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 正文 第七十九章

王威子 收藏 3 6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2279/][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2279/[/size][/URL] 七十九 为期半个月的军训过得真快,一眨的功夫已近尾声。 今天的课目就是这次军训的重头戏之一全副武装五公里越野。 等所有人员在师部门口全副武装集合完毕的时候,政委亲自过来做宣传鼓动工作,师卫生队那辆我曾坐过的救护车也被派过来保驾护航了,在队伍里我用眼睛的余光搜索那几个被卫生队派过来的卫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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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为期半个月的军训过得真快,一眨的功夫已近尾声。

今天的课目就是这次军训的重头戏之一全副武装五公里越野。

等所有人员在师部门口全副武装集合完毕的时候,政委亲自过来做宣传鼓动工作,师卫生队那辆我曾坐过的救护车也被派过来保驾护航了,在队伍里我用眼睛的余光搜索那几个被卫生队派过来的卫生员,想看看有没有芳芳的身影,如果有芳芳来了,我真想问问她有关康晓茹的情况,这样做,我不是直到经历了这么多事还像以前那样还不知死活地有那些荒唐的想法,我只所以想打听康晓茹的情况,真的只是做为朋友的一种关心,毕竟她已经离开部队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天也没她的消息,可我发现今天来的只是几个男兵,没有芳芳,于是我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地听政委讲话,政委讲的大体意思是五公里是考验一个军人的耐力和体力的课目,希望大家在这次武装越野中要发扬自己一个军人那种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云云。政委讲完了,就在部队等发令枪响的时候,不经意间,我发现身旁的宛佳娣正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我呢,我冲她微微一笑,我说:“怕吗?”

宛佳娣也一笑:“不怕!”

我冲她一伸大拇指,意思是“嗯!你是好样儿的姑娘!”

正说话间,嘣!发令枪响了,有几个女兵吓得蓦地一愣,还以为自已的枪响了呢,打着转儿看,我冲着她们喊:“跑啊!开始了!”几个女兵叫我这一喊,才缓过神,哦了一声追已经跑开的大部队。

做为教官,我们几个的任务不是跑在队伍前面没嘴葫芦似的闷个脸傻跑,而是要不停地穿梭于队伍之间,一会拉拉这个,一会拽拽那个,一会冲着部队喊鼓动,一会替这个扛会儿枪,一会替那个拎水壶,这条五公里的路线是早已侦察好的,途中要趴几个坡度不算小的山坡,这是一支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部队,这是一支没有吃过苦受过累的部队,这是一支临时集体中起来强化训练的部队,所以他们离一个真正的军人的各种素质要求差得很远,所以跑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人咬着牙喊着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看着他们一个个那种痛苦的小样子,叫人真的是既可怜又可气,可怜的是叫这些平时坐在空调下看报纸的哥哥姐姐们一下子接受这种高强度的长跑的确有点难为他们了,可气的是,这些人只能享福不能受罪,受点小苦就呲牙咧嘴一百个不愿意跟这种罪不该他们受就该是我们这群当兵的哥们受的一样子。我们几个教官知道这些人做作,所以就不停地冲那些嘴里都要吐白沫的哥们姐们们喊着加油加油别停下了的鼓动、加压的话。

部队就要爬最后一个山坡了,我在已经溃不成军的队伍里搜索宛佳娣的身影,说实话我真的越来越佩服起这个女孩儿了,刚开始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和她那一看就让人胆怯三份的大小姐脾气,一开训的时候,我心里就想,这个女孩儿一准是个难剃的疤瘌头,可后来一训练,噫,不是,女兵当中数她最坚强,别人都爷爷奶奶地叫死了死了,唯独她还是一个劲地又说又笑又跳,十足的一个快乐天使。

我看见宛佳娣了,此时的她累得也是丢盔解甲了,可依然在一声不响地坚强地往前跑,可她那已经红得跟熟透的石榴一样的小脸已告诉我,小丫头累得快不撑了,躲过几个人后,我跑到宛佳娣的身边问她:“宛佳娣,还行吗?”

宛佳娣抿着嘴笑着冲我点头。

我说:“把枪给我吧,我来拿。”

刚开始宛佳娣还笑着冲我摇摇头,意思是不必了。呀!宛佳娣的表现令我真的大吃一惊,心想这小丫头可真行啊,嗯!有种,可转念想想,有什么惊可吃吗?我凌家威带的兵不就应该是这样吗?

后来又想想,我可他妈真没良心,人家累死了撑着跑步,我却把这功劳归到自己身上了。

可跑着跑着,宛佳娣就变卦了,“哎哟哎哟,凌家威,我不行了!你帮我扛枪吧。”

我正跑着呢,一听,噫,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啊,刚才还夸你呢,怎么这么大儿就夸失灵了啊!

可我还是接过宛佳娣举过来的枪,提在手里,冲她笑着喊:“加油。”

我以为这枪我一替她扛,这轻装上阵的小丫头马上会如一匹脱僵的野马倏地一下箭步如飞蹿到队伍的前边呢,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队伍爬着坡爬着坡,宛佳娣在我耳边又喊了:“凌家威,我真的不行了,你拉着我跑吧。”

我一听,奶奶个腿,这丫头这不是叫我惯坏了吗?可又没有办法拒绝,于是我就手拉着手地带着她跑。

队伍终于爬上坡了,前边不远处就是终点了,跑在最前边的人已经能依稀地听到终点的拉拉队的呐喊助威的加油声,部队马上就要趁着下坡的劲发起最后的冲刺了。

近了,终点真的就近在咫尺了,我拳着宛佳娣小手的手也开始在加劲,边跑边拧脸冲着身后的她喊一些鼓动的话。

宛佳娣又说话了,“凌家威,你放开我的手吧,我真的不行了,我的腿跟灌了铅似的迈不动了,我快要死了!”

我一听急了,“宛佳娣,我求你了,这都到终点了,你可不能关键时候掉链子啊,再坚持一下就OK了,行吗?”

宛佳娣没有说话,只冲我摇头,那意思不OK。

我说:“那你说怎么办宛佳娣?”

宛佳娣说:“要不你抱着我跑吧!”

我倒!小丫头片子这不是累晕头了吗,说这样的话。我可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了,我说:“还有其他的方法吗?再想想。”

宛佳娣又说:“没有了,要不我就不跑了,我真的跑不动了”说着就有往下蹲撒泼的欲势。

我真没有咒念了,有心拒绝吧,可我发现宛佳娣的确有点撑不住了,脸色都有点发青了,露出来的几个洁白的小碎牙把那不涂自红的嘴唇就要咬出血了。

好吧,于是我边跑边把手里的枪带抖了抖,然后把枪举起,肩在肩上,松了宛佳娣的手,绕到她身后,说实说,当我的手就要触到宛佳娣的身体的时候,我真的犹豫了一下,要知道这可是夏天,人穿的衣服薄如蚕纱,透过那件肖薄的迷彩短袖,我真的能依稀看见宛佳娣里边的内衣了,我再次重申,我天生不是色狼,所以当真的要抱住宛佳娣的那一刻,我觉得我都要流鼻血了,可现实不允许我再犹豫了,因为跑在后过的兵们一个个从我俩身边穿过,我回首再看的时候,我的妈,除了那个极胖极胖的哥们在两个兵的左右架着还跑在后头外,我和宛佳娣身后真的没人了,抱!我一咬牙,就下手了。

公元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时间,一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用一种极其难以形容的姿势抱着一个矮他半头的纤弱女子奔跑在那条崎岖的山路上,这一身影被一个叫王小兵的报道员用那架海鸥牌照相机瞬间定格成一张永恒的画面,后来,王小兵叫我看这张照片的时候,我还骂他:“我说你丫那么多有新闻价值的事物你不拍,怎么专抓这种镜头呢?”

我双手托着宛佳娣的腰,拼命地前冲,这种姿势可真他妈费劲,在跑的过程中,我既要在保证能双手抱着宛佳娣腰,把她力争托到脚似乎挨地似乎不挨地的高度以便给她的双腿减轻负重的同时,还不能靠她太近,得保持两个身体的若即若离的适度,靠得太近了,一是怕其他的同志看见了嘴里不说心里乱起猜疑,二是我怕自己受不了起反应,其实就是这样,我还是有点受不了了,抱着她跑的过程中,因为出汗,宛佳娣身上的香味一阵紧似一紧地玩命地直向我的鼻子里钻,那种茉莉花香的味道在被我吸收的时候,我整个人便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兴奋,还好,感谢这种兴奋,是它让我终于在众人的狂呼乱喊中一口气把宛佳娣抱到了终点,当然松了手放开宛佳娣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像一个拉稀拉虚脱的人一样站着都打晃了,这时过来了几个兵把我和宛佳娣扶住,邓云飞在一边喊:“别停别停,扶着他们慢慢走走。”是这样,当一个人跑完五公里的时候,可千万不能立马站停或蹲下,因为那样很容易引起休克。我没事,几百天了都这样过来了,稍做休整一会就恢复了,而宛佳娣就不行了,被人搀着搀着走到一个身广体胖的老头儿跟前的时候,就一头扎进了老人的怀里喊了声爸爸然后就大哭不止,她这一突然之举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心说,我也没欺负你,你这是哭的哪门子啊?

被宛佳娣喊做爸爸的那个老头儿很心疼地拍了她好久还不住地安慰,能看出来宛佳娣在她爸爸的怀里边哭还边诉苦呢,哭着哭着,宛佳娣在她爸爸的怀里一扭头用手指我,然后又抬头看看她爸爸,一会儿,就有一个穿着白色短袖打着领带头发抹得明得跟叫狗添了似的干部一样的中年向我走来,等到我跟前的时候冲我客气地笑:“你就是凌家威同志吧,副市长叫你过去一趟。”

哦,明白了,原来宛佳娣的爸爸竟是同泽市的副市长,怪不得第一眼我就看出来她那么专横难缠呢,原来是市长千金啊!

我走到老头儿眼前的时候,老头儿很和善地和我握手,那种欣赏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老头儿说:“谢谢你啊,凌教官,这十几天一直照顾晓娣!”

老头的话让我不好意思,我脸红脖子粗地又一次变得嘴拙,要知道这个是万上之上一人之下的副市长,我不怕官,可我尊重真正的人民父母官,我回应着跟老头儿的手握在一起,笑:“哪里哪里副市长!”

然后我跟老头儿又聊了几句话,正说着呢,那个秘书一样的中年人又跑来了,在老头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完了,老头儿冲我抱之一笑:“凌教官,又要忙了,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我冲老头儿敬礼,然后目送他叫众人捧月一般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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