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熟女Ⅱ正当关系 第二章:芳香之旅 三

杨景标 收藏 0 99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438/][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438/[/size][/URL]   黄鹂给我打来电话时,我刚跟主任完成一次谈话,来电显示,她是用单位座机打来的,说她的父母都在北京呢,想一起请我们吃顿饭。我挺意外:“也有我的份儿?”,黄鹂笑着:“是啊,他们说了让你一块儿去!”。我也挺纳闷,都离婚那么多年了,还总往一块儿凑乎什么劲啊?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消息还是让我感到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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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给我打来电话时,我刚跟主任完成一次谈话,来电显示,她是用单位座机打来的,说她的父母都在北京呢,想一起请我们吃顿饭。我挺意外:“也有我的份儿?”,黄鹂笑着:“是啊,他们说了让你一块儿去!”。我也挺纳闷,都离婚那么多年了,还总往一块儿凑乎什么劲啊?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消息还是让我感到了欣喜。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来北京快两年了,黄鹂和她的父母先后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我也在场,本来人家没邀请我,是黄鹂非拽着我去,想让我们见见面,说被不住就相中了,同意了。那也是我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去见女友的父母,尽管我早已强加给了他们“岳父”和“岳母”的头衔,我心揣忐忑,也满怀希望,却没想到,在饭桌上我还是被泼了一头冷水。他们看着黄鹂时都笑得很温暖,可一瞥见我,两张老脸就拉得老长,她母亲甚至还向我扔了几句冷磕儿,好象我就是强盗,硬生生抢走了她的女儿,按我的脾气,若换在平时非掀桌子走人不可,毕竟是老丈人和丈母娘,而中国人自古就有尊老爱幼之美德。那天回家,我把肚子里的火气都发在了黄鹂身了,弄得她也没脾气。半年多后,黄鹂的父亲来北京再次找黄鹂吃饭,黄鹂也没再让我去,不过那次她回到家里就哭了鼻子,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估计八九不离十还是为我的事。奇怪,他们怎么忽然惦念起我了?难道他们要向我们妥协了?


黄鹂说定的后天晚上,问我没有别的安排吧,我就说不行,后天要出差,她就问去哪儿啊,我说去黑龙江,她说那么远啊?我说要不今晚或者明天晚上,她说今晚她不行,有安排,就明天晚上吧,她再给她的父母打电话,要挂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晚上可能很晚回去,你自己在外边吃点什么吧!”我说:“知道了!”然后她就撂了电话。


我后天一早确实要去黑龙江,具体目的地是紧邻中俄边境的一个叫“四排”的地方,那里居住着我国最小的一个少数民族——赫哲族,我一会儿就要打电话订票。我刚才和主任谈话的内容,也正是关于这次赫哲之行,他有些婆娘地跟我罗嗦,采访的主题是什么,应从哪个角度切入,要注意那几个方面。我的脑海里对赫哲族还有点印象,那好象有一条乌苏里江,是一条中俄边境的分界河,有一支好听的民歌叫《乌苏里船歌》,我这个年代的人倒也很熟悉:


乌苏里江(来)长又长


蓝蓝的江水起波浪


赫哲人撒开千张网


船儿满江鱼满舱


…………


据说歌唱家郭颂当年到四排采风后,这首歌曲很快就红遍了整个中国。我只是有些不解,因为据气象监测,黑龙江境内已普遍降雪,乌苏里江恐怕也结冻了吧?这个时候去体验民俗风情,多少有点季节不适。还是主任的提示揭开我心中疑惑,他说那地方正搞旅游开发,而咱们的主编助理江枫就是赫哲族,我愣了一下,怪不得江枫的脸上没有明显的汉族特征,我一直以为他是满族人呢。我也才忽然记起来,前天院子里停了一辆“黑”字头牌子的轿车,江枫手拉手地送一个男人出来,那男人虽满面烟尘,但感觉也人五人六,像个管事儿的。


既然以文字为主,还要多配一些视觉冲击力强的图片,力求好看,那就牵涉到要和摄影记者合作的问题。“你看让谁和你一起去好?”主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想当然的期待,我知道他一定是希望我说:“夏雪,还是让夏雪和我一起去吧!”可我却没说,我说:“让那个小实习生跟我一块儿去吧,也让他锻炼锻炼!”那个从某传媒大学被要来的小男孩摄影的手法还可以,看架势报社领导也有将他转正的意思。主任很失望,他眨了眨眼睛说:“他去不了,我刚才在电梯里碰到他,顺便跟他说了,他说明天起要会学校一段时间!”我刚想说什么,主任却又说:“要不你就和李云涛一块儿去吧!”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头:“行!”


我犹豫不是说我想跟夏雪去,这次我们如果再搅在一起,那可真就掰不开了,我不想再给她这个机会。我犹豫是因为我实在不愿意和那个李云涛同行,可能他一直是女记者的抢手货,和我们配合得少,比较生份的缘故,另外我感觉他这个人也很特性,不好相处。但也没办法,我没的选择。“我也觉得你跟夏雪一起去不合适,人家毕竟是有夫之妇了,再说,和一个女同志出远门也不方便!”无来由地,主任突然又说。我又忙点头:“是,是不合适!”“那就这样吧,我帮你去去协调一下!”主任说着,起身出了门。当时我看着主任的背影,忽然就感到了难以名状的委屈。


打电话定了两张到佳木斯市的火车票,似乎也只能定到佳木斯,火车开到那儿就到头儿了,余下的旅程,我们两个男人要在长途汽车上度过了,想想真是噩梦啊。之后我上网搜索了一下有关赫哲族的资料,链接的网页倒不少,但介绍的都很简单,几乎千篇一律:“赫哲”是满语,意为“东方及下游的人们”,是明代女真的一支后裔,主要分布于黑龙江、松花江和乌苏里江两岸,所以素有“三江为家,渔猎为主”的说法,在清初时,其社会发展还停留在原始社会末期的父系氏族阶段,现总人口只有四千多人,信奉萨满教,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自己的文字,普遍通用汉话。此外在俄罗斯境内也有少量的赫哲人居住,还不足一千人,被称为“那乃”。


去一个地方旅游,要先了解那儿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尽管我身有公务是去采访,但也不例外:主要美食有“塔拉哈”、“苏拉克”、“刹生鱼”、“炒鱼毛”,好象都与鱼有关;可观赏的有“萨满舞”和“伊玛堪”。萨满舞是古代萨满教巫师祭神时的一种仪式,而伊玛堪则是极具本民族特色的一种说唱,据说,这两种艺术形式都濒临失传的境地;好玩的有“穿鱼皮衣”、“乘桦皮舟”和“狗拉雪橇”,乘桦皮舟肯定是不行了,江水都已封冻。穿鱼皮衣会是啥样子呢?一身鳞光,黄鹂或者夏雪若穿上不就成了美人鱼吗?想想鳄鱼皮和鲨鱼皮制品,应该不错。狗拉雪橇倒是很应季,在感知上也不陌生,人坐在几只狗腚后面,象少年啦一样飞驰!


记得小时去农村,我把二姑家的那条黄狗生套在雪爬犁上,怎么赶也不走,惹急了反咬我一口,至今我的右掌心还有一个穿透的疤痕,想是没驯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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