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历程 正文 联合政府-铲除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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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地上的军阀割据被MZD喻为毒瘤,不仅削弱和牵制国力,还往往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同世界帝国主义列强勾结,出卖国家主权,对国家利益构成很大的威胁。因此,在联合政府成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各种方式和手段,促成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统一。因此,MZD严令西北军区的攻击部队,务必要在一个月内,彻底解决西北马家军的问题,以军事打击为主要手段,斩草除根不留后遗症。

此时的马家军正规军兵力大约十余万人,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刚刚扩充不久的新部队,武器装备根本无法同我军相比,不要说什么飞机和坦克,就连火炮的数量也为数不多,说是杀鸡用牛刀一点也不过分。

马家地方武装从马麒建立宁海军起,开始独立发展,到国民军入青前,兵力只有三千余人。马步芳上台后,军事力量迅速膨胀。一九三五年宁夏战争时,正规兵力已扩大到一万四千人。西路军血战河西走廊时,马步芳共投入正规军已近三万人,加上地方民团兵力共达十万人之上。抗战期间,马家军队继续扩大,至第四十集团军成立时,所辖正规军兵力共两个军,一个独立师,总计近十万人之多。由于军队在马家政治事业中具有决定性作用,所以马步芳把军队的训练和建设始终摆在他的事业中的第一位。“他以善于练兵著名。练兵方面他首先注重兵源的素质,……他所属官兵皆纯朴的农家子弟。他很注重兵营生产,在学术教练之余,组织士兵织毛编物,以青省羊毛,做士兵自给的生产。对于纪律与军民感情,他提出口号为:我们不怕敌人,也不轻视敌人;老百姓不怕我们,也不轻视我们。”为了提高军队作战能力,他还先后举办了各种军事训练班,平时训练极为严格,所以青海军队在西北地方军队中,始终是一支强悍精锐的武装,当时各方皆有同感。

正是凭借这支强大的私人武力和武力统治,马步芳在国民党新军阀的竞争中,在西北和国民党中央的政治舞台上才占据了一把交椅,并取得自己的发言权。马家军在意识到我军将要武力统一后,立即调集大军在宁夏和甘肃同陕西的交界处,建立了纵深达五十多公里的防线,尤其是以骑一师、骑五师、骑八师为主力的马家军骑兵,以及各地方民团的骑兵组成的骑卫队,妄图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使我军再次上演一次西路军的悲剧。然而,愚蠢的“二马”根本想象不到我军的现代化程度,一直割据青、甘、宁三省作威作福的马家军,信息闭塞孤陋寡闻,对我军的了解也只是来自传闻,认为只有骑兵才是致胜的法宝。况且,最近苏联秘密支援一批火炮、枪支、弹药,更不把我军放在眼里,准备用骑兵主力对我军进行分割包围,切断我军的后勤补给,再予以各个击破。

苏联本来同“二马”没有什么瓜葛,但是共同的利益鬼使神差地使两者勾结起来,“二马”要拼死保住自己的地盘,苏联则是不希望国共的联合政府强大,通过分裂中国来达到卑鄙的目的。很快,通过克格勃的努力同“二马”搭上桥,“二马”也从心里往外腻歪苏联,在他们的眼里也是属于赤色共产主义势力,但是诱人的军事援助使“二马”动心,决定要利用一下苏联,等打败了联合政府的军队,再将苏联人驱逐也不迟。这样,双方秘密签定了《西宁协议》,由苏联无偿提供了一批武器弹药,并派出一个五十余人的军事顾问团,帮助马家军突击训练新武器的操作。除了常规的步兵武器,还有偿提供了三十辆T-26轻型坦克,“二马”对此如获至宝,成立了一个装甲团,日夜加紧训练,却没有放到第一线,而是用于拱卫兰州和西宁。

虽然马家军在每一个步兵班都配备了一匹骡马,机动性在当时的中国军队中还是最强的,但是由于备战时间较短,再加上过分地依赖骑兵,防线建立的并不牢固。苏联军事顾问团的沙巴耶夫上校,一再提醒“二马”中共军队的强大,要他们以坚固的阵地迟滞和消耗我军,在以机动性较大的骑兵迂回包围。

马步芳却反问沙巴耶夫,“请问沙上校同共军交过手吗?”

“涅特(没有)!”沙巴耶夫很坦率地回答,

“既然没有同共军作战,你怎么知道他们强大?我同共军交过手,并且彻底打败了他们,所以我最了解共军的战斗力!”马步芳的话把沙巴耶夫弄了个倒憋气。

沙巴耶夫仍耐着性子劝到:“马主席,中国有句话叫做,此一时,彼一时。况且他们击败了近百万的日军,我们得到的情报也说中共拥有大量的坦克、大炮、飞机,我甚至担心您的部队恐怕阻挡不了中共军队的攻击!”

马步芳听后有点生气,冷冷地一笑说道:“沙上校说的也许有点道理,共军有几辆坦克倒是可能,但是决不会有大量地飞机,不过都是共军自吹自擂的宣传而已!就算是共军的兵力多,一来狭窄的河西走廊不能展开更多的兵力,二来我青、甘、宁的回族民众人人皆兵,三来我军英勇善战,击败共军的把握很大。联合政府刚刚成立,别说是老蒋,广东的陈济棠,满洲的小日本,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共军决不会在这里长期作战,但是速战速决又谈何容易,最后共军战败只好维持现状,不可能把全部的力量投入到这里。小日本算个茄子,老子从未把他放在眼里,我的军队战斗力不比小日本差,我要是在华北也能击败小日本。”

话说到这个份上,沙巴耶夫看着有点狂妄的马步芳,再也不想说一句话了。马步芳也不全是在吹牛,在原来的历史进程中,国共两党统一战线建立后,原驻扎在青海省的骑八师因抗战需要,由师长马步康率领3万人马来到华东抗日。他们以马店集(即现在的利辛县马店孜镇马店集)为中心,在颍、凤、蒙、涡、阜一带联合当地进步的武装力量,共同抵御日寇入侵。因师长姓马,部下又为回民,故当地人将马步康率领的这支抗日队伍称作“马回子队伍”,颇有名气。马家军都是封建家族世袭统制的军队。青海马步芳部队(简称青马)士兵主要来自甘青两省交界地区信奉***教的回族、撒拉族、东乡族,在上层统治阶级利用宗教观念蒙蔽驱使下,也由于历史上形成的民族隔阂与仇杀,青马士兵在对外族和外族军队的征战中表现了很强的内聚力和奋勇精神以及残暴行为。

青马士兵虽然凶悍顽强,但是青马武器比较差,因此士兵在战斗中敢于近战格斗,若对方火力弱,工事不坚是很难对付青马的。红西路军吃亏就是这样,红军火力弱,难以阻挡青马的死命冲锋(而且往往是行动迅速的骑兵),最后在白刃格斗中被优势敌人消耗。青马除了武器装备差以外,战斗力基本等同于日军。

西北军区作战部的会议室内,司令员张文革正在召集参战部队的旅以上干部会议,投影仪将彩色西北地区作战地图投在屏幕上,上面已经明确标出我军的进攻路线。

我军分为两路,第一路约十五万人由宝鸡西面的东口进入甘肃,攻占天水,然后沿陇海铁路线直取直取兰州。尔后,再兵分两路,一路进入青海直取西宁,另一路沿河西走廊西进占领武威、张掖、酒泉、玉门至新疆交界处。

第二路由定边以北的盐场堡进入宁夏境内直取银川。

以我军的力量,击败马家军是毫无悬念的,但是MZD要求快、准、狠、净的完成任务。

张文革司令员指着以兰州和西宁为中心的广大地域说道:“这一带是我们计划全歼马家军的主战场。除第12军负责攻击宁夏的银川外,其余的各军兵种的部队全部集中在这里,以空军、陆航、骑兵以及装甲部队摧毁马家军的防线,就像歼灭日寇第6师团一样,决不能让一个敌人跑掉!还有需要着重强调的是,二马内部宗教统治、亲属关系浓厚、部队作战顽强及骑兵多、增援快等特点,我军参战各部切不可轻敌,要把马家军当作日本鬼子来打!”刚说到这里,一位师长当场问道:“如果把马家军同鬼子一样对待,那么是否还接受投降收留战俘呢?”,张文革司令员答道:“我所说的同鬼子一样对待,是指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尽管马家军生性残忍,残害了无数我们的同志,只要放下武器还是留一条生路,但是如果投降后再搞暴乱,一律就地残酷镇压!”

张文革司令员说完话锋一转,声音有点低沉沙哑地说道:“我要提醒各位的是,在我们作战的区域内,甚至在马家军的部队中,有为数不少的原红西路军的失散人员。只要不是主动投敌,同我军主动接洽,没有做过危害革命的事,我们一律热情接待这些同志。他们是为革命流血牺牲的勇士,也是革命的宝贵财富,任何人不得有半点歧视!”。

我军的武器装备同马家军相比,的确是杀鸡用了宰牛刀,但是不熟悉作战地域和没有群众基础,是我军这次行动的不利条件,因此我军要扬长避短,最大限度地发挥歼敌效率,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西北“二马”问题。让我们重温一下我军的军以下各级部队的编制和装备情况:

每个排有三个班,每个班十余人,正副班长为光复-2型冲锋枪(仿56式7.62毫米冲锋枪),战士均为光复-2型自动步枪(仿63式7.62毫米自动步枪),编制约37人;一个连有三个步兵排,一个机炮排,编制约140余人。机炮排拥有最新式光复-2型轻机枪4挺(参照后世我军82式7.62毫米轻机枪图纸生产 );无后坐力炮2门;40火箭筒2具;60迫击炮2门;光复-2型重机枪3挺(参照67-2式7.62毫米重机枪图纸生产)。一个营有三个步兵连,一个侦通排,一个救护所,约460余人。一个团有三个步兵营,一个卫生队,一个炮兵连,编制约1500余人。炮兵连拥有100毫米迫击炮8门,122mm牵引榴弹炮4门。一个旅有三个步兵团,一个自行火箭炮连,一个运输连,一个舟桥连,约4700余人。一个师有三个旅,一个重炮团(152毫米牵引加农榴弹炮12门,车载火箭炮24门,130mm轮式自行火箭炮24门),一个汽车团,一个坦克营(28辆56式轻型坦克),一个工兵连,一个通讯连,一个陆航中队(直-5系列武装直升机9架,米-8直升运输机3架)。

普通步兵每个军的基本配置如下:

三个步兵师(A师、B师、C师),每个师约13000余人。

一个自行榴弹炮团,拥有152毫米自行加榴炮74门。

一个陆军航空兵大队,拥有直-5武装直升机27架,米-8直升运输机6架。

一个装甲团,拥有仿69-II式坦克84辆。

一个野战医院

一个汽车团

此外,还配属了侦察营(含电子战分队)、舟桥营、工兵营、防化营等辅助部队,总编制人数达43000余人。

1940年5月3日凌晨战斗打响后,我军各种火炮像狂飙一半,席卷了马家军的整个防线,尤其是火箭炮的密集炮火,打得马家军魂飞魄散。在陕北延安附近两个秘密野战机场起飞的轰-5型轰炸机,一个波次接一个波次地轰炸敌人纵深,将炮阵地、仓库、交通枢纽等战略目标化作一片火海,同时对兰州、西宁、银川的外围,进行了威慑性地狂轰滥炸,使马家军的运输、调动、通讯陷于瘫痪。一个小时后,集中使用的装甲部队,伴随着骇人的轰鸣声,涌向刚刚被炮火蹂躏得百孔千疮的马家军防线。随后,大批的步兵跟进,迅速地占领了咽喉要道,清理和巩固夺取的阵地,做好防止敌人反击的准备。

饶是马家军再怎么英勇善战,也从未见过这种现代化战争的阵势,同拥有汽车和运输机的我军相比,战前准备短时间内不可能做得很充分,以简陋的野战工事为主的防线,在我军地空立体打击下,瞬间就处于土崩瓦解的状态。在我军来自空中和地面炮火的打击下,马家军的部队伤亡惨重,许多指挥机关都被打掉了,再加上电子战分队的干扰,使各部之间失去协调联系,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当马家军的士兵刚从大炮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大群的装甲部队和黑压压的陆航武装直升机,目瞪口呆的马家军士兵甚至都忘记了逃跑,在现代化武器的强大威力震慑下,彻底地失去了继续抵抗的意志。

当我军通过扩音器勒令其投降时,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我军的坦克没有停留,隆隆一穿而过驶向纵深,放下武器的马家军士兵,自有随后赶来的步兵处理。当天下午我军的装甲部队就攻克了天水,大批的米-8直升运输机将步兵空运到天水,建立起巩固的补给基地,同时迅速地给装甲部队补充油料和弹药,各装甲部队抓紧时间对坦克进行检修保养,当天晚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马家军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军已经拥有红外夜视系统,黑暗中搞不清周围的情况,而我军坦克却势如破竹,比起白天行进还要顺利。我军坦克在空中的后勤保障下,沿着陇海铁路一鼓作气不间断地攻击,占领了武山、陇西、定西,四天后攻克了距兰州五十余公里的榆中。

马步芳在兰州城内的临时指挥部里,对前线的部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各种通讯完全中断,只是靠骑兵通讯兵传递情报,当他接到所谓的最新战报时,战场的形势早已经发生变化。在我军的炮兵和航空兵展开火力急袭时,马步芳就已经开始感到后悔了,以前关于中共的传言都变成了现实,这是一场极不对称毫无胜算的战争,中共居然还有大量的轰炸机,这一点他始料未及。

在战争爆发之前,马步芳也想到中共部队的武器比自己的部队先进,因此在制定作战计划时,采取步兵依托工事梯次抵抗,迟滞和消耗共军的攻击力量。待到共军经过一番苦战,到达兰州附近至少需要十五天时间,经过消耗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加上漫长的补给线。这时将所有以逸待劳的骑兵部队撒出去,利用骑兵的优势截断共军的补给线,然后在实施分割包围,将共军歼灭在兰州城下,就算是共军武器装备精良,此时也是任我宰割的羔羊,再也没有力量进行有效的抵抗。

不能不说马步芳的作战计划还很有道理,遗憾的是他不可能想到,我军是通过空中补给保持强有力的攻击势头,也并未因为夜晚而停止攻击。他对夜战器材的认识也只停留在手电筒上,红外线夜视仪是个什么,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当他接到共军的坦克已经攻占榆中时,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对着副官咆哮道:“胡说八道!一千多里地,共军不到四天就到这里?难道长了翅膀不成!立即派人去搞清楚,以后谁再制造恐慌我毙了他!”

最后终于得到确实的消息,大约五十余辆共军的坦克,和数目不详的步兵攻占了榆中,并且有向兰州方向出击的迹象。马步芳的大脑一片空白,顾不上再去考证共军是怎么来的,他十分清楚兰州失陷的后果,他的老巢西宁距离兰州不过才二百公里,再也没有任何力量阻挡共军的脚步,他要集中最后的力量作拼死一搏。

骑一师师长马禄、骑五师师长马标、骑八师师长马步康,还有刚刚成立的装甲团团长马庆云,几个人笔直地站在马步芳的面前。

马步芳面色惨淡,眼含热泪地悲声说道:“各位,我马步芳继承先人的基业,苦心经营宁海三十年,而今却危在旦夕。蒋介石卖国求荣投靠中共,成立什么联合政府,我马某不愿同流合污,屈从于共产主义势力,他们就对我痛下杀手。现在共军的坦克已经开到了榆中,先人留下的基业就要毁于我手,抵御外族的入侵全仰仗各位,拿出你们的勇气,挥舞你们的马刀,把共军赶出我们这块土地,就是抱着炸药也要阻止共军坦克!”

除了骑兵和装甲兵,马步芳还把作为预备队的马家军精锐100师,投入到反击榆中的战斗中。

攻占榆中的是我17军坦克团一部,在副团长杨浩的率领下,一路上所向披靡疯狂无比,昼夜兼程向兰州方向穿插。除了补充油料弹药时到外面透透风,几乎整天时间都在坦克里渡过,一日三餐都以压缩干粮和凉水充饥,抓紧分分秒秒赶路,一路上给马家军造成了极大的恐慌。

当他们的坦克编队隆隆驶入榆中城内时,迎接他们的是目瞪口呆的马家军,等到他们反过味儿来,紧接着就是溃逃,到处是人乱成一团。他们迅速占领了火车站、邮局、银行、仓库、商店,一边肃清残敌一边恢复秩序,防止有人乘战乱进行抢劫。随同后续步兵高速前进的军指挥所接到报告后,立即用米-8直升机空运了一个步兵营,协同装甲团扩大战果。

马家军第100师在三十余辆T-26型坦克的掩护下,连夜气势汹汹向榆中压了过来,妄图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夺回榆中。三个骑兵师分三路绕过榆中,向我军后续部队扑去,还在幻想切断我军补给线,分割包围歼灭我军。马步芳集中了最精锐的主力,寄希望于拼死一搏击溃我军,同时向苏联顾问团的沙巴耶夫提出,要苏军出兵帮助他打赢这场战争,允诺战后苏联在青、甘、宁拥有永久的驻军权和矿业开采权。沙巴耶夫立即电告贝利亚,将马步芳开出的条件和要求作了详细汇报,贝利亚面见斯大林,商讨是否军事介入的问题。

马步芳开出的回报条件,对于侵略和掠夺成性的苏联人来说,的确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如果真的能够实现,中国的新疆、青海、甘肃、宁夏,甚至内蒙古地区,很有可能被分裂出去,这是苏联人梦寐以求的妄想。但是在欧洲苏芬战事正紧,纳粹德国也是咄咄逼人,整个欧洲几乎都是战火,形势扑朔迷离难以预测,大规模的战争可能随时爆发,苏军无力分身在两条战线作战。况且大规模的地面部队入侵,必然同中共的部队发生冲突,如果战争升级不能脱身不说,对世界各国共产党也难以交待,届时苏联共产党的威信将荡然无存,还授以英、美、日等帝国主义国家造谣诬蔑的口实。

为了实现扼制国共联合政府的战略目的,最后斯大林还是作出决定,给予马步芳以有限的支援,命令苏军远东军区空军,出动轰炸机三十架,强击机二十架,对中共军队的后续部队实施突然袭击,瓦解或者削弱中共军队的进攻势头,为马家军的反击制造条件。斯大林特别指示,行动要秘密进行,绝不允许被中共拿到任何苏军介入的证据。电报被我军情报部的监听组截获,立即报告给总参谋部,总参谋部又立即上报MZD总统。

总参谋长战邪气得破口大骂:“什么鸡巴社会主义老大哥,整个是一个新沙皇,真他娘的卑鄙无耻!”战邪狠狠地暗下决心,一定要利用即将爆发的苏德战争,把苏联老毛子整趴下不可。

MZD也是气愤无比,对苏联彻底地失望了,他在给空军司令部的电文中只有八个字,“可恶之极,务必全歼!”。

榆中的我军守备部队,根本没有把装备低劣的马家军放在眼里,但是也没有过分地轻敌,采取了积极防御的战术,派出二十辆仿69式坦克,向兰州方向搜索前进。在榆中西北约十公里处,同连夜赶来的100师和装甲团走了个顶头碰,我军坦克利用先进的夜视系统,果断地发动了攻击,蜂拥冲入敌群中,坦克炮轰,机枪扫射,车体碾压,登时敌人就乱了阵脚。黑灯瞎火的也辨不清敌我,只能胡乱地开枪开炮壮胆。

三十辆苏制T-26型坦克一开始就被锁定了,在我军坦克炮的轰击下,装甲薄弱的苏制T-26型坦克还没开几炮,就纷纷中弹起火,不到一小时全部报销了。但是100师还是很顽强的,为了避免伤亡化整为零,以连营规模从多方向像榆中渗透,因此尽管我军的坦克在外围左冲右突,第100师的部队不顾伤亡,黑暗中以乱对乱混进了榆中,与我军进入了混战状态。

我军仅有一个营的兵力,武器虽然十分精良,给予100师巨大的杀伤。但是蜂拥而至的敌人无休无止,以一个营的兵力对一个精锐师,无论如何也不能支撑很久。马家军的部队以当地方言进行辨认联络,我军则默不作声用火力袭击,但是也同时暴露了目标,遭来敌人疯狂地反扑。由于孤军深入得不到补充,人员伤亡很大,已经不足一个连,大多都已经挂彩。而且弹药很快告罄,最后我军边打边撤,暂时放弃了榆中,等待天亮后大部队到来。坦克损失也很大,被马家军用炸药包炸毁接近半数,好在我军通讯设施比较完善,通过联络撤至城外同剩余的步兵回合。第100师的损失更惨重,一个师万余人已经伤亡了三成,毕竟榆中被夺回来,马家军的垂死反击成功。

天亮后,我军赶来的大队步兵,包围了榆中第100师,在团属炮兵的配合下发起攻击。在122榴弹炮和各型迫击炮的打击下,我军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开始冲锋,第100师虽然损失惨重,还是顶住了我军两次猛烈进攻,足见第100师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后来,在我军随后赶到的旅属和师属火箭炮,以及重炮密集猛烈的火力打击下,第100师几乎伤亡殆尽,我军步兵乘机打进榆中,再次占领榆中,马家军的反击归于失败。

另外三个马家军的精锐骑兵师,目的是袭击我军的后续部队和补给线,开始我军后续部队戒备不严,没有想到在战术后方出现大批的骑兵,让马家军的骑兵占了一些便宜。但是在我军自动火器的密集火力,和令马家军骑兵始料不及的武装直升机打击下,孤军深入的骑八师最终还是全军覆没,师长马步康被击毙,骑一师师长马禄率领残部向我军投诚。

骑五师的覆灭最具戏剧色彩,在定西附近的华家岭,骑五师与我军刚成立不久的骑兵师相遇,本来骑兵对骑兵旗鼓相当,必有一场惨烈的血战,败者惨败,胜者惨胜。没想到仅仅三个小时,骑五师便大部被歼所剩无几,师长马标被砍成重伤被俘,而我军骑兵师的伤亡还不到二成。究其原因,原来马家军的骑兵只会借着马的冲力使马刀,凭着一股蛮劲横冲直撞,在这个时空中的国内军队,火力密度难以遏制骑兵,所以骑兵占了不少便宜。

而我军的骑兵师却截然不同,冲在前面的一排都手持光复-2型冲锋枪,迎着骑五师的骑兵就是一通狂扫,只这一下子就去了一至二成。接着后面的我军骑兵,右手高举马刀,左手持一支“二十响”,只要方便一律用手枪,二十发子弹打完,再不济也有一半的命中率。即使来不及换弹夹,在战马的项部有一个类似美洲西部牛仔使用的特制的枪套,只要将“二十响”顺手一插,便又成为经典的骑兵加入拼杀,抽空换上弹夹后,又是一刀一枪,马家军的骑五师怎能不吃亏?后来投诚我军的骑一师师长马禄,亲眼见识了我军骑兵师的绝活以后,不禁交口称赞,说是一个人左手打枪不稀罕,全师万把人都会左手打枪,这是绝对不简单的事,我们的骑兵败得不冤枉,本来就是技不如人嘛!

就在马步芳的骑兵全力攻击我军的同时,5月10日上午,苏联远东军区空军的五十余架飞机,从外蒙境内的机场起飞,前来偷袭我军的战术后方。我空一师从陕北地区的野战机场,紧急起飞了八十架歼-5型歼击机,在宁夏以北的沙漠地区上空,毫无悬念地将苏军飞机悉数击落,圆满地完成了“务必全歼”的任务。

5月11日,在我军火力强大而密集的立体打击下,马家军已经显出即将全线崩溃的迹象,我军抓住敌人后方空虚的有利时机,分别在兰州和西宁实施了空降作战,精锐的空降兵攻入兰州和西宁城内,对军事目标实施毁灭性打击。占领仓库、桥梁、交通枢纽,同随后乘米-8直升机赶来的步兵一起,肃清城内少数仍在顽抗的残敌,仅用了二十四小时就完全控制了两座省城,同时也宣告了西北军阀的彻底覆灭。马步芳和马步青在顽抗中被我军击毙,部分军政官员被我军俘获,在一个地窖里被赶出了一群外国人,他们身穿的是马家军的军服。三一九团团长卢杰接到报告后立即赶往现场。

以沙巴耶夫上校为首的苏军顾问团,除了十几人在军中从事训练外,其他二十人在空袭一开始就躲进了地窖,他们可不愿为这场与他们无关的战争丢了性命。沙巴耶夫一直在咒骂马步芳,这个刚愎自用的反动地主、土匪头子,所面临的失败是咎由自取,如果当初采纳了他的意见,虽然没有十分的取胜把握,至少不至于败得这样快,这样惨。

当城里的枪声渐渐稀疏下来,地窖的门被恶狠狠地砸开了,几名马家军的士兵带领着一群头戴钢盔的人冲了进来。当他们都被从地窖里赶了出来,沙巴耶夫这时才看清楚这些人,武器装备绝不是马家军所能够比拟的。他们头戴特制的钢盔,每名士兵都有单兵对讲设备,身穿草绿色作战服,足蹬伞兵靴,手持冲锋枪,武器装备比苏军还精良。虽然他知道站在面前的是中共的部队,但是从武器装备来看又不敢确认,沙巴耶夫压根就不知道我军的现代化程度,否则他也不会来这里拿性命作赌注了。

突然,沙巴耶夫如释重负地笑了,他在这些军人的钢盔上看到了一颗红星,这是世界各国共产党统一的特有标志,苏军的帽徽也是同样的红星。

沙巴耶夫看到一个上尉军衔的军官走过来,便迎了上去用纯熟的中国话说到:“同志,我是苏联国家安全总局的沙巴耶夫上校,苏共党员,在这里我们执行特殊任务。请你们保证我们的安全,把我们送到王明同志那里……”

沙巴耶夫刚说到这里,没想到那个上尉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吐沫骂道:“去你妈的,谁跟你是同志!”

沙巴耶夫后退了一步,擦去脸上的吐沫诧异地问到:“难道你们中共不信奉马克思主义吗?你们的军队不是无产阶级军队吗?我们应该是朋友!”

那个上尉鄙夷地指着沙巴耶夫说到:“瞧你身上这张老虎皮!你同分裂我们国家的敌人站在一起,并且为他们提供军事援助,还敢恬不知耻地自称是无产阶级的军队,别他妈的给马克思他老人家丢人现眼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给马匪的军队提供了七百万卢布的军火,还派飞机来轰炸我们,可惜都被我们击落了,一架也没回去。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朋友,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

沙巴耶夫这才注意到,他们这伙人还都穿着马家军的军装,再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很不地道,低下头再也不言语了。三一九团团长卢杰赶到后,简单地了解了情况,决定立即将这伙俄国人送往山西太原,然后转往南京交给联合政府。当一架米-8直升机轰鸣着降落时,沙巴耶夫才彻底明白,以马家军的实力根本无望取胜,苏联政府根本就不了解中国人的实力,否则也不会派他们来这里趟混水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种直升飞机是后世苏联人设计和生产的,只是目前这个时空世界还没出现这种机型。

七天以后,也就是5月18日,我军占领了青海、甘肃全境,所有抵抗行为全部停止,我军的前锋部队已经到达同新疆接壤的星星峡。任宁夏省主席的马鸿逵,在我军刚刚进入宁夏境内,便派人来洽谈投诚之事,我军和平统一宁夏。

沙巴耶夫一伙被押送南京后,如实地招认了自己的身份、任务,同时苏军侵入我国领空的罪证,苏制T-26型坦克的残骸,缴获的有关《西宁协定》的机密文件也送达南京,加上我情报部门截获的电报,苏联政府阴谋干涉我国内政的铁证如山。我国我军的宣传部门开动了所有宣传机器,大肆宣传苏联政府在这次事件中不光彩的行动。新华社、抗敌之声、太原电台,以及各大报纸,甚至刚刚试播的太原电视台,都详细报道了苏联干涉我国内政的始末,引起中国人民的极大愤慨。上海、南京、北京、太原等大城市,爆发了大规模的抗议示威游行,我国外交部向苏联政府发表了措辞激烈的抗议照会,中苏边境的我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有关的文字、影像、图像资料流向世界各国,英、美、日、德等国家也推波助澜,克格勃成了各国关注的焦点,借机攻击和诽谤苏联政府,搞得苏联在世界上名誉扫地,十分没有面子。斯大林震怒之下撤销了贝利亚的职务,以阴谋颠覆政府罪将其投入监狱,同时指示人民委员会外交委员莫洛托夫,立即同中共上层接触做好解释和善后工作,消除对社会主义苏联的不良影响。但是,这只是斯大林为了平息责任风波,临时把贝利亚捉来做一只替罪羊,瞎子都能看出来所有计划都是经斯大林过目并批准的,贝利亚只不过是个执行者而已。半年以后贝利亚出狱又回到他的身边,只是在职务上不再是克格勃的头子,而是担任了斯大林的情报秘书。

苏联塔斯社厚颜无耻地作出辩解,声称沙巴耶夫等武装人员,不是苏军派去的军事顾问,而是反动的白俄冒充苏军,借此挑拨中苏关系。对此,苏联政府和军队,对于白俄反动分子的行为同样感到愤慨,请求中国将沙巴耶夫一伙引渡给苏联政府。

苏联远东空军在进行飞行训练,由于飞行员不熟悉这一空域的情况,纯属于误入中国领空,对此,苏联政府公开向中国政府道歉,并保证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至于电报事件和所谓《西宁协定》纯属子虚乌有,苏联共产党和军队,是中国人民和军队的天然盟友,绝不可能蓄意地颠覆中国政府,完全是反动的白俄分子的阴谋,希望中国党和政府不要上当,错误地对社会主义苏联采取敌视态度,同帝国主义分子站在同一个立场上,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愚蠢举动。

MZD听完塔斯社颠倒黑白,驴唇不对马嘴的辩解后,气得面色铁青,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一支接一支地吸烟。总参谋长战邪仍用粗话骂道:“娘的!老毛子还倒打一耙,简直就是一个老牌婊子,用无耻二字都不足以说明他的无耻,简直就是无耻的平方!”

“不!应该是立方!”董良接过话头,不阴不阳地补充了一句。苏联为此愚蠢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这是将来发生的事情了。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此次收复西北三省的统一战役,原红西路军失散人员也功不可没。活捉沙巴耶夫一伙,就是两名被强迫编入马家军原红西路军的战士,见到我军的空降部队后激动万分,打死仍在负隅顽抗的军官,临阵倒戈投向我军,并带领我军战士从地窖里把沙巴耶夫掏了出来。像这样原西路军战士临阵倒戈的事发生多起,可以看出久经考验的红军战士坚定的政治立场,只有极少数经不起严刑拷打和利益诱惑,像这样的人在我军到来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二一团团长刘俊英,就是原红西路军的战士,被俘后在甘肃大象镇附近同一部分同志逃脱,在四十里铺附近我军的游击区,同红军的援西军部队相遇,才重新回到我军的怀抱。像刘俊英团长这样逃出虎口的战士不多,大部分都牺牲或被俘,尤其是西路军妇女独立团的女战士,受尽了苦难和凌辱。各位可以阅读《西路军女战士蒙难记》、《悲壮的历程》等文献,看后让人不禁辛酸落泪,在此就不一一赘述了。

攻克兰州后,正在马家军仓库的刘俊英团长接到报告,二营解救了三十余名原红西路军的同志,其中有十余人是女同志。刘团长赶到二营营部,在一间大房子里,一群穿着打扮各不相同的人,正在那里或坐或站同战士们交谈。刘团长一眼就认出了一名女战士,她叫郭凌,是江西兴国人,同刘团长是同乡,在西路军妇女独立团宣传队工作。

刘俊英团长喊了一声:“是小郭子吗?!”

叫郭凌的原西路军女战士回过头,见到一身戎装的少校团长一时没有认出,呆呆地看着刘俊英。

“我是88师的刘俊英啊!不认识啦?”

一听是原红西路军的老人,这些吃尽了人间苦难的西路军男女战士,心中有千言万语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一拥而上围在刘团长周围,啥话也不说相互抱头痛哭。

是啊,他们有太多的苦水和委屈了,无数的身边战友倒在冰天雪地的祁连山麓,他们就像是被拐卖的孩子,日夜都在思念党,思念红军,虽然被迫嫁给马家军的军官,被迫编入马家军当士兵,被迫隐姓埋名流落民间,但是在她们心中对党的信念丝毫没有动摇。受尽苦难和凌辱的他们,今天终于看到了胜利,看到了当年的红军部队,看到了曾经并肩战斗的战友,又怎能不激动呢!围在周围的我军战士们,满含热泪走上前,大哥大姐地叫着劝开她们。刘俊英团长擦干热泪对他们高声说道:“同志们,今天你们回家了……”又是一片喜极而泣的哭声。

西北军区张文革司令员秉承MZD总统的指示,命令所有部队全力搜救流落民间的原红西路军战士,在兰州就地组织学习培训,经过国家人事部考核合格者,作为联合政府委派在青、甘、宁三省的各级官员。由于国共两党已经组成联合政府,因此不存在投敌变节之说,只要愿意为中国联合政府工作,一律量才予以聘用。

我军统一西北三省获胜的消息传开,全国上下举国欢腾,庆祝联合政府铲除了中华民国境内,不识时务制造分裂的毒瘤,就连青、甘、宁三省的百姓,也为从此远离战乱,获得永久安定的生活庆贺。

蒋介石副总统在一次决策委员会的会议上对MZD十分感慨地说:“润之啊,我蒋某当初用十几年时间都没有办到的事,你却只用了十几天就全解决了。西北大捷后,广东、广西、云贵等省纷纷归顺,江山一统,可喜可贺,直到今天才是真正的中华民国啊!”

MZD笑着说道:“非我MZD个人之功,国共两党精诚团结,才有全国人民的同仇敌忾,统一全国才成为时代主流。从这个意义上说,蒋先生也有半数的功劳啊,怎能让我MZD一人独享?哈哈哈哈!”

就在全国沉浸在中华大一统的喜悦中时,又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军在外蒙同苏军发生了边界冲突,紧接着在新疆也发生了交火事件,使得我国人民的民族情绪再次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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