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先锋 第七章转战松花江 第四节遭遇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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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野中尉自己以为受过几年外国的军事训练,然后自己有点想法就很了不起,此时飞出七匹快马他还没看清楚骑手的摸样就见十四支盒子炮不停的开火,自己的兵伤亡惨重,机灵一些的并闪到路边隐蔽,个别特机灵的把死去战友的尸体或者身上的弹药全拿走,这样避免自己的弹药被敌人缴获,自己的这个小队不是所有人都带枪,机枪副射手和掷弹筒操作手全部没枪,他们拿走了阵亡步兵的枪,全部钻到路边的山沟里。

七匹快马飞一般的跑过去,尾野中尉不干心,拿过士兵手里的步枪使劲拉枪栓发现枪栓已经冻住,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里行军一天枪难免冻住,自己是太着急了,冬天打仗很容易出现这种意外,尤其是寒冷的东北地区,他拉不动枪栓就从自己的腰带里的枪套把大正十四年式手枪逃出来,向骑兵跑过的方向瞄准着,他心里合计这些人应该还会回来,他们是为自己的枪来的,打死人不回来取枪那怎么可能呢?

转眼间侦察班的人圈回战马,“回去拿枪,注意那,鬼子七十多人,我们只放倒到二十个,还是要加小心,拿枪的时候别忘了蹬里藏身。”张五飞说完第一个打马返回战场,身后的六个人一起跟他往回跑。

尾野一听马蹄声就知道他们又回来了,他心中暗自高兴,即使击毙一个人也好,在其他士兵并不什么也不干,机枪手努力的把冻住的子弹从漏斗里取出来,从新加上润滑油把子弹放在漏斗内,也悄悄的从山沟里探出头来端着机枪玩起守株待兔来。

张五飞骑马回来玩了一招蹬里藏身,他藏在马的右边,战马由北往南跑,正好马的身体挡住他本人,尾野一看一匹马跑来但没骑手,以为是骑手摔了下来也就没开枪,马的速度跑的又快所以他没浪费宝贵的手枪子弹,接着第二匹第三匹一个接一个跑出来,依然没有骑手尾野就知道上当了,他们是玩了一招叫蹬里藏身的动作,骑兵基本都会这个,他举枪打算击伤一匹马就这时候第七匹战马飞奔而来,马上的人没藏起来,依然举着两支盒子炮对着自己藏身的地方左右开攻,尾野边开火射击边缩脖子。

两人不足二十米的距离上对射了几枪,战马从尾野面前一闪而过,尾野感觉到自己的肩膀疼痛难忍,他放下枪一摸左肩膀,血就把他的白手套染红了,看来这群人果然厉害,尾野疼的不敢叫,毕竟他是军官,疼的又哭又叫影响士兵对自己的看法,自己只好强忍着继续隐蔽,但是等了十几分钟发现骑兵没再回来,他估计敌人走了就从地上爬起来集合士兵,让他们清点伤亡准备宿营。

这一查点伤亡至少发现阵亡了十九个人,尸体全在路上丢着,手里的枪已经没了,尸体似乎还移动过,估计是抢枪时候把尸体拖住快速的把枪和腰带上的子弹盒给拿走了,看着死去的士兵尾野心里就起了火,自己的小队可是关东军里最好的,不会白让几个土匪出身的抵抗分子白杀,他以后要报仇。


七匹马向南跑出几百米,副班长列臣一看身后的马上骑着的人趴在马背上,显然是受了伤,他急忙吹口哨告诉其他人停下。然后骑马到了这人身边,他离近了仔细一看是负责发电报的王参谋死了,而且是死在马背上,两只盒子枪插进枪套,估计是受伤太重失血过多死的,他抱着王参谋的尸体摇晃了几下,大声喊:“王参谋,王参谋。”

王参谋气都断了,身体逐渐的变凉,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把大半件棉衣染红,班长张五飞过来一看,阵亡了只好就地掩埋,这年月正规军都很少有时间掩埋尸体,何况是他们这些侦察兵,现在继续往南就是白天激战过的阵地,往北走就是刚才接火的那群鬼子,班长也不知道从那走,现在唯一欣慰的是确认击毙了十来个鬼子,缴获了六支三八卡宾枪,以及一些子弹。

大家冒险在敌人的活动区内掩埋了王参谋,张学义到是埋王参谋之前把他常用的一个翻电本找到,里边是学习电台的笔记,怎么把信号译成代码把代码变成字,然后把暗语翻译成明语,现在正需要这样的东西,他举着汽油打火机看了看小本,感觉自己也能发电报。

“看什么呢,过来商量一下怎么撤。”班长集合起几个人开会。

“不能往南走,那边上千鬼子兵呢,往北走离大部队太近容易引鬼子追击自己人,往西走是小城子距离铁路太近那里鬼子多,往东走万一鬼子跟踪我们那不是暴露大部队行踪了。”副班长孙列臣也是本地人,他已经把可走的路全说了。

一向在陌生人前很少说话的张忠说:“往北走找小路去三岔河在往东转就是大部队的驻地榆树,虽然绕路多走几天但是应该比较安全,鬼子想不到我们去那,大概也就四百里路,我们可以晚回去几天。”

“不错,走那安全,现在江都冻住了我们过江很方便,那请张大哥带路吧。”三十岁出头的班长张五飞对这个比自己岁数大的兵很尊重,这次没了主意还是老大哥出了办法好,晚回去几天不算什么,侦察兵么多走路多看几处地方还是没坏处的,只是每次住店吃饭都花人家的钱有点不好意思。

侦察班把缴获的武器放在王参谋的马上,一行人借夜幕掩护就走小路绕开有鬼子的大路,直奔北边偏僻的地方去。


连夜行军只吃点干粮人受的了马可受不了,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发现个小村子,村口还有小店,班长带队就往村里走,因为他们以为这里没有鬼子,村里也没有伪军,没想到走到小店门口正遇到一群伪警察起床准备出去巡逻,双方一见面侦察班的人二话没说掏枪就一顿乱枪,抱着毛瑟步枪的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毙,虽然没人漏网但是枪声很大,大清早的有安静,枪声传出去老远。

但是大家不住下不行,马需要休息需要喂,也就收拾了战场把伪警察的尸体扔进沟里住进小店。

张学义坐在暖和的小店里,让老板给做上最好的早点,众人安排好轮班放哨就坐下喝茶吃早饭,张学义吃着热乎的火烧喝着热汤就感觉自己浑身不对劲,连夜跑了一晚上估计自己是不是感冒了,犯困不说浑身还热的不行,他快速把的把饭吃完准备回店房休息,班长一看他走路带摇晃就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可能累的吧,我先睡一会。”张学义摇晃着拿马枪当拐杖摇晃着回了房间休息,店里没什么客人,昨天路过的伪警察住了一晚上大早就被打死了,不过老板很高兴,因为这些人是抗日的队伍,还把伪警察赖帐的钱也给付了,买卖人喜欢公买公买的人,听说他们是冯占海的部队还特意赠送了一盆热鱼汤。

老板坐在张五飞身边陪他聊着天,列臣没吃几口饭看张学义身体不舒服,进了他的房间看了看,发现张学义紧闭两眼满脸通红就知道肯定是伤寒之类的病,一摸脑袋很热就说:“兄弟,是不是病了?”

“可能吧,我现在感觉浑身没力气。”

“这可坏了,我们休息好了还走呢,我去跟班长商议一下,多在这住一天等你好点再走。”

“别为我耽误时间,或许早回去一天还能帮忙打仗,现在是用人的时候,你们别因为我耽误事,我留下养病你们休息好先走,我会用电台等好了我找你们去。”

“哎,那就这样吧。”列臣从房间出来,回去跟大家一说张忠又来到张学义房间内。

“少爷,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养病。”张忠跟他打了几个月仗第一次发现他病,这可耽误事呢,万一遇到敌人怎么办呢。

“别管我,你现在是正牌抗日军人,要服从长官指挥,不要总听我的,我一个人在路上可以装商贩,俩人反倒容易被人怀疑,我的长枪你们带走,带短家伙不容易被发现,这几个钱拿着,路上让弟兄们一定吃好。”张学义自己留了几元钱把剩下的钱给了老叔,这些天出来执行任务没少花钱,自跟鬼子开战以来一直没出去做买卖,钱都要花光了,但是大头要留给兄弟们,上边发不下军饷路上的开销都要自己出,自己病了又耽误筹集军费也耽误杀鬼子,真病的不是时候。

“你安心养病,我多给店掌柜钱,让他照顾你,我这就让他抓药去。”张忠拿钱先离开防线。

侦察班休息到下午睡足马也喂好了起身离开,把张学义一个人放在这里由店老板照顾。


张学义从小到大都没一个人好好呆过,在家有母亲、管家,回省城上学住在家里有大帅府派来的人照顾,管家仆人一大群上街还有帅府的保镖跟着,去住学校有管宿舍的老师看着,一点也不自由,拉起队伍来身边总一帮人,家里也是,如今出来当兵居然可以落单,自由的安静的呆上一会。

中午、下午店伙计把熬好的药端给张学义,张学义喝下药没感觉好身上还跟着火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让床上醒一会睡一会的感觉怎么都不对劲,就在晚饭前他睡不着了,两眼忘着天花板。

小店外面忽然来了群住店的人,一群警察有几个骑马的有一大群是步行的,吵吵嚷嚷的来找昨天住店的警察,不过他们在离店不远的沟里就找到尸体,警察们愤怒的冲进小店询问,“伙计,我们的人怎么死的?”

“我那知道那。”伙计不敢说,警察端起步枪使劲用枪托把伙计打翻在地,气势汹汹的追问老板,老板知道张学义带着枪急忙跑上楼找他。

“军爷,大事不好了,那群汉奸政府的警察找麻烦来了。”老板吓的面如土色的站在床边。

张学义虽然说是病了,但还没病的动不了,加上他年轻身体基础又好,只是发点烧不怎么影响胸动,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靴子披上棉衣把帽子也戴好,他就准备把这帮够东西打死然后迅速离开这里,他一拽出双盒子炮几步跑到楼梯口对准大厅内的警察就开了火,他不喜欢跟这些混蛋东西讲什么爱国道理,根本不管他们真心当还是混饭才当汉奸的,他火暴脾气没耐心搞说服教育做什么思想工作,以后也不大可能做政委。

他就会一件工作那就是放枪,自己十来岁开始玩枪,就喜欢打枪,天上的飞鸟都难躲他的枪,这一个排的警察算个屁。警察见楼上下来一个二话没说举枪就打他们,他们也慌了,纷纷也举枪,他们的拿的步枪也冻住了,只有排长的盒子枪能开火,张学义举枪瞄准警察中不拿长枪的两枪齐放,盒子炮打出两发子弹把排长放倒在地,之后他左右手拿枪几下就把十来个警察击毙,他闪身回到楼上拿起电台往身上一背,推开二楼的后窗户一看,正好下边是马厩,自己直接跑吧,听院子里的吵吵声估计还有十几个人,警察也有马,自己先跑了,因为懒的装子弹继续打这群笨蛋。

张学义装好盒子炮飞身从二楼跳下去,到地上跑到马厩解开缰绳飞身上马从小店的后门就跑了,前门正栓马的伪警察听到房间里枪声大作也不拴马,有的进房间侦察有的四下张望,一个眼见的看到一人一马跑往村口跑,警察大声喊:“他跑了,正往村口跑快在追。”

十几个伪警察也骑马追出村口,伪警察边追边喊,“别让土匪跑了,快追,给咱们兄弟报仇,别让杀人犯跑了。”

张学义骑在马上想我骂你八辈祖宗,我不能骂我他娘的省省吧,现在出气都费力气,刚才是激劲儿带着自己冲出去杀了几个人,现在感觉病还没好,他就昏昏沉沉的爬在马背身上跑,现在冬天黑的早,他没力气掏指北针辨认方向,连抬头看星星找方向的力气都没有了,算了吧由战马跑把跑到那算那。


冬天的晚上风非常冷,城镇外边连个人都没有,谁没事半夜跑到野外来吹西北风呢,张学义爬在马上跑到晚上就昏迷过去,最后他从战马身上摔下来不醒人事。

就在他刚掉下马的时候一群人举着火把有说有笑的往回走,为首的是个女的,穿着棉衣戴着棉帽,身后的人有骑马的又步走的,每人都举着火把,他们身上可没少背东西,有抢来的粮食还牵着不少家畜。

这群人还带了不少武器,看样子不像好人,好人谁半夜出来溜达还带着枪,还带着这么些武器呢?头先走的一个小子举着火把一下看到一匹马,这小子两眼一亮回头跟骑马的女的说:“少当家的,前边有匹马,这次我们又发笔小财。”

“去拉过来看看。”骑马的女人骑马跟过去发现路边是有匹马不过地上还躺着个人,骑马的女人跳下马来拿过火把,“这还有人呢,这里太黑,给我抬回去,,我看马不错,估计这小子有来头。”

土匪们拣到张学义就带回山上。在一间山洞里,里边生着几个大火盆,点起很多火把,一个老头坐在虎皮椅子上抽着纸烟自言自语的说:“怎么还不回来,这孩子真让人操心。”

山洞内值班的土匪基本都回去睡了,没过一会那个骑马的女人走进山洞,“爹,还不休息?”

“孩子,你去那去了。”老头起身过去看看女孩。

“没什么,去山下抢几个财主好让大家过年,都快元旦了总不能让大家喝粥吧?”女孩放下马鞭摘下帽子。

“没出什么危险吧?”老头关心的问。

“没啥,就是到家门口拣了个人,你们把人弄进来,然后都下去休息吧。”女孩让人把拣到的人抬到长条桌上。

女孩子亲手把拣到的人的棉衣棉帽摘下,闻了闻有药味儿,“怎么药味儿这么大,八成是个病人吧?”

这外边的棉衣服一解开女孩一下看到里边有两个盒子炮,她拿出来就玩,“好枪那,还带快慢机的。”女孩继续找还找到两支大眼儿撸子和两支枪牌撸子,这可发了横财,这几支枪即使拿一千个大洋都买不到。

女孩子还找到金壳大怀表和十个大洋,“爹,他也是胡子,枪这么多钱这么少,盒子枪子弹打完都没装,看来是病倒在路上的。”

老头提着马灯走进了看了一眼,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他是,他是。”

“爹,你怎么了,怎么话都说不出来。”女孩还好奇的拿着大怀表玩呢。

老头大喊一声:“叫大夫,快点。”说完老头拿过怀表,上边写着一行字‘张雨亭赠义子’,“他是老帅的干儿子,我没记错的话他就是张学什么来着?”老头是老绿林,一下想起来多年前跟老帅交往时候的事,他本身就是在老帅手下当过兵的,后来无心为官,再往后他不赞成奉军出关也就不怎么去奉天,继续回山里做土匪。(雨亭是张老帅的字)

“不会是我拣到您说的那个少爷了吧?”女孩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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