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出海 第二章.潜龙探首 120.决战(14)-----生死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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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垣征四郎命令部队停止了进攻,但是土工作业却从来就没有停止,板垣征四郎命令整个倭人小北河集群一边等待空军的强有力支援,一边用大量的民夫和工兵挖战壕到河边,然后用各种掩体的保护将挖出来的土小心翼翼地填向小北河。小北河表面漫过泥土的河水很快接和泥土凝结在一起,加上本身河流并不急所以倭人的效率还是很高,虽然不时地有工兵和民夫被东北军以炮火和机枪击杀,但是总算还在进展。板垣征四郎相信就算短时间强突不过,那么帝国军队也可以依靠缓缓推进的土工作业达到目的。

当然这种想法只是板垣征四郎的想法,对于王铁汉来说他不会坐以待毙。王铁汉立刻就想不了办法。你倭人不是只骚扰不进攻吗?那好我也不闲着,我就在战壕的前前后后挖出很多的水渠来和更多的战壕来。倭人在缓缓地填平障碍,而东北军则在努力地继续制造障碍。

终于倭人的飞机来了,倭人的飞机足有上百架之多。根据板垣征四郎的要求,倭人的飞机并没有在前沿轰炸,而是在前沿阵地的后方寻找火炮,倭人相信只要吖掉了东北军的火炮就能够迅速取得胜利。但是这次倭人面对早有准备的东北军却一筹莫展,面对东北军布置的3X3的机枪阵列倭人的飞机失去的风采。很多的时候只能在比较高的空中将炸弹丢想地面的火炮,先不说准确度的问题,单单是数秒的时间就足够那些机警的炮兵躲远一些并且卧倒了。而且东北军对倭人的轰炸准备得很全面,弹药都放在了火炮边的简易地窖中,火炮并不怕航空炸弹的弹片,如果不是直接命中对火炮几乎就没有伤害。而炮兵则早早地躲开了高空降落的炸弹,不论是精确投弹还是机枪扫射都需要俯冲。但是倭人飞机俯冲的损失率在东北军简易的“密集阵”中“金属风暴”般的攻击下飞机每次俯冲的损失超过了10%。(美国军舰上的防空武器,有近20门高射机关炮组成一个阵列,对空中进行面积覆盖性的攻击,其每秒打出的炮弹数量十分惊人,弹雨的密集程度在飞机或者导弹接近军舰的时候确实是比较有效的防御武器,大量飞射而来的子弹常常被人们称做“金属风暴”)而对机枪阵列的攻击就算是精确投弹投入了一个弹坑对阵列的其他火力点几乎不能造成伤害。但是倭人的军人就是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劲,他们在很多时候甚至架着受伤的飞机撞向机枪阵列或者是东北军的重炮。倭人飞机的损失是惨重的仅仅第一轮的空袭就失去了40多架飞机,但是东北军的损失同样叫人头痛,重炮并不怕航空炸弹,因为那几乎不可能直接命中,但是东北军的重炮阵地却有几门重炮被飞机撞弯了炮馆而失去精度。

板垣征四郎在收到空军的报告后心里马上就沉了下来。在他看来东北军有大量的火炮,有敢于向自己亲人开枪也要向侵略者叫板的士兵,甚至还有数不清的机枪和打不完的弹药。板垣征四郎瞬间就明白了东北军一直是在拌猪吃老虎,东北军原先作为奉系军阀的时候就是军工产业最完善的军阀,其储存的枪支弹药数目惊人,加上南华共和国半年的全力支持,以及全国各界的捐赠,还有海外华侨买来的大量美械装备,东北军已经勉强算得上是一支现代化的军队了。但是板垣征四郎到现在才明白,帝国还没有作好拿下东北的准备,无论是在物质条件上还是在心理态度上都没有做好准备。但是板垣征四郎却还是相信帝国军队一定会取得胜利,因为东北军的物资是不能再补充的。

看着小北河面上逐渐形成的泥泞道路,板垣征四郎有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这样的想法会让帝国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是现在帝国已经没有选择了,更加重要的是花谷正已经正式向帝国在东北的各路大军发了请求支援的电报,因为根据空中侦察东北军正在东部大清河上游靠着早就准备好的浮桥渡河,并且发现了大量的装甲部队。本以为东北军没有装甲力量才依靠自身的装甲部队借助平坦的河滩机动防御的花谷正已经意识到了不妙,他终于放下了面皮在战报之后将防线稳定了两个小时后正式向关东军司令部发了请求支援的电报。发了求援电报后准备了几个小时了安满师团第一时间放弃了自己构筑许久了阵地迅速向南面直扑下来。

这个时候的板垣征四郎已经对特高课的情报已经失去了信任。为什么北面会有强大的攻击集群?为什么东北军会有这么多的战术武器?为什么东北军在北线囤积的大量战争物资没有被发现?不管如何板垣征四郎已经放弃了好好表演获得军功的想法,在他看来帝国的满蒙功略危险了?所以板垣征四郎向关东军司令部发出了请求,请求帝国从朝鲜了胶州半岛调派更多的飞机加入小北河的战斗,并且暂时放弃对北线的支援,因为南线小北河不被突破的话东北军就可以从容进退。而板垣征四郎请求的空中支援是不记损失的不间断空袭,因为他知道就算空袭的效果不好东北军的炮兵也不可能在空袭正在进行的时候对自己的突击部队发起炮击,因为那样的话飞机不需要俯冲投弹就可以对操炮员造成大量的杀伤。板垣征四郎很明白如果他的意见被采纳的话帝国的宝贵空军将可能面对怎么样的损失,这种损失对没有进行全面战争动员的帝国来说甚至会让帝国失去20%以上的空军力量,这就是说板垣征四郎如果没有能够迅速拿下小北河防线他将承担的战略责任是巨大的。不过板垣征四郎不会去想那么多,孤注一掷的他嗜血地用舌头在上嘴唇添了一圈,拼命,建立不世功勋的时候到了。

板垣征四郎和关东军司令部终于还是等不及所有的飞机集结就迫不及待地让飞机起飞了,倭人的飞机中还有数量不少的战斗机是为了防备东北军所剩无几的空军而开始巡逻的,显然东北军强大的实力倭人开始认真地正视对面的对手了,板垣征四郎在战后战犯监狱中也写到:也许这个时候帝国军队才清楚我们的对手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帝国的军人们才抛弃甲午战争一直以来对中国人的看法开始放下骄傲自满认真对待了。

当倭人的空中攻击机群飞临小北河上空的时候,巨大的轰鸣声仿佛都要将小北河的冰面震裂了,满天中近两百架飞机好像乌云一样压向了小北河北岸的东北军阵地。阵地上的东北军在这一时刻充满了震撼和迷茫,工业落后的中国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战争,工业落后的中国就算是在战争上也是第一次受到数百架飞机在一个战场上攻击的待遇,这样的待遇有时候让人骄傲却更多的是让人悲伤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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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板垣征四郎的回忆录中对这次战斗的看法这样写道:当帝国数百架飞机飞过我的头顶,看着天空中成片的帝国空军飞机我的胸中充满了豪情壮志。我拿起望远镜开始观察飞机,当飞机飞过小北河的时候我命令炮兵开火了。中国人的阵地上顿时火光冲天,滚滚的浓烟和不断爆起的火光充斥了整个中国人的阵地,当时我集中了指挥中军队的所有500余门各式火炮在对支那人不到5公里宽的小北河沈阳到抚顺中线主攻阵地倾斜炮弹。虽然在之前我已经领教了中国人的实力和意志,但是我凭借手中强大的帝国军队我能够摧毁一切,当时我已经开始盘算帝国还需要多少天能够拿下沈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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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河中央主阵地受到了倭人空前猛烈的炮击,很多战士由于没有经历过战争因为强大的炮火而恐惧,他们很多人都试图站起来逃离这个人间地狱。新兵怕炮,老兵怕枪。而就算是东北军的那些老兵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炮击,在他们的心理虽然知道就地卧倒是最好的在炮火中生存的策略,但是他们不知道这样猛烈的炮火中这样的策略时不时依然有效。很多老兵也无法战胜心里的恐惧而失去的了生命。不过好在王铁汉的第7旅的刘黑达“铁棍团”受到了洛辉和包汉文的特殊照顾,而且王铁汉带的兵也以意志坚定著称,炮火终于还是没有让部队崩溃。身在前沿的刘黑达用打、用骂、甚至直接就枪杀了几个怯阵的低级军官在部队阵地的后面架起了机关枪,然后对着执法队说:“现在都跟着老子上阵地,谁他妈敢退过最后一条壕沟就给老子毙了他,就是我刘黑达跑了你也毙了我。”说着把指挥手枪交到执法队长手里,拿起一支仿制德国的卡宾枪就大步流星地上了阵地。

刘黑达的手段有了立竿见影地效果,板垣征四郎可没有打算给东北军喘息的机会,炮击还在继续。而南岸已经上来了倭人那种类似载重卡车的轮式装甲车,装甲车的后面是那种四轮的拖车上面有钢板、木板、沙包、岩石等各种填河物资。倭人的坦克稀疏地夹杂在工兵中间寻找着东北军的机枪火力点然后就是一炮。

而更惨烈的战斗却是在小北河前沿阵地的后方炮兵阵地上,倭人铺天盖地的飞机让投弹的密度大大提高了,不过尽管这样倭人的轰炸效果并不明显,因为东北军12门200毫米的重炮全部都在地下掩体中。150毫米的重炮也在“金属风暴密集阵”的重点保护之下。倭人有些飞行员已经摸清楚了情况。转变了战术,他们先找到各个机枪阵地然后用多数飞机对这些阵地进行密集的轰炸和扫射,然后再派飞机俯冲对大口径的火炮进行俯冲精确轰炸。尽管是这样想要直接摧毁坚固的火炮可并不容易经常是要在多次俯冲之后才能够成功。但是炸弹和火力压制是需要大量弹药的这样的攻击虽然有效却不能持久。

就在很多炮兵看着倭人飞机在大炮上面肆虐打算拿着防身武器上去拼命的时候,倭人飞机却扬长而去了,之后就间歇性地对着东北军地下掩体中的200毫米火炮阵地前沿丢烟雾弹,然后大部分的飞机开始返航。又有20多架飞机来接班,他们的任务就是在东北军的炮兵阵地丢烟雾弹让东北军的炮兵成为瞎子。

前沿阵地混乱,炮兵的攻击效果大打折扣,小北河阵地第一次进入了生死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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