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熟女Ⅱ正当关系 第二章:芳香之旅 五

杨景标 收藏 0 112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438/][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438/[/size][/URL] 在北京站人流密集的广场驻足,看南来北往,行色匆匆,看大包小裹,满面倦容,你心里会徒生伤悲——什么理想,什么崇高,什么神圣,刹那间就没了意义,而所有的山盟海誓也都成了骗人的鬼话。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呢?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 从报摊上买了一份娱乐报,那上面有一则黄鹂开夜车赶出来的报道,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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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站人流密集的广场驻足,看南来北往,行色匆匆,看大包小裹,满面倦容,你心里会徒生伤悲——什么理想,什么崇高,什么神圣,刹那间就没了意义,而所有的山盟海誓也都成了骗人的鬼话。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呢?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

从报摊上买了一份娱乐报,那上面有一则黄鹂开夜车赶出来的报道,就在头条的位置,大字码的黑色标题尽管带着问号,但也醒目吓人:《阿松遭遇“恐怖枪击”?》。黄鹂的名字就落款在文后。篇幅不大,也就五六百字,大意是著名艺人阿松昨晚突然从南京给记者打来电话,说他当晚开车带着几个朋友去吃饭,行至玄武门路口时,就听前风档玻璃“噗”的一声裂开了一个洞,他就感觉有东西从他的耳边划过,以为遭受了枪击呢,他心里很慌,但也不敢停,忙踩油门加速,跑了一段路才停下来,几个人忙在车里翻找,找到的竟是一个钢珠,他才知道那是防真枪具或是自制武器射出的。文中说阿松认为这不是偶然事件,自打担任某选秀活动的评委以来,他曾接到过几次威胁电话,收到过几次恐吓邮件,文尾还这样写:“记者向阿松索要车辆破损的照片,他说在外地不方便上传,记者还想与他的朋友通电话加以证实,他却以‘他们不愿牵涉其中’的理由决绝,真实情况到底如何?是否跟选秀活动有关?本报将继续关注。”

高,实在是高。公众人物怎么说,记者就可以怎么写,而且黄鹂也没有下结论,连标题带内容都满是质疑,既把责任推得干净,又达到了炒作目的,相信这条消息已经成了各大娱乐网页的头条了。看来黄鹂真的很油了,都快变成老狐狸了。不过我却觉得阿松软了一点,不如直接跟“基地组织”挂钩,就说是拉登找的人报复他,那他就红透了,用不了几天就会名扬世界。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八点过一分了,李云涛却还没到,约好了八点在候车厅门口见面,八点半火车就要开了,这厮跟我有限的几次合作好象都不积极,这也是我对他有成见的主要因素之一。我手里除了那份报纸,还拎着一大堆沉沉的东西,站久了觉得有些累,我就想进候车厅歇一会儿。虽然火车上有餐车,可长途旅行饮料啊零嘴啊还是必不可少,我给李云涛也捎带了一份,说我向他讨好也行,若两个人都冷着脸耗着,那二十几个小时该咋过啊?我刚转身进候车厅,我的手机就响了,我笑了笑,心想丫的真经不起念叨,我拿起来看了看,很意外不是李云涛,却是夏雪:

“你在哪儿啊?”

“我在北京站呢。”

“我知道,我也在北京站,什么位置啊?”

“我就在候车厅门口呢,你……”

“我到候车厅了,你在哪儿呢?”

我转过身去,就看见了夏雪,她也看见了我,笑着挂断了电话,我也就“通话结束”了。“干吗呀你,有这么夸张吗?我看着象,都不敢认!”夏雪说着走了过来,我知道她指的是我身上那件臃肿的羽绒服,北京的冬天虽然也很冷,但穿这样超厚的冬装不多见,我本想到了东北下火车再换上,可塞在包里窝窝囊囊,拎在手上又成负担,索性就穿在了身上。我笑了笑:“怎么,你也去外地?”夏雪笑着:“是啊!”“你去哪儿啊?”我问这话时心里有些发虚,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几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夏雪很得意的神态。“告诉你吧,李云涛闹肚子不能去了,怎么样,很失望吧?哼,想把我这个老搭档甩了,没得逞吧?”夏雪又说。我不禁暗骂了李云涛一句“狗日的”,心想你他妈的咋不说你得直肠癌了呢。“说什么呢?领导的安排,我是想和你一块儿去,可哪好意思开口啊?”我虚伪地笑着。“真心话?”“你说呢?”夏雪满意地靠近我,忽然挽住了我胳膊。我们一起向升降梯走去,夏雪边走边说:“方舟我告诉你,我就属赖皮,粘上我,你这辈子都别想把我甩掉!”这话直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我又没的选择了,我们不会前生注定吧?“出这么远的门,你老公放心吗?”,“我们说好了互不干涉,做记者哪有不出差的?再说他也不在家,去香港了!”我们就这样一问一答地上了卧铺车厢,离开车就只有几分钟了。看着笼子格一样的铺板上塞满了人,似乎还能嗅到空气中流动的臭脚丫子的气息,夏雪禁不住噤鼻子皱眉头:“方舟,这儿怎么睡啊?我们还是去软卧吧?”我正往行李架上塞羽绒服,我买的是两个相邻下铺,我转过头来看了看夏雪:“单位的差旅费规定你也知道,这不挺好的吗?”“软卧多好啊?就我们两个人,算我自己买的还不行啊?”夏雪说着就要去找列车员,我忽然不高兴起来:“我知道你很有钱,那你买自己的好了,不用管我!”夏雪停住身形,看样子她也生了气:“干吗啊?说话这么难听,我不是也为你好啊?”夏雪噘着小嘴躺在了自己的铺位上,然后打开一本时尚杂志不再理我。我看着她就有些歉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缘由地会发火,但我也板起脸来,不再理她。

火车行进了半个小时,夏雪还是憋不住了,她把那本杂志从自己的视线中移开:“方舟,东北真那么冷啊?”我就想笑,不是因为我胜利了,没有先向对方投降,而是忽然觉得我们就像两个孩子。但我仍没让笑容表露出来:“要比北京低八九度吧!”“那么冷?那我怎么办啊?”夏雪怕怕的表情,有些做作,她上车时只穿了个羊毛衫,外加一件很好看的小貂皮领的米黄色大衣,一个在江南长大的孩子,本就无法想象那冰域雪原,寒风呼号是怎样一番景象,那她的名字中为什么会有一个“雪”字呢?想是她父母在表达对一种美好事物的向往吧!不管怎么说,夏雪此番随我东北行,倒是对她名字的一种印证。“等下火车,去商场买件羽绒服吧!”我终于笑了。既然已打破了沉默,夏雪的话就多起来,她问我那是怎样一个少数民族,我就据我仅知的那点东西向她讲解,当我说到在清初,那还是一个原始的父系氏族时,夏雪便来了兴趣:“他们还穿兽皮吧?”我说:“可能吧!”她又问:“那……他们是一夫多妻呢还是一妻多夫?”我说:“你希望哪一种啊?”她的脸就红了。

中午时分去餐车吃饭,我们还要了两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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