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英雄 第六章 第六章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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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51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513/[/size][/URL] 有史以来,有哪个国家侵略中国时间如此之长?侵略次数如此之多?杀戮人数如此之众?只有日本.为什么?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能回避这个问题.对此,我有意无意思考了很久.这篇拙作就是试图以文学的形式来做出回答.大唐学历不高,文才一般,且有疾在身,自顾不暇!惟有一腔热血沸腾.蓬勃.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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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以来,有哪个国家侵略中国时间如此之长?侵略次数如此之多?杀戮人数如此之众?只有日本.为什么?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能回避这个问题.对此,我有意无意思考了很久.这篇拙作就是试图以文学的形式来做出回答.大唐学历不高,文才一般,且有疾在身,自顾不暇!惟有一腔热血沸腾.蓬勃.

中国从来不亏欠日本什么,却屡屡受辱.中国恩惠日本如此之隆,而日本却仇恨中国如此之重,为什么?

伤害中国人感情的言论.事件接连不断,忍无可忍.尤其当看到一则报道,一在日就读小学的华裔小女孩,放学回家的路上遭到一群日本小孩围殴,原因只为她是中国人.拍案而起,转而追思深问.是什么让那些天真的小孩变成了这样?

中日之间的矛盾是深层多面的,不仅有经济的,政治的.军事的.还有不可忽略的文化上的矛盾.拙作就是

试图从文化的角度来探讨中日之间的战争.

除此之外,自认为拙作另一可看之处是试图塑造了一位韦小宝式抗日英雄形象.

文章上部为铺垫,虽平淡却为必须.中部高潮开始,下部进入高潮.

朴拙其外,深厚其里:朴拙其言以外,深厚其意于里.

多用象征手法.

谨以此作献给抗日战争中牺牲的无名英雄,并以此纪念抗战全面爆发七十周年.

是以简序.

中 部

第 六 章

日本鬼子进驻大槐镇,是在赵益文离开一个月后;那天上午李海山没在镇上;他吃过早饭就抗着猎枪一个人去了西山。小玉妈回娘家一个多月了,到现在仍没回来,忙得他这段日子连酒味都顾不上闻了,所以趁油坊歇工一天,他得空上山打些下酒菜回来开开荤。

当李海山提溜着一串山鸡回到镇上的时候,他发觉镇子里出奇的寂静;街上空无一人,街旁的店铺全都上了锁,李海山大感疑惑,便加快脚步想回茶铺探听个究竟。

茶铺2门没上锁,李海山推门进去,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他仍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直奔后院。后院也是空无一人;柴房里的水在或上烧着,大傻不见踪影。正惶惑不安,耳听有人推门,他急跑过去,一看是二混子。

二混子今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山鸡,乐得大叫起来,“哇,晌午有肉吃了。”见到李海山,“海山哥,你打的?”

李海山上前一把拉过二混子按在凳子上,急切问道:“福伯呢?镇上的人呢?”

“你不知道?——奥,你上山了。—— 他们都到麦场了。”

“都去麦场干什么?”

“那谁知道。本来大伙儿坐在铺子里喝茶聊天挺好的,都是戈顺那小子敲着个破锣叫全都去麦场集合,说什么皇军要训话。”

“皇军?”

“就是日本兵。”二混子解释道。

“日本兵来了咱们镇?来了多少人?”李海山忙问。

“不多。总共就才二百五十个。”

“就这么多?”李海山不大相信。

“那谁知道,反正见到的就这么多。”

听到这里,李海山稍松了口气,他接着问道:“训话?训什么 话?”

“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我懒得去听,拿有书日本兵人头有意思。”说完一顿,二混子挠了挠头皮,说:“大致意思好象是说他门要来咱们这儿住一阵子,要咱们以后和他们好好相处,做个好邻居什么的。还说他们纪律严明,不欺负老百姓什么的,让咱们不用担心什么的。反正是叽哩哇啦的说了老半天。”

“叽哩哇啦你怎么会听得懂?”

“咳,这你还不知道,有给传话的呗。二狗子说那叫翻译官。——哎,你猜那翻译官是谁?就他娘的是赵家那个出国留洋的大少爷。”

“赵继盛!”

“人家改了名字不叫这个了。”

“叫什么?”

“你猜叫什么?有意思——叫折腾小豺狼。”

“怎么叫这么个名字?”

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嘛!他可倒好。叫什么折腾小豺狼,难听死了。二狗子还跟我显摆,说这起的是日本人的名字。他还吹嘘说日本人的名字比咱中国人的名字好听,还比咱中国人的名字字数多。他娘的,,二狗子这东西净长他人威风,那折腾小豺狼有啥好听的?嗤,字数多又有什么了不起?再怎么着也没有我‘陈大树’这名字好听。“

“就说了这些?没再说别的?“

“说了。还他娘的说咱们是墙头草。他说,‘老百姓是墙头草,哪边来风哪边倒。’”二混子捏着脖子尖声尖气学赵继盛说话。“呸!他才是墙头草呢;他是狗尾巴草,我是大树,窜天大树。”

李海山焦急地望地望向门外,“福伯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他们呀,还站在哪儿听呢。”

“那你怎么回来了是谁不愿意听就可以回来的吗?“

“哪儿啊!周围有日本兵端着枪看着,谁敢回来?”

“那你是怎么溜回来的?

“奥,是这样的,打一开始我就跟二狗子鳔在一起,没跟福伯他们扎一堆,日本兵以为我是赵家的,就让我个别在他们后边。站到这会儿又累又饿,所以我就拽着二狗子让他陪进了镇才放他回去。“

“奥,……”李海山沉吟着,“照你这么说全镇的人都去了麦场?”

“哪儿啊。都是西镇的,东镇的也就苟得时、二沟子那几个人,不过他们都和日本兵在一快,紧跟在他们那个‘折腾小豺狼’大少爷屁股后面。”

“这是怎么回事?”李海山不明白为什么去麦场集会的只有西镇的人。

“还不是因为上午日本兵进镇时,咱们西镇没像东镇那样去欢迎他们。”

“东镇去欢迎了?”

“可不!站在东街两旁敲锣打鼓可热闹了。”

“当时我在林子里听到锣鼓响还以为是谁家娶亲呢。”李海山又问:“赵富生也去了?”

“没有。听说病了,是由苟得时代他去的。喝!你可没见到苟得时那丑样——就是狗腿肉上了大宴席,不知怎么抖擞好了。赵家那个‘小豺狼’大少爷向他介绍那个带头的日本兵,——‘这是大日本帝国皇军山本少佐阁下’。苟得时忙点着小脑袋,‘久仰,久仰。’”

“山本少佐?是多大的官?”

“不知道。可能就是小队长吧。——当赵 家大少爷说他是他家的大管家,他老爹病了,由他代表前来迎接是,你猜他怎么着?他竟弯腰蹶屁股,那样子活像个老虾米,在场的女人都捂着嘴‘嘿嘿’的笑。”

“他倒学的挺快的。”李海山冷冷的道。——“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李海山站起,推开凳子,起步就往外走。

“别去!别去!“二混子急声喊住。”他们不会有事的,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还是别去的好。“

李海山脚步不停,几步来到街上,转身却见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是朱福来他们。人群渐行渐近,杂乱的脚步“吧嗒,吧嗒”在静寂的街道格外刺耳。

走到胡同口,人群散开,回到各自的家。朱福来早就瞧见站在茶铺门前的李海山,来到近前,没有说话,相互对埘了一眼,便一前一后进了铺子,转入后院。

二混子坐在凳子上两手熟练地收拾着山鸡,拔毛去皮,开膛破肚……,虎子靠在一边睁大了眼睛瞧着,不时还想插上一手,小玉则远远望着。不多会,几只山鸡收拾一净放在锅里煮上了。

自从有路从大槐镇一穿而过,因它地跨三省,又因它路程较短,所以进 出大槐镇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其中大多是做小本生意跑单帮的商人,偶尔有一两个帮人拉货运货的车队。随着周围形势日趋紧张,近几年过路大槐镇的人越来越少,以至后来连人影都少见了。现在一下子拥进二百多人,且都是说着叽哩哇啦让人听不懂的话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的东洋兵,就好似平静的湖泊突然掉进一快巨石,水波激荡,浪花飞溅。相比之下,东真的浪花要比西镇多得多。

太阳当头照,照得已换上单衣的人身上暖暖的、酥酥酥的、麻麻麻的,让人懒散得不想动弹。在八方酒楼外,二十多辆大卡车停在街旁,周围日本兵荷枪实弹严密看守,不远处一群孩子跑来跑去,东瞧西瞅,唧唧喳喳像群小鸟。

在八方酒楼内,楼上楼下,座无虚席。上楼靠墙围成一圈的八张圆桌, 铺着崭新洁白的桌布,桌边坐着东镇开店铺做买卖的大大小小的老板,他们相互低声交谈,喧哗却不喧闹,说话之间目光不时扫向中间那张红木大圆桌。

居中而设的红木大圆桌,周围摆放八个座位:居首而坐的是那个山本少佐,身上依然穿着齐整的军装,只是没戴军帽,露出一头黑芒似的短发,虽依然面无表情,看得出比进镇时有所松弛;一名日本兵纹丝不动守在他身后,没有入座,腰挎一把窄把佩刀,刀身有些过长,刀鞘几乎就要蹭到地面,一顶军帽双手稳稳托于胸前,目光直视,一样面无表情;左下首是翻译官赵家大少爷,他也身着同样的军装,也是没戴帽子,只是他身后没见有人,因此也就不知他的帽子是放在兜里,还是揣在怀里 ,他的话比较多,很有点地主的意思;挨他坐的是苟得时,苟大管家的屁股下面好象安了弹簧,出来进去老是起座回座个不停。

和翻译官大少爷相对而坐的是个三十多岁、油头粉面、尖嘴猴腮的家伙,——这位子本是赵先儒老先生的,苟得时去邀请,老先生以喜欢静处不善凑热闹为由婉辞了,——此刻坐在上面的 这位不是别人,是苟得时的亲侄子苟意发。几年前他离开大槐镇去了东县城,听说在那边混的还不错,这次不知何故尾随日本兵一同回到大槐镇,且一进镇就被任命为“维持地方安定团结会”的会长,鸡犬升天,他一下子成了不 大不小的人物;在他下首坐的是少言寡语不露声色的赵老镇长;最下首是两个凑数的,一位是绸缎庄的徐老板,一位是商行何老板。

翻译官大少爷和山本少佐说了几句几里哇啦的话,最后使劲一点头,嘴里“哈依”一声,好象是点头同意什么,他抬头朝苟得时使了下眼色,苟得时回忆,回头朝呆在门外的戈顺一招手,立即便有五六个穿着干净的伙计在厨房和圆桌之间来回穿梭,不大工夫,大圆桌上已满是珍馐佳肴,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翻译官大少爷又和山本少昨说了几句叽哩哇啦的话,又使劲一点头,又“哈依”一声,然后又朝老镇长一点头,赵容升扶桌站起,朝四下里轻轻说了一句,“请大家静一静。”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赵容升踱步到桌前,以平常的口吻说道:“对大槐镇来讲,今天是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我们在八方酒楼略备薄酒,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接风洗尘,我的心情和在座诸位是一样的。

大槐镇是一个地狭人稀山高路远的闭塞小镇,贵军却不嫌此地鄙薄,不远万里来此驻扎,与我们比邻而居。对此,我激动的心情无以形容,难以言说。我想,只要以后我们都谨遵委员长训示和国民政府的指示与贵军来往,就一定不会有差错,就一定能友好相处。——下面请大槐镇‘维持地方安定团结会’的苟会长讲话。”

还没等赵容升说完,苟意发就跳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从商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转回头,含笑,朝山本少佐行了个弯腰礼,然后又彻底好四周每一张桌子点头致意,等这一切忙完,他才开口道:

“少佐好!翻译官好!大管家好!在座的各位好!在下才疏学浅,德缺能少,却得皇军垂青,授以如此重任,实愧不敢当,若却之又委实不恭,所以在下就勉而为之。皇军如此厚爱,在下定当效犬马之劳以抱皇军知遇之隆恩,两肋插刀,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在下既已身为大槐镇‘维持地方安定团结会’的会长,因此就要在皇军的英明领导下,坚决维持好本地方的安定和团结。当然,还要请在座的各位积极配合,希望大家依法经商,照规做事,不要结交匪人,造谣生事。有一时不慎被鼓惑而误交匪人的,要马上断绝往来,并立即向皇军如实汇报,皇军和本会长不仅既往不咎,还会大大有赏。”

一纸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念完,似乎言犹未尽,他又插起了腰随口说道:“兄弟早已听说并派人秘密打探,今已确实,大槐镇及其周围时常有匪人出没,并且造谣中伤皇军,实在可恶。皇军和兄弟我对此早已摸了个一清二楚,至今没对他们动手,是想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他们能弃暗投明,不要一条道走到黑,给脸不要脸。兄弟我还要奉劝在座各位,一定要老老实实,管好自己,别搀和进去,要不然出了事别怪兄弟我没有提醒过。”苟意发还想再说,翻译官大少爷一皱眉朝他叔叔递了个眼色,苟得时会意,偷偷伸手拽了下苟意发的衣杉下摆。苟意发不知何故,回头目光和苟得时对个正着,苟得时朝他空位一努嘴,苟意发只好悻悻然回到自己的座位。还没等他坐下,赵容升站起来,“下面请大管家讲话。”

苟得时一摇三晃地走上前,也从怀里掏出张纸,行了个弯腰礼,然后念道“尊敬的少佐好!尊敬的翻译官好!各位好!……”

坐在以便的苟意发心中暗悔,“我怎么就没想到在称呼前面加上‘尊敬的’这三个字呢!哎,姜还是老的辣。记住,在有机会讲话,我一定也要加上这三个字,——不,我要说‘最最尊敬’,这不是比只加‘尊敬的’还要好!嘿……”

“我非常荣幸地代表赵老爷来欢迎皇军进驻大槐镇,并以能在八方酒楼设宴款待少佐而感到万分荣幸。

遵照老爷要用最好的酒菜来款待少佐的吩咐,只是小镇地处僻壤,佳货不多,我费尽周折才置办了一桌不象样的小菜,还请少佐多多包涵。”苟得时话不多,说完这 几句他又一晃三摇回桌坐下。赵容绅又站起来提高了声音说道:“下面请翻译官大少爷代山本少佐讲话。”

翻译官赵家大少爷并没有立马起身,而是又低下头和山本少佐说了几句叽哩哇啦的话,然后又是使劲一点头嘴里又是“哈依”一声,接着才来到桌前。他没有从怀里掏纸,也没有行礼,也没有问好,立定即开口说道:

“在座诸位,山本少佐让我代他对所受到的友好欢迎和热情款待表示衷心的感谢,并委托我代他发言。

乡亲们,大家知道,日中两国向来交好,自唐代开始,两国交往更是越加频繁,日本国的‘遣唐使’和中国的鉴真和尚等人都曾为日中两国的文化交流作出了一定的贡献。文化是需要交流的;没有交流的文化是封闭的文化,是愚昧狭隘的文化,是要逐步走向消亡的的文化。因此,文化的交流对日中两国都是非常的必要。只有相互交流,才能相互学习,才能取长补短,各有裨益,这样日本的文化——尤其是中国的文化才能有所发展,有所进步,才不致灭亡,而得以传承延续。非唯文化,其他亦是如此。所以,拒绝交流的文化是没有希望 的文化,拒绝交流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国家,都是注定要走向腐朽,走向灭亡。

不用隐瞒,大家都知道,现在在大日本帝国和中国之间正发生着一写内部太愉快的事情,发生这些事情是大日本帝国所不愿意看到的,更是不愿意去做的,之所以如此,实乃不得已而为之。

——中国文化,中国,腐朽不堪已近死亡的边缘,而大日本帝国则如日中天,光耀东亚。大日本帝国德厚仁广,痛中国之痛如己痛,哀中国之哀如己哀;由于两国两千多年来一向交好,且中国文化亦曾为大日本帝国的发展和进步有过些许帮助,常言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所以大日本帝国才会伸出援手热心来帮助中国拔毒祛腐,吐故纳新,改头换面。谁知,腐朽的中国政府竟然拒绝大日本帝国的先进文化和先进技术。对此,大日本帝国本毫不介意,只是不忍看到友好邻邦一天天沉沦下去,不忍看到成千上万的勤劳善良的中国人民陷入痛苦的深渊,更是为了让中国能和大日本帝国一样繁荣,让中国人民能和大日本帝国人民一样过上文明富足的生活,皇军才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不辞辛苦给予救治。可是要疗救已病入膏肓的中国,不下猛药,不足以起除沉疴,因而发生一些不 太愉快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不管是昨天还是明天,无论发生了什么,大家只要记住,一切都是为了中国好,为了中国人民好,也就是为了在座诸位好。——好了,。不多讲了。现在我宣布,——开席。”

回到座位,看了眼山本少佐,他的脸上似乎浮上一丝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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