娃抓了抓后脑勺,说;“想不到,你就告诉咱吧。”

“当时,鬼子一辆汽车让我们炸了,停在道上,他提出要我们帮他取一只轮胎,他就留下来参加新四军打鬼子。”

伍春娃好像明白点了,问;“他要一只轮胎干啥,他家是哪的?”

“我现在也还不知道他家是哪的,就命令战士们帮他取,弄了好久才弄回来,但是,指导员却并不知道这些事,等我带着他回到部队后,才知道这轮胎让指导员送给了你。”

听到这,伍春娃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这样。”春娃娘说,“把这只轮胎给他就是了,为了留下一个打鬼子的能手,别说一只轮胎,就是要咱这条老命也可以拿去,春娃,把这只轮胎给陈连长。”

不知道是没有听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不愿意把到手的轮胎再让人,伍春娃没有动,脸却拉得老长。他没想到,要打大车是娘拾掇起来的,现在轮胎到手了,她又拾掇把轮胎给人,也不知道娘是咋想的。

“春娃,咋啦,还不把那轮胎给陈连长带走?”春娃娘见儿子没有动,就催促他。

“娘!你这是咋啦?”春娃反问道。

“咋啦?我让你把轮胎给陈连长,如果耽误了打鬼子,你担待得起吗?陈连长,你把轮胎拿走吧,我老婆子做主啦。”春娃娘对陈述三挥挥手说。

“大娘,我一定转告那小伙子,让他多打鬼子来报答你。”陈述三高兴地对春娃娘说。

“好好好!只要他多打鬼子,咱老婆子什么话都没有,全力支持他,去吧,把那轮胎拿回去给他。”

为了抓紧时间,陈述三也没打算多说,虽然他看得出伍春娃不太高兴,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就站起来,拉着春娃娘的手,说;“大娘,真的太谢谢你了,那我就先走了,部队上事太多啦。春娃大哥,等有机会,我再为你弄两只轮胎,一次就帮你弄足了,我先走啦。”陈述三说着,就对通讯员一挥手,两人推起那只轮胎,飞也似地走了。

伍春娃看着,赌气地进了屋,然后又出屋,身上却多了一个包袱。

“你干啥去?”春娃娘问他。

“你别管。”伍春娃鼻子里哼一声,就出门走了。

陈述三回到连部,却又不见了弹子,一打听,才知道弹子离开连队,又往北去了,连忙叫上几个战士,顺路追赶而去。

不顾一切地一阵急追,才在一个渡口边追上弹子,不过他已经上了渡船,渡船也已经离岸有两三丈远,陈述三急了,也顾不了许多,就对着渡船喊到;“老乡,请你把船撑回来,船上有一个汉奸,别让他跑了。”

驾船的老头一听船上有汉奸,又见追来的是新四军,当然不会继续把船往对岸撑了,只见他竹竿一点水面,渡船就掉了头。

弹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等渡船离岸近了,也不等靠岸,就自己跳了上岸,学着江湖人士那套,对陈述三一拱手说;“陈连长,人各有志,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成了汉奸了。”

“哈哈,弹子兄弟,我不这么叫,渡船是不会靠岸的,委屈你了,老伯,没事了,继续驾你的船吧,对不起,让你费力了。”

“没事,只要是为了打鬼子,别说驾一次回头船,就是驾十次百次俺都愿意,俺走啦。”驾船老头说着,竹竿一点岸边,船就重新划向对岸。

“你看看,就连一个老伯,为了打鬼子,他都心甘情愿地驾回头船,而你不就是来打鬼子的吗,怎么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告诉你,我可是冒着犯破坏军民关系错误的风险,帮你要回了那只轮胎的,如果你就这样走了,对得起我的一番苦心吗?你知道,我还得到指导员面前费一番口舌解释,你如果不好好干,我今后可是没脸面在二连呆下去了。”

“放心吧,连长,我保证不会给你丢脸,不过,我现在还不是新四军的人,如果上面有人说你,你大可以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因为,我也还是老百姓嘛。”

“就你小子聪明,放心吧,只要你在部队好好打鬼子,什么责任我都能担了,那怕撤了我的连长,我也心甘情愿,我就是看中你了小子的眼力好,今后一定能有所作为的。对了,你要那只轮胎到底是干嘛用,能告诉我吗?”

“嘿嘿,现在还不能说,等事情干成了再说不迟。”弹子还是不愿提前说出他要轮胎的目的。

“好,那我就不问了,我也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地要一只轮胎,呆会到了连队,我让通讯员帮你,有什么事就找他,省得你像只无头苍蝇一样。”

“那太好了,谢谢连长。”弹子真的太高兴了,想不到陈连长会这么看重自己,把自己当一个宝贝来看待,如果自己再不留下来好好干,就太对不起陈连长了。

刚回到连部,陈述三就安排通讯员帮弹子把那只轮胎推到了通讯员住的房间,要弹子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且要抓紧时间做,省得等下又生出什么事来。

在弹子看来,那是连长想要留住他才这样嘱咐的,他当然还想不到其他什么事。但在陈述三眼里,他看到了伍春娃的不甘,肯定会想办法再来要这只轮胎,而如果弹子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这只轮胎处理了,那就等于是生米做成了熟饭。陈述三还特别悄悄地交待了通讯员,要他协助弹子尽快处理掉这只轮胎,如果又让伍春娃要了回去,就找他是问。

交待完这一切,陈述三就干自己的事去了。

陈述三走后,弹子要通讯员找来几根硬木棍,一把柴刀,一把剪刀,就听见一阵滋滋的出气声之后,整个轮胎就瘪了下去,然后用柴刀插进钢圈和胶胎之间的缝隙,撬几把,再把硬木棍插进去,然后和通讯员一起,不到半个时辰,就撬开了外胎,取出了内胎。

取出内胎后,弹子就用剪刀把内胎剪烂,并剪成了几条宽窄相同,长短一样的皮条,然后拿上柴刀,就带上通讯员出门了。

这里弹子和通讯员刚出门,指导员张西域就来了,脸上明显的带着一股怒气。

一进门,张西域劈头就问;“你把我送出去的轮胎又追回来啦?”

“是啊,这轮胎本来就是我为弹子弄的,当然要给他喽,你也是,也不想想,没事我会随便弄一只轮胎回来么,再说了,也是弹子提出要这只轮胎我才弄的,弄回来了不给他给谁啊,为了要留住弹子,我可是花了心思的,不能因为这只轮胎而前功尽弃,你也不是没有看到他那手绝活,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想方设法留下来?”

张西域才说一句,陈述三却说了一大堆。

听了陈述三的话,张西域的口气软了下来,说;“你说现在怎么办,伍春娃可是告到团部去了。”

“啊!这个伍春娃,看不出他还有这手,事情我都跟他说明了,为什么还要告到团部去,这我就想不明白了。”

“算了吧,你也别怪他,他的脑袋只有一根筋,如果团部追究下来,责任我担了,到时候我到团部去说,你说的这个弹子是一定要留下来的,明白不?”

“这责任怎么能要你担,轮胎是我追回来的,我这就到团部去说明情况。”陈述三说着就站起来要出门。

张西域拦住陈述三,说;“你也不用去了,团部的人可能都已经在路上来了,就等着吧,对了,弹子的手续还没办吧?”

“还没呢,等这事过去了再说。”

“高……”

“什么高啊,破坏军民团结还高?”张西域的话还没说完,就让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团部的方参谋一撩门帘走了进来。

“方参谋,这顶帽子高啊。”张西域接过话茬说。

“我说你们二连啊,刚打了个小胜仗,就忘了自己是谁了,人家伍春娃都告到团部啦,看你们怎么处理这事,我就是来听意见的。”

“我们刚说到这事,还没有形成什么意见,我到是想和你说说这只轮胎是怎么回事,如果方参谋听了是怎么回事以后,觉得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陈述三接着就把他们二连打伏击,弹子打瞎鬼子机枪射手,自己想留下他,而他却想要北上,最后提出要求,然后满足他的要求弄回轮胎,指导员不明情况,把轮胎送人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张西域接着说;“现在就看团部的意见,是留这个人呢,还是不留,不留的话马上就可以把轮胎再送给伍春娃,而这个叫弹子的小伙子我们是留不住的。”张西域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方参谋。

方参谋听了两个人的汇报,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反问道;“这个叫弹子的小伙子真有这么神?他参军了吗?”

“神是肯定有这么神,我亲眼所见,三个鬼子的双眼也不会骗人,要不是他,我们这场战斗不会结束得这么快,也许还会出现伤亡,因为,战斗打响不久他就出现了,我还正纳闷呢,鬼子的机枪就没有发挥出作用,战斗结束后一看,鬼子几个射手的双眼都成了血窟窿,只是没断气,还是我结果了他们。有几个战士也看见了的,不信你可以下去调查。”陈述三说起弹子和那场战斗,话就滔滔不绝起来,而且有些眉飞色舞。

“至于说到让他参军的事嘛,因为怕有变故,所以还没让他办手续。”张西域补充道,其实他也是才知道这事,只是听陈述三说,也喜欢上了弹子,才帮他圆场的。

这时,通讯员不知道屋里来了团部的人,直接就闯了进来,嘴里直叫着;“神了神了,真是神了。”一抬头,才发现屋子里有别人,而且自己还忘了叫“报告!”可见通讯员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动。

“你这是干什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出去。”张西域对通讯员叫道。

通讯员这才一惊,讷讷地退出屋去,在门外叫了声;“报告!”

“进来,有什么事?”陈述三问。

“弹子真是神了,一百五十米,手雷大的石头,叫打哪就打哪,而且弹无虚发。”通讯员激情不减地报告道。

“你亲眼所见。”张西域追问道。

“当然,这下我们打黄庄就有绝对把握了。”通讯员仍兴高采烈地说。

张西域、陈述三和方参谋对望一眼,似乎不太相信这事。要知道,黄庄据点深沟高墙,炮楼上只有射击孔,周围一百五十米开外都是平地,连人都近不了前,水泼不进,针插不进,不从里面进行攻击,是摧毁不了这个据点的。二连曾经参加了几次对黄庄据点的攻击,都是无功而返。

“他人在哪,我们看看去。”方参谋站起来说道。

“哪轮胎的事……”陈述三问道。

“暂缓吧!”听了通讯员的话,方参谋也显得比较兴奋,急于想要见到陈述三眼里的神奇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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