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角马的“天国之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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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非洲肯尼亚有一条马拉河,每年的10月份,都有150万头以上角马从3000公里外的坦桑尼亚迁徙到这里。面对被称为“要命河”的马拉河,百万角马会是怎样一种狂野、惊险和悲壮呢?近日,曾去马拉河拍摄过百万角马大渡河场景的罗红先生讲述了他所亲历的悲壮场景。 马拉河中有两种动物是角马们在渡河中必然要遇到的两大杀手,一种是世界上最大、最为凶残的尼罗鳄,一种是被称为“非洲河王”的河马。马拉河是角马们要渡过的最后一条河,渡过去了,就进入到了水草丰美的“伊甸园”;渡不过去,它们的绝大部分将会因缺草缺水而饿死。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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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洲肯尼亚有一条马拉河,每年的10月份,都有150万头以上角马从3000公里外的坦桑尼亚迁徙到这里。面对被称为“要命河”的马拉河,百万角马会是怎样一种狂野、惊险和悲壮呢?近日,曾去马拉河拍摄过百万角马大渡河场景的罗红先生讲述了他所亲历的悲壮场景。


马拉河中有两种动物是角马们在渡河中必然要遇到的两大杀手,一种是世界上最大、最为凶残的尼罗鳄,一种是被称为“非洲河王”的河马。马拉河是角马们要渡过的最后一条河,渡过去了,就进入到了水草丰美的“伊甸园”;渡不过去,它们的绝大部分将会因缺草缺水而饿死。

那天,算好了角马迁徙行程的罗红等人将吉普车停在马拉河畔,在车顶架起相机,耐心地守候起来。这里是角马们必经的渡口。第三天上午10时,他们突然看见对岸远处扬起了沙尘,似是有动物朝马拉河奔来。沙尘越滚越近,有100多并没有大型动物奔到了对岸。这些动物,成年雄性应该有200到300公斤,成年雌性也应有150至250公斤。这些动物长着牛头、马面,此外还长着牛角、羊须、牛身、羚羊纹。向导说,这些动物正是角马,因为它们无论雌雄都长有又宽又厚的长角。

随着对岸飞尘渐散,他们看到在这些角马的身后,竟尾随着不下于50只鬣狗。角马们面对大河,显得十分害怕,没有一头敢跳下河渡过去逃命。鬣狗们见角马们停顿不前,马上便组织起了一次攻击,每两三只组成一组冲进了角马群中。角马们很快被分割得七零八落。10多头鬣狗拥上来,撕开了一头角马的肚子,把它的内脏掏了出来,一边进食一边发出叫声。

就在这时,对岸远处传来了震天动地如雷鸣般的声音,望不到尽头的角马铺天盖地向马拉河疾奔而来。百万角马蹄声隆隆,气势磅礴,刚才还在这里逞威的数十只鬣狗见了排山倒海而来的角马群,一个个都夹着尾巴赶紧逃跑了。

奇怪的是,这上百万角马中冲在最前面的角马们奔到对岸岸边时,来了个“急刹车”,全都轰然驻足,死也不肯跳下河游过来。后面仍在奔跑的角马收势不住,撞在了前面的角马身上,前面的角马拼命用前腿抵稳身子,以不让自己被挤下河。还有一些角马,用力从后面挤上前来,跃跃欲试做出要渡河状,可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河里的情况后,又忙不迭退到了后面。就这样,角马们在对岸岸边徘徊着,探望着、挤撞着、嘶鸣着。

时间又过去了几十分钟,一并没有尚未成年、“不谙世事”的雄性角马而不住口渴,从角马群中挤出来,走向了河边。岸上的角马们全都静下声来,把目光集中在了这头角马的身上。这头角马小心翼翼来到河边,警惕地盯着河水看了许久,见没什么异常,便伏下头去喝河里的水。突然,角马身边的淤泥动了动,一双凶残贪婪的眼睛露了出来,瞄向了这头角马。随着淤泥飞溅,一条巨大的鳄鱼猛扑出来,一口咬住了角马的脖子。这条鳄鱼体长有4米以上,体重至少在400公斤左右,角马顿时被咬翻在岸边,四蹄胡乱地蹬着,想摆脱鳄鱼的控制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几分钟后,这头角马终于窒息而死。

这是世上鳄鱼中最凶猛的尼罗鳄,亦叫非洲鳄、食人鳄,它是鳄鱼中体形最大、也最为凶残。就连狮子遇上了它们都会退避三舍。

岸上的角马们目睹尼罗鳄把未成年角马杀死,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对这样的场景已习已为常。或许它们也清楚,它们根本就没办法去救这头角马。

但是,后面的角马看来是等得不耐烦了,用力朝前面拥过来。岸边的几头角马稳不住身体,被挤到了河里。旁边几十头角马以为渡河开始了,迫不及待“扑通”跳到了河里,昂头向这边游来。这时,马拉河里的危险才真正显现出来:10多条埋伏在淤泥里的尼罗鳄蹿了出来,分左右两队从后面围追上来了;另有10多条尼罗鳄从深水里浮了上来,迎头拦击正向前游的角马。没多久,越来越多的尼罗鳄从水里冒出来,从岸上的草树丛里爬出来,全部小燕子汇聚到了河里,窥伺着正在向前的角马们。

看到这一切,岸上的角马们反而不再害怕了,它们咆哮着,神情愤怒。血的事实似乎已让它们明白,怕是没有用的,除了强渡,别无他法。它们开始交头接耳互相交流着什么,似是开“战前誓师会”。不一会儿,百余万角马发出了更为强劲的咆哮声,这声音直冲云霄,震耳欲聋。一头角马高高欲起,跳进了河中,率先向河对岸游来。源源不断的角马紧着跳入河中,如疾风暴雨般冲了过来。马拉河瞬时水花冲天、浪涛翻滚,世界上最为壮观的角马大渡河开始了。

一条尼罗鳄“一鳄当先”把守住了角马们最想经过的河域,它张开了大嘴,露出了两排长长的像大钢锯一样的牙齿,等着角马进入它的攻击范围,它前前后后杀死的角马有数十头,而更多的角马则死在了其它尼罗鳄的嘴下。

然而,角马们似乎愈战愈勇。随着下河的角马也越来越多,它们汇聚成了角马狂流,奋勇向前,掩杀过来。看到角马这阵势,不可一世的尼罗鳄也害怕了,它们终于乱了阵脚,再也不能阻止角马大军渡河了。角马们在付出了死伤无数的巨大代价之后,终于突破了尼罗鳄的防线。

角马们渐渐游进了河中央。这一区域河水湍急,一些角马由于体力不支被冲走了。少数角马由于碰上了暗礁,受伤了,被激流卷到河底淹死了,好一阵之后尸体才浮上来。而只要活着的角马,仍全力以赴要征服马拉河,到达它们心中的乐土。可是,它们很快就发现,另一种可怕的敌人,已在河中央摆好阵势,等着对它们展开杀戮。

这就是以马拉河中央为家园的河马。这里的河马体形庞大,成年每头都有4米多长、1米多高、体重2500公斤以上,就像一辆辆水中坦克。它们虽然是食草动物,但发起脾气来却异常凶猛,一口就可将独木舟咬成两段,被称为“非洲河王”。看来百万有马渡河时的喧闹声及跟尼罗鳄的厮杀声刺激了河马们的神经,这些平常安静的动物全都暴怒不已,似乎已下决心不让角马“侵入”它们的领域并从它们眼皮底穿越到对岸去。

马拉河里的角马跟河马的战斗开始了,很多小角马被杀红了眼的河马拦腰咬住,然后被抛到空中,即便没被咬死,也被摔死、淹死了。那些成年角马,则愈战愈勇,前面的被咬死了,后面的又冲了上来。整条马拉河一片沸腾,叫声轰天,鲜血染红了河面。

许许多多的角马都冲过了马拉河,爬上了岸。上了岸的角马把身上的水甩掉,驻足岸边,似是激励尚在渡河的角马们奋勇渡河。角马们的勇猛和执著终于让它们实现了心愿。

角马们在这里生活几个月后,然后又将起程,从这边渡到马拉河那边去,再回到3000公里外的坦桑尼亚塞伦盖蒂草原。届时,它们又将经受来自马拉河里的河马和尼罗鳄的挑战。但是,它们只有、也必须去迎接这些挑战。因为,这就是它们生活和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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