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和静的爱情故事(完全篇)

在铁血上泡了两月,看着大家都写原创,自己就想着也写吧。

可写什么呢?好多兄弟姐妹都写了在铁血的感受,也有写科幻的,也有写搞笑的……当然,多数还是写感情。就想着自己也写感情吧,没回帖起码也能多一些点击啊。

既然写当然还是自己身边的事容易上手,经历了那么多,总有些可以拿出来说道说道。

没想,写着写着,就变味了,写着情感怎么看上去却有点情色之嫌。还是功力不够啊,把握不住,一如水区的斜佬、深蓝之流,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己原本就是好色之徒,还装什么正人君子,羞愧!羞愧!水区的兄弟姐妹就多包涵啦。

也请水区的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谢谢大家!

(有部分朋友看过未写完的,由于技术原因,我不在那发了,还是在水区把全篇发完。)



爱的错失——我与静的爱情故事(完全篇)



静背身站着,长发经风吹拂,轻快地在空中跳动,在熙熙攘攘的站台上,显得很是卓然。

“我的例假没来。”静回头很突兀地对我说。


我和静同居有半年多了,其间我们做爱一直都没有采取任何的防护措施,也从未遇到怀孕的问题。

静长得很漂亮,身材窈窕,皮肤白皙,说话的时候语气轻柔,不紧不慢,仿佛鱼儿在湖水中畅游嘻戏。我和静是在德语强化补习班上认识的。静是为了去德国上学,她的男朋友已先她去德国学习了两年,现在已为她在那边办好了一切入学手续,就等她过了语言关,拿到签证,从此在国外双宿双飞。我则是因为公司要从德国进口一套设备,公费让我来补习。静读大学时二外选修的就是德语,虽然工作后的两年里不曾使用,但基本语法和词汇量却要比我们强了很多,加上她平时为人热情大方,又乐于助人,因此在同学中很有人缘。

有一天下课后,天空中突然下起暴雨,我正踌躇着要不要冒雨冲到校门口去打车,见静撑着伞走了过来。

“美女,能送我到校门口吗?”我讪笑着问她。

“好呀!”静一点没犹豫地答应。

我们就这样在雨中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走出校门,来到了大街上。

“要不,去喝杯茶?”趁着谈性甚欢,我居心叵测地提议。静似乎意识到我俩之间或许会发生点什么了,她歪着脑袋,翘起薄唇,眼睛里荡起一层水雾。

静就这样看着我,我也很坦诚地直视着她。片刻,静的嘴角露出浅浅的一笑,仿佛下定了决心。

“好吧!”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和静之间的交往进展很快。或许是俩人都经历过初恋,少了些许羞涩试探,爱情之火被迅速点燃,谈话的地方也从茶社转移到床上。记得第一次和静做爱是在她们单位分给她的单身宿舍里。那天下课后我又去她那噌饭吃,吃饱喝足后,我俩照例躺在沙发上甜言蜜语。静依偎在我怀里,一会儿摸摸我这,一会儿摸摸我那。我嗅着她发丝的香味,也是一会儿摸摸她这,一会儿摸摸她那,边摸边说,边说边摸,最后干脆到床上又说又摸起来。

此时的我,早已是赳赳然不可收拾,而两眼已呈迷朦的静,想来也并不好过。她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在床上,三两下就把我剥成了光猪。我也一点也没闲着,迅速褪去了她身上的束缚。静那一对饱满微翘的双乳便如兔儿般跃然而出,在我眼前不住跳动,却好叫我一口噙住。静“嘤咛”一声,将我的头紧紧抱在胸前,双乳挤压着我,几乎令我窒息。几番揉搓,静已是气吐如兰,迫不及待地伸手将我下面一把抓起,塞进了她的身体。

静的里面很温暖,很湿润,在她上下抽动时,长发不时抽打到到我的脸上,让我感觉生疼。为了能帮她省劲,也为了能获得更强烈的快感,我合着她的节奏,用两手将她的臀部使劲托起、放下。让我没想到的是,看上去略显瘦弱的静,在床上的势头竟是如此猛浪。她的呻吟连绵起伏,上下掀动简直就如一匹脱缰野马,势如破竹,锐不可当……热气象烟雾一般向上升腾,在静的剧烈扭动下,我迅速崩溃。

床终于恢复了平静,我浑身疲惫地仰躺着。静趴伏在我的身上,披散在脸上的发梢被汗水凝结着,蜿蜒盘踞在脸颊上,空气中弥漫着浪漫的气息。

“真好,喜欢吗?”她将脸贴在我胸脯上。

“是啊,喜欢。”我靠在床头,深情地吻着她的秀发。

“我,不是第一次”静看着我,犹豫地说。

“我知道。”我看着她,十分肯定,“我也不是。”

“浩子,我爱你!”她边舔我的胸脯边说。

“我也是。”我揽紧她,笑答。

静边笑边抚摸我下边,柔软的双乳紧压着我。我那儿又有些硬了。

“你爱我吗,浩子?”摸了一会儿,她又继续执着地问我。

“那还用说,”我一只手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捏着她鼻尖,瞪大了双眼,满脸诚恳,“从今儿起,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就这样,我们继续在床上开始又说又摸的游戏。


每次和静做爱,都重复这样的过程。静的要求很强烈,为了不影响身体和工作学习,后来我们协定,一三五休养生息,二四六开荒生产。我的身体一直不错,要不真就顶不住。

自和静搞在一起,我便断了和那帮狐朋狗友的联系。一天周日下午,我正和静在大街上百无聊赖地逛着,老远就见江胖和蚊子俩活宝在街对面使劲儿冲我挥手。他俩都是我大学同学,睡一个寝室,平时又都喜爱踢球、追女孩子,因而结为死党。那时节,年轻生猛,课余时,多把旺盛精力发泄在球场上,常奋战至精疲力尽,回寝室把鞋往床下一扔,也不去洗,拿了毛巾先去盥洗间冲个凉,再把自己扔铺上,点上支烟开始海阔天空,自然也少不了谈论女人。球鞋是那种塑胶钉的比较便宜的那种,很容易就被脚汗浸润,在床下弥久散发着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塑胶混合后的怪异气息。每有串门的,最受不了的就是我们寝室里这股汗脚丫子味。

说实话,俩人平时说话就是损点,但人却很仗义,只是蚊子吃相很难看,总喜欢大声“吧唧”嘴,我不愿意他扫了我们的兴。

我让静先去一旁的星巴克等着我,自己过街来到对面。

“嘿!眼神够毒的你们,这样都能被啾出来。”我掏出烟递过去。

“废话,烧成灰都能把丫从一堆骨灰里清出来。”蚊子伸手接烟,一边歪过头,目光一点也不耽误地追寻着静的背影进了星巴克。

“不是小惠吧?我觉得挺面生的,”江胖象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坏笑,“又是跟你实习的?”

“同学,”我赶忙解释,“一个补习班的。”

“怎么漂亮妞都被你占着,”蚊子转头冲我,“我说浩子,怎么着,是不是给我们哥俩引见引见?”


认识静之前,我和小惠刚分手,之后上补习班,连着几个周末补课,好久都没和哥几个在一起踢球,中间只通过几次电话。现在想想,和小惠分手一事,我倒也没正式公布。

“我和小惠,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异常诚恳,“我被她甩了。”

“不能吧,挺好一姑娘。”说这话时,蚊子将脸转向街对面的星巴克,目光深邃,如同X光机,穿透落地大玻璃,扫描着里面的物体。“肯定是你小子见异思迁。”他收回目光,下了结论。

我自己也觉得配不上小惠,她大学毕业后继续读研,完了还要读博,这多少让我感觉自惭形秽。小惠做事条理清晰,总喜欢做好预案按部就班,即使做爱,也是墨守成规,就好象开车上下班,只选择固定线路,若中途想变道,那只好请你下车。我生性自由散漫,属于凡事得过且过,混日子的那种,极其缺乏上进心,这点也很让她瞧不上。日久,俩人之间渐生隔阂。她的同一导师的一位学长,平时在她面前就没少大献殷情,逢此良机,焉能不乘虚而入,甚至请出导师帮他游说,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分手都是顺理成章。

“凡事不可强求,”我知道蚊子一直暗恋小惠,“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小惠志向高远,我们不能耽误人家。”

“你就编吧。”蚊子悻悻地道,目光柔和。

“得!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江胖一旁宽慰我,“走,哥陪你喝酒,跟你说,蚊子前两天赚了一笔,今天让丫请客。”

“算了,还是改日吧,今天不方便。”我看了看星巴克,有点为难。

“噢!”蚊子和江胖都不约而同地拖着长音,用一副奇怪的眼光看着我,然后相互假作恍然大悟般异口同声,“同——学?”

“你有病啊,”江胖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刚被人蹬了,你就那么管不住自己那玩意,没女人你会死啊”

“嘿嘿!是同学,这点绝对不假,”我认真狡辩道,“也是我新交的朋友。”

“呵呵!哥们够忙的啊”江胖斜睨着眼睛看我,“早春刚逝,你的第二春又来啦,都把哥几个给忘了吧?”

“什么哥们啊?”蚊子冲着星巴克吐出一个烟圈,转身望着江胖,“唉!缺胳膊少腿的,大街上常有,可你见过有几个是光着身子的?”

“兄弟还是兄弟,赶明儿约一场,”我赶紧补充道,“最近实在是没空。”

“动真格的啦?”说这话时,江胖做出一付悲痛欲绝状。蚊子一旁却是满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静和我一样,都是铁杆的球迷,每逢周末都要守着电视机观看欧洲联赛。国内的足球比赛,偶尔也会到现场起一哄什么的。有一次我和静也不知道是看一场什么规格的比赛,买了一盒雪糕,坐看台上边吃边吆喝。看到一球员被铲翻,裁判竟示意比赛继续,我当时就不干了。

“你丫什么眼神呢,犯规了都看不到。”我站起来,冲着场地里的裁判大骂。

“坐下,不许起哄。”后面一声音威严传来。

我正在劲头上,不想被人扫兴,也就没搭理那声音,继续“嘘”裁判。

“啪!”我的肩头被人重重一拍。“谁他妈的……”我只怒喝了一半,一回身,见一大盖帽正盯视着我。

“你嚷什么?”大盖帽不耐烦地呵斥,“坐下,再瞎起哄把你抓起来。”

“能耐啊,”我不屑地道,“你试试看。”

周围很多人一看有热闹,都跟着起哄。大盖帽看弹压不住,便伸手来拉扯我。我尚未出手,身旁却听一声娇喝“你要干什么?”话音未落,大盖帽早吃了一脚,正是那紧要致命处。正当大盖帽弯腰痛苦时,脸上又被掷了一脸雪糕,却是我和静吃剩下的。

说来话长,但事情确实是在很短时间内发生的,静处世的果断与火辣由此可见一斑。

袭警已足够刺激,散落飞舞的雪糕则引来更大的骚乱。越来越多的观众加入其中,投掷物也从雪糕、喇叭到矿泉水瓶。大家互相攻击,不分敌我,而使作俑者却躲在一边。事态迅速扩大,场面严重失控,很多警察赶来平息,我和静趁乱随人群赶紧溜出体育场。

生活中,静几乎对我是百依百顺,我甚至憧憬过我们白头偕老会是怎样。但静一直没有放弃过出国学习的打算,这一点始终让我捉摸不透,也因此让我对这段感情患得患失。


静一周前接到通知要去上海签证,我知道是快要到我们说分手的时候。

这一周里,我失魂落魄地四处游荡。回想我和静在一起的每一时刻,我都从没有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我爱她吗?我扪心自问。答案是肯定的,在我的人生道路上,还从没有一个女孩让我如此为之疯狂。她爱我吗?毫无疑问,从静对我的点点滴滴,都足以证明。

那她为何还要走?我不知道。


天空中飘着一抹橙黄色的云彩。我和静在站台上道别,就这么亲密无间地相拥在一起,和所有短暂别离的恋人一样,难舍难分。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在身体四周形成光环,勾勒出她美妙的轮廓。微风吹起的长发,轻轻划过脸庞,静看上去愈加楚楚动人。

“要是签不成呢?”静抬脸问我。

“别胡说!”我心里是那样盼望,“你的一切努力不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吗?”

“那要是签了,你想过我们俩该怎么办?”静的表情有点凄婉。

“你的手好凉!”我说。紧紧攥着她纤细的手,传递去我的温暖。“一切,等你回来再说吧!”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安慰。

火车载着静渐行渐远,天边的那片橙黄色云彩或许是雨云。


签证出乎意料的顺利。静第一时间打电话回来,接通后她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泣。

“签了吗?”我问。

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哭泣。

“没签成?”我再问。

电话那头的哭泣愈加急促,猛烈。

“没签成也没关系,”我突然从心底升起一种轻快的感觉,“这样的事很正常,看下次是否还有机会。你先回来,要不我去接你,反正明天是周五,单位事也不会很多。”

“哇!”静的哭泣惊天动地,一发而不可收。“我签了。”

我楞在那里,脑袋里一片空白。

“你在吗?浩子,你听到我说的了吗?”静的声音伴随着哭泣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那是好事啊,你还哭什么呢!”我努力掩饰着,“回来我们好好庆祝一下。我来给你做菜,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浩子,你没事吧?”静依然在抽泣。

“你怎么突然变得婆婆妈妈啦。”我收了线。


从上海回来后,我陪静去做了检查,结果是阴性。医生说,可能是这段时间精神压力过重,导致内分泌紊乱,推迟了例假。

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如释重负,反正我俩都不轻松,日子难得过得乏味起来。静说要回家和父母道别,并没有让我随行的意思。我托人帮静订好了飞成都的机票。那段时间,西南航空刚刚在温州摔了一架图—154,该公司决定在原因未查明之前,停飞所有图—154。航班的减少,直接导致西南航空公司机票骤然紧俏。


静去德国是从上海走。那天一大清早,我开车送她去虹桥机场。之前的一夜是我们最疯狂的一夜。

那一夜,伴着音乐,我们喝了点红酒,是饯行,也算是为这一段感情做个了结。我们先是在沙发上聊天,然后是忘情地彼此亲吻。静吻我耳朵,吻我脸颊,又把我紧紧的拥抱住。我也疯狂地回吻她,吻她的脖颈,吻她背脊,吻她的腿,吻她的臀……我吻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静的肌肤白晰如雪,光滑如镜,触手犹如丝般柔滑,让我爱不释手。我吻得异常仔细,决不放过每一个毛孔。静微闭上双眼,享受着被啃噬的感觉,轻轻呻吟,那声音很纤细,像是有一只蟋蟀在房屋墙角里低鸣。渐渐地,“叽叽、叽叽”地低鸣由悠远转高昂,显得忘情而投入。

“我要。”静嘴唇微张,双目朦胧。

“那做吧!”我说。

我紧紧抱住她,上下起伏,用力向她身体里抽送,一下一下地做。静很陶醉的享受着我此起彼伏的抽送,呻吟也此起彼伏起来。望着静面色红润,眉目生情的俏脸,我逐渐加大了力度。急促地喘息中,静用双脚紧紧抓住我的屁股,手指深深嵌入我的背脊,悠长地“啊”了一声,如小桥流水,如琵琶弹奏一般。在静很舒服,很畅快的一声“啊”中,我也忍不住在她身体里剧烈震颤。

射了之后,静翻身趴在我身上,继续不断地亲我。我躺着,纹丝不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去洗澡吧?”静提议。

“恩!”我从床上爬起来,起身倒了点水喝。“我去放洗澡水。”

我走进洗澡间,放了一池温水。静趔着脚,光着身子跨进浴池,我也跨了进去。我们一直有共浴的习惯。

静躺在水中,头枕着我的肩。

“其实,我希望那次是真的怀孕,”静仰脸看着我,“那样或许我可以下决心留下来。”

“别说孩子话,”我抬手抚弄着静湿漉漉的秀发,“我知道,出国学习一直都是你的梦想,更何况……”

“为了你,我可以重新选择。”静抗辩道。

“那怎么成,这事是儿戏吗?所有手续都办好了,你明天就要上飞机,这时你突然对我说,可以重新选择,以前大家在一起你却从不提。”我突然有点情绪激动,水溅到了浴缸外。“你真的愿意重新选择吗?”

“是啊,”静幽幽的一声长叹,“我能重新选择吗?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窗外的夜是静寂,我的心也是静寂。

洗完澡后,我抱静回到床上。静终是无法克制地哭泣起来,眼泪“哗啦啦”地顺着雪白的脖颈滚落在我的脸上。

我抱起静,顺着泪痕一路吻上去。静“忽”地一下挺直身躯,用力将我推翻在床上,疯狂地噬咬我的身体。我也象条狗一样,扑了上去,你亲我咬地,俩个人在床上滚在一起。这天晚上剩下的大部分时间,不是静把我压在下边,就是我把静压在下边,总之,我们一直没从高强度的运动状态上撤下来。即便其间有短暂喘息,也只是为了紧接着的再次冲锋养精蓄锐而已。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清冷的鱼肚白时,我俩像两具尸首,光溜溜地挺在床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初春的早晨,高速公路上飘荡着迷雾。我驾车在稀薄的迷雾中穿行,依稀能看见道路两边油菜花黄。静和我都没有说话,一夜的疯狂让我俩疲惫不堪。

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看时间尚早,静提议在附近转转。这里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小镇被河流纵横分割,凭依各种风格独特的小桥连接,小河蜿蜒从桥下穿过,乌蓬船荡漾水中,撞过石桥便有豁然洞天的感觉。我俩漫步在油菜花地,闻着身旁盎然生机的春意,静春心萌动。

“在最后做一次吧。”静拉着我的手,充满期待。

“好!就算是留个纪念。”我将静揽进怀中,目光坚定。

我和静的最后一次是在车中做的,就是那种右驾的老式皇冠,3.0排量的,前排坐椅放下,与后排可合成完整的一张床。

从虹桥机场回来的路上,我独自似梦游一般,心里空落落的。望着一旁余香尤在的空坐,我不禁潸然泪下。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哭泣。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早晨,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看报纸。突然,一条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是说有一名中国籍成都女孩丧身印度洋海啸……

我的心猛地揪住了,手不自禁地抖动了一下,杯里的咖啡溅落了几滴在餐桌上。

“你怎么啦?”太太疑惑地看着我。

“啊,今天的咖啡有点儿烫。”我将报纸折好递给她。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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