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弟兄 第五章 战火考验 战火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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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520/][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520/[/size][/URL] 黄茅岭上,一营长和红军战士们站在战壕中静静地注视着左前方,只见篮田(今涟源市)的夜空升起一道道火光和传来急促的枪声和爆炸声,赵兴四人匆匆爬上来站在一营长身边,王小虎兴奋地:“一营长,篮田战役打响了,听起来真过瘾。” 邹家全着急地:“小虎哥,我们什么时候有仗打?” 一营长笑道:“小家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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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茅岭上,一营长和红军战士们站在战壕中静静地注视着左前方,只见篮田(今涟源市)的夜空升起一道道火光和传来急促的枪声和爆炸声,赵兴四人匆匆爬上来站在一营长身边,王小虎兴奋地:“一营长,篮田战役打响了,听起来真过瘾。”

邹家全着急地:“小虎哥,我们什么时候有仗打?”

一营长笑道:“小家伙,你还挺性急的,刚当红军就想打仗了。”

曾孝长搂着弟弟的肩笑了。这时,一名穿便衣的侦察员气喘吁吁跑上来:“营长,营长,大概有一个连的敌人从蓝田方向逃了过来,离我们只有两里来路了。”

一营长欢喜地:“好啊,有便宜货送上门来了。一连长,你带领你们连马上埋伏到山下的小山包后面,把他们放进来,以我的枪响为号,前后夹击,消灭这伙敌人,一个也不许跑掉。”

“是!一连跟我来。”一连长迅速带人跑下山去。

“准备战斗。”一营长和战士们立刻趴在战壕前,注视着山下灰蒙蒙的夜幕。

曾孝长和邹家全一左一右趴在王小虎身边,焦急地:“小虎,我们的枪里还没装子弹呢。”“小虎哥,快,快点让我们装子弹。”

一营长:“小虎,帮他俩压上子弹。孝长,家全,你俩听着,一切行动听指挥,没有命令不许开枪,也不许说话,明白吗?如果不服从命令,我就不让你俩当红军。”

兄弟俩不敢吭声了,王小虎忙从两人手中拿过枪,从子弹袋中取出子弹压进枪膛,拉枪机推子弹上膛,关上保险,交到两人手中:“别紧张,等会听我的。”兄弟俩忙端着枪趴在那,眼睛死死地盯着山下弯曲的山道……

一串火把在山下出现,渐渐地往山上移动,敌人愈来愈近,连他们的说话声都能听到了,一个军官还在大声地发着牢骚:“妈的,老子昨天才从新化城里逃出来,刚跑到蓝田还没喘口气,红军又追来了,要不是老子留了一手,不进城,带着你们躲到乡下,我们就都完了,看来我们只能到天龙山这个鬼山窝里占山为王了。”

士兵们:“谢谢长官!”“长官高见。”

战壕中,一营长瞧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大吼一声:“打!”,密集的枪声立刻响起,敌人如惊弓之鸟似的转身就跑,还叫喊道:“快跑!我的妈呀,我们被红军包围了。”

王小虎沉着地举着手枪一枪一枪地射击,兄弟俩却紧张地忘记把保险打开了,只顾端着枪也赶紧瞄准,但一扣板机,枪不响,急得瞧着枪不知是咋回事……

一营长手臂一挥:“吹冲锋号,冲啊!”,在嘹亮的冲锋号中,率领战士们冲出了战壕,向敌人扑去……

王小虎跃出战壕叫喊着“冲啊,杀啊”地冲下山坡后才想起两个小伙伴,忙招着手:“孝长哥,家全,快,快跟着我。”

兄弟俩气得瞪着王小虎,趴在那不理他。

王小虎急得跑回战壕前吼叫道:“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吓破胆了,真没用,还当红军呢,胆小鬼,怕死鬼。”

曾孝长火了,起身就跳出战壕,抱着王小虎就摔倒在地,邹家全也扑上去,兄弟俩按住他就是一阵猛打,边打还边叫:“打死你,打死你这个骗人的王八蛋。”

王小虎拿着手枪的右手不敢乱动,用左手慌忙护着自己的头,叫喊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俩为什么要打我。”

“小虎,孝长,家全。”赵兴喊叫着跑上来,见三个小家伙打在一起,赶忙收起手枪,拉开三人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敌人不去打,自己却打起架来了。”

王小虎鼻子流着血,举着手枪瞪着兄弟俩吼道:“他们两个胆小鬼,怕死鬼,被敌人吓破胆了,趴在战壕里不敢出来,要不是他俩刚参加红军,我一枪毙了他们。”

曾孝子指着他的鼻子气凶凶地:“你再说,你再叫,我打死你。”

邹家全也气鼓鼓地:“对,打死你这个骗人的王八蛋。”

赵兴气得:“好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邹家全哭啼道:“赵兴哥,小虎害人,他给我们的枪,根本就打不响。”

赵兴一愣,走到战壕前拿起枪,对着天上一扣板机,没响,他低头一看枪栓后面的保险,乐了。王小虎收起枪跑过来一瞧,狠狠地盯着兄弟俩,忍不住蹲在地上“哈哈”大笑。

兄弟俩莫明其妙地瞧瞧赵兴,又瞪一眼王小虎。

赵兴将枪往兄弟俩跟前一送:“保险没拉开,枪怎么能打响。”

曾孝长抓过枪瞧了一眼,拉开保险,对着天空就扣下了板机,“叭”地枪就响了。

邹家全也冲到战壕前抓起枪、拉开保险,赵兴刚想阻止,但小家伙已冲着天空“叭”地放了一枪,赵兴急忙帮兄弟俩扣上保险。

一营长冲上来吼道:“你们干什么?战斗已经结束了,还开枪。”

王小虎:“一营长,他们俩……呵呵。”他按着肚子笑弯了腰。

一营长瞅着王小虎鼻子和脸上的血,紧张地:“小虎,你受伤了。”

赵兴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药棉递给曾孝长,指了指王小虎,拉着一营长走到一旁轻声地说着。曾孝长表情好尴尬地走到王小虎面前,用药棉擦着他鼻子和脸上的血,内疚地:“小虎,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

邹家全低着头:“小虎哥,我、我向你道歉。你别生我和哥哥的气,要不你打我和哥哥一顿,我们保证不还手。”

王小虎偏头气恼地:“哼,你们兄弟俩打架到挺齐心的,也不怕把我打死。”

一营长训责道:“王小虎,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教官是怎么当的,就知道自己冲啊、杀啊地往前冲,自己带的两个新兵就不管了,他俩就在你身边,枪响没响你听不出来?”

赵兴好笑地:“我明明听到你喊叫着冲在我身边,可一下子就没声响了,再加上没见他们兄弟俩冲下山,我还以为出了事,赶紧跑回来看看,没想到你们三个人却打在一起。王小虎,你也算是个老红军了,事情不了解清楚,就乱批评新战士,要是被团长知道,不关你几天禁闭才怪。”

曾孝长小声地:“赵兴哥,一营长,是我们兄弟俩的错,不怪小虎。他教我们时,已经跟我们说了,打仗时首先要拉开保险,是我们一着急,忘了。”

王小虎自责地:“一营长和赵医生批评的对,我只顾着自己打仗了,没想到你俩是新战士,我向你俩道歉。只是,一营长,赵医生,别、别把这事告诉团长好吗?”

一营长:“不告诉团长也行,但要看他们兄弟俩原不原谅你。”

邹家全急忙上前拉着王小虎的手说:“原谅,原谅。小虎哥,你身上还痛吗?”

王小虎一把抱住邹家全,笑道:“不痛,不痛。”

曾孝长也笑着搂抱着王小虎和弟弟,三个小伙伴乐了。一营长和赵兴瞧着三个小家伙,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营长,营长,这些俘虏怎么办?”一连长他们押着一群俘虏走上来。

一营长:“这到是个麻烦事,关着他们我们没这么多的粮食,放了又怕他们去侵害老百姓。一连长,你先带他们下去教育一顿,再让他们脱下那身吓唬老百姓的虎皮,一个一个地放走。”

“是!”一连长他们押着俘虏走了,

一营长:“赵医生,我去处理一下敌人的死尸,免得明天吓着老百姓。小虎,将他俩枪膛里的子弹退出来,明天再继续练习。”

“是!”王小虎将兄弟俩枪中的子弹退出后,装进两人的子弹袋。

赵兴瞧着兄弟俩笑了笑,忙追下山:“一营长,等等我,我也要去看看有没有伤员。”

曾孝长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真没用,学了一下午,连枪都不会打。小虎,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然后抱着枪低头流下了眼泪,邹家全也眼泪汪汪地在哥哥身边坐下,抱着枪抹着泪。

王小虎在兄弟俩跟前蹲下,拉着两人的手:“怪我,都怪我,当时要是提醒你们一下,就不会有这事了。孝长哥,家全,别难过了,其实我才当红军时胆小的很,团长教我打枪时,枪一响,我吓得连枪都丢了,好多的人围着我笑,真是丑死了。你们才练了两个来小时,又只是没打开保险,明天我教你们多练几遍就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曾孝长内疚地:“小虎,你真好。”

王小虎笑道:“其实,我心里把你俩当作是我兄弟,我没有亲人,你俩一个就是我哥哥,一个就是我弟弟,兄弟之间打架是不计较的。”

曾孝长伸手搂抱着王小虎和邹家全,三兄弟脸贴脸地笑了。

一营长领着红军战士回来:“各连抓紧时间分别休息一下,但不要去村里打搅老乡们,刚才的战斗已经让老乡们受惊了,我们就在山坡上,战壕里睡一觉吧。”

战士们就跳进战壕,或者走向背面的山坡。赵兴向三个小家伙招着手:“走走走,我们也两天没睡觉了,抓紧时间赶紧睡一会。”他们来到坡下,好多红军战士都是随意地躺在地上,两三个人挤在一床被子下。

王小虎走到一块岩石前:“我们就在这睡吧。”他放下背包打开被子。

赵兴也将被子铺在地上:“孝长,你和小虎睡。家全,来,我们俩睡。”

邹家全笑着抱着枪躺下,赵兴就将被子一半垫、一半盖的搂着小家伙躺下了,曾孝长也笑着和王小虎钻进了被窝。

夜深,大雪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红军战士们却在这纷飞的大雪中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清晨,一位老人从不远的黄茅岭村出来眺望着山岭,然后又匆忙跑回村内,接着家家户户飘起饮烟,时间不长,老人领着乡亲们提着茶壶、抱着碗从村里出来,向山岭走来……

山岭上,站岗的战士立刻冲战壕里喊道:“营长,营长,老乡们来了。”

一营长从战壕中一跃而起,瞧了一睛山下,赶紧拍拍身上的积雪,下山去迎接乡亲们,并冲山坡上休息的战士们喊道:“同志们,起来了,乡亲们来了。”

战士们如同从雪堆中钻出来似的,急忙抓起被子抖掉上面的雪,并打着背包。

一营长迎上去热情地:“乡亲们,谢谢大家大清早就来看我们。”

老人抓着一营长的手,热泪盈眶地:“红军长官,你们真是天下最好的军队,对我们老百姓秋毫无犯。下这么大的雪,就这样躺在野地里,连村子都不进,我们真过意不去呀。”

“大爷,你们村子本来就小,我们人多,不敢去打搅啊。”

“你们真是我们穷人的军队,处处为我们着想。只是我们都穷,没有好东西招待你们,乡亲们就烧了点生姜水给红军喝,让大家避避寒。只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到村里去休息吧,虽然村子小,一次住一百来人还是没问题。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同意不同意?。”

乡亲们齐声地:“对,我们同意。”

一营长爽快地:“好。乡亲们既然这样说,我们就轮流到村里去休息。”

老人:“这样就好。乡亲们,别站着了,把姜水给红军送上去呀。”他和老乡们提着茶壶、端着碗朝山坡上跑去,倒出一碗碗热姜茶送到红军战士手中,战士们连连地感激。

两名大婶和两个十七八岁、一高一矮的小伙子给赵兴四人倒上姜茶,高个小伙子瞧着王小虎三人兴奋地:“妈,二婶,他们三个肯定比我还小,我也要当红军。”

矮个小伙子:“对。妈,伯母,我和堂哥一起去当红军。”

王小虎边喝姜茶边开心地:“当红军我们欢迎。”

邹家全自豪地:“我和哥哥就是昨天参加红军的。”

大婶惊奇地:“那你们兄弟俩是本地人?”

赵兴赶紧地:“他们兄弟俩是从锡矿山参加红军的。”

大婶笑道:“锡矿山也是我们新化人。”

堂兄弟俩各自拉着母亲的手:“妈,让我当红军吧。”“妈,我一定要当红军。”

大婶:“你回去跟你爹说,妈做不了主。”

二婶:“你也回去问你爹。”

“好!”堂兄弟俩手牵手向村里跑去。

“谢谢婶婶。”赵兴四人把碗还给大婶和二婶,妯娌俩笑着给其他红军倒茶。

赵兴小声地:“孝长,家全,这里离你们家近,要是看到认识的人就躲起来,不然我们走了,你妈妈和弟弟妹妹就会有麻烦。”

兄弟俩赶紧点头。

一营长过来:“赵医生,昨晚我们是不是有点傻,老百姓的家里不能去,地主家里可以住嘛。走,我们去地主家。”他和赵兴向村里走去,王小虎拉着曾孝长和邹家全跟在后面,穿过村子来到村头的地主家,推开门进去,这是一座有前后两院的宅子,前后院都有四间屋子。兄弟俩惊讶地东张西望,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走进财主家,什么都感到感到新鲜,王小虎拉着兄弟俩随一营长走进后院的一间房子,里面摆放着高矮柜子,一张架子床上乱糟糟的,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下。

一营长:“小虎,你们三个小家伙就睡在这,让你们也当几天小地主。”

王小虎高兴地:“好好好,我们三个今晚就可以睡在一起了。”

曾孝长高兴地从地上拾起被子用手摸着,邹家全抓起被子披在身上,惊异地:“哇,哥,这被子真好看,好暖和儿。”

“哈哈!”赵兴和一营长乐了。

此后的五天里,三个小伙伴形影不离地粘在了一起,王小虎手把手地带着兄弟俩在黄茅岭上练习步枪和手枪射击、练敬礼、练投弹。只要回到村里,小孩子们就跟在屁股后头亲热地叫着“红军哥哥”,王小虎就拉着兄弟俩给大家讲红军打仗的故事,使小孩子们听得入了迷。兄弟俩还和其他红军战士一样,给老乡挑水扫地,并在赵兴和王小虎的指导帮助下,打了两双草鞋挂在腰上。老乡们也特别喜欢他们,每天都有大人往三人的口袋里强行装熟鸡蛋,不要就别想走,闹得三人常常是脸红红的收下。但要是有人问兄弟俩是哪里人,听口音就是本地人时,两人就按赵兴的交待说是锡矿山人,刚参加红军。

村里的几个小伙子也想当红军,一营长和赵兴通过了解,家里没有劳力和只有一个儿子的就不批准,最终只同意那对堂兄弟参加红军,因大婶家还有一对小儿女,二婶家还有一个小儿子,并叮嘱乡亲们不要把两人参加红军的事说出去,免得红军走后敌人来迫害家属。两家的两个小儿子一个叫志强、一个叫志德,只要见王小虎三人回了村,就亲热地拉着三人的手叫着要听故事,“红军哥哥”也叫得最甜。

第七天上午,王小虎三人正在黄茅岭上练射击,曾孝长瞧见山道上母亲挽着一个包裹匆匆忙忙地跑来,忙拉着弟弟迎上去:“妈妈,你怎么来了?”“姑妈,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王小虎也跑过来,尊敬地:“婶婶,您好!”

母亲搂抱着两个孩子,流着泪欣喜地:“没走就好,这几天红军的事也传到了我们那里,开始我以为你们走了,昨天村里有人回去说,这里也有红军,我就赶紧做了四双鞋,不管你俩在不在,我都要让红军给你俩销去,没想到你俩真在这,妈妈和姑妈的心也就好受一点了。”

曾孝长:“妈妈,你没对人说,我和弟弟当了红军吧。”

母亲:“没有,弟弟妹妹我也叮嘱了,要是别人问起,就说是去外面学手艺去了。给,这四双鞋子你们带在路上穿,只是我不知道小虎兄弟也在这,要是知道就多做两双了。”

邹家全:“姑妈,小虎哥跟我的脚一样大,我脚上的鞋就是他的。”

母亲:“那我赶紧回去再做两双。”

王小虎:“婶婶,不用了,我们红军都会做草鞋,我们现在脚上穿的草鞋,都是自己打的。”

邹家全指着腰上的草鞋:“姑妈,你看,我们也学会打草鞋了。小虎哥,这双鞋就算还你的,你先收着。”他把一双鞋放在王小虎手上。

曾孝长帮母亲抹去脸上的泪珠:“妈,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衣服给我们做鞋了?”

母亲心酸地:“你们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妈妈也就只能做这几双鞋了。”

曾孝长:“妈,您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让弟弟妹妹在家听话,我和家全会回来的。”

母亲又将十几个鸡蛋装进三人的口袋,流着泪一步一回头地往回走去。兄弟俩也流着泪,挥着手目送母亲渐渐消失在弯弯的山道上。三人低头往回走时,一营长和赵兴已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邹家全抽泣地:“赵兴哥,我姑妈来过了。”

赵兴:“我们看到了,别难过,我们会回来的。”

三人忙把鸡蛋给一营长和赵兴吃,两人笑着各吃了一个,其它的让他们留着自己吃。一营长说:“孝长,家全,通过这几天的训练,不知小虎这个教官到底怎么样,我很想考考你们,该不会象那天那样,不知道打开保险了吧?”

兄弟俩相互瞅着,不好意思地笑了。

王小虎:“别怕,考就考,这几天你俩瞄得挺好的,保证能行。”

一营长:“孝长,家全,敢不敢接受考试?”

赵兴也鼓励道:“相信自己,有的战士参加红军就要拿起枪打仗,照样能消灭敌人。”

一营长笑道:“怎么样?我批准你俩每人打一颗子弹,要是射中了目标,我就同意从今天开始,你俩的枪里可以装子弹。”

兄弟俩相互一点头,立正答道:“是!”

一营长扫了山坡下一眼:“王小虎,去下面那块岩石上放两块石头。”

“是!”王小虎弯腰捡起两块小石头,但又丢掉了,重新捡了两块大一点的才向坡下跑去,红军战士们笑着围了拢来,兄弟俩忙把手上的鞋交给赵兴。

一营长等王小虎跑回来后,便下达了口令:“卧倒,装子弹。”

兄弟俩赶紧卧倒,拉开枪栓,从子弹袋里掏出一颗子弹压进枪膛,推子弹上膛。邹家全紧张地瞧了哥哥一眼,曾孝长冲弟弟点了下头,拉开保险,端枪瞄准后,沉稳地扣动了板机,“叭——”地一声枪响,四十米开外岩石上的石头应声而落。

“好!”王小虎、赵兴和战士们鼓掌欢呼。

邹家全急忙拉开保险,吐出一口粗气,端枪瞄准……

王小虎的神情也好紧张,紧紧地盯着邹家全扣动板机的手指,“叭——”的一声,他抬头瞧去,小石头落下了,他冲上去就抱起邹家全,欢叫道:“家全,你打中了,打中了。”

曾孝长也起身抱住他:“弟弟,你真行。”

邹家全脸红红地咬着嘴唇天真地笑着。

一营长:“好样的。小虎,你这个教官还不错,但任务还没完成,还要教会他俩使用手枪。”

王小虎自信地:“手枪射击我也已经教了,不信,你再考考。”

一营长:“真的?你再去放两块石头试试。”

王小虎就笑着捡了两块石头跑去放在了岩石上,回来后抽出手枪交给邹家全:“家全,你先来,按我教的方法,保准一枪就中。”

一营长抽出自己的手枪交给曾孝长:“我喊一二三,你们兄弟俩一齐开枪,我到要看看小虎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准备好。”

兄弟俩把步枪交给小虎,有了前一枪的经验,两人已不紧张了,用大拇指按下枪机,在一营长喊出“一”时举起了手枪,“三”字一营长刚喊出,枪声同时响起,两块石头应声而落。

“好!”王小虎和战士们一齐叫道。

一营长愣愣地盯着瞅着自己眯笑着的兄弟俩:“你俩真是神了,小虎是怎么教的?”

王小虎从邹家全手里取过手枪,自豪地:“我把团长教给我的全教给他俩了,手枪射击凭的是感觉,要手到、心到,不要犹豫,这是团长说的。”

一营长从曾孝长手中接过枪:“不错,悟性挺高的,我们红军里又出了两个神枪手。”

“哈哈哈!”王小虎三人欢笑着抱在了一起。

赵兴瞅着一营长笑眯眯的样子:“一营长,你该不会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一营长:“我想要,但不敢要。团长特意派小虎跟来就足以说明,他挺喜欢这两个小家伙,谁也别想打他们兄弟俩的主意,肯定会留在团部当通信员。”他转身对战士们说道:“同志们,刚才军团首长派通信员告诉我们,敌人已经追上来了,但我们通过这几天的休整,粮食和人员已经得到充分的补充,我们红六军团要尽快地与红二军团和贺龙总指挥他们会合,下午就要出发,团长他们马上就要到了,大家抓紧时间做饭,做好出发准备。”

“是!”战士们和一营长一起向村里走去,兄弟俩拉着赵兴和王小虎跑回地主家,赶紧做着出发准备,王小虎把地主家的被子给曾孝长打了个背包,赵兴将两袋干粮背在两人身上。

下午,团长率领大队人马赶来了,王小虎牵着兄弟俩跑到团长跟前敬礼,三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拉着团长的手各自说着自己的表现,说一枪就把石头打掉了等等。

团长疼爱地拍拍曾孝长的肩,摸摸邹家全的头,偏头用寻问的目光瞅着赵兴,见他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后,才严肃地:“王小虎,从现在开始,曾孝长和邹家全留在团部当通信员,你负责把通信员要遵守的纪律和工作职责告诉他们。”

“是!”三个小家伙一齐敬礼。

“孝长,家全。”一帮红军战士叫着围了上来,兄弟俩仔细一瞧,好多都是自己认识的砂丁,这一下热闹了,大家开心地围在一起说笑着,并告诉兄弟俩,参加红军的砂丁有四百多人,这几天团长给他们讲了好多的革命道理,老战士还手把手教他们练习射击,今天整队出发时,没参加红军的砂丁们跟在后面送了好远好远,等红军队伍走后才哭着回家。

团长将营长们召集过来,打开地图布置了行军路线和任务后,营长们立刻集合队伍,王小虎赶紧叫曾孝长和邹家全过来站在团长的身后。几队人马过去后,团长领着团部的人员插到了中间,村里两个当了红军的堂兄弟同父母和年幼的弟弟妹妹挥泪告别,乡亲们一直站在黄茅岭上注视着红军队伍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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