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狙击手 PART THIRTEEN 内变 [1] 狂欢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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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嚯……”随着众人越来越急促的喊声,杰弗逊站在人群当中的凳子上,把一大杯啤酒灌进肚子里。

“噢——”当他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倒着亮给大家的时候,士兵们鼓着巴掌爆出了热烈的欢呼声。声音冲出了酒吧,吓得外面树上已经熟睡的鸟们都扑啦扑啦地飞到树冠顶端,向下看着——搞什么鬼?大晚上的不睡觉!自从这些翅膀细得要命,不长毛的家伙来到这里之后,这些鸟就一天没消停过。

“猎狗!”杰弗逊举杯高呼。

“嗷呜——”其他人振臂响应。

屋外的鸟们呼啦啦地飞离了栖息的大树,向山里飞去——白天钻铁壳子里横冲直撞,晚上就钻石头壳子里鬼哭狼嚎,疯子,一群疯子!

鸟们的“咒骂”并没有影响酒吧里士兵们的兴致;偶尔有几个人打了两个喷嚏,那也是喝酒喝快了,被酒呛的;因为大家仍沉浸在几天来的兴奋之中。

五天前,他们越过阿巴拉契亚山脉,潜入宾西法尼亚的匹兹堡,进行侦察和火力引导;在摸清了驻扎在那里的敌军部署之后,猎狗对各目标逐批实施了引导轰炸,以平均一枚导弹倒退一年的速度,把匹兹堡的地上人炸回到十九世纪;逼得驻守在那里的一个整编集团军只能靠着几支鸟枪几门山炮去抵挡盟军主力部队的钢铁冲锋,结果自然可想而知,盟军最终轻松占领了匹兹堡这个美国东北部最大的交通枢纽,从而彻底稳固了对华盛顿、费城以及纽约一线的控制。

而更让猎狗兴奋的是,三天的行动里,猎狗直接或间接摧毁了敌人超过六成的有生力量,却无一伤亡。这让混特的那些高层军官们都大跌眼镜——匹兹堡的防御不说固若金汤,也算是里三层外三层;默菲虽然把一百多人的猎狗化整为零,分成数个小分队,以缩小目标;但突击渗透,与敌巡逻队遭遇仍不可避免;大小战斗打了十几场之后,猎狗竟然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这不能让人感到惊讶。所以,上面在惊讶之余给了猎狗不小的奖励,勋章奖章发了一大堆,并且许诺要给猎狗放三天假,还要组织一个酒会。别的都是废话,一听放假还有酒会,士兵们眼睛都红了。能远离这该死的战场,谁不愿意啊?

回到巴尔的摩的驻地,他们又接到另一个喜讯——上面发下来一厚摞晋升令,队里差不多四分之一的人晋升到下一军阶。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么多好事叠在一起,士兵们想不兴奋都不行。尤其是二排的那些个士官,本来私下里开会的事总让他们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会被追究;可没等来处罚,却等到了升官;那感觉好象是从冰窟窿里被人救出来,然后直接进了热乎乎的被窝,就一个字,美!所以,酒会上,这些穿着常服,佩带新肩章的士官更是借着好心情,咧开腮帮子,狂喝滥造,生怕这好日子过了今天就没有了似的。

杨锐坐在吧台旁边,身体靠在椅背上,两只脚则放在前面另一把空椅子上,悠闲地喝着啤酒,看着眼前欢闹的同伴。吧台后面没有服务生,他们已经被猎狗嫌麻烦赶走了,而杨锐则客串了酒倌。男孩没啥意见,反正他对那些老外颇有些忘我的狂欢节目向来不感冒,还不如退到一边看个新鲜。

塑料椅子有些硬,坐着不舒服,他又搬来一个沙发,半躺地倒在里面,双脚仍懒散地放在椅子上。自己好象有点醉了;从酒会开始,他就在这里看西洋景,身后是啤酒桶,喝光了就在龙头上接满;几个小时下来,估计自己喝的杯数早就升到两位数了,光厕所就去了不下五六趟。脸红走肝,脸白走肾,杨锐看了看自己在吧台镜子里的大白脸,心想,这他妈的黄汤还真费腰子,老子还没结婚呢!

结婚?哈,八字都没一撇呢!杨锐自嘲。从在华盛顿那次休假之后,他就再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不是不想打,而是怕听到那让自己更沉闷的结果。茫茫人海,能让一个人牵肠挂肚的能有几个?而其中的一个却又沉在了这人海之中,不见了踪影。也许,这就是宿命,是我上辈子欠她的。杨锐并不迷信,可对一些心结总也无法用他种理性的思维去分析;还分析个屁,人心难测啊!鼓了口烟,又灌了口酒,杨锐无奈地吐了口气——看看自己他奶奶的都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被以前的朋友看见,他们准能下巴掉地上摔八瓣儿;就更别提让妈妈看见了,她能伤心死。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已经摊上了这该死的战争?自己对当初的决定不后悔,可心里像总有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这滋味,难受;所以他就抽烟喝酒,来麻痹自己。看来自己那套凡事埋在心里,让它自己烂掉的排解方法现在行不通了。杨锐不由的开始羡慕眼前的老外了,他们的心事可真少;而且即使有难事也能很快就调整过来。尤其是杰弗逊那个缺心眼的家伙,就从没看见他有什么想不开事的时候。

“嘿,给我来杯酒,下士”说曹操,曹操到。

“操!”杨锐竖起了中指,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个空杯,给他接了一杯。因为一个多月前刚被晋升,所以这次的名额没有杨锐。

“小心泡沫,别呛死你,中士!”杨锐把酒杯墩在吧台上,回敬道。

杰弗逊装作没听见,喝了口酒之后,掸了掸自己的新肩章。“漂亮么?”

“漂亮,可惜配在个丑八怪肩上。”杨锐现在也习惯了在杰弗逊面前不搭正调地说话。

“你在嫉妒!哈哈……”杰弗逊怪笑起来。杨锐也无奈一笑——这家伙,脸皮厚得连“纳尔逊的刺刀”都轰不透。

笑够了,杰弗逊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杨锐,凑近问:“听说温特斯找过你?”

“偶尔碰到的。”

“那么,那事搞定了?”

“下不为例!”

“哈哈,我跟他们说什么了?你出面就没问题。温特斯喜欢你!”

“别他妈把我说得跟大众情人似的!我可不是玻璃。”

“难道你不是么?”杰弗逊一脸奸样,举起了杯。

“看我的口型,”杨锐看着对方说:“去——死!”

“你越来越幽默了,哈哈!”杰弗逊把杯子伸过来。“为我们又一次化解危机!”

杨锐跟他撞了下杯。“愿不再有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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