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团原创]《轻与重的哲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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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轻与重的哲思》 ——有关《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米兰.昆德拉似乎是为了一再强调“重心”的能动性,他为之作出了行而上的辨证。为了突出这一概念,他甚至不惜运用一个相反的词汇(不可承受的)来修饰这样的属性(轻),并在此前界定了一个期限(生命中)。为此他陷入了自身构筑的矛盾中。 在这样的矛盾中,他给阅读预设了一个沉重的速度。这种速度是内在而不可超越的;任何人一旦试图去突破它,那么他便违背了小说创作的初衷,形成一种冒犯。在这里我要谈到“沉重”,它首先来源于小说里每一个极具画面感以致可单独回味的情节(作者称

《轻与重的哲思》

——有关《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米兰.昆德拉似乎是为了一再强调“重心”的能动性,他为之作出了行而上的辨证。为了突出这一概念,他甚至不惜运用一个相反的词汇(不可承受的)来修饰这样的属性(轻),并在此前界定了一个期限(生命中)。为此他陷入了自身构筑的矛盾中。


在这样的矛盾中,他给阅读预设了一个沉重的速度。这种速度是内在而不可超越的;任何人一旦试图去突破它,那么他便违背了小说创作的初衷,形成一种冒犯。在这里我要谈到“沉重”,它首先来源于小说里每一个极具画面感以致可单独回味的情节(作者称之为“诗化的记忆”),无论是每一条街道,每一次约会或是每一个梦境,昆德拉都能将其演绎得真实淋漓,仿佛可以通过阅读传染给每一位读者本身。昆德拉犹如扮演着一个萨满的角色,让一切虚构充斥着无限的可能性。为此他曾自我辩解,他说小说里的一切情节,包括主人公的姓名都是虚构的,它们很可能仅仅只来源于一个语境,一个隐喻,而如果你试图努力寻找出这其中与现实之间的关联,那么你无疑是愚蠢而徒劳的。


由情节拼凑而成的更高层次便是生活。或者说是生命,它涵盖了每个情节所代表的独特的雏形。昆德拉以其缜密的意识再次向我们描述了这样的一个过程:它像是一场未经过彩排的舞台剧,又像是一张成不了画的草图。种种表述让我们感到消极,无奈甚至绝望,而他自己也承认了这一隐喻的危险性。好在他在进行理性阐述的同时并未忽略感性的抒发。他花了两个章节来辨证灵与肉之间的关联。肉体不能脱离灵魂而行动,正如灵魂不能脱离肉体而存在。他把此间所有人的生活都限定在了牧歌的周围。那里有亚当和夏娃的天堂,有清澈的泉水,还有纯洁的苹果树;那里任何一只被活埋的乌鸦,任何一条微笑的卡列宁以及任何一个或忠诚或背叛的人都是一个整体,他们不分彼此,作为这个世界物质单纯的一部分。生活的画卷由此展开。在这样的要义上,特蕾莎坐着水上的竹篮从远处飘来与死者留下一行碑文向远处去是同等的,仅仅象征着一次新的开始,而非开篇所指的无休止的循环。可以说,牧歌在这里已经幻化为隐藏在每个人生活和精神本质深处的伊甸,而残酷的生活又以脱离牧歌越来越远为主流让阅读再次沉重。


如果让这其中每一个人的生活彼此堆叠,那么又将得到什么?从空间角度上,我们称之为“社会”;从时间角度,我们又称其为“历史”。但不论是何种称谓,其构成上具有“生活”这个意象便注定了这些称谓在形式上都将带有生活的属性。此刻我们的祖国多么像一个安详的孩子,她信奉牧歌里美好的一切,却又不得不饱受饥寒战乱之苦,她与子民们颠沛流离的生活息息相关,又紧紧依赖于他们的战斗力和意志力。沉重便在这样的摩擦中产生了。


昆德拉在其不断深层的裸露中向我们展示了他的哲学体系,这是一次循序渐进的过程。他并非一开始就看重于轻与重的辨证关系,只是在后知后觉中将重心转移到更高的层次。他是侥幸的,也是不幸的。当他最终直面人性的本源时,他发现在那里遭遇了一个新的抉择,即轻与重的抉择,这是本无法预见的。每一次抉择都势必产生忠诚和背叛,为此,他讨厌抉择。在他的认知系统里,“轻”代表着一种形式意义上的远离,又是抽象意义上的加剧。而他提取了加剧,使得一个人在这种“轻”面前感到不真实,无所适从。它是一种极端,是重心转移的终极位置,即重心的丢失。


而如果重心一旦丢失,那么我们先前所看重的记忆,生命,社会和历史乃至整个庞大的星球,又将拥有一个怎样的形态呈现出来?


这便不是文学,而是哲学探究的问题了。




——虫子作于2007年7月10日中午


虫子(年微漾),原名郑龙腾,1988年生于福建仙游。2005年毕业于仙游一中,现在福州大学软件学院就读。榕树下城社团代理社长,平民诗社社团编辑,沿途文学论坛版主,劲风文学网诗歌版首席版主,灵动水滴文学网诗歌版主,文化在线年华微漾社团社长。

博客:http://blog.sina.com.cn/u/121974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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