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胜利仪式上的士兵 中国万岁 第六十七节 踏上归途

北宋杨六郎 收藏 3 10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310/


半空中仿佛一个霹雷打了下来,躺在地上等死的滕超觉得四周围绕他的人群一下子消失了,怎么回事,他困惑的睁开了眼睛,这下子看的很清楚,那群围绕着他,要刺死他的鬼子如今都变成了一具具支离破碎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腾超不清楚,远处的三河可是看的非常清楚,是中国军队发射的炮弹,这颗炮弹准确的炸在了日军人群旁边,一下子就把这些丑陋如恶鬼的日本兵全部送回了十八层地狱。

三河把望远镜对准了远处山角,在那里什么东西在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很快,一列身披铁甲的钢铁战神向着日本人显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装甲列车上伸出的4根炮管再次喷吐出火焰,4颗炮弹呼啸着飞了过来,炮弹爆炸后,碎片和石块夹杂着日本兵的残肢四处飞散。一道弹幕遮断了日军的进攻路线,日军士兵开始寻找有利的地形四处躲闪,但是这辆装甲列车已经越来越近,向着他们喷吐火舌的不仅仅是那4门火炮,还有那4门20毫米四联装高射炮以及车厢射击孔中探出几十挺机枪,密集的弹雨彻底打垮了日本人的信心,他们狼狈不堪的丢弃了大片尸体,败退回去,消失在了公路另一侧。

这辆装甲列车高鸣汽笛,缓缓地停到了防御阵地旁边,其中几节车厢的车门打开,一队队士兵跳出车皮,迅速涌入阵地,架设机枪,做好战斗防御准备,在坦克搬运列车,宋晓鹏从其中一辆坦克上跳了下来,来到白刃战战场上,找到了腾超,把滕超抱在了怀里,滕超吃力的睁开眼睛,“莫非你也死了,要不然我就是在做梦吗?”宋晓鹏抱住了滕超号啕大哭:“好兄弟,你受苦了,我来晚了。”

装甲列车的出现使得三河彻底失去了单独抢占徐州的信心和勇气,就算是把近藤联队的重炮调来也不一定能够对付装甲列车,而且此时三河大队损失过半,连遗弃在防御阵地前的尸体都无法收容,三河只能指挥部队急急忙忙的撤向了英雄关方向。

“张骞”号装甲列车在驱退了三河大队后,立刻全速赶往城北防御地带,此处发起进攻的野野村少佐部队较三河要少得多,加上李灿部队人数较多,所以日军没有对李灿的团形成太大威胁,装甲列车赶到后,一排炮弹打过去,野野村就识趣的带领部队向后转了。

要不是青琳及时联系了滞留在徐州等待战区司令部命令的“张骞”号装甲列车,腾超肯定是凶多吉少,而且失去了城东防御阵地,对于徐州守军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也幸亏徐州战区在转进的时候把“张骞”号遗漏了,但是他们并没有遗漏鲁德尔中校和他的副官,战区司令部带着德国人一起转进商丘了,同时我给徐州战区司令部发去了这次的战斗报告,明确指出此次滕超部全军阵亡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求处分,徐州战区回电指示等战役结束后再就此事作出处理意见,在此之前,让我带领部队,继续阻击日军。

宋晓鹏等十名军官胆大妄为,擅自脱离部队,本来我打算对他们严惩,好让他们知道在军队中军纪是最重要的,但是因为目前敌情紧急,正是用人之际,我只好暂时让他们戴罪立功,以观后效。腾超伤势倒是没有多么严重,只是因为用力过度导致的虚脱,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但因为徐州敌情紧急,迫不得已,我命令腾超在一辆装甲车内休息,吩咐驾驶员把装甲车的油箱加满,万一日军兵临徐州城下,装甲车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立刻奔赴商丘。

就在近藤向雄也旅团长要求增援一个步兵大队和战车中队的时候,近藤联队所属几支电报侦察连突然在英雄关附近山区截获到了大量的中国军队电报,几乎都是半明码电报,经过电报军官分析后,伊田认为足足有1个军的中国军队在英雄关附近山区埋伏准备对近藤联队的侧翼出击,近藤对此情报半信半疑,但是第九师团送来的一份敌情通报和雄也旅团长的答复让近藤也紧张了起来。

第九师团的敌情通报内容如下:“前日投降我师团的支那军队21军33师郭汝岗部8000人突然反叛,打死我大日本皇军359人,现在向你部方向行动,请贵部立刻会同我师团追击部队,共同作战,消灭支那军33师,保障侧后方的安全。”雄也旅团长也接到了33师反正的情报,他急忙把准备增援近藤的兵力全部用于追击33师,而近藤急忙收缩全部兵力,龟缩到英雄关附近,全力防御假象中的中国军队进攻,近藤在等待了2天以后,也没有见到一个中国兵的影子,近藤急忙派出侦察兵侦察英雄关附近山区的影之中国军队,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不过他也没有白等,被日军追击的33师郭汝岗部在突围期间撤到了英雄关附近,近藤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集中部队全力堵截33师,协同追击的第九师团小林联队一举消灭了33师,33师师长郭汝岗带领200名师部直属人员突出重围,向徐州方向而去。

2天时间,我利用友军丢弃的那十多台电报为徐州市民争取到了足足两天的时间,青琳带领两辆装甲车运载了二十多名电报兵在英雄关附近山区大量发出虚假电报,迷惑日军,近藤在英雄关被八路军打怕了,加上33师威胁其侧后方得安全,所以作战谨慎起来,等他判明是清真相,作出对策的时候,对中国方面而言异常宝贵的时间已经争取到手了了。

虽然野野村的部队面对强大的装甲列车暂时撤退了,但第九师团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弃夺去徐州的战机,很快,鸟泉联队就出现在了李灿团的阵地面前,按照日军对华开战初期的战果评估,日军一个大队按编制相当于国军的营级单位,可以对付中国军队1个师,那日军一个联队按编制相当于国军的团级单位,可以对付中国军队1个军,而且还加强了1个坦克中队12辆95式中型坦克和1个炮兵大队,其人员和火力远远超过了李灿的这个团.

幸好国军也有自己的秘密武器,“张骞”号装甲列车不停歇的沿着环状防御地带与城市的铁轨往来穿梭,装甲列车的任务是把弹药和大饼油条以及热气腾腾的稀饭送到据守在堑壕中的战士们手中,带走伤员,带来新的援兵。装甲列车车厢批挂厚达200毫米的装甲使它可以无惧日军的任何炮火封锁,而且其自身携带的一个炮兵连,在防御阵地等待装载伤员,卸下弹药食品期间,利用4门75毫米火炮不断的在中国军队的阵地前方制造炮火屏障,遮断日军的进攻队列。

由于在装甲列车手里遭受了许多的伤亡,日本人对于这列装甲列车恨之入骨,他们想尽了各种方法试图消灭装甲列车,他们甚至把2门轻型反坦克炮秘密推到日军控制区一个较高的山包上,在反坦克炮射程极限上向远处的装甲列车开火射击,但日军炮弹击中装甲列车后,仅仅在外部装甲板上擦出一道道划痕,根本对装甲列车构不成实质威胁,而装甲列车密集的20毫米炮弹和75毫米炮弹很快就把日本人和他们的反坦克炮一起打得不成样子。

日本人不甘心失败,又派出了4辆95式坦克,95式坦克的47毫米炮弹打到装甲列车车体上,就会爆发出一小团耀眼的火花消失在空中,也对装甲列车毫无办法,而装甲列车的75毫米火炮在判明日军坦克隐藏地点后,很快把一颗颗炮弹射进95式坦克隐身的树丛中,打得日军坦克无所遁形,当它们暴露在阳光下的时候,随车的2辆35(t)坦克就会及时地把37毫米炮弹射进日本坦克炮塔和车体上,这时候,装甲列车上的中国官兵就可以看到非常精彩的焰火表演,日军坦克和其运载的弹药连同乘员碎肢一起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一块飞到半空中去了。

李灿团坚守的环状防御阵地是在德国顾问指导构筑的,主阵地前沿是一连串的双人散兵坑,他们的后面就是排属机枪阵地,少数几挺城防军的重机枪用于封锁排与排之间的空隙,而营与营阵地之间的空隙按照计划应该由迫击炮阵地填充,但由于李灿团的迫击炮全部丢在了路上,只好用在城里找到的几挺重机枪代替了。

日军鸟泉联队携带的炮弹十分充足,其对于国军一个排警戒阵地的排炮轰击都能够达到1小时落弹300发的程度,在阵地展开防御的一个班还没有展开战斗就已经伤亡殆尽了。

李灿团就是在这种恶劣的战斗条件下阻击鸟泉联队2日之久,利用战士们用生命交换来的时间,我们掩埋了城东战死的勇士,掩埋了城内死难的市民,而后我和青琳一起带领所有滞留在城内的市民一起,踏上了漫漫的归途。

利用鸟泉联队被装甲列车和李灿团挡住不能进犯的宝贵时间,滞留在徐州城内的市民纷纷逃离徐州,避免自己成为日军报复的对象,他们有的投奔乡下的亲戚,有的跟随部队一起西退,也幸好有了这几天时间,城内的市民基本上全部被撤离了,徐州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我也在忙着准备撤离,但是李灿部与日军多支部队经过2日激战,虽然有了“张骞”号装甲列车的大力支援,自身伤亡也很严重,除去负伤的兄弟,能够步行撤退的只剩下280人,如果日军鸟泉联队穿城而过,直接追击而来,这些疲惫之极的战士和落后的父老乡亲势必要遭到日军的血腥报复与屠杀,毕竟日军鸟泉联队此刻的战斗伤亡已经达到了2成,遭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只要一有可能,日军肯定会对任何他们看见的中国人进行大屠杀,一定要拖延日军进攻步伐,否则徐州战役的最后一笔一定会是用中国人的鲜血写成的。

无可奈何之际,我给商丘的李宗仁、白崇禧发去紧急电报要求救兵,李宗仁、白崇禧看到事态紧急,考虑再三,说什么也不派部队前来送死,只是回电叮嘱我马上弃城而走,乘坐装甲列车撤离徐州,再图良策。可是我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刻丢下大量无辜市民和合那些追随我到现在的士兵,毕竟是我带领他们返回了战场,返回了死神怀抱,如果我这个时候离他们而去,我还算是个人吗?我断然拒绝了李宗仁的建议,说实话我也很理解他们,徐州会战进行了这么长时间,桂系的大部分精锐兵力都消耗在了徐州战线,如果李宗仁把自己手里掌握的最后一点预备队投入到这里,最后的结果就是桂系全军覆灭,失去继续在政治舞台跳舞的资格,为了桂系的发展,最后时刻,李宗仁忍痛舍弃了徐州,同时间由于总司令遇袭,最高军委会秩序大乱,发布的命令几乎成了废纸,谁的部队也不肯前来徐州为别人火中取栗,全部都在坐看我们这一支孤旅在徐州城下苦战。

恰逢危局,装甲列车携带的弹药也不多了,而且车内已经躺满了伤员,有的伤员只能够坐在车厢地板上,面对这些身负重伤勇士们,面对他们忧郁的神情,军医和护兵却伤心的泪流满面,他们为国家民族战斗到这种地步,国家民族却无法给与他们符合身份的待遇,甚至就连他们伤残后如何生活都无法解决,突然一名无名的市民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丢进了车厢,一个护兵麻利的抓住了纸袋,市民冲他笑了笑消失在了铁轨边的树林中,护兵打开了纸袋,一股清新的苹果气息传遍了整个车厢,“苹果,是苹果。”几个临近护兵的伤员兴奋得说道,护兵情绪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他在车厢内分发着纸袋内的苹果,因为数量不够,不可能每人一个,得到苹果的战士互相推让着,拿到绿油油的苹果后,不舍得一下子吃下去,护兵给战士们出了一个主意,每人咬一口,伴随着甘甜的苹果汁落入喉咙,欢笑声和快乐的情绪传染了整个车厢,每一个人都快乐起来,伴随着笑声而恢复的是战士们对生活的希望。

德国顾问团团长发来特急电报严令鲁德尔中校马上脱离战场,避免被日本人俘虏,装甲列车最后一次给阵地上的士兵补充了弹药和食品,向日军集结地发射了剩余所有的75毫米炮弹,无奈的驶离了徐州,回转商丘徐州战区临时指挥部,等待下一步命令。宋晓鹏和腾超留在了我的身边,腾超并没有大碍,只是用力过度虚脱了,没有生命危险,其余几名“后羿”装甲旅的军官跟随装甲列车一起撤离,临行前,我特意命令“张骞”号装甲列车在徐州执行了最后一次军事行动,当列车长了解到要运输的货物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他还是出色的完成了运输任务,把货物完整的交到了警察局长杨森手中。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3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