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军车 第二章 刀劈李黑鬼(下) 第九章 大佐横尸(下)

辽西老戟 收藏 11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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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胡子!快!把铡刀扔了!把枪端起来!咱俩把鬼子引开!”罗云汉向还在唱着歌、轮铡刀砍人的洪海喊道。

洪海扔掉铡刀,捡起一挺机关枪:“来吧!王八蛋操的小鬼子!今儿个我是刀枪都过年啦!”

俩人两挺机关枪,哒哒哒地喷着火舌,边向鬼子射击着、边向石塔北撤去。

俩人退到北面山崖上,枪没子弹了!后面脚下却意外地出现了一个黑不见底的深坑!鬼子们端着刺刀围了上来。

这样的生死场面,罗云汉经历得太多了。抓石本那次,两把盒子炮顶在他的后脑勺上;在梅河口,他身中六枪、被扔进了鬼子的狼狗圈;还有一次,几个伪满警察用七根扁担打他,打折了了八根,那一根是个扁担的断头;特别是在黑龙潭,土匪把他绑在柱子上,在他胸口上喷上了凉水,拔下嘴上叼着牛耳尖刀,另一个土匪端着黑红漆盘,眼看着就要剜下他的心肝。可是,这一切看来都无可挽回的惊险局面,却都一次次奇迹般地化险为夷、转危为安。人们都说他是“砍不倒、砸不烂、杀不死的罗胡子!”赵连长说,罗云汉像关汉卿一样,是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所以罗云汉认为,但凡义薄云天的胡子,都有苍天保佑,大命不死啊!

这一次,不就是跳个坑嘛!怕啥呀?我罗胡子命大着呢!

“洪胡子!敢跳吗?”罗云汉把机枪甩下黑黝黝的深坑。

“嘿嘿!你敢我就敢!”洪海扔掉了机枪,站到了悬崖边上。

“痛快!他妈个巴子,咱哥俩咋早没见面呢?”

“嘿嘿!这叫无情胡子死相会!”

“我给你来个下联,叫作:有缘土匪来跳崖!”

“我再来个上联,叫做:双胡掏鬼巢!”

“我再来个下联:鬼哭又狼嚎!”

哈哈哈!

俩人一拉手,正准备跳崖,忽然发觉四下没了动静。

“慢着!”罗云汉觉得情况有异,一把抓起洪海的手,回过身来,鬼子没了,枪声也停了。

“我操了!鬼子咋没影儿啦!这是该着咱俩不死啊!”洪海笑道。

“哼!阎王在此,小鬼退位!这叫苍天有眼,天不灭曹!走!看看去!”罗云汉一挥手。

俩人跑到石塔台阶上,向东面山下望去。在河套东岸树林燃烧的火光中,成群的鬼子向东北方向撤去。草叶桥镇子里燃起了冲天大火,汽车鸣叫,人影晃动,潮水似的涌向东北方向。鬼子败了。

“知道是咋回事儿吗?”罗云汉双手环胸,凉爽的山风吹了过来。砸了砸了嘴干裂的嘴唇,咽了口唾沫,觉得有点渴。

“草叶桥的鬼子败了,所以石塔山的鬼子也就撤了!”

“错!”罗云汉回身解下一个鬼子腰间的水壶,拧开盖儿,咕嘟嘟地喝了一气。

“哎!别都喝了,给我留点儿!快说呀!我哪儿错了?”

罗云汉一抹嘴:“你正好说反了!是咱们在这儿把鬼子的司令部端了,群龙无首,草叶桥的鬼子们才撤了。我告诉你,方才我在草棚里杀了个鬼子大佐,是个他妈的旅长!”

“啊?旅长?我的天!你摸了条大鱼!我操!那你说咱俩还干对啦!”

“这叫啥话呢?两个胡子加一起,还他妈能干错喽!”

哈哈哈!

“就他妈的差点没跳崖!”洪海一撇嘴,俩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快快!底下有几匹大洋马!”罗云汉飞快地向东面山下跑去。


丁雄和秦凤凰坐在站台西面的土山包上,身边放着两挺机枪和几颗手榴弹。

刺槐树密密覆盖着土山包,虽然不高,可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三间仓库附近的一举一动。站台上空空寥寥的,一辆列车也没有。铁道边上的三间大仓库铁门紧锁,当中的一间仓库装着军火。门前横七竖八散落着破筐、烂箱子和叠落在一起的草垫子。一个戴着破草帽、衣衫褴褛的老头儿,背着个筐,猫着腰捡着破烂东西。仓库的前面不远,是一排由南至北的票房、执勤室、行李房。

老武头弄来了一篮子大饼和一罐子水,又从怀里摸出一瓶酒。

“咱们不能喝酒!”丁雄擦着手枪说。

“哼!这准是给杨队长和罗胡子预备的!”秦凤凰不由得想起闷罐车撒尿的情景,顿时满脸通红。

丁雄觉得秦凤凰有点异样,没说什么,用手绢擦了擦手,撕起大饼递给秦凤凰一块儿,看着老武头说:“坐下来吃吧!”,把饼卷成一个卷儿、吃了起来。

老武头明白秦凤凰的脸色变化,从篮子里拿出个铁碗,倒上水递给秦凤凰:“凤凰,这事儿呢,是走到哪儿说哪儿,摊上啥算啥!就拿这会儿说吧,现在没有筷子,就得用手抓着吃。汉子呢,过去被逼没法、当过胡子,可现在抗日打鬼子、当上连长了,你就别张口、闭口管他叫胡子啦!”

“可他一说话,除了下流、还是下流儿!哪儿是正经人哪?”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且巴山不是云。那叫匪性难改!”丁雄向山下注视着,倾听着西北方向的枪炮声。

“你俩这话可不受听,不是我向着汉子说话,这一千里地长着呢!现在我把话先搁到这儿,用不了到辽西,你俩都得说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是个英雄、是个响当当的爷们儿!”老武头黝黑的面孔亮亮的,眼神很执拗。

“你们看!那个捡破烂的老头有问题!”丁雄一指站台,站台上,手拿绿旗的站长和一个黑脸站警撵着捡破烂的老头儿,一个肩上搭着白手巾、扛锹的工人,笑着要摘下老头的草帽,老头死死地按住不放。

“有什么问题?”秦凤凰不解地问。

“天色这么晚、枪声这么紧,他还捡什么破烂?”丁雄拿起了望远镜,“扛锹的小伙子一下就可以摘下老头的草帽,可那老头一只手捂着帽子,他就没摘下来。看!他的腰也不弓了、腿也不弯了,这一是说明那不是个老头儿,是年轻人伪装的;二是说明那个小伙儿肯定认识他!站长和那个黑脸站警也可能认识他!”

“探子!”老武头说:“是奔军火来的探子!”

“是日本特务?”秦凤凰猜测着。

丁雄放下望远镜,剑眉微蹙:“鬼子离得这么远,不值得他们大费周折地来弄这么几条枪,更不能是国军的人。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一个是抗日游击队,一个是黑道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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