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王传奇 第六章 芊草虽弱顽胜鬼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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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427/][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427/[/size][/URL] 周家书房。 周福:“老爷,您得想点辙啊,这人一进新民会还能有好嘛!” 周世昆:“这我管不着。” “可是老爷,陈师傅是咱家的把式……” “那不怕,我一句话不承认就成。” “可是日本人杀人不眨眼啊!” “我可没闲心闲钱管这个事,现在杀个把人算什么啊。” 周福无奈出来,唉声叹气地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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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书房。

周福:“老爷,您得想点辙啊,这人一进新民会还能有好嘛!”

周世昆:“这我管不着。”

“可是老爷,陈师傅是咱家的把式……”

“那不怕,我一句话不承认就成。”

“可是日本人杀人不眨眼啊!”

“我可没闲心闲钱管这个事,现在杀个把人算什么啊。”

周福无奈出来,唉声叹气地不知所措。刘妈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周福,听说无忌兄弟让日本人抓新民会去了?”

“是啊,这不老爷不肯管。”

“咱老爷是管这样事的人嘛。这么着,我给咱们大小姐说说去,公子你也甭指望了。”

“大小姐能干什么?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不是还有个杨小姐嘛,人家爸爸可比咱们老爷势力大。你甭管了,我去说。”


杨记纸店。

周福:“杨掌柜,只好麻烦您了。”

杨掌柜:“这倒没什么,新民会那帮玩意儿就是认钱。”

“是啊,这是三百块,您可看准了。对了,这还有我们老爷让陈师傅淘换蛐蛐儿的一张文书,您带着。”

“那敢情好,有了这个文书,敢许就顶了事。您先回去。我回来就给您信。”


周家。

杨灵犀坐立不安地在房间里转。周蔓汀忍不住说道:“我真见不得你这么五急六受过,周大叔不是说杨掌柜去了吗,你就安生地等着吧。”

“我说周姐姐,你怎么不明白。陈无忌那样的倔头,进了新民会还不净等着挨打。唉哟,那些狗腿子可比日本鬼子还狠呢。”

周蔓汀听了这话也有些发愁,两人正急着,周福忽然在外面叫起来:“哟,陈师傅回来了。”

杨灵犀一下冲了出去,大门里杨掌柜正搀着陈无忌往里走。他身上倒没什么血迹,虽然脚步有些踉跄,脸上满是愤怒和伤痛。周福问道:“杨掌柜,事算完了吗?”

“大概差不多了吧。本来没什么事,那帮人就是要钱呢。姓邓的本来死活都不干,好在有周兄弟拿去的那个文书,再使点钱,新民会的人好歹点了头,唉,亏的是新民会,要是进了宪兵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着呢。”

杨灵犀和周蔓汀不好意思进去。等了会周福走出来,杨灵犀问道:“陈师傅他怎么样?挨打了没?”

“进那个地方,能不挨打吗?我听杨掌柜学的,陈师傅进去后一句话都没说过,吭都没吭一声。唉,没想到他是个这么硬的汉子。我得赶紧去叫个大夫来看看才行。”

周福走了,杨灵犀扒着头看了看,陈无忌的上衣被脱了下来,胸前有几块吓人的淤青和血痕。杨灵犀忍不住唉哟了一声:“这个傻瓜,让人打成这样还一句话都不说。”

两个人正急地不知所措,周福带着一个医生回来了。进去没多久,大夫就出来了,杨灵犀连忙问道:“怎么样啊大夫?”

“只是些皮外伤,没事。”大夫一边开了方子:“这是活血化瘀的,先吃几副。”

杨灵犀接过方子看着,周蔓汀对周福说道:“把诊金给了大夫,然后快去抓药。”

第二天清早。

周蔓汀悄悄走到后院,看到陈无忌正一个人坐在桌边,阳光下一脸阴郁。周蔓汀有些害怕,小心地走过去问道:“您没事儿了吧?”

陈无忌站起来:“我没事了,谢谢。”他的语气冰冷,周蔓汀很尴尬,只好说道:“那您多歇会。”就转身离开了。

陈无忌呆呆地坐了会,忽然回屋从床底下挖出那三只蛐蛐罐,收拾了一个包袱背上。周福走进来惊讶地说道:“陈师傅,您这是上哪儿啊!”

“周大叔,我,我得走了。”

“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啊。是不是我们怠慢您了。”

“不是。”

“那是怕别人找麻烦来?我告诉您没事。都说清楚了,有那个日本人开的文书呢,邓子荣也不敢怎么着。”

“别提那文书了周大叔,我走了。”

这时刘妈也来到后院,周蔓汀在后面不远处小心地看着这一切。

刘妈:“我说无忌兄弟,您现在出去了有什么好的,在这里有大家伙帮着你,怎么都好过点。”

周福也说:“是啊,您是没瞅见外面是什么世道……”

“我都知道,也谢谢你们几位。可你们知道吗,我前儿养的那头蛐蛐儿,就是新民会的王揖唐要的,要不能就这么放了我……说着看了周蔓汀一眼:“算了,我还是走吧。”

刘妈和周福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周蔓汀慢慢走过来说道:“陈师傅,我知道您怎么想的,也明白您的意思。可现如今您出去了,和在我们家并没什么两样啊。”

刘妈赶紧说道:“是啊。我们大小姐花了几百块大洋把您捞出来,您横是不能自己个儿再找别扭吧。”

周蔓汀瞪了一眼刘妈,陈无忌愣了一下,周福趁机把他的包袱摘下来说道:“行啦我的大兄弟,到哪儿不是为口嚼谷,我比您大几岁,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再说了,我这药都给您煎好了。难不成都让我一人喝了?”说完呵呵笑起来。刘妈也说道:“就是就是,先养伤再说旁的。来,把衣服给我,我给您洗洗去。”


邓家。

邓子荣:“他妈的,这叫什么事,怎么日本人也这么不仗义。”

三德子:“少爷,合着老爷子一点没顶事,到底还把我过了一堂。您说,这新民会怎么这么不是玩意儿啊。”

“你知道个屁!那他妈俩日本兵在呢,这帮孙子敢不勤快。要不是日本人在,新民会谁敢动我的人。你也是个怂蛋,一见日本人就吓的尿裤子。”

“搁谁不尿裤子啊。好家伙,那两杆大枪就在后心堵着,走慢了就得扎进去。我的妈呀,难怪谁见了日本人都怕。”

“他妈的,这事不能算完。三德子,你明天给我找一趟周奉邦,就说八月节前必须开局。不然别怪我跟他翻脸。”

“好嘞。少爷,用不用我给您叫几个人侯着,到时候收拾那小子一顿。”

“算了吧你。告诉你,少爷我连赢姓陈的三场,比打他十顿都来劲。”


中午,太阳正胜,陈无忌坐在小院里,在一节粗大的竹节上刻着什么。他的刀法熟练,几根竹子飞快地出现在上面。他刻的很用心,刘妈过来将一碗汤放在旁边才惊醒他:“别忙了,来喝点鸡汤……这可是我们大小姐特意吩咐的。”刘妈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小姐的意思,您千万甭为那点钱上火。可惜,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陈无忌停下刻刀:“您替我谢谢周小姐。”

“好嘞。有什么事您尽管叫我。”


晚饭后,周蔓汀的闺房。

刘妈:“大小姐,这是陈师傅让我给您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两下子,瞧瞧,刻得多像啊。”

周蔓汀接过那只笔筒,虽然上面的只有几杆竹子和一泓泉水,也没有上漆。可线条流畅,意境清雅。周蔓汀欣喜地说道:“这竹泉图我最喜欢了。”

“你喜欢就好,那我忙去了。”

“等等。”周蔓汀说着,拿出一管小楷,在竹筒上写了“竹泉”两字,“您让陈师傅把这两字刻上。”


陈无忌仔细看着那两个秀气的毛笔字,脸浮现出一丝笑容。拿起刻刀刻起来。再回到周蔓汀手里,又多了一方印,是阳文的隶书“秋声风骨”四字。周蔓汀爱不释手,久久不愿放下。

这时外面传来杨灵犀的声音,周蔓汀连忙放下笔筒想藏起来,杨灵犀已经进来了:“嘿,干嘛呢。”

周蔓汀红了脸:“没什么啊……”

杨灵犀抢过笔筒拿:“我看看。哟,竹泉图,秋声风骨。真好看,怎么没上漆。哦,别不是陈……”

周蔓汀脸更红了:“是陈师傅刻的,那字,那字……”

杨灵犀撇撇嘴:“我说呢,哼,为什么不给我刻一个。”

“要是喜欢你就拿走吧,反正我有的用。”

“我才不要呢,我去让他给我也刻一个。”

杨灵犀说完,真的跑到后院,陈无忌刚喝完药,正在打扫,不时因为疼痛停下来一下。杨灵犀迟疑了一下:“你怎么干这个了,都好了是怎么着。”

“我好多了。干净点舒服。”

“我看你也没事了,还能刻东西呢。”

陈无忌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尴尬地笑了笑。

“笑什么笑,不好好养伤瞎张罗。你不是好了吗,那也给我刻一个。”

“好的,您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故意问问你。看你有良心吗。”

陈无忌不知道说些什么,杨灵犀忽然笑了:“瞧你,真不识逗。我看你给周姐姐刻的笔筒那么漂亮,也想要一个。等你好点了给我做一个好不好?”

陈无忌也笑了,从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把湘妃竹的褶扇。杨灵犀展开,扇面是一幅瘦金体的兰亭序集,有“秋声初识”的四字款,一边的扇骨上刻着“灵犀皓月”四个隶书。杨灵犀惊喜地问道:“这字也是你写的?”

“写的不好,见笑了。”

杨灵犀忽然撅嘴说道:“谁让你随便刻我的名字了。”

陈无忌张嘴结舌地不知道如何回答,杨灵犀又笑起来:“瞧你,就是不识逗。我喜欢灵犀皓月这四个字,以后就归我了,你不许再用。”

陈无忌只好笑着答应,杨灵犀把褶扇打开又合上:“那我走了,你好好歇着。”


周蔓汀闺房。

杨灵犀:“这个人还真是个有心,就是忒倔了。”

周蔓汀不动声色地说道:“陈师傅是个手艺人,自然不比做卖买的圆滑世故。”

“是啊。他也算生不逢时吧,遇见邓子荣这么一冤家,什么时候算一站。”

“傻丫头,别替古人担忧了。”

“周姐姐,这话可不像你说的,咱俩谁是替古人担忧的人哪?”杨灵犀嘻嘻哈哈地说道。

周蔓汀脸又红了,不再说话,杨灵犀没有察觉,自顾拿着褶扇把玩不已。


这一天清早,周世昆找来陈无忌:“听说你昨儿被日本人抓走了?”

陈无忌嗯了一声,周世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来没怎么着你,老爷给你的文书顶事了吧。我告诉你,现如今是日本人的天下,我跟日本人有的是交情。以后让你干嘛就干嘛,听见没有!”

陈无忌冷眼看着周世昆,刚要说话,周蔓汀从一边走过来:“爸爸,我妈叫您吃饭呢。”

周世昆有点怕老婆,答应一声说道:“告诉你,再跟我叫板立马走人!”说完走了。陈无忌脸涨得通红,扭身向后院走去。周蔓汀小声喊道:“陈……您等等……”

陈无忌停下却没回头,周蔓汀说道:“我替我爸给您赔个不是,他,他光想着作生意当官,性情都变了,对谁都这样。您多担待着点……我……”

陈无忌叹了口气,坐在石桌前喃喃自语道:“官商人家,理应如此。”说完又后悔了:“周小姐,您别误会,我……”

“您不用说了,我比您清楚我们家什么样……”

陈无忌有些惊讶周蔓汀的言谈:“您坐吧。”

“陈师傅,我知道让您留在这里是委屈了。可出去了您又能怎么样?我是个弱女子,做不了什么,也想不了什么。可我知道大丈夫本该是能伸能屈的,能在这样浊世抱持一点冰心就很难得了,非要拼个玉石俱焚,这世上也就少了一种风骨了。您说是吗?”

陈无忌没想到周蔓汀会说这些:“我谢谢您这一番话。我本是个玩虫儿的把式,按说不该嫌弃什么人家。可日本人……”

“我知道您的心思。我,我只求您好好在这养伤,别的事都可以慢慢来。”说到这里,她声音越来越小,只觉得羞不可当,“您歇着吧我走了,嗯,那笔筒我很喜欢。”

看着周蔓汀的身影消失,陈无忌只觉得心底一片温柔,刚才一肚子的怒气竟全然消失了。

这时候周福来了,拿着一只蛐蛐罐给陈无忌看:“陈师傅,你瞧,这是我一哥们儿给我的,瞧瞧算不算好虫儿。”

陈无忌看了看:“大头圆结绽,是头不错的虫儿。”

周福很得意:“是吧,我说呢。要这只虫儿跟要他命似的,愣让我饶了他一坛子烧酒才算。”

“周大哥,现在街面上玩虫儿的人多不多?”

“嗯,这几天听说野局子可是不少,您有空也搂一眼去,热闹得很呢。”

“秋虫协会没什么动静?”

“没啊,不过倒是听说了一个什么宝盆大会的事,说谁的盆儿被选上了就奖一袋洋白面。”

“参加的人多吗?”

“嗐,多什么啊。谁也不是傻子,为了一袋洋白面把自己的老盆搭进去,呵呵,新民会这算盘真是不错。”

“是啊,他们这是想把好东西都搜刮了,可不能上这个当。”

“嗐,咱不操那个心。不过我们老爷这几天可劲儿足,见天儿弄着本书看,看来是想掺和掺和呢,呵呵。”

“你们老爷……”陈无忌忽然打住话头,“周大哥,那个邓子荣来过没有。”

“没,放心吧,我们老爷和他爸爸邓腾达是老交情,他就算再有坏水儿,也不至于上门来闹。哎,陈师傅,你瞧瞧这虫儿的须子是不是钢鞭啊?”周福一门心思都在新淘换来的蛐蛐儿上,根本没心思说别的。


晚饭后,陈无忌在屋子里发呆,心里乱得很。他绝对不愿意忍受周世昆这种人的侮辱,可周蔓汀的一番话也让他心思活了。出去肯定还会受邓子荣的挤兑,找不到活干只能挨饿。出趟北京城更难,自己的蛐蛐罐也不保险被人查不出来。陈无忌越想越烦,又想起周蔓汀刚才的一番话。他没想到这个官商家会有这样一个清纯如水的女孩,更想不到周蔓汀会这样开解自己。想着想着,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摸出一把刻刀在灯下看了会,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葫芦坯子,用一管毛笔在上门虚画着。


第二天天刚亮,晨曦里,桌子上那只葫芦已经画满了图案,是一个窈窕的淑女,在树下看一本书,旁边的长几上放着一架古琴。淑女神态安详纯净,眉目间有几分周蔓汀的神态。陈无忌拿起葫芦细细看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和喊声。陈无忌走到中门,只见两个鬼子兵和几个汉奸已经闯进了大门,为首的正是欺负过大兴的黑衣大汉。周世昆还在一边端着架子说着:“我说黑老大,你怎么跑到我这里闹开了,别忘了,咱们过去是什么交情。”

黑老大:“您甭给我说这些话,今天搜查是皇军的命令,昨晚儿一个太君被人开枪打死了,满城都得查,谁也跑不了。”

“黑老大,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周世昆一向是给政府办事的,怎么会窝藏抗日分子!”

“嘿,我知道,可人家太君不知道,每家都得查,您甭难为我。”说完黑老大冲几个汉奸一挥手:“给我把住所有的门,一个都不许走!太君,您请进。”

周世昆对一个挎着指挥刀的鬼子头目说道:“太君太君,我叫周世昆,是给公署办事的,和高桥先生也是朋友,您高抬贵手……”

鬼子头目不等他说完,一把扯开他:“闭嘴。”

黑老大幸灾乐祸地看着:“赶紧的吧周先生,把你们家的人都叫出来,让太君看看。”

周世昆不敢再说,只好吩咐周福:“去,把太太小姐他们都叫出来。”

不一会,前院的人都满了,周太太把周蔓汀挡在身后,陈无忌在一棵树下静静站着。鬼子兵头目挨个看去,看到周蔓汀眼睛一亮,一把拨开周太太。周世昆连忙跑过来:“太君,这是我的小女,从来不出门,您……”

鬼子一把推开周世昆,伸手去抓周蔓汀:“你的,学生花姑娘,大大的危险,带走带走的。”

周世昆和周太太同时叫起来,可谁也不敢过去。刘妈奋不顾身地跑过去,却被黑老大一脚踢到在地。周福和吴胖子也想过去,早被汉奸用枪逼着了。周蔓汀奋力挣脱转身想跑,陈无忌走过来,把她挡在身后。黑老大在一边叫起来:“嚇,你小子原来跑这了,怎么着,不想活了!”

鬼子问道:“什么的干活?”

黑老大点头哈腰地说:“太君,这个人,斗蛐蛐儿的干活,很厉害。”

“蛐蛐?”鬼子兵忽然抽出军刀,“中国人的,东亚病夫,斗蛐蛐的不行,你的,试试这个。”说着空舞了几下。所有人都被吓傻了,周世昆更是浑身哆嗦起来。陈无忌本能地张开胳膊后退两步,后面就是廊柱,周蔓汀不得不抬起手轻轻扶住他的后背。这时周世昆喊道:“陈无忌,你不许和皇军动手!太君,这个人不是我们家的……”

鬼子头目似乎被陈无忌的气势震住了,慢慢把指挥刀慢慢举来,看着他的神色。陈无忌不慌不忙从袖筒里抽出一根芡草。鬼子一愣,陈无忌把芡草搭上刀背,稍微一用力,沉重军刀竟然被压下了少许。鬼子惊讶地往上抬了抬,又被压了下来。鬼子大怒,猛一用力,纤细的芡草断了。陈无忌微微一笑,又抽出一根示意交换,鬼子瞪大了眼睛摇摇头:“你的,捣鬼的干活!”

陈无忌哈哈大笑起来。轻轻用芡草一拨,指挥刀再次被拨地歪向一边。鬼子兵大怒,举起军刀大叫起来,陈无忌挺起胸看着他。人们全都摒住了呼吸,刘妈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这时搜查的汉奸都跑了回来:“报告太君,没有别人了。”

鬼子头目嗯了一声没说话,远处突然传来哨子声,夹杂着人们的喊声:“不许跑,不然开枪了。”

黑老大急忙说道:“太君,那边有情况……”

鬼子头目看了一眼陈无忌:“蛐蛐把式,花招多多的干活。”说完收起刀转身追出去,黑老大连忙带着几个汉奸根上。外面的喊声渐渐远去,院子的所有人都没说话,半天周福才敢动了,赶紧把大门紧紧关上。周太太差点摔到,刘妈连忙扶住她:“您没事吧。”

周太太脸色煞白:“可吓死我了,快扶我回去……”

刘妈一边扶着周太太,一边想去扶着周蔓汀。她摇摇头,看了一眼陈无忌:“我自己能走。”

陈无忌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后院。周世昆呆呆地站了半天,忽然说道:“他妈的你个黑老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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