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魅 魅影重重 第三十一章 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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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376/][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376/[/size][/URL] 北湖边的交通异常拥挤,龙天开着车慢慢地前行,他现在准备送白云回去了,既然真的如自己所想、如白云所说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那就真的无法再挽回了,龙天当然不愿意承担“第三者”的罪名,既然白云愿意过这样的“无爱生活”,那就不用再勉强什么了,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从小在农村长大的龙天当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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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湖边的交通异常拥挤,龙天开着车慢慢地前行,他现在准备送白云回去了,既然真的如自己所想、如白云所说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那就真的无法再挽回了,龙天当然不愿意承担“第三者”的罪名,既然白云愿意过这样的“无爱生活”,那就不用再勉强什么了,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从小在农村长大的龙天当然清楚,既然白云愿意过这种“捆绑夫妻”的日子,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一辆警车靠了上来,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夹在龙天的前后左右,他被江州市公安局的四辆警车包围了,不过他们并没有阻拦他,而是象国宾护卫队一样地“护”着他一路开到了江州市局。


市局公安大楼下站满了人,龙天看到了支队长、孙大海,还有满脸怒气的赵中华,他的袖子都卷了起来,接到孙大海从江州打来的电话之后,赵中华气得差点把办公桌都给掀翻了,给龙天打了无数遍电话,就是不接,不但如此,后来干脆就关机了,气得赵中华连电话都摔了,他要是知道龙天今天到江州是为了干这种蠢事,他宁可派人把龙天关禁闭,也不让他去江州,但没有办法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龙天又是自己的手下爱将,他必须要出面解决的,只不过赵中华心里也一直在犯嘀咕。


他找到了江局长,而后又和江州的支队长通了电话,胸脯拍得震天响,保证龙天不会伤害白云,并且把龙天和白云恋爱以及分手的经过说了出来,这才让支队长打消了全城追捕的念头,白云是什么人?代市长的千金大小姐,省重要领导的儿媳妇,她要是出了事情,不要说是他这个支队长了,估计就连局长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了。


没等龙天下车,赵中华一个箭步冲上前,气急败坏地把龙天从警车里揪了出来,龙天很平静,出奇地平静,仿佛这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赵中华气得真想给他几耳光,好让他清醒清醒,不过当着市局这么多领导的面,不敢乱动手罢了,毕竟这儿是江州市公安局,如果是在静安,估计赵中华的拳头就要落在龙天的胸口上了。


“赵队,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龙天很诚心地向赵中华道歉,然后走到副驾驶室,拉开了车门,白云接着走了出来,和龙天一样,白云的脸上也很平静,不过她看龙天时的眼神有些眷恋,神情异常恍惚,没走上几步路,身体就开始摇晃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没事了”,支队长一看两人平安归来,连忙挥手驱散了看热闹的干警们,孙大海临走时朝着龙天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支队长,右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然后飞快地跑开了。


对于孙大海的暗示,龙天心领神会,他也明白这一回闯了大祸了,连正在家里休息的支队长都亲自赶到市局来了,看来这事真的闹大了,说不定等候自己的又是一纸处分通知,不过龙天并没有后悔什么,至少他已经见到了白云,亲耳从她的嘴里得到了明确的答案,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极大的解脱,以后再提起白云,他应该不会再象以前那样牵挂、那样神伤、那样遗憾、那样痛苦了。


宽敞的支队长办公室里,龙天和赵中华就象两根木头桩子一样,听着支队长左一句训右一句骂,桌子拍得“啪啪”直响,两人都一声不吭,就听支队长一人在训话,支队长毕竟快五十岁了,骂了近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累得坐在了椅子上直喘粗气,龙天今天这一反常举动的确把大家吓得不轻,江州和静安两级公安局的领导都进行了紧急磋商,要不是静安的江局长和赵中华力保,说不定江州警方真的要全城追捕了,到那个时候,龙天真的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用“胆大包天”来形容龙天一点儿也不过分,这不这个词支队长在这半个小时里已经骂了至少一百遍了。


批也批够了,骂也骂累了,接着就是赵中华先进行检讨,然后就是龙天保证下不为例,支队长似乎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估计他也是同情龙天的这一段感情遭遇,所以没有提处分的事情,这让龙天暗自庆幸躲过了一劫,不过他躲过了支队长这关,赵中华和江局长那边能不能躲得过,就得看龙天的造化了。


从支队长办公室出来,赵中华拖着龙天一路骂骂冽冽地下了楼,今天真把他吓坏了也气晕了,最后还弄得他亲自跑一趟江州,不但如此还平白无故地挨了支队长好一顿骂,赵中华心里已经打算好了,等回到静安的时候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楞小子。


在市局的办公楼下,龙天见到了他最愿意见到的一个人,也见到了最不愿意见到的两个人,白云以及她边上的陈美珍和“衙内丈夫”,估计也是有人通知了他们,龙天看到陈美珍的脸上冷得能结冰,而白云的“衙内丈夫”则在不停地训斥着白云,白云只是一味地低着头,不停地抹眼泪,看得龙天好一阵揪心。


“龙天,你对我女儿怎么了?”,陈美珍向来骄横跋扈惯了,看着龙天走下楼就上前开始训斥,龙天看陈美珍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可以和影视剧里的“慈禧太后”相篦美了,不过这也难怪,白励志现在是江州的代市长了,陈美珍也调到了江州市府,在江州的地面上,她的确有资本“横着走”,不过恐怕她这一次又要失望了,和上一次在静安江局长的办公室一样,龙天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不管陈美珍如何唾沫横飞、如何指手划脚,龙天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赵中华倒是不冷不热地劝说了几句,龙天却只当陈美珍是空气,仍然执着地向外走去,不过当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时,龙天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慢慢地转过了身,因为他很清楚地听到了白云发出的惨叫声,这一个耳光打在白云的脸上,却疼在了龙天的心里,他站住了,他转身了,他大步地朝“衙内”走去,两只拳头已经紧紧地握了起来,他面露凶光,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让这位“衙内”明白拳头打在身上是痛的。


赵中华一看大事不妙,他死死地抱住了龙天,而龙天则在拼命地挣扎,脸涨得通红的,眼中冒出的火花直逼着“衙内”身上,让这位高干了弟看得心里直发毛,陈美珍看见女儿挨打,也非常心疼,但又不好发作什么,再看龙天那双喷火的眼睛,她也胆怯了,自从上次在静安和龙天冲突过一次之后,她就明白这个年青人与众不同,他只吃软不吃硬,根本不把他们这些高官的嚣张气焰放在眼里,真把他惹恼了,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眼看着赵中华快要吃不消了,陈美琴连忙拉着女儿女婿逃到了楼上,一边跑嘴巴还是不停地在动,龙天后来估计陈美珍应该有严重的“更年期综合症”。


两辆静安的警车一前一后地开出了江州市公安局的大门,龙天在前,赵中华在后,“押解”着龙天回静安去,坐在车里,龙天的情绪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后悔刚才的举动,如果不是赵中华拼死拦着,龙天真的会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在那位高干子弟身上的,那一刻他真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过他还是挺感激赵中华的,他的确是称职的刑警队长,也是值得一辈子交心的朋友。


跟在龙天后面的赵中华,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毛巾在擦汗,今天已经被龙天吓过两次了,这个胆大包天的楞头青,不但在江州市局“绑架”了白云,而且刚刚还差点将那位高干子弟暴揍一顿,放眼整个静安市公安局,敢这么干的也只有龙天一个人了,不过说实在话,赵中华还是挺佩服龙天的胆气的,甚至于到了欣赏的地步,他“绑架”白云,那是对白云的“爱之深”,这一点不但是赵中华,连江局长和支队长都能理解,所以都没有为难龙天的意思;龙天想揍“衙内”,那是对白云的“爱至深”。当时在楼下的时候,赵中华真的想放手了事,纵容龙天去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高干子弟,赵中华当时也给气坏了,不过他身为刑警队长,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龙天犯错误,从而吃大亏,所以出于对龙天的爱护,才及时出手制止了他的冲动,“唉,这个不知死活的楞小子”,赵中华抹了抹汗,把毛巾丢在了一边,不过一会儿工夫之后,他气得直发抖,在车里又开骂了,原来他把清洁抹布当成毛巾了,对着后视镜一照,脸上油黑发亮,龙天在不知不觉中又承担了一项罪名。


赵中华从下午接到孙大海的电话开始,心里就一直在盘算着如何“修理”龙天,不过等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静安市公安局,赵中华竟然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不但如此,还热情地拉着龙天到家里吃饭,这连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老赵的妻子最懂老公的心事,她的一句话点破了老赵的心思:“想当年,你老赵追我的时候,不也和龙天差不多,那会儿你不也是今天想揍这个,明天想打那个吗?”,老赵一听差点没瘫在地上,而边上的龙天则捂着嘴巴在吃吃地笑。


从老赵家出来,龙天又一次漫步在静安的街道上,让徐徐的凉风吹一吹自己发胀的头脑,头部的伤口还有一点隐隐作痛,不过这一点算不了什么,下午在江州市局,那一记响亮的耳光才是龙天最心痛的,虽然打的是白云,但伤的却是龙天,到现在龙天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白云会选择和一个她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被逼?这好象并不成其为理由,不过,从下午与白云在“月老亭”之行来看,龙天总觉得白云出嫁和自己有关,但如果说是为了自己才嫁给那个“混蛋”的,龙天也说服不了自己。


回到住处,龙天无力地躺在地铺上,这一天的江州之行,有喜、有哀、有忧、有痛,还带着深深的遗憾和失落,上午曾为自己解开了部分谜团和心结而欣喜若狂,到了下午这一切都倒转了过来,从与白云邂逅的那一刻开始,龙天就一直浸染在伤感之中,沉浸在愤怒之中,心里的血在汩汩地流淌,肺中的怒气总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发泄,而此时的小屋内,又只剩下了龙天一个人在凭空嗟叹、形影相吊了,想到这里,一股心酸又一次涌上了他的心头。


龙天又一次翻开了笔记本,找出了那首上午在省档案馆里,从那幅明代“书生图”上抄录下来的“情词”、“悲词”,越看越伤感,越看越心酸,忍不住轻轻地念起了这首饱含着相思泪的“魂相守”:


双枕湿云清泪瓣,帘里魂消,帘外东风剪。 最是关情春意浅,相思一梦连理散。


袅袅沉香阴阳畔,君有闲愁?不肯双眉展。 咫尺天涯难缱绻,坟边新草青丝蔓。


词的上阙是龙天念的,念得深沉而动容,而下阙竟然是从户外传进来的,上下阙衔接地恰到好处,这又是一阵凄楚幽怨的女声,念得极其伤感而悲凉,一段词文中还伴着嘤嘤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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