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军魂 第一卷 愤怒的铁剑 第九章 再遇黄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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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H省最边远的一座小城,叫“奔龙”小城。小城只有几条大街。8点之后,小城就灯火昏暗,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小混混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横冲直撞。

到A市的班车只有二班,早上8点一班,晚上8点一班,到A市刚好需要12个小时。

从小城到A市路程并不是非常的遥远,为什么要跑12小时?因为一路都是高山深涧,悬崖峭壁, 并且大半的路都是盘山公路,司机那敢开快车?两个司机小心翼翼,如履寒冰,每隔2小时就轮流休息,轮流开车。

黄菲上车,坐在显得破旧的大巴上,车上坐满了人,有几个年轻人正在兴高采烈的谈论什么。见她上车,都被黄菲青纯亮丽的容颜吸引,停止说话。

黄菲芳龄22,刚从艺术学校毕业。她对自己的容颜很有信心,她鹅蛋的脸庞,黛眉蚕目,鼻子高挑,小嘴红润。今天她穿一套比较高级白色的运动服,更显活泼脱俗。和她青春活力不符的是,她的杏眼总笼罩着一层薄雾——忧郁之雾。上天就把活泼和忧郁两种不同的美成功的揉和在一起,更使她让人怜爱。

黄菲给人看惯了,无奈地望着车外。小站很小,空地只能同时停放两台大巴,候车室也只有十多平方米。在昏黄的电灯光下,小站朦胧的,似一个寻机而噬人的上古恶魔。

黄菲有点害怕,也有点后悔为什么不坐明天8点的早车。但在这个贫穷偏僻的小城,她一刻也坐不下。她要赶快离开离小城30多公里的家,离开比小城更偏僻,更贫困,更荒凉的家乡,离开为了供他读书,弟弟辍学、早已经家徒四壁、还欠了一身债务的家。她要赶快到A市打工,攒钱还债,攒钱赡养劳累了一辈子的父母亲,攒钱让为她牺牲很多的弟弟过上好日子。

坐在她对面的年轻男人和她真有缘分,这个年轻人在她返乡时就坐在她身边。这个男人的萧杀之气,她可忘不了。

这年轻人正闭目养神,这是一个奇怪而又有特殊魅力的男人。

这风尘仆仆的年轻男人身高176CM左右,他的脸庞黝黑,剑眉入鬓,脸的线条菱角分明,如刀削过一般,有金属般的强硬质感。他的左脸颊有道长约一寸,粗若小指的疤痕,更增加他的粗犷之气,野性之质。他身上冒出的寒气,令人不敢轻易与之接近,所以他的座位只有他一个人坐,没有人愿意和他共位置。

看上去,他是那么萧索,那么孤寂,那么深沉,和上次见他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多了层悲愤之色。

这个男人应该说很英俊的,用现代语来说,很酷,很有个性。

黄菲认真地观察着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这个男人睁开眼睛,看了黄菲一眼,虎目含威,只是眼神太冷峭,偶尔闪动的目光,锐利如剑,寒冷若冰,不带人间一点儿的感情色彩,令人不敢和他对视。

她不敢再看第二眼,但又想看第二眼。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么矛盾的内心,她对男人可从不感冒的,现代的男人给她的印象太差,对这冷峭的男人,她却有点兴趣。

这个奇怪的男人又闭目养神,黄菲这次偷偷观察这个特别的男人。闭了眼睛,他的冷峭之气减少。他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很大,很糙糟,手掌结满老茧。

他是干什么的呢?干农活手茧也不可能这么厚哦?黄菲心里想。这个男人虽然冷酷,但不知道为什么,黄菲总觉得这男人能给她安全感,让黄菲害怕坐夜车的心安定下来。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她也说不上。

这个奇怪的男人就是冷剑,他刚探望了小赵的双亲。他一想到军烈属的不公平待遇,心中隐隐作痛。

他想起参加赵明葬礼的情景。

在肃穆凝重的墓园里,赵明的青石墓碑和其他一座座青石墓碑,组成了一个沉默的阵列。(牺牲的武警由武警部队负责安葬)一条年轻的生命,如今,却只剩下一捧骨灰安静地躺在大地的怀抱里,回归那永恒的虚无。除了战友,不会有人记得这些年轻的勇士;除了亲人,也不会有人为他的离去而悲痛、伤怀。他走了,可留给战友的,却是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但英雄走了,现实社会对待英雄家庭种种令人发指的行径,更成为冷剑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这时,车上有人议论发生在翠香小镇的事,说得有眉有眼,精彩纷呈,说到近百名警察向从天而降的军队下跪时,宛如他就是故事中的主角,可惜,他说的大部分是失实的。

事件中的主角冷剑闻言苦笑,原来流言传播的速度很快,传来传去,事实就越来越假,真相就越来越没有人关心。

说到警察,有人说现在的警察心太黑,贪污受贿,警匪勾结的现象屡见不鲜。

冷剑想起临别时张所长对他说的话:派出所8个在编民警,5个治安员,就只有三个警察接受煤矿主的红包,他这个所长、小平、小超等其他警察和治安员就没有接受煤矿主的红包,整体来说,警察队伍还是信得过,有一定战斗力的。但他只是小小的派出所长,又不能断其他三个警察的财路,只能只眼开只眼闭,在会上多谈廉政思想工作罢了。否则,工作根本开展不了,因为受红包的警察和政府和有钱人打成一片。张所还说,这里的所有煤矿听说是由A市一个叫王伟豪的人控制,姓王的神通广大,在A市畅通无阻。

冷剑问张所长为什么不接受红包,所长沉默一会,很朴实地说,他要对得住身上的警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边说还边指着自己的心窝。

没有豪言壮语,却听得冷剑肃然起敬。

小平、小超也说,他要发达,就不会选择警察这个职业,拿了别人的钱就手软,如何能做得到公平公正?

每个行业都有害群之马,不能以偏概全。冷剑想为又黑又瘦的张所长,有抱负的小平、小超抱不平,但又不想和这批人一般见识,欲言又止。

说到军人,这些人就更起劲。那些家伙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一个个还旁征博引说,现在当兵的就是读书少,多数读不成书的人才当兵,争取当兵以后多条出路,所以当兵的没素质。真是越来越差劲了,素质低、没文化,一个个跟流氓似的,成天什么也不干,就会糟蹋我们这些纳税人的钱。

有人接口说,是啊是啊,我们那的部队啊,那根本就是群土匪,打架斗殴的事没少干。有次还把一个饭店给砸了,哎!还最可爱的人呢?我看啊,可恨还差不多。

一个戴着副金边眼镜,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的年轻人说,没错,我都怀疑,现在这些当兵的拿什么来保卫国家,真是可笑,还成天把保家卫国的口号喊得山响……

冷剑被这句话激怒了,彻底激怒了。军人拿什么来保家卫国?军人献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兄弟连生命都失去了,他居然说军人拿什么来保家卫国?现实社会真的很多人不把当兵的当人看。

冷剑腾地一声站起来,满脸萧杀,冷冷地对那些人说:“我就是当过兵,有种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说完用冰冷的眼神扫了他们一遍,那些正说得兴高采烈的人,听到冷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遇到冷剑的冷漠眼神,浑身就像坠入冰窖里,他犹如一座千年冰山,透出浓浓的萧寒之气,顿时噤若寒蝉。

黄菲虽然没有和冷剑的视线相撞,但也被冷剑身上喷射出来的寒意激凌了一下,不禁缩缩肩膀。

车,静了下来。

车上没有人说话,静了不久,大部分人就沉沉入睡。

一路上,黄菲心里不断想:他是个怎样的人呢?想着想着,她也进入甜美的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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