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传说 卷二 祝寿风云 第十四章 春梦无痕 哪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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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02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025/[/size][/URL] 「大师兄,大师兄他怎么了?」推开门扉,晴儿率先闯了进来。 「师娘……」晴儿白净的脸上泛着一丝潮红,胸脯不住地起伏,形成一阵美丽的波浪。 在她身后,传来林婉蓉小丫头气喘吁吁的声音,「晴姐姐,你跑得好快哦!」 李轻盈正在床前与秋蝉交谈着什么,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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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大师兄他怎么了?」推开门扉,晴儿率先闯了进来。


「师娘……」晴儿白净的脸上泛着一丝潮红,胸脯不住地起伏,形成一阵美丽的波浪。


在她身后,传来林婉蓉小丫头气喘吁吁的声音,「晴姐姐,你跑得好快哦!」


李轻盈正在床前与秋蝉交谈着什么,见三个丫头堵在门口张望,深锁的眉头略微舒缓,道:「你们来得正好,赶快过来,天华的伤势现在很严重,你们什么也不要问,师娘现在便教你们救治的方法。」


三女鱼贯而入,顿时一屋子莺莺燕燕,争相围在床前,李轻盈一刻也不耽搁,简短地解释道:「我刚才与这位龙姑娘检查了天华的伤情,他体内真气失控,丹田受损,因此极有可能是练功时走火入魔,但是现在天华昏迷不醒,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只能用玉女心经双修篇中「以阴导阳」之术与天华真气互通,疏通他体内堵塞的经脉。」


林婉蓉在一旁好奇地问道:「娘,什么是以阴导阳啊?」


李轻盈一征,神色极是古怪,沉吟片晌,才柔声道:「以阴导阳即是女子一方采取主动,以双修的办法将行功双方经脉连通在一起,真气从女子的任脉流入男体,运行一周后从男方的督脉流回,如此循环不息,以收调坎离、济水火之功,所以双修对行功的两人都有极大好处,只是……」


略一停顿,想起下面的话,李轻盈脸上不觉微微一红,不由轻描淡写道:「因为运行真气要从女子任脉传人他的督脉,所以……男女双方必须裸体相呈,行夫妻之实。」


此话一出,在场的女人均是俏脸飞红。众女中,秋蝉早已经是过来人,倩儿和晴儿姐妹俩也已经尝过其中滋味,听着李轻盈的一番话,三女更是浮想联翩。


李轻盈只装作没有瞧见,又接着道:「天华体内现在虚火旺盛,须以女子纯阴之盈补其纯阳之虚,等会我会教你们「五凤朝阳」心法,当真气互通之后,你们即可以此心法助天华疗伤,只有阴阳二气交合,方能水火既济。」


原来娘说的尽是玉女心经中的双修秘法,等会真的要脱光衣服吗?好羞人喔……林婉蓉一边听一边瞎想个不停,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对男女间事知道的并不多,她飞快地瞟床上那人一眼,不觉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却见李轻盈神色忽然一整,道:「五凤朝阳是玉女心经中所载的疗伤心法,这种疗伤行功之法,本是修道人合籍双修的不二门径,可以助长双方功力。但是却有两种魔障,最难克服,一是魔由心生,行功之时,必须坚守心志,否则一动妄念,立堕欲海。一是外来的,遇到有人打扰,都会走火入魔,所以行功之时须有人在一旁护法。倩儿、晴儿既与天华私定终身,再加上婉儿,五凤之数目下尚缺两人,所以行功更有不可预知的凶险,只是情势如此,不得不试一次,等会我会在一旁指导你们……」


却在这时候,秋蝉忽然在一旁小声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望着几双诧异的眼睛,秋蝉又重复一遍道:「你们刚刚说疗伤要凑足五凤之数,我可以加入吗?」


长长的睫毛下,尽是期盼的目光,李轻盈微微一窒,轻轻摇头道:「这个……必须是会玉女心经的女子才可以。」


秋蝉轻轻「啊」地一声,脸上突然显得明亮起来,「是真的吗?我会玉女心经!」


李轻盈一愣,错愕的眼光中含着淡淡讯问的意思,「你会玉女心经?」


秋蝉肯定地点头,闪着动人的神采道:「嗯,是天华哥教我的。」


原来如此,她这样一说,自是不会有假了。李轻盈若有所思地望了望了秋蝉,眼角含春眉间微微有些开散,再看她盘起的发髻,心头顿时有些恍悟,难怪那臭小子时不时便往山下跑,敢情是与小情人偷偷幽会去了!


想着这些,李轻盈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有些酸酸的,但脸上却依旧落落大方地微笑道:「想不到天华竟结识了一位红颜知己。」


见秋蝉玉颊上不由自主地染上两抹晕红,显然因为自己的话触动了什么,李轻盈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浮起回忆的神情,「他从小的运气一直就很好,但这次……五凤朝阳是正统的道家双修密法,疗伤的最后一人必须是纯阴之体的处子,婉儿虽是处子,可惜五凤之数,仍旧尚缺一人。」


「不管这些了,我们开始吧!」李轻盈把目光投向床上,缓缓地说。


「师娘,还有我,算我一个吧。」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忽然走入一个梅妆俏丽的身影,欺雪赛玉的脸上闪着动人的红晕,却是谢可韵。


「韵姐姐。」林婉蓉带头叫唤着,几个丫头都为谢可韵的到来感到高兴。


李轻盈神情微微有些震动,眸中透着一丝温柔,一丝犹豫,「小韵。可是天华……」


谢可韵脸上的红晕尚未退去,眼眸中便又闪出果决的神情,「我知道的,师娘,我刚才在门外都听见了。天华曾经予我有救命之恩,就算……就算我报答他一次吧。」


李轻盈的一双凤目中掠过几丝困惑,似乎为谢可韵的毅然决定所动,但她没有再劝说,她知道谢可韵是一个极有主见的女子,一旦她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但是她真的是为了报恩吗?


转而一想,这个丫头的心思一向稳当细腻,怎么对待自己的终身大事会如此的轻率呢?难道……她早已经喜欢上天华了?李轻盈转目望她一眼,果然在谢可韵的眼神里,瞎子也看得出来那份情意绵绵的关心。


目光一一流过众女脸上,李轻盈似乎听见自己心里的一声叹息,似乎也在感叹这小子的幸运,他真的有那么出色吗?可是他却让这么多女孩子动心……


一双镰月般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一丝落寞从朦胧中一闪而逝,李轻盈淡淡叹了口气,声音更如清梦一般传来,「既然现在五凤之数已全,我这便把五凤朝阳的心法传授给你们,希望合你们五人之功,能够治愈天华的内伤。」


在李轻盈的指点下,昏迷不醒的天华被羞涩不堪的五女脱得身无寸缕仰躺在床上,看着这具坚实的男性身躯,五丫头心里的紧张和兴奋得难以用笔墨来形容,便连远远站在一旁的李轻盈也是极不自然的闭上了秀目。


「可以开始了!」清脆的声音响荡在五丫头的耳朵里,李轻盈已经别过脸去。


但五丫头似乎都同时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五张红艳艳的俏脸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围在床前扭忸怩怩,一时踌躇不前。


李轻盈轻轻一叹,却也没有作声,只是悄悄移步掩入屏风之后。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似乎可以听见五颗怦怦乱跳的心。秋蝉一咬唇,停留在胸前的小手终于轻轻地拉开了衣襟上的丝结……


而在同一时间,其余的四丫头均羞答答地低下头去,似乎约定好了一般,她们细致白皙的双腮上一齐悄悄地升起红晕,犹如涂抹了一层浓浓的胭脂水粉。


四面雪白的纱幔半垂半挽,床榻之上,天华沉睡时发出沉稳的呼吸,他弯弯的嘴角,似乎好梦正酣。


虽然知道所有的人都已经背过身去,可是秋蝉仍旧感觉有许多道目光在注视着她,她的心一下子打起鼓来,秋蝉把双手覆盖在烫红的脸颊上,轻轻埋一会儿,终于强忍着羞涩,解开最后一件亵衣,如丝绸一般光滑细腻的软玉娇躯顿时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起来,同时慢慢浮上一层美丽的粉色。


轻轻地靠近床前,看着他那张有如婴儿般恬静的睡脸,秋蝉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


是啊,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也看不见我,他看起来好乖哦……他是不是梦见了我在为他疗伤……


秋蝉心里胡乱地想着,心思一旦转到疗伤救人之上,秋蝉心中的犹豫一下子便全抛开了,她轻轻爬上床塌,飞快将铜钩上揽起的丝绣罗帐挑落,将绣榻完全笼罩起来,可是微微掀动的薄纱毕竟遮掩不住她窈窕的身影,远远望去,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五凤朝阳,首在双方情动,你可用我之前教你的方法挑动他的欲念。」李轻盈人虽在屏风后,但似乎床上发生的事情她全都一清二楚。


罗帐内传出蚊吟般的应承声,秋蝉紧闭着眼睛,带汗的指尖先是碰着他的脸瓜,然后才胡乱地触摸到他温热平滑的胸膛,当指甲刮过小腹时,她的脸愈来愈红,好几次都要停下来喘气。


随着十根纤细手指缓缓下滑,终于被一根粗壮的柱子挡住去路,秋蝉正想着「什么东西这么无聊」,使力一推,结果那柱子反而愈发雄壮了,寸步不让地横挡在路中,秋蝉方情知惹不起,正要绕道而走,忽然心中一动,睁开眼睛。


「是……是他……」


掌心下的炙热感觉,让秋蝉心里陡然生出某种异样的轻颤,她脸上一红,原来是他……


一段时间不见,他还是那么嚣张跋扈,那么不要脸、讨厌、无聊……不见倒还罢了,这一故人相逢,秋蝉脑子里立刻回忆起上次被他哥俩欺负的一幕幕,让她心里顿时羞愤不已,偏生那轻浮的家伙丝毫没有觉悟,依旧在扬威作福,不解风情。


秋蝉不知着了什么魔,竟愤然一把他抓在手里,十根美丽形状的玉指几乎要让他窒息。那家伙顿时四脚乱蹬,又咬又踢,闹腾不已,而且露出他丑陋的峥嵘挑衅地怒视对方,似乎在说:「臭丫头,快放我下来,不然的话老子发飙了!」


秋蝉面红耳赤,看来自己与这可恶的家伙之间的梁子已经结定了,自然不肯轻易撒手,双方毫不退让,大眼瞪小眼,情势便僵持起来。一会儿,秋蝉眼神里渐渐有了柔软,似乎有求和之意,只见她轻轻咬着下唇,愤怒的十指也似乎格外变得温柔,改抓为抚摩,轻轻地厮磨。


但那跋扈小子毫不领情,便趁着这一稍纵良机,忽然「腾」地暴长一倍有余,摇身一变,长成一条雄赳赳气昂昂的巨龙,张牙舞爪,煞是凶恶。


「唔……这个大色狼!」秋蝉忙不迭放手,她连咒骂的声音都在颤抖,便连肚子里的那颗心也窜到了嗓眼。


天华虽然人在昏迷之中,但他的欲望正在急速膨胀,秋蝉目瞪口呆地望着,蓦地感觉脸更热了,身躯里像是有火焰在流窜着,需要某种力量来平抚,而她偏偏又不知该怎么去平息那种骚动。


那已经被唤起的巨大尖挺,她的两只小手竟然把不过来,她觉得自己与他的肌肤热得烫手,她简直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罗帐内的鼻息越来越急促,这时候,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喝:「守心息嗔,合体双修!」


声音一入秋蝉的脑中,让她顿时一凛,抛开所有矜持与羞涩,闭着眼睛捉住那正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家伙胡乱纳入一片泥泞之地……


罗帐内传出阵阵似有似无的低哼喘息,在静谧的房间里有些压抑,有些单调,但这听在众女的耳朵里,却如点燃了心底的一团火焰,只觉得全身一阵燥热,全身都在发烫,这种莫名的发热,让她们坐立不安,情绪如麻,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想回头探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一声悠长的呻吟,罗帐内归于寂静。屏风后久久未作声的李轻盈吐着平静的声音催促道:「快,五凤朝阳不可以停止,你们赶快上床接替!」


众女面面相觑,林婉蓉与谢可韵更是早早地低下头去,处子不处子,除了元阴纯净的程度有差外,脸皮似乎也薄嫩许多,亲耳听了一场活春宫,林婉蓉的眼睛里仿佛要滴出水来。


晴儿和姐姐目光一触,也飞快地低下头,便再也不敢抬起来。倩儿脸上虽然又急又羞,但表情上看起来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犹豫一会,终于羞答答除去衣衫飞快钻进罗帐里。


罗帐内的战鼓再次响起,随着合体为一,真气通过结合处将两人的经脉连成一个整体,倩儿毕竟曾经沧海,云雨经验较其余众女胜过多多,不等李轻盈提醒,她便强忍身下无边的舒畅,将「玉女心经」疗伤心法运作起来,催动天华体内的气机运行,不一会儿,天华四肢百骸中的真气渐渐游动起来,终于在一番折腾闹事之后,丝丝缕缕的真气再次踏上回归丹田的路途。


随着双修疗伤的进行,那条火烫之物便渐渐忍受不住寂寞,开始捣蛋,四处撩拨放火。倩儿与之心念相通,受这一剧烈刺激,娇嫩的肌肤变成了粉红色,尖挺美好的双峰竟轻轻颤动起来,蹙着眉头辛苦地强忍片刻,体内情火愈燎愈旺,沸腾到极点,终于春情泛滥,不能自己,檀口中忍不住发出腻人的娇吟。


如此,不过盏茶时间,倩儿便已经身软目迷,在一声近乎哭泣的喊叫声中花心大开,败下阵来。


在倩儿进去以后,晴儿的心神便也随之而飘进了罗帐之中,听见这声呼喊,早在一边等候的晴儿马上爬上床接替,但她也支持不了多久,一阵轻哼呻吟之后,她便丢盔弃甲,一败涂地。这时已经缓过气来的秋蝉慌忙将她移往一侧,接续她未完成的任务,悄然挺立的蓓蕾如两颗粉红鲜嫩的莲子,在香汗的滋润下闪动着诱人的光泽。


谢可韵呆呆地望着床上火热的场面,竟忘了自己的使命,蠢动的情欲袭来,她的心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冲动与渴望笼罩,两只纤纤玉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身体。


秋蝉的一声尖叫把谢可韵的神志唤回,她蓦然想起是她出场的时候到了,咬咬牙,谢可韵强忍心中的羞涩,解开衣裙走向了那张春意浓浓的绣榻。


她出来的正是时候,秋蝉与倩儿两人轮番上阵,此时此刻已经欲振乏力了。谢可韵一入罗帐,她们便拖着香汗潺潺的胴体倒在天华的身侧两旁,谢可韵不敢怠慢,顾不得害羞便分腿跨坐在灼热之上,毫无经验的她为此付出极惨重的代价,在撕裂的疼痛中,谢可韵一口咬在天华肩上,留下见血的印记。


一缕细若游丝的阴凉之气从结合处缓缓流出,谢可韵定是感觉到了,她含着带泪的眸子抬起头,虽然苦尽甘来,她仍然显得小心翼翼,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胴体上仍然残留着颤抖的冰冷汗珠。但情欲似乎无孔不入,谢可韵在将天华体内混乱真气尽数引导归位的最后关头,身下的撩拨终于崩溃了她冷漠的防线,再也无法忍受从心底涌出的一股强烈快意,她的娇躯疯狂地扭动,乌亮的秀发随着她摆动的头左右飞扬,口中飞出的淫声浪语,让人血脉贲张,目瞪口呆。


罗帐内,不断有缓过劲的人接替败下阵的姐妹,可是无论四女如何努力引导,却始终有几缕顽固的真气游离在天华体内的丹田之外,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犹如那强弩之末,穿不透最后薄薄的一层鲁缟。


四女不停在床间起伏耸动,阵阵莺啼燕语不绝于耳,销魂蚀骨的快意中兴不起丝毫愉悦,充涨着的尽是心身俱疲的酥麻……


接连上演的一幕幕,直让林婉蓉的小脑瓜意乱情迷,口干舌燥,一股怪异的渴求从内心深处涌起,羞得她俏脸绯红,心跳也加快了一倍以上。


不知为何,屏风后李轻盈依然悄无声响,似乎忘记了「五凤朝阳」正处于关最后关键时刻。直到林婉蓉惊呼道:「娘,韵姐姐和晴姐姐她们都昏过去了!」


屏风后传出一声如梦初醒般的惊讶声,李轻盈快步奔来,半挽半垂的罗帐中,四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横七竖八地躺在绣塌之上,在四女的肢体下,压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子,其中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倦缩着缠绕在男子腰间,那种香艳姿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一窒,李轻盈蓦地俏脸一红,低啐了一声,赶紧移走目光。


「不碍事,她们只是元气耗损过度,但短时间内不可以再行功了,让她们睡一觉就好了。」在女儿的帮助下,李轻盈好辛苦才把谢可韵从那小子身上搬走,目光不经意掠过那条得意洋洋的恶龙,那沾染着血迹的丑陋模样,不禁让李轻盈又是一番面红耳赤。


「看来情况进行得很好,婉儿,现在就由你来把守「五凤朝阳」的最后一关,记住,一定要记得及时运转「玉女心经」才可以。」李轻盈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内房。


李轻盈一走,林婉蓉立即陷入了手足无措之中,望着淫乱的绣床上,她的一颗心砰砰乱跳,左右难决。


「好婉儿,不要犹豫了,你记得按照娘所说的做就可以了。」李轻盈人虽在房外,但十分心神中倒有九分落到床上的两人身上。


这声催促显然让林婉蓉下定了决心,随着一件件衣裳垂落在地上,一具娇美雪白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晶莹白净的肌肤,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嫩滑。


捧着火热的脸蛋爬上绣塌,慢慢靠近沉睡中的他,她的心跳得好快,耳朵里都可以听到激烈的心跳声,甚至连双手都在发抖,细致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紧张的汗水。


当与那毒龙相逢狭路,小丫头已是媚眼迷离,娇喘不息,回头四处望了望,似乎生怕别人偷看到一般。历经千难万险,她终于把这条作恶多端的毒龙乖乖赶入树林中一条狭窄的小溪之中,毒龙奋勇挣扎,却不料陷入泥泞浅滩,毒龙一心向水,狠狠一头撞开山门,最后沿着一条长长的河流没入大海。


林婉蓉愈玩愈是觉得其中滋味无穷,又痛又酸又麻的销魂感觉让她渐渐难以自拔,那种刺激的兴奋让她极力想忍住最后却不知不觉地吟哦起来,白玉凝脂般的身躯上出现了一滴一滴晶莹的汗珠,一对坚挺的酥胸在娇躯扭动中甚有节奏的抖动着,如一对正在练习跳跃的小白兔。


小妮子毕竟初尝甘味,不懂得适可而止,随着一阵一阵尿意涌来,她一波乐过一波,早把李轻盈叮嘱的话抛到了九千里外。


一声欢畅满足的尖叫,一波热情的狂涛便如千里决堤般铺天盖地狂涌而出,小妮子迷失在如潮水一般的欲海中,她觉得自己的心灵似乎一下子被狂喜吞噬了……


她觉得她快死了……


「婉儿,你醒醒……」李轻盈以一口真气贯入声音,在她耳边一声娇叱。


「噫……」林婉蓉动了动弯弯睫毛睁开眼睛,脸上泛着醉人的红意,整个人好似醍醐灌顶,说不出的畅快淋漓,「娘,我觉得好舒服哟……」


林婉蓉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娘亲怀里。说着便要从李轻盈怀里挣扎起来,忽然发出一声闷哼,秀眉微蹙,她身下传来一种肿涨的疼痛感,原来那条毒龙仍旧在她体内翻腾,一股酥麻的快感立时传遍全身,手脚软绵绵的,身上的骨头犹如被抽离了一般,再也没了半分力气。


「娘知道……娘知道……」李轻盈一手揽着她,一旁给她运气推宫。


然而李轻盈惊奇地发觉自己输出的真气在女儿体内运行一周之后,竟然尽数涌入天华体内,虽然隔着一个人,李轻盈依旧能够觉出他体内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吸力,初时李轻盈以为是双修密法在起作用,可是当她用玉女真气前去查询,结果真气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无踪,便在这时,传来林婉蓉娇喘吁吁的声音。


「娘,我好难受……」林婉蓉小嘴微微张开,如兰气息急喘,嫩玉酥胸急速起伏,身体更轻轻地扭动着,显是在极力控制着体内的情火。


李轻盈正在思索着是否「五凤朝阳」出了岔子,见女儿欲火如焚的样子,不由大吃一惊,用真气一探,发觉她体内多出一道微弱的异种真气,同时内息渐渐开始紊乱。


真气逆流?糟糕,疗伤果然出了岔子!想到此,李轻盈脸色一骇,忙低喝道:「婉儿,澄心净虑,提气运功。」


一边说着,李轻盈双掌紧贴着女儿背心,运起八重「玉女心经」,一股强大真气立即透体压制而去……


「娘……」林婉蓉脸色稍霁,眼神也渐渐变得清澈。但李轻盈却是满脸通红,她现在知道先前那四个丫头为什么会昏过去了,原来那道异种真气竟能够催发人的情欲,李轻盈刚才试着化除,结果玉女真气反被其吞噬,引火焚身,幸亏林婉蓉及时运气导引,那道真气才乖乖流回家去。


「不要说话,集中精力运功……」李轻盈知道这是一个弥补过失的良机时刻,当下便鼓荡真气助那异种真气往天华体内闭塞的经脉冲去。


一直昏迷不醒的天华,这时只觉丹田中的真气被一种刺激的感觉中引导着,在四肢百骸运行起来,血液亦也随着这刺激感而加速运动起来,下体则是有着一股纯阴之气丝丝缕缕的进入丹田。他意识在朦朦胧胧中似醒非醒,但是身体的兴奋却仍旧让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来。


李轻盈被这一动静吓了一跳,只是现在三人均在紧要关头,根本无法分神旁顾,李轻盈芳心跳了跳,良久才平静下来。


随着那道异种真气的不断壮大,它吞噬玉女真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李轻盈心里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但情势如此,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运功。


所幸「五凤朝阳」虽然未能竟全功,但天华经脉中凝滞闭塞之处已然所剩不多,很快便被扫荡一清。李轻盈长出一口气,凝重的神情略微放缓,粉面上竟然出现一层细细的汗珠,异常疲倦,好象这趟运功耗费了极大的精力似的。


而另一方,林婉蓉则早早情动不堪了,在引导玉女真气进入天华体内之后,她似乎受到对方兴奋情绪的鼓舞,也跟随着唧唧哼哼地应和起来,满腔的情火便再也抑制不住了,身体剧烈的上下耸动着,浸透着香汗的秀发左右摇摆。听着女儿欢畅的呻吟,李轻盈的芳心竟情不自禁地荡漾起来,不知不觉中,她对那道异种真气生出一种奇妙的亲近感觉。


此念一生,李轻盈顿时浑身一阵难受,像是被虫咬蚁走一般,身体也渐渐发热起来,在扫荡完各处闭塞的经脉之后,她的玉女真气几乎将天华体内灌得饱饱,在李轻盈的引导下,真气开始逐渐回流,但让她心觉不安的是,玉女真气似乎在天华体内被炼化过一般,真气虽然比以前更加纯净,但同时那道异种真气似乎不受控制一般伴随着涌入己方体内,真气所发出催人情欲的气息,试图挑起她内心的情火。


如果李轻盈此刻停止行功,立即脱离与那道异种真气的接触,或许最终结果会是两样。但是李轻盈是倔强的,她深信自己能够控制这个微小的意外。


当体内的玉女真气纷纷臣服于那道外来的异种真气,她终于如梦初醒,她在引狼入室!但在那个时候,她绝望地发觉,所有的补救措施都已经没用,一切都晚了,她意识开始逐渐地模糊,她失去了对心法的控制,因为她被天华体内的那道怪异而亲近的真气彻底控制了。


一种奇异的冲动,她也开始撕碎自己身上的衣服,点点片片随手而飞,直至寸缕不剩……


在这一刻,她是疯狂了,为欢乐疯狂了,为解放自己疯狂了,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快乐,这样的自由,这样的无拘无束,这样幸福。


她作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在梦境中,她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从前,年少的她跨着一条喷火的巨龙在云端飞翔,一会又像在海浪里翻滚颠扑,最后她梦见火龙载着她朝天空那轮火红的太阳飞去,在烈火中化成灰烬……


李轻盈是在一阵晨鸟的啾啾叫声中醒来的,醒来的时候脑袋仍旧昏昏沉沉,她突然觉得全身上下酸酸软软的,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泰感觉,她好久没有睡这么香甜的觉了。当她伸了两个懒腰,一股清新的晨风吹跑了残余的睡意,李轻盈睁开眼睛便一愣,这不是婉儿的房间吗?


当她看到女儿的半边身子趴在自己的身上仍旧沉沉睡着的时候,她不禁心头一跳,当她目光扫过床上另外四条白花花的少女胴体,她被绣塌上的淫乱惊呆了!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攫住了她的心,当她发觉自己身无寸缕以极羞人的姿势跨坐在天华身上,她立时如遭雷击般一般,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呆若木鸡,浅浅妩媚的目光一动不动,一句话也没有说。


纤白的指尖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李轻盈闪动的眼神中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昨夜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让她脑海思绪纷杂翻飞,乱成一团。


床上的人仍旧沉睡未醒,李轻盈轻轻地把手臂从女儿颈下抽离,然后小心翼翼从天华身上爬起,细致白皙的肌肤上竟渗出紧张的汗水,当再一次确定没有其他人醒来,她才轻轻放下手中雪白的纱帐,胡乱拾起地上几件女衫,悄悄出门而去。


就在门掩上的那一刻,秋蝉微微掀动睫毛,睁开一双漆黑眼睛,迎面撞上一道水灵灵的目光,原来谢可韵也早已经醒来了,两人脸上均是一红,同时别过脸去。


这时候绣塌上渐渐热闹起来,倩儿和晴儿接连醒来,这对孪生姐妹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倩儿刚刚睁开眼睛,晴儿便随着惊醒,只是她的一只小脚丫不小心踹在天华脸上,这下床上的人全被扰醒了。


当五条千娇百媚各具风姿的玉体一一映入眼帘,天华揉了揉眼睛,强抑住流鼻血的冲动,笑嘻嘻地便伸手往一颗娇小的红豆摸去,那人轻啐一声,轻巧地挪身闪开,天华却被吓了一大跳,原来不是做梦,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差一点就从床上蹦跳而起。


「呜呜……谁踩我脚了……」是林婉蓉小丫头的尖叫声,四面薄薄的纱幔翻腾着巨大起伏的波涛,罗帐内闹得不可开交。


即使从罗帐外望去,映在纱幔上的五条窈窕倩影也足以让人目眩神夺,罗帐里芳香四溢,风情艳靡,那无限旖旎的春光早已让天华看直了眼,在赤裸裸的目光下,五个丫头都做出几乎相同的选择,她们一同涌入绣塌的另一角,展开一场被褥争夺战,原本狭小的绣塌被这么一闹腾,顿时如喝醉酒的醉汉一般,东晃西摆,摇摇欲坠。


「喂……你们在干什么?」天华一时不慎,差点被掀下了床。


「你快点出去啦!」五女忽然同时停下来异口同声地娇嗔,要不是因为身上光溜溜的没穿衣服,恐怕十只脚丫子早已经齐齐踹过来了。


五张娇媚的俏脸,犹如五朵绽放的花苞,那宜嗔宜喜的俏模样,当真是千种风情,万般柔肠。天华心里一阵急速跳动,立觉口干舌躁,好一会儿才平息蠢动的欲望。


「喂,你发什么呆呀?没听见我们说的话吗?」谢可韵似乎对昨晚的「受伤」还有些记仇,这不说话一冲一冲的。


天华果真是在发呆,他两眼发直地望着床上似乎在回忆什么,林婉蓉把小手在他眼前探了探,他才收回呆滞的视线,自顾自地摇摇头,带着一丝困惑的目光望着众女道:「奇怪,我怎么会睡在这里呢?……」


「昨天下午你受伤后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哼……」与以前温柔的性子相比,谢可韵今天仿佛换了一个人。


天华无辜地搔搔头,对今天早上看到的这一切,他总有一种在梦里的感觉,不像是真实的;而对谢可韵凶巴巴的奇怪举止,他则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候,秋蝉在倩儿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倩儿身子微微一僵,顿一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道:「大师兄,你还是去看看师娘吧,师娘她……」


谢可韵突然打断道:「师娘她昨天晚上给你运功疗伤,耗费了不少元气,天华,你快去看看也好。」她向倩儿使个眼色,倩儿一愣,迷惑不解地闭上嘴巴。


「可是,我去作什么……」天华还要说话,却被谢可韵推下了床。


李轻盈并未走远,她冷清的身影孤单地伫立在一面突兀的峭壁上,秀发随风微扬,轻轻地荡起她玄色的裙角,似乎要揭开她纤巧动人的身姿。


一轮残月高高挂在松树枝头,恰如那弯弯的女子蛾眉,前方是巨大的玉女峰轮廓,晨风习习,吹散了枝头的春宵残梦。


人如月,月如钩,衣袂拂起,淡淡的幽香丝丝吹拂在山崖上,一阵阵沁人心脾。


红艳艳的唇角似乎不再有往日的轻扬,一双弯弯柳月眉凝结着如山重的愁云,如痴如醉,如梦如醒,雪白的脸颊散发着灼灼清辉,似乎有说不尽的心事,也或许遇到了结不开的心结。


天华静静站立在她的身后,微风吹来淡淡的芳香,眼睛里尽是她轻舞飞扬的身影,一时间仿佛痴了。


他已经来了好一阵子了,但望着她冷若冰霜的俏脸,一次次将要说出口的话吞回了肚子,他生怕任何一个声响,会打破这种非语言的美感……


正在他心旌摇曳的时候,传来一声无尽悠远的轻叹。


「师娘……」天华轻轻唤了一声。


「你来作什么……」李轻盈没有回头,说话间,她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天华搔搔头,神情微微尴尬,无意识地说了一句,「是倩儿她们让我来的……」


终于转过身来,李轻盈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淡漠,她冷冷地扫天华一眼,微微勾起的嘴唇似乎藏着一丝怨愤,轻轻地哼了一声。


天华微微一愣,回过神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芳香。


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峭壁,天华不由困惑地搔搔头,奶奶的,今天怎么回事,她们一个个怎么都莫名其妙的?


站在峭壁旁吹了许久的冷风,天华最终还是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沿着来路归去。


这天晚上,「碧心阁」传来消息:华山派掌门李轻盈从即日起,闭关七天,任何弟子不得前去打扰。


「七天?那么出关的时候便是月底了,可不正是下山去铸剑山庄祝寿的时候么?」望着秋蝉与谢可韵结伴离去的背影,天华第三次搔了搔头。


欲知去铸剑山庄祝寿的路上发生什么事,请看下一章「花开两朵,先表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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