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强:中国退伍老兵对越南公安厅长喊缴枪不杀

我的家乡在乐山,是解放军王牌149师的驻防地,小时侯就听过149师79对越的英模报告,知道他们当年打的很顽强,很英勇,还出了不少的战斗英雄,但伤亡也大,毕竟是对阵的越军主力316A师。听大人讲,当年149师的烈士遗体葬在云南的只是一部分,多数是用专列运回四川了,战争就会有牺牲,我不是军人,没办法替烈士们报仇,这是个遗憾。但机会来了,时间却过了24年,,,




那是2003年的11月,我们在河口的经销商老徐一直想把对面老街,谷柳等越南市场要过去,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做边贸的,光是河口市场就太小。老徐不愧是九头鸟,当年在湖北倒假烟早发了,后来在河口投资竹编厂失误:主要是当地竹子的切削性不好,造成加工成本摊高,废品率增加,他的厂房就是当年拍"高山下的**"时的场地,原来解放军的一个团部。但跌倒后的老徐没有气馁,很快转向做瓷砖,麻将桌,卫生纸等,全是批发到越南的。在越南那边有很深的背景和关系:他招的业务员,全是对面越南军政官员的亲戚帮跑业务和当翻译的,路子和网点很多,也不怕款收不回来。





那天,我从马关沿边境一路赶到河口,就是来解决老徐经销权的问题。老徐为了体现他在两边的实力,当天把河口的副县长,经委主任,口岸办主任都请出来陪我吃了顿饭,吃了人口软的官员们一直在我面前夸老徐实力和人品都不错,是个优秀的生意人。第二天,老徐还说陪我一起再去对面黄连山省的主要市县走走。正好,哪天是星期天,我们每人花了20元,就坐渡船过去了,但不能过夜,必须当天下午5点半以前返回,这是规矩。对面的越南朋友早就开着一辆丰田面包等着了,给我们当向导的是阿勇,阿勇是个华侨,母亲是个旧的,父亲是越南的,他的叔叔就是黄连山省的公安厅长,自然一路就没有什么盘查:我们最远深入到越边境60公里的地方,那边的路很多是碎石路,一路灰尘很大,不时有骑着摩托的公安在巡逻。看完市场后,老徐说在老街吃饭,那里卫生些,叫阿勇把他叔叔也请来,,嘿嘿老徐想在我面前摆谱了,,,




老街,是越南黄连山省省会,也是越南进行反华军事行动的桥头堡,是越北的首要军事重镇。当年上小学的时候就从解放军画报看过解放军攻占老街火车站的画面,现在还记忆尤深,虽然现在越南的土地上已经找不到当年激战的痕迹,但心底老是回想着当年的阵阵杀声,眼前总是出现战士们浴血冲杀的身影!我当时就有一种异常的感觉,我是行走在当年的战场上,我脚下的土地上就留下了弟兄们为国献身的英魂。




没想到24年以后我就身在这里,还有当地的公安厅长做陪,真是岁月育人呀。就在火车站附近,老徐选了个比较好的餐厅落坐了,就让阿勇给他叔叔打电话。越南话我听不懂,几里哇那的一阵,大概过了20分钟,门口就停了一辆尼桑车,下来了三个军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50多岁的胖子,很显眼,很威武的样子(越南人一般还是比较瘦的)后面两个跟班,估计是他副官和司机,腰杆上全别着家伙。一进来,餐厅的老板和服务员就笑脸相迎,里面在坐吃饭的军人还起立给他敬礼,看来厅长在当地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哈。等步行到我们坐的雅间,胖子厅长就先和老徐握手,仿佛很熟悉一样,看来老徐确实人缘不错,然后老徐开始介绍双方。




全落坐后,菜是越南口味,酸酸的为主;酒,当然是湄公河了,都是将就厅长大人的,老徐平时求他办事的地方还多。经过阿勇的翻译,我才知道他叔叔还是当年越军的战斗英雄,妈哟怪不得还爬上厅长的位子,我就在想。大家一阵客套后开始敬酒,但让我对这个当年手上沾满解放军鲜血的越军英雄敬酒,我总是别扭,(14军烈士陵园我才去吊唁不久):得想法整整他?




我开始通过阿勇翻译,对他套近乎,我说:越南开始改革开放了,老百姓日子好过了,我也非常希望结交这边的朋友,希望他以后多关照,,,我的话,让这个厅长大人很高兴,当场就说愿意和我交朋友,还想现场教我几句越南话;我连忙说,越南话我可是会几句的哟?厅长不信,因为我进来就一直说的中国话,就让我现场说几句,我故意不好意思:不说,想急那个厅长;这时厅长不高兴了,说我骗他,不够意思,,要罚我喝酒:立即那个副官模样的人就倒上了一大碗的“湄公河”,正要给我端过来;这下,就把我逼出去了,忙说:那我说,我说,但说错了,你们不要笑话我哈?




经得厅长大人同意,我终于找准机会当着大家,尤其对着对面的三个越南军人,其中还是一个当年的战斗英雄--现在的厅长大人,站起来,就象当年英勇的解放军战士,向着他们重重地喊了两句:"若松空叶,宗堆宽红毒兵!"(中文的意思就是:缴枪不杀,解放军优待俘虏!)只差点没把解放军举枪的姿势比出来了,话音一落,全体愕然!我观察到那个副官模样的军官还本能地把手往头上抱,,好几分钟后,大家才回过神来,那个尴尬劲哟就别提了。老徐听后一直在脚下踩我,,妈的,话都说出去了,能收回来吗?这顿饭吃的很不愉快,很快就收”场了,, 厅长气急败坏地拂袖离去,连老徐的招呼都没打,那个副官忙着打电话,(嘿嘿,我当时声音洪亮,但相信发音还是不很准确的,估计是当年解放军把他们收拾怕了,对这两句还是很敏感的.在场陪喝酒的还有餐厅的老板娘,掺酒的也是他们越南妹子,在这些国人面前丢丑了,他们自然不服气,出了餐厅就忙着打电话,估计是找人来收拾我们了,幸好我们反应的快,也溜的快,不然闹出国际纠纷就不好了,因为我们是按民间方式"偷渡"过去的呀,,)




所以要出事了,我估计: 为了防止厅长找机会刁难和报复我们,我连忙让老徐安排我们过河,并让阿勇一直陪伴着,(他也算半个中国人哈,考验他的时候到了,我说)因为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嘛,也算非法入境了。在阿勇的护送下我们很快来到渡口坐船,看见沿途警察贼眉鼠眼的眼神我还是很紧张的,等踏上对面云南河口陆地时,紧张的气氛才缓和下来。老徐说我真有胆子,敢对厅长说那些话?因为在那边人们都是忌讳提中越战争的,更没有人敢对厅长无礼,,,为了安慰老徐,我说:老徐,经销权就给你了,在这边久了,可不能当汉奸哈!


在回望对面的老街市,想起那个气急败坏的厅长和抱头掩饰的副官情形时,我很很地吐了一句:妈的,欺负老子不会说越南话,还想灌老子酒;告诉你,老子24年前在听解放军149师的英模报告时就学会了,对你们,不多,就两句:若松空叶,宗堆宽红毒兵!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