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难有再回头

玄烨号航母 收藏 6 118



总在爱情开始的时候,自己退后。等到爱的人开始退后的时候,我又想我是不是该忏悔。


———题记


岁月在流逝,我们都在变化着,变化中我们选择着自认为正确的选择。不断的有事情发生,可不论结果是正向的还是反向的,都应是生命经历吧。



几年后的今天,再回首往昔,或许依旧是白云悠悠,风儿清清,那曾经在内心扩散的涟漪,或许经过岁月的轮回,慢慢的就会消散无形,化去无踪了。就像春风起,吹皱一池春水。可春风过呢?应是风自无心,水自闲吧。


记忆中春天的北京风好大,在华日销售部的培训课堂上,我认识了你。傻傻的我站在讲台上,回答着经理们的询问,紧张的只知道傻傻的笑,而你既是从容对答,结果你是第一名,我是倒数第一名。


我说我珍惜这份来之不异的机会,可我没把握。



你说我能行,只是有些紧张和没有经验,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助你一些。我说你真好。


于是以后的日子,顶楼的天台经常出现你和我的身影,你做顾客,我做店员。你做听众,我做讲者。我们互换着虚拟角色,增强着彼此的销售技巧,90分钟的虚拟销售现场不在是我难以企及的高度,我的每一次进步,你都赞扬着,你的每一次微笑,都刻在了我的心里。终于在最后一次答辩中,我们都留了下来,记得是50个人,留下了3个。我兴奋的拉着你说,我们的狂欢开始了。你既是一脸灿烂的笑我像个孩子。


第一次与你喝酒也是那天,你绯红着脸站在有风的天桥上,望着西三环的摇曳的霓虹,你说北京的城墙虽然厚,也挡不住来自塞外的狂风。你说你的家乡在漠北,有风的季节女孩子都用丝巾包着脸,就像女儿国里的公主,天上的风筝。


我问漠北在哪,你摇头。


我微笑,那是风的方向。


我在桥上说,那桥下来来回回的高档轿车中坐的都是什么人啊?


那穿起的车灯,连起的霓虹就像一片海洋,好美。


你听见哈哈大笑,说,车里坐的都是有钱人吧。那水银灯穿起的是希望之海吧,也应该是你的未来。


我楞住了。


我永远记得那一年的今天,那夜的风好轻,海真美。


回去的路上,我牵起了你的手,你既是没有闪躲。转过街口的拐角,2个联防的老大爷喊我们,要查暂住证。我拉着你闻风而逃,跑到另一条街。你看着我气喘的样子哈哈大笑,我说我只是想证明我的反应是多么的迅速。你笑着用袖子擦我额头渗出的汗珠。


黑夜的暧昧,模糊的街景,我看着路灯下被拉长的你的身影,突然觉得在这孤独的城市有了依靠。


喜欢一起做双层巴士的靠窗顶层,一起对着流星滑过的天际许下心愿,一起在马兰面馆里吐鲁着烫嘴的刀削面,一起在白雪飘过的夜晚唱着《恋恋风尘》,在雪地里画彼此的样子,对着滑稽的面孔,笑对方的模样有多傻。


我一直以为陪我老去的那人会是你。可北京是个及其现实的城市,当一些自认为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及其平常的出现面前的时候,也只有默然的接受了。



或许很多不言分手的结局在这个城市每时都在上演,我们只是大千世界中平常的一对吧。


第2年的春节后,因为业绩出色,我被委派西南,做云南老总。走的那天晚上是公司例行的舞会,你抱着我说,怕我去云南找不回北京的路。


我说傻丫头,我出去是为了我们更好的将来。


云南回来我会向一个人求婚,她是那么的出色,资质优秀,品行美好,前程高远。



你笑出了眼泪。



说为了我,做什么都值得。


走的那天,你送了我一部4000多元的手机,我知是你2个月的薪水。你嘱咐我说用这部电话每天都要给你抱平安,看见这电话就要想起有个人想听你的声音,记你的诺言。



那一年我23岁,你25岁。


云南艰苦的环境和美丽的风景叫我一生难忘,很多无助的夜晚我重复想念曾经的美好,电话滚烫中难放那牵连灵魂的一线。你说你即将去青岛开创我们另一份事业,2年后我们在北京会合,去看东北壮丽的高山,漠北苍凉的大漠。然后在北京结婚,做一对北京人,不在受暂住证的纷扰,可以每天依偎在桥上看霓虹,看车海。



希望之海,往事之海。



我听着笑出了泪花,你说我禁不起思念。


彩云之南是个很迷乱人的地方,当免费的中甸7日游的代金卷放在我的面前时候,我一点也没意识到这将是我们时代的终结。乐而往返的旅行叫我感受了自然的奥妙,也叫我在不觉中接触了一些罪恶的友,甲基本丙安的渗透叫我在无知中侵蚀了灵魂,或是有人故意陷害,或是没有预知,总之那以后2个月罪恶的生活成了我人生不可抹去的污点,也在隐藏中断送了幸福的年华。


我知我没脸见你了,一个受精神药物控制的人,是担不起爱情的奢华的,但还不能言明我的堕落,我说我要离开这个城市,回家了。



你问我为什么,我沉默着。



你哭着说我不是人,骗子。



但你可知道,当你泪眼涔涔的哭声缄来时,可否知我的万般愁苦,万念惧灰呢。



我知道,在阳光灿烂,百花盛开的季节,我的爱情死去了。


当时真想刨个坑,葬了自己,真想握把刀,去杀了那坑害自己的人,不管怎样都尽快结束这突来的噩梦。妈妈电话里说,不管怎样我都是唯一的儿子。于是在在朝霞漫天的时候,我望着这个生命中雕刻我梦境的城市,记起了你的笑脸,发现丢失了很多很多年的春天。


镁砂桐的灼蚀叫我从新回归了行走的生灵,我也失去了你一切的消息。



在电视里,漠北那大风的城市,我看见荧屏飞舞满街丝巾围脸的风筝,我想你也一定在其中穿梭不息吧。


有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会因一些偶然而改变一生的情感,我想我就是这种人。如同当年信逝旦单的浪漫少年,如今变成一个铜臭商人一样,已很少想起曾经的花开幸福,窘迫伤害。但当看见那曾牵连灵魂的手机,依然安详的在柜子里静止多年以后,想起那桥上一样的今天,不一样的夜晚,才发觉,5年过去了,自己有些老了。



今朝睹物思情,明晨或已逝者如风,真是岁月那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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