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当泣 第二章 萌芽 第 七十 节 海南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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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节海南火腿肠

从河卡环顾四周,除了一望无垠的草原,便是天际连绵起伏的山脉,向西北行进约10公里,来到一条宽敞、深陷的河坝前,河坝内宽敞的谷地与阶台上的大草原,形成几十米的落差。如果你要通过这条河坝,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在陡急的坡面上蜿蜒缓行,驶过河道谷地,再驶上对面盘旋的陡坡路面。虽然同处兴海草原,但河坝内的气候温和、湿润,与河坝阶台上的大草原风景截然不同。宽敞的谷地河道内,一棵棵高大的榆树,一片片大河支流所经处的灌木林、村落附近开垦的几亩、几十亩不等的农田和一块块栽种着青杨的河滩地,千百年来,位于后世的大河坝西部、海南州海拔最高的山峰——虽根尔岗,所融化的积雪和流溢出的清泉,不断汇集流淌在平坦的兴海草原,冲击出一条蜿蜒的谷地,在宽敞的河谷孕育出一片片茂盛的植被,引来农人到这条狭长的谷地开荒种地还有上百年来,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安家落户、过着农耕生活的农人。

藏民不都是以牧业为主的吗?怎么这里有农人开荒种地呢?原来这里居住着一批自称“察汗蒙古尔”、“蒙古尔孔”、“土昆”、“土护家”;汉、回等族称其为“土民”、“土人”;藏族称其为“霍尔”;蒙古族称其为“察汗蒙古”(白蒙古)。汉文史书上称为“西宁州土人”、“土民”。杨星知道,这是一个与汉族起源最为接近的民族,在后世被称为土族。土族的远祖,可追溯到南北朝时期的“吐谷浑”,唐宋时期的“吐浑”、“退浑”,元代的“土人”等。这一支可能就是吐谷浑的后代了。吐谷浑原为鲜卑慕容部的一支,先祖游牧于今辽宁省义县东北。285年,鲜卑单于涉归庶长子吐谷浑,因与以母贵继单于位的嫡弟慕容鲜不和,率所部1700户从辽东慕容鲜部中分离出来,西迁到阴山。313年又从阴山南下,至青罕(今甘肃省临夏市)。317年吐谷浑卒,长子吐延嗣位。329年,吐延为四川省阿坝境的羌酋姜聪所刺,长子叶延建吐谷浑汗国。政治中心在今青海湖一带。吐谷浑统治的地区,氏、羌为主要部众,吐谷浑统治者联合羌族上层稳定境内统治。在长期发展过程中,吐谷浑逐渐与羌、氏、汉等民族融合成为新的民族共同体。596年吐谷浑伏立娶隋宗室女光化公主。次年,吐谷浑国内大乱,国人杀世伏,立其弟伏允为可汗,杀光化公主。隋炀帝继位后,曾两次征讨吐谷浑,伏允逃往党项,吐谷浑政权暂亡。后伏允乘隋内乱尽复故土,并对突厥表示名义上的臣属关系。635年伏允被唐将李靖击败,西奔至且末县,为左右所杀。从此,吐谷浑分成东西两部:西部以鄯善为中心,由伏允次子达延芒波结率领,后降附吐蕃;东部由伏允长子慕容顺继位,旋为部下所杀,子诺曷钵继位,成为唐的属国,640年唐大宗以宗室女弘化公主妻诺曷钵。9世纪中叶,吐蕃崩溃后,吐谷浑人居住在湟水和大通河流域,依险屯聚自保。五代时,吐谷浑族主要集中在青海、甘肃河西、黄河河套南北、山西等地。契丹得燕云十六州后,吐谷浑人附属于契丹。12世纪后,部分河东吐谷浑人返回甘、青故地,与湟水流域之吐谷浑人会聚。后多融合于汉族或土族之中。

土族聚居地区地处青藏高原东北部,全境分山区、浅山区和川水区三种地形。土族有自己的语言,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土族无文字,长期以来,一直使用汉字和藏文。土族普遍信仰喇嘛教。早期以农业为主,兼营畜牧业。

土族妇女擅长刺绣,她们用智慧和巧手,美化生活,装饰自己。姑娘们长到七八岁,就在母亲、姐姐们的启迪下,开始拿针弄钱,学做绣花。经过几年的苦练,掌握了民间刺绣的基本功,从简单的针扎、荷包、衣领、围兜、腰带,直到大型的人物、山水、佛像等都能刺绣。如果谁家的女孩子会做鞋袜会绣花,就夸她聪明,是个有出息的的好姑娘,将来一定是个好媳妇,反之就被人嫌弃,甚至说她是“笨女”、“女木匠”等。

如果有人问我们的祖先给我们留下了那些巨大成就,大家可能立即想到万里长城,大运河,还有都江堰等,但海南人工渠却鲜为人知,而该渠无论成渠时间、渠长、工程量及工程难度都比都江堰毫无逊色。这可是土族祖辈们的杰作。它为我们的祖先服务了近千年。只是到了后世这条渠失去了作用才被人们忘却。

大家沿大河坝河顺流而上,河谷内的灌木林时而稀疏时而茂密,河谷时宽时窄,宽处约有近2公里,狭窄处不过百米,河谷与两旁草原相连的坡面时而平缓,时而陡峭如崖壁,大河坝河在狭窄处汇集成湍急的河流,在宽敞平坦的河谷,又如发丝般交错密布。史料中河谷内生长茂盛的松柏,现在已几近消失,只有在村旁、田地间和河谷坡面的砾石间偶尔可看到渐渐苍老的大榆树。

没有时间看看土族的人工渠,一行人就走过了土族所在的大坝河谷,进入海南盆地草原,天旷地远之中一个个村名稀有的散布着:那托格、桑曲、森格里贡、蓬热,它们预示着几间土坯房,一群羊和牛,甚至是比冰水还要冰冷还要沉默的草滩和无尽的山恋,牧民们就生活在这隐秘深处。这些村子是微弱的,人烟稀少,村庄的概念在这里被置换了或者放大了,它们粗糙、简陋得难以置信,给人一种暂时栖息的印象,仿佛随时都会湮灭在广阔、永恒的草原之中。当你看见一个藏民骑着马,他的前后是黑色的牦牛和白色的绵羊,沉寂的草原顿时生动起来,村庄,对于汉子和他眼里的雪山是移动的,易逝的,是一顶顶远去的帐篷。只有玛尼堆、经幡、喇嘛庙,是指示村庄的路标,那个村庄的名字叫来世,这辈子要受尽一切苦难,希望来世能少受苦难,在这种宗教思想近千年的麻痹下,这些藏民已经鲜有对命运及环境的反抗,作为活佛,杨星自己也成了一个麻痹人民的骗子。

路两边不时出现叩着头向拉萨前进的朝圣者,他们都是来自安多、甘肃、内蒙或者更远的地方,他们离开自己的草地和帐篷已经有几十天或近百天,他们的亲人拉着行李用具远远站在地平线等着,脸颊有着同样的虔诚。

三户朝圣的藏民围坐着,用熏得漆黑的茶壶熬茶,一个母亲把婴儿裹在皮包袍里,右手紧紧抱着,当杨星们走过时,眼尖的藏民看到了队伍中的喇嘛,于是他们友好的招着手并且微笑着,杨星对在如此恶劣背景下绽放着微笑肃然起敬,那一双双粗糙、皱烈的手是充满神性的,他们将沐浴在大昭寺的阳光里。

但当前的藏民也不是人人都能这么对着杨星们微笑,在这河卡的龙曲沟,全沟近万亩土地,只有一个一户人家的小村庄,全家也只有五口人,守着万亩草场,可才养四五十头牛,可见生产力是何等的低下。杨星们路过时,正好鼠疫夺去了这家主人夫妇二人性命,只留下二个老人及一个小孙子,收留三人对杨星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可留下的土地怎么办。可能有读者会问到,抛荒不行吗?问问四周,这样的事也常常发生,可一旦抛荒,没有人来控制害鼠,大量的害鼠不仅啃食草叶草根,而且掘洞翻土,造成大面积寸草不生的黑土滩。千疮百孔的草原,土壤肥力减弱,涵养水源能力下降,二三年土地就变成与海南盆地一样的沙漠了。。杨星让人将他们送回了若尔盖后向北走去。可三天时间里见到的是一片黄沙,杨星以为这里是沙漠,可二个喇嘛说,那里有三天就能走过的沙漠,这里只不过是有沙及荒无人烟,可根本没有风,不能算是沙漠。这里以前是万亩草场。因为鼠害而变成了这个样子。想想那个五口之家,杨星想到当地的藏民与其说是在自己在谋生,倒不如说他们是在为子孙们与老鼠在争土地。这里并不缺水,只是因为鼠害才被抛荒的。而藏民及一此的土族,由于信奉喇嘛教而不杀生,也是造成鼠害严重的原因。

珠玉,在人们心中是宝贵的象征,杨星一行人来到的这个地方就叫做珠玉,这里是一个以土族为主的村集,他的北面是青海湖南山,处在盆地北面,海南盆地原也是一个封闭的盆地,可当被黄河由南向北的切开后,这里也与其它地方一样变成了一个外流盆地了。在这珠玉的的北面,环绕着一条清澈的小河,叫作沙珠玉河,河的上游,就是这海南盆地与柴达木盆地的分水岭,离茶卡盐湖只有二十多公里,河流的下游,就在黄河岸边,是我们的一个内陆湖泊----达连(又由于该湖是由二个相连的湖组成,又有人把它叫做褡裢海湖)海湖,此时虽不像后世那样完全干涸,但由于海水中盐分过高而成为了一个死湖,也许是因为上下游都太过荒芜,才使得这里的这段河流就像一条淡绿色的绸带,柔美秀丽。在他质朴、幽雅、明静的水面上,倒映着蓝天白云、树木房屋,宛如一幅大型的自然风景画,在树影下,还能清楚地看到一群群暗绿色背皮的川条鱼在水中追逐觅食。当和煦的风儿拂过水面,闪光的涟漪就像顽皮的孩子在河面跳动。也不是小村的名字的依河而取,还是小河依村而取名。尽管西湖是那样妩媚,洞庭又那么壮阔,多少文人墨客描写江河是都说,滔滔江河东流水,流入大海不回头。然而,这条河却将它那甘甜的乳汁全部的用来哺育这海南千千万万人民。

走过千山万岭,看够了青藏高原的荒野,来到这里,河岸边的景色也是很迷人的。让人几疑是处在江南水乡。

小河是美丽的,也是慷慨的。它是那么乐意为勤劳的二岸所居的人们服务,它把纯净的“琼浆”奉献出来,给人们煮饭,洗菜,洗衣服……盛夏,烈日炎炎,人们感到闷热烦躁时,小河潺潺的水声好像发出轻轻呼唤,于是人们争先恐后奔向岸边,或纵身跳入它的怀抱,或用盆舀水浇身,不一会儿便觉爽快,倦意尽消。无私的小河还用清甜的碧水灌溉着农田,哺育着岸边的树木、花草。在它豁达的胸怀里,养育着无数的鱼儿。春节前夕,小河总是毫不吝惜地为人们献出一网网活蹦乱跳的鲜鱼,作为节日的美味佳肴。

杨星不由想起童年就是伴着家乡的小河度过的。那时的一幕幕景象,时常在他脑海里浮现:淳朴的农民撑着船在水中打转的时候,两岸的树木已悄悄披上了一身绿色,其中还夹杂着许多不知名的花儿,在水中投下倩影。这时,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唱起了歌;美丽的蝴蝶时而在水面上飞舞,时而在河中的水草上休憩;农家鸭群也开始“曲颈向天歌,红掌拨清波”的嬉戏,并且不时地拍打翅膀,激起了层层波纹,河水一漾一漾的,把岸边的嫩茎小草滋润得更加嫩绿、鲜艳了。初夏,几处宽阔的水面上,便飘浮起了片片菱叶,蹲在菱叶上的肚皮滚圆的青蛙,“呱呱”地叫着,与河边村妇用棒槌捶衣服时发出的“扑嗒”、“扑嗒”的声音,融在一起,组成一首大自然美妙的乐曲,河里的菱角就会开出一朵朵白色的花儿,洁净而秀美,煞是好看。而最令人敬佩的却是那出自污泥而不染的荷花,它亭亭玉立,把缕缕清香送给人们。霏霏细雨时,则另有一番情景,远远望去,河面上就像笼罩着一片灰蓝色的薄烟。雨水一过,岸边一片新绿,树叶上掉下的水珠,坠入河中,泛起一个个透明的水泡,犹如一群群悦目的小气球。小河的晨色更使人陶醉了:绚丽的晨曦下,刚刚苏醒的小河仿佛涂上了一层玫瑰般的色彩,而袅袅上升的雾气,则像一条洁白的面纱,掩饰着小河姑娘那羞涩、粉红的脸……。夏天,他和伙伴们在河边削瓦片,欢快地呼唤着;大家一边游泳,一边美美地咬着摘来的肥大菱角;冬天,在同伴的激励下,他曾鼓着勇气从结冰的河面上走过去,结果却掉进了冰水里……时间似流水,那时的一切,早已成为美好的回忆了。可是小河绿色的身影还多次出现在他的梦中。

然而,这样的梦境没过多久,残酷的现实就让他回到了当前。海南盆地啊,这个养育过吐谷浑王国的故地,现在已快成为了大漠,盆地南部有水,但鼠害严重。盆地北有水但不多,后世这条河早已干涸,成为了一条季节河,如果控制了鼠害,让盆地南有了生气,再加上中华水塔的修建,这海南盆地就可以成为中国中部的粮仓。这里海拨二千七八百米,比河卡及黄河沿低多了,有相当于后世半个江西省的耕地面积。

当今交通不发达,将来西部开发,必须将这里变成柴达木的粮食供应基地。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大规模的灭鼠是必要的,可现在没有低毒的灭鼠药。怎么才能大规模的灭鼠呢?海南盆地南有水的地方被鼠害变成了荒漠,并还有向兴海草原发展的趋势,而与其同在一盆地的沙珠玉河流域为什么没有被老鼠所侵害呢?这当中有没有什么原因呢?

吃过饭后,杨星带着这个问题在镇上行走,由于没有二个喇嘛在一起,杨星走进一家土族人家中,当杨星问起老鼠时,这家的小孩子很快拿出了三四个笼子,每个笼子内都关着一只以上老鼠,看着主人尴尬的眼神,杨星就不好问了下去。但那个孩子却跑了出去,提了一串已经剥好了皮的老鼠来,于是这主人就说到,这儿虽说风调雨顺,但象他这样穷困潦倒的家庭还是不少,他们家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只有当他老婆死后才这样的,看到这一串老鼠,杨星知道这家可能没有了女主人,养不了牛羊,而为了让孩子们也吃上肉,不得已以这些鼠肉来让孩子们解解馋。就他的说法,这里有不少像他这样的家庭。吃的人多了,这就是这海南盆地北面就能控制鼠害的原因。对于鼠肉,后世在广州听说有人吃过,并味道不错,但杨星是没有尝过的,但他可以肯定是可食的,于是他就对主人说,我们汉族也有不少人吃这东西,我也吃这东西,你这里不是还有几支吗?请做好后我过一会来买。

杨星想到通过自己带头吃这东西,让更多的人开始吃这东西,达到消灭老鼠的目的。

晚饭时,这碗鼠肉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很快就被吃得个精光。吃过后当杨星告诉大家这是老鼠肉时,包括二位活佛,没有一个人不吐个肠黄肚绿的。但杨星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反胃,而是心理的反胃。只要让吃的人克服这种心理。这件事一定能成。但怎样让人克服这种心理呢,杨星想到了后世的火腿肠。于是他就又一次拿起了笔,一、开放边境,准备移民海南盆地三万人。二、进行火腿肠的研究。准备将来在这里以及龙曲沟建一食品场,当然是以牛羊肉为主,但也做一部分鼠肉火腿肠。鼓励人们大力捕鼠,形成一种专门捕鼠的职业,让鼠害变害为利。


本书已进铁血的VIP,公众章节一周左右解一节,请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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