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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太平洋广阔的洋面上,有一个孤寂的小岛。

岛上多低山丘陵,且树木繁盛,住着数百位神秘的合众国的人,他们与世隔绝,不知原因,也不知目的地生活在这里。合众国的民众对这个地方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猜忌,他们称它为失忆岛。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窗子的时候,我醒了过来,茫然地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

“吱”的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个30岁左右,鹰钩鼻子,穿着一身军装。另一个上了年纪,满头白发还带着眼镜。

老人走近了床说,“我是巴古教授,而你的名字,叫做52,你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你听命于这个岛上所有戴这样袖标的人,并将在这里度过余生。”

老人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臂上的袖标,那上面画着一个只有下半部的骷髅头,骷髅头上面标着G2。然后对鹰钩鼻说:“走吧,他完了。”

鹰钩鼻诡秘的一笑,“巴古教授,我想试试他。”

话音刚落,鹰钩鼻已经抽出靴子上的匕首,闪电般地抛向床上的我,这一抛不仅力道足,速度快,而且相当精准,在不足10米的距离中竟能隐隐听到破空声。

我本来颇显朦胧的眼睛突然精光大现,猛然抽出床单看准匕首的来势凌空一甩,“啪!”匕首被击落在地。同时,我迅速滚到了床脚,床单递到左手,右手在腰间做“抓”状,然后又抬起半握拳指着鹰钩鼻,食指弯曲了两下,这是一个开枪射击的动作。

鹰钩鼻发怒了,他吼道:“他的身手还在,如果枪也在的话,他已经杀了我!”

巴古教授笑了笑,说:“别激动,沙洛将军,那只是潜意识里的习惯动作罢了,毕竟他不是普通人啊。”

巴古教授指了指臂上的袖标,说:“你休息吧,52。”然后拉着沙洛将军走了出去,却将匕首遗忘在地上。

我下床将它捡起,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涌入了心头。轻巧地做了一个回旋刀花,突然抛向了床头的杯子,“啪!”“咚!”匕首化为一道白光射碎了杯子,又插入了墙上。

我有些吃惊,想:“我叫52?为什么我的脑中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我真的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华盛顿,合众国政党大厦,民权党最高议事厅。

民权党最高领导人亚伯肯神色凝重,对着在场数十个民权党的高层领导的沉默很是不满,他说:“说话呀,失去联络是什么意思?五年战争以来一出现这样的情况你们的解释都是失去联络?你们知道他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掌握的SSS级资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连他都人间蒸发的话,万一民荣党与我们强硬冲突,我们用什么来对抗?更何况,他还掌握着那些资料,万一民荣党得到了那些资料,我们,可能被他们彻底击跨!”

“劳拉呢?让她伤好后来见我。”亚伯肯说。

“她,她已经走了。”一个医疗部的人小声说道。

“走了?她没有向我报告一点所发生的情况,就这么走了?我不是让你们给她站岗的吗?怎么会让她自己走了。”

“她说,她要亲手把人救回来,而且,她要走,我们根本拦不住,想要跟,也跟不上。”

“废物!”亚伯肯骂道。

一个人小心地说:“或许,他的失踪,真的和那个失忆岛有关,我们是不是应该派出特工去调查一下。”

亚伯肯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向我要求了很多次了,本来,特工的行动只能有我和特工部部长密多知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

他向密多点点头,密多站了起来,说:“这是我密多特工生涯的最大耻辱,五年间的卫国战争中,我们民权党的精英战士连续无故失踪。而我们特工部,在这五年中共派出了六组共计三十名最优秀的特工潜伏到失忆岛,但直至今天,没有一个人回来,也没有送回过一条情报。”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里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吃人魔岛吗?

“咚!”刚德一拳达在了桌子上,他喉道:“那就让我们民权的军队直接开到岛上搜查!”

亚伯肯苦笑一下,说:“刚德,别傻了,现在政权不在我们手上,那里又有总统禁令,万一冲突起来,引发内战怎么办?我们还是把精力放在一年后的总统选举上吧。”

刚德大叫:“引发内战又怎么样?民荣党的人不是最想先把我们消灭,再对外征战吗?难道我们民权党还会怕了他们?”

“混蛋!”亚伯肯大怒,“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党训了吗?我命令你,大声背出来!”

刚德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手掌半弓,自右额头太阳穴处从右上至左下划新月弧线,敬了一个标准的合众国陆战军军礼,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民权党训,抵制战争,实现人民和平权利;消除歧视,实现人民平等权利;杜绝侵犯,实现人民自由权利;消灭专制,实现人民民主权利……”

他的声音在空旷而寂静的议事大厅回响着,渐渐的,这声音越来越响,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跟着喊起来。

亚伯肯重重叹了一口气。他喃喃道:“我没有看错,你的身上真的有一股死气,但我也不会想错,无论怎么你都可以成功的突破危险,全身而退。一定要回来啊,小虎。”

亚伯肯下意识的在自己的腰间摸去,那里,有一个深深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