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之后 第一章 第一百四十章

巴渝 收藏 1 13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006/][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006/[/size][/URL] 第一百四十章 江海洋在江都宾馆住了下来,这是全市当时最好的宾馆之一。他之所以选择这个宾馆,是因为它处于市委市府的双重包围之中,是市政府的第一招待所,对外叫江都宾馆,多少达官贵人都在这里下踏,最主要的还是住在这里办事方便,也是市区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方。 那天下午,正当江海洋把自己关在房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006/



第一百四十章


江海洋在江都宾馆住了下来,这是全市当时最好的宾馆之一。他之所以选择这个宾馆,是因为它处于市委市府的双重包围之中,是市政府的第一招待所,对外叫江都宾馆,多少达官贵人都在这里下踏,最主要的还是住在这里办事方便,也是市区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方。

那天下午,正当江海洋把自己关在房里,心烦意乱的用手提电脑写计划书的时候,海波打来电话告诉他,说他的老首长余年宽邀他去参加战友聚会,时间是正月初五上午九时,地点在市外贸宾馆,并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

江海波和余年宽是在侦破一个所谓纳税大户的偷税案中认识的,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有条不紊,从此两人私交也不错,当然还有一层原因就是余年宽是江海洋的首长。

“呵,正赶上身子冷,就有人送棉袄来啦。”江海洋高兴的自言自语说。

他正被计划书中的人际关系一节所难,不想余年宽的邀请让他“柳暗花明”。他当即决定邀余年宽到江都宾馆一叙,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江海洋前一阵回来后,一是忙于应付从前厂里的同事,二是穷于奔波在各个行政部门中,目前公司的注册手续办的差不多了,看情景得等到过完春节以后才有结果。所以也没有时间去拜访会晤那些很久没有联络了的战友,现在他有的是时间来周旋于战友之间。

他拿起电话机拨通了余年宽的电话,一阵“嘟”声响后,就听见话机里传来官气很重,慢条思理的声音:“嗯——,你找谁呀?”

“请问,余局长在吗?”江海洋用纯正的普通话问道。

“我就是,你是那位——?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小兵张嘎,没事就不能找你啦,我的局长大人。”

“少给我扯逑蛋!那个张嘎?我不认识。我忙得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哟哟哟,在官场上说话得文明点嘛。余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么一个刻骨铭心的重要人物都忘了?我就是那个看过〈镜花缘〉被你这个瞎参谋烂干事找去谈过话的江——海——洋!”

“啊哈!是你小子唢?装神弄鬼的,十分钟前我才给你弟弟打了电话,这么快你就回电话了。”

“时间就是金钱嘛。”

“我不管你什么金钱不金钱,我只知道税钱。哎,老子去年收成不好,现在日子不好过哟。”

“我来了嘛,你就丰调雨顺收成好了噻。啷个嘛,被削职为民的日子不好过了唢?”江海洋在部队上就知道这家伙是一个官迷,所以故意这么说。

“那还用说,都是百万大裁军搞出来的。”

“是噻,要不然怎么裁出个区税务局长来了呢。当政治委员安逸点唛?还是在‘收租院’工作安逸点嘛?”

“你说呢?”没等到对方回答,他又说道:“当然是收税要恼火的多哟。”

“好,今晚六点半,请你到我下踏的江都宾馆,我们在酒桌上讨论讨论你的税钱问题。”

“要得!一言为定。要不要通知其他官僚战友?”

“随你,韩信带兵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那你不就成了汉高祖了哦?”

“岂敢,岂敢。不管怎么说,你老人家还是我的首长噻。”

“你小子油嘴滑舌的,跟你弟弟性格截然相反。唉,有时首长的日子还没得‘脚掌’的日子好过哟。”

“有机会我找人拉兄弟一把,如何?”

“这样当然最好。”

江海洋放下电话,又拨通了宾馆餐厅的电话,吩咐定一桌酒席,然后脱掉外衣靠在床头上稍作休息,好准备应付那一帮“海量英雄”。


正当江海洋在宾馆酒楼三号包房里,准备与现在已是税务稽查局副局长的常忠勇,联手兴风作浪让余年宽、胡传贵、李启民三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时,服务员敲门引进来一位贵妇人打扮的女士。他抬眼一望,认出是黎萍,感到有点诧异,但还是很快站起来表示欢迎。黎萍向在座的各位频频点头,姿势优雅,妩眉含笑,表情只要稍过一点就是风骚,但她此时做得恰到好处。

“诸位,这位是黎萍女士,我原来的同事,最近跟我从深圳一到回江都来省亲。没想到不请自到,实在使人意想不到。来,帮我应酬一下我这帮官僚战友,如何?”江海洋对大家介绍说,又一一对她介绍了四位兄台的身份。

“有光彩照人的黎女士到来,使这光线有点暗的包房蓬壁生辉,大家呱叽呱叽。”余局长率先致词,并带头鼓起掌来,搞的黎萍还有点不适应这文不文武不武的欢迎仪式。

待黎萍在江海洋身边坐下后,身为市住宅公司副总的胡传贵居心叵测的说:“黎小姐珊珊而来,当罚三杯。”

“对头,不喝的话,我们只好不给海洋面子了哦,打道回府。”区工商局副局长李启民也暗暗施加压力的说。

“既然各位大哥如此看重小妹,那就心动不如行动,恭敬不如从命,最后不如惟命是从得了。”说完端起由服务小姐倒好的三小杯泸州老窖,接二连三一干而净,且脸不红,心不跳,让在座的“庄稼汉”局长和老总无不称奇。

“有黎小姐海量作陪,我也只好临阵脱逃,倒戈他们一方了。”常忠勇拍着巴掌说道,还有意识的朝余年宽这边移了移座位。

“就是就是,让他们夫唱妇随的与我们对酒当歌。”李启民自以为她是江海洋在深圳带回来的未婚妻,便乱点鸳鸯谱的胡说八道起来。

“啥子夫唱妇随,对酒当歌哟,叫夫一口妻一口,就是没得我一口。”胡传贵酒至半酣,用欢场上语言说道。

“各位官僚,不要酒未喝醉就说起醉话来了。我告诉你们,黎女士是有身份的哟。小黎不要理他们乱说,他们都是我在部队时当官的战友,他妈的,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种场合也敢胡言乱语,乱点鸳鸯。”江海洋笑着对黎萍说道,是怕她在这种场合中小肚鸡肠或拂袖而去。

“我不会生气的,相反,看见各位大哥对海洋如亲兄弟一样,我高兴还来不及。来,我就替他敬各位首长大哥一杯,我先干为敬。”黎萍说完一饮而尽,看到众人也随后喝下酒后又说道:“海洋此次回来发展,还要仰仗诸位在座战友帮忙。”

“那是当然,谁叫他是我们战友呢。一律开绿灯!”众人一起举杯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过黎萍的话让江海洋引起注意,从深圳机场的不期而遇,到这次她的神秘出现,都让他感到有些蹊跷。从和她接触的那一刻起,他并没有向她谈起过集团派他回江都的意图,怎么今晚她却像一个主子似的应酬战友,并挑明了商业意图。他于是多了个心眼,朝常忠勇不经易的交流了一个眼色。

那常忠勇是何等聪明之人,端起一杯酒对黎萍说道:“我是海洋的大哥,我先代表我自己敬黎女士一杯。”说着只见他手一抖,一杯酒不易而飞。

黎萍见了也只好端起酒来一口喝下,还一个劲的说:“见笑,见笑。”

常忠勇接着又端起酒杯对她说道:“俗话说的好,好事成双,来来来,黎女士,我再敬你一杯。”说着手一抖,一杯酒就不见踪影,完了还故作谦逊的说道,“我自称是喝酒的常胜将军,看来今天要当黎小姐的手下败将了。”

黎萍喝了常忠勇敬的第二杯酒,双颊开始显出红晕,放下酒杯左手掩着嘴说:“本小姐不胜酒力,常大哥应该转移一下火力,去找余局对垒才是。”与此同时她还朝正色迷迷看着她的余局妩媚一笑,把他魂魄都勾去了一半。

时年近五十余岁的余年宽,正值五十而知天命之年,那里经得住黎萍的秋波频传,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减当年,自以为还有红粉佳人投怀送抱,于是连忙端着酒杯向她敬酒,态度也变得十分哈巴。

这把江海洋高兴的不得了,心里暗说:“量你十个黎萍也会栽倒在这群上过越南战场的壮士手下,成为他们的败军之将。”

“万里江山万里云,黎小姐不喝这杯不得行。”常忠勇坐在她身边又是说笑,又是劝酒,施展他的口才和魅力,对她实施“美男计”。

“万水千山总是情,不喝你的寡酒行不行?”黎萍也有些放荡和风骚起来,也许是酒精的作用。

“那喝余局长的杯中酒行不行呢?”常忠勇向她调笑道。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她同样向常忠勇献媚道,看行情她是有意于他,而故意使手腕挑逗余局,目的是想引起他对自己的注意。

江海洋见二人入巷,便端起酒杯向三位首长敬酒,并向他们打听起其他首长和熟识的战友情况来,尽量不让三人去打搅身边二人的谈话。


三个小时的酒宴,让战友们都显得有些酩酊大醉,走起路来也有些头重脚轻,仿佛像几个中老年人,在学流行于年青人跳的太空舞。来到大厅门口,也让门童感到这帮酒鬼呼出的酒气,简直是臭气熏天,连给他们开大厅玻璃门都是使劲的用一支手捂着鼻子,没准还在心里大骂:“一群酒囊饭袋!”

还有更为狼狈的是被江海洋和常忠勇驾着的黎女士,她头发蓬松,面若桃花,嘴里还一个劲的说:“我没醉,今天真的……很高兴……”

“忠勇,你先把她扶到大厅沙发上坐下,我去送送首长们就回来。”江海洋把黎萍交给他,便急走几步赶到门外去送三位带“长”字号的战友。

他们的驾驶员是在提前接到他们的电话后,都已驱车赶到恭侯他们上车。

江海洋回到大厅,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一脸醉态的黎萍,心里想着如何安顿这个醉女人。

常忠勇把他拉到一边,小声的把他探听到的秘密告诉给江海洋:“好险啦,没想到老头子真的安了一颗定时炸弹在你身边。好在我们今晚并没有张扬,对她的突然到来也能沉着应战,众将士也没有过于出格,也未安排任何红粉知己来当陪客,只有我们五个七尺男儿酌酒小聚。不过就凭‘布娃娃’那点智商,要想在我们当兵的面前耍把戏,简直是雕虫小计,登不了大雅之堂。现在怎么办?”

“先扶回我的房间,让她休憩一会,然后用你的车把她送回去,我那里不是久留之地,不能让老头子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好。”常忠勇同意道。

二人把黎萍扶持到房间,让她在床上躺下休憩,然后走到过道尽头的小客厅沙发上坐下,接着聊起刚才的话题。

“你说也怪哈?”常忠勇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说:“我怎么看你老板像‘克格勃’一样,还派人跟踪监视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

“唉,这我理解。现在老板是用人也疑,疑人也用。不过要说起来话就长啰。”江海洋低着头满腹心事的说。

“说来听听,你小子,一年也不来个电话,在深圳那个花花世界里,你这一年来肯定又有很多奇事艳遇吧?”

“好,我就讲给你听,家人我都没透露过一句,先给你来点路透社消息。老板有个独生女,叫艾雅玲,比我小两岁,丈夫家人要移民加拿大,她因老爹事业南移而没去,结果与丈夫离婚了,独自在香港主持经营公司。去年来深圳,我见过她几面,人嘛还是蛮漂亮的,有几分香港女强人风范。老板也有意招我上门,可我故土难离呀。我觉得我的事业立足点应该在江都,所以鼓吹西进。老奸巨滑的老板不会看不出我的心思吧,自然也就放心不下派人跟踪监视。不过我现在搞不太清楚,监视我的人竟然是黎萍,她跟他们又有什么内在的关系?今天多少还摆出一副太上皇的姿态,让我颇感吃惊而又疑惑不解。在飞机上她的态度也流露出强硬的一面,还提起过‘二奶村’,会不会是艾老板包的‘二奶’?”

“嗨,我开始也以为是你在深圳带回来的未妻子或小密之类的人物。真是误会!”常忠勇摇了摇头笑着说。

“今天给在座的都是这种印象,只是事实不是这样。还有她的信息从何而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八九离不开刚才那个鬼鬼祟祟的服务员,钱能通神啊!”

“除此而外,还有艾老板,只有他知道我住在这里。难道她真的是艾总身边的人?”他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出后又说道,“其实黎萍真的是我原来的车间同事,被车间书记引诱后,无颜呆在厂里,才出走深圳,当上了‘南下干部’。”

“你还不是‘南下干部’。”

“哎,我跟她不一样,我是招聘去的,是人才流动。她是响应‘东西南北中,发财到广东’的号召去的,我与她有本质上的不同。现在恼火的是真不知道她是姓蒋还是姓汪?走,先把他送回家再说,回来后我再前前后后好好想想。”

“老弟,不要过于忧心忡忡,今天的‘群英会’没想倒变成了‘鸿门宴’,让那双面女间谍束手就擒,暴露于我炮兵火力射程之内。怎么样?很过瘾吧?咹!”常忠勇无不得意的说。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这才叫游戏:仅13天风靡全球场面堪比战争大片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