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传说 卷二 祝寿风云 第九章 人生苦短 恩怨情长

流月水痕 收藏 0 2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02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025/[/size][/URL] 是夜,明月当空挂,清风徐徐吹。 望着秃秃山顶,天华不由傻眼,夜已渐深,哪去找掘土工具,只好拾来断剑就近挖了个长形大坑,将叶留香草草埋葬,却也着实忙活了一阵子。 把一切收拾停当,天华倚着树干歇口气,目光却停顿在坟堆旁的数十块碎石,最大一块也不过碗口大小,这不是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025/


是夜,明月当空挂,清风徐徐吹。


望着秃秃山顶,天华不由傻眼,夜已渐深,哪去找掘土工具,只好拾来断剑就近挖了个长形大坑,将叶留香草草埋葬,却也着实忙活了一阵子。


把一切收拾停当,天华倚着树干歇口气,目光却停顿在坟堆旁的数十块碎石,最大一块也不过碗口大小,这不是坟里那姓叶的躺过的地方吗?为何他身下有如此多碎石?


仔细一瞧,许多碎石棱角尚未磨去,显然是新碎而成,当即醒悟:是了,他最后倒地时,正好压在一块大石上,其时人虽已死,但体内真气仍圆转不停,是以能压碎巨石,这等内功,委实可惊可羡。


天华一阵感叹,移步走到碎石堆前,随手拾起其中一块碎石,余温犹在,而躯体却已没入黄土。回思之前情景,直疑做了一场梦,任他叶留香生前如何风流英雄、武功盖世,到头来还不是死在我这无名小子手上,我好心掩埋你也足算尽了人事,将来做鬼可不要来找我算帐……


一阵胡思乱想后,天华正欲离去,突然发现碎石堆里夹着一张羊皮卷,难道是搬动叶留香遗体时不小心掉落的?天华心中一动,捡起那张羊皮卷打开一看,里边掉出一封信笺,信封上写着「师弟亲启」四个字。


原来是他师门的信笺,师父不是有说过叶留香是什么欲宗弟子吗?莫非这里边有他师门的一些秘密……反正他人都已经死了,看看应该无所谓吧。


封口已启,天华拆开一看,只见信纸上写道:


师弟台鉴,见信如晤。


自临安匆匆一别,至今已八年矣,其间动荡非常,非一语可以道尽。


自天欲宫被焚,恩师独战群魔,你我得饶幸逃生,临安一别,兄辗转北逃,终重伤不继,幸得公主相救,不久即知恩师与众七情女均已赴黄泉,一战如此,恨不欲生,强敌如斯,血仇难报,回思众女拼死护卫,其情切切,安得苟且偷生,每思此恨,神伤肠断,思雨滂沱。


清风尚清,明月惟洁。方嫣然巧设连环,忍辱含羞,毅然以身为饵,终击杀首恶,惑乱七子,小节可立,大义昭昭,七情女情义粲然,日月经天,河海带地,不足以比。


每逢佳节良辰,思绪纷纷,缅怀从前,撼月圆人缺,年华老去,奈何人事已非,恩师音容笑貌,七情女倩影柔情,历历如昨。如今你我天各一方,山海阻隔,音讯杳渺,常佑弟无恙,忧心切切。


闻你为祸江湖,兄每念及此,中心忧焚,不胜悲夫,痛切师门清誉系于你我一身,殊料如此糊涂,一人不善,则贻师门之羞,慨何如之!尔后你遭武林围攻,兄去迟一步,恐惊铸成憾事,泪洒如雨。


此后一晃五年,兄四出寻访,欣喜遇见昔年患难旧人,凤渺渺已将你事告知,得闻安然无恙,且知当日之祸缘起【欲之心经】,兄慨叹你一时冲动做出蠢事,望以是非大义为重,师门之情为上,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兄盼之又盼!


天欲宫将破之日,恩师自知无幸,曾留下一道遗训嘱愚兄亲口告尔:凡无上双修大法必得鼎炉相助,如七情女不足全数,不可妄修【欲之心经】,否则轻之走火入魔,重之则有性命之虞。兄劝师弟是时壮士断腕,弃修【绝灭变】,可保安平,若一意孤行,后悔无及矣,慎思慎思。


纸短言长,匆匆搁笔,望弟勿念。


信到此为止,信函落尾署名赫然是【封晓奇】三个潇洒大字……


咦?这个封晓奇不就是上次送红叶给蝉儿的那个长得蛮……的老不修?他们师兄弟长得还真是俊美无伦,几乎难分高下……天华心里一阵郁闷,再看落款日期,居然是二十年前的中秋节……难怪信纸这么破旧……二十年前……靠……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这封信让天华看得一头雾水,尤其什么「七情女」好象在武林中挺有名气似的,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呢?对了,师父与他们似乎有些渊源,等会把这封信给师父看好了。


依原样叠好信笺,天华的好奇心便转到了羊皮卷上,翻开来一瞧,却都是奇怪模样的人体图形,旁边则密密麻麻地写着蝇头小楷,似乎是那些图形的注解。


欲之心经?羊皮卷内顶行用古篆写着【欲之心经】四个字,莫非这就是信中提到的那个【欲之心经】?


郁闷,原来是一本破劳子武功秘芨,天华粗粗扫了一眼,他【春秋梦录】已经略有所成,对别派内功心法自然兴致不大,而且那封信中也提过修练【欲之心经】的人好象有很大的危险,本不虞多作理会,但突然瞧见羊皮卷的最末尾的三行居然写着本心法有三不练,否则后果自负。


天华借着月光细读,那「三不练」中写的是:


非童子身不练!


非欲宗弟子不练!


非相貌俊美者不练!


前两项到还罢了,偏偏第三项说什么「非相貌俊美者不练」,如果我不练岂非承认自己相貌不佳……呸呸呸,像我这么英俊不凡出类拔萃的风流少年那可是百年难得一……不对,至少也是五百年一遇,奶奶的熊,不要瞧不起人,我这就尝试练一练,倒要看看里边有什么了不得的厉害武功!


天华寻一块矮石坐下,将羊皮卷上记载的【欲之心经】从头至尾仔细过目一遍,让他失望的是,这本秘芨记录的尽是晦涩难解的内功心法,通篇不见一个招式,就连那十八个人体图形也全是打坐人像。


这些坐功人像,或站或立、或舞或卧……有的凌空而飞,有的呼呼大睡,姿态万千,神情各异。而每一个坐功的人像上都描绘着很多条红色细线,有至上而下的,有纵横左右的,细线繁而交错,有的延伸至肚脐,有的横穿腹部,有的斜行至腋下,有的经臂腕至指尖。每一条线旁均以细字注满了人体各大小穴道,无一部位不精,无一部位不细,竟使人物看起来栩栩如生,呼之欲出,想当年描下这些图象的此人手上功力委实让人惊叹。


依羊皮卷上记载,【欲之心经】总共分为七层,逐一是:雨露变;冰火变;魔精变;绝灭变;天蚕变;七情变以及心之欲变,而据心法上所说,练成天蚕变以上的欲宗弟子绝无仅有,而最后一层「心之欲变」据记载只有欲宗第一代宗主笑风流练成,此人曾有「欲帝」之称。


天华将羊皮卷缓缓展开,前边六层心法的均辅以三幅坐功图象,惟独只有第七层「心之欲变」只有三行文字:


「以欲为阴,心普万物而无心;以欲为阳,情须万物而无情;以欲为变,则无敌于天下。」


乖乖隆的冬,咋咋呼呼的不晓得说些什么,难怪这一层除了那个怪物笑风流,从来没有人能够练成。


天华收回心思,将第一层【雨露变】的三幅图后的小字看了几遍。天华所修习【春秋梦录】乃玄门正宗,这等文字上的功夫,在他学来自是犹如家常便饭一般,看一遍即已明白,第二遍已然记住,读到第三遍后便有所会心。多看了几遍第一个坐功人像,记住了像上的经脉和穴位,便照着卷轴中所记的法门练了起来。


他武功本就极高,一经领会,内息自然流转,只觉坐功人像中无数阴阳变化,精微奥妙清晰走入脑中,更加骇人的是,卷轴中坐功的那个人像似乎「活」过来了,并且走出卷轴……最后天华仿佛和那个人融为了一体,真气随着一条条红线流转不息,除了心思,身体一切似乎全不受控制,天华一惊强令自己停止,那真气运行却如附骨之蛆,欲罢不能,天华哪曾遇过此等恐怖的事情,冷汗潸潸而下,惟恐小命休矣。


第一个坐功人像练完,真气无法停止,天华大惊失色中急忙往第二个人像瞧去,约莫一顿饭时分,真气依照三个坐功人像上标志的经脉路线依次行走了一遍,幻象随即而消,天华一惊跃起,手脚顿时恢复如常。


他往卷轴上三个人像图瞧去,一如平常,真是见鬼了!天华正欲一脚把卷轴踹飞,转念想起练【欲之心经】的初衷,思考再三,仍旧将卷轴揣回了怀里。你奶奶的,回去再好好地研究你,我才不相信这其中当真有鬼怪不成!


此时明月刚爬上山头,柔风拂,鸣虫叫,草叶摩挲,天华呆立一会,这才提起步子往【百草庐】飞奔而去。


※※※


一灯如豆。


「……好热……好难受……爷爷……救我……」


在点点星辉的隐耀下,月光也显得格外幽冷清寒,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凉爽的夜晚,可有人不这么觉得,秋蝉在一道接一道汹涌真气的洗涤下,直蒸得经络脉穴中又涨又烫的痛楚不堪,血脉有如火灸扩张得欲爆裂般,娇躯不自主地颤抖不止,香汗也连连透体而出,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窗外夜凉如水,风扬如波。百草仙叟额头上不断滴下豆大的汗珠,手心中不停顿地将浑厚功力缓缓渡人秋蝉体内,助她将四处乱窜的炙流导入丹田,可是他越是着急散热,秋蝉丹田内炙流愈加汹涌澎湃,而他驱赶的那股邪异真气却在这时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眼见秋蝉炙热难当的痛苦神情,终于一声长叹,将所有内力全数撤回。


既然已经用针灸之术疏通了蝉儿全身穴道,按理说那流毒应该不难驱除,为什么待我使出毕生功力后,偏生那股真气又突然凭空消失了呢?赶不走也化不去……难道说「天欲真气」当真是无法可解了吗?又或许是因为我内功底子乃阳刚路子……真是邪门……


哎……叶留香……你可留下一道难题给我了……


百草仙叟起身望着窗外月亮,眉头渐渐拧成了死结。龙邪真呀龙邪真,任你武技与医术独步武林,如今竟然奈何不了区区一道天欲真气。


「……不……不要碰我……天华哥……」床上秋蝉突然一声惊呼,随后意识渐渐地陷入了迷乱。


「蝉儿……你怎么了……」


百草仙叟赶忙奔赴床前,秋蝉脸红犹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双眼如醉,娇躯如露蛇一般缠绕蠕动,那模样,娇艳妩媚到了极点,只是嘴唇微微有些泛白……糟糕,她已经热毒攻心了!


百草仙叟忙在她黑甜穴上轻轻一拍,使她沉沉睡去,百草仙叟此刻心里有如一锅沸水一般,他最清楚不过热毒攻心的后果,如果在子时之前不将她体内热毒化解,就算饶幸保住一条命将来也成花痴,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的话,还不如趁现在一掌了结……


望着床上安静睡着的秋蝉,百草仙叟如何狠得下心肠,他与这个乖巧贴心的孙女可是相依为命了十二年……对了,或许还有一个法子可以救得了蝉儿,百草仙叟想起秋蝉睡去前最后叫的那一声「天华哥」,也许只有靠他了……


百草仙叟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焦急地踱着步子。已经有大半个时辰了,那个傻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天华大大咧咧的闯进来。


「师父,我回来了,蝉儿呢?她没什么事吧……」


对于老头子的医术,天华从来不会怀疑他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他没瞧见百草仙叟正一筹莫展地在发呆,见到他的到来,百草仙叟这才眉头稍展。


「你总算即使赶来了,蝉儿她现在很不好,师父也是束手无策,你来了就好了……」百草仙叟拍拍他的肩膀,一脸凝重道:「蝉儿现在体内有一道化不去的真气,需要你去救她一命……」


「师父你说蝉儿有生命危险?她发生什么事了?……」天华一听急了,打一进门就不见蝉儿影子,心中便已生出不详之感。


百草仙叟一挥手打断道:「我现在没有这么多时间解释,蝉儿现在危在旦夕,你必须依照我教你的来做……」


天华急急道:「那师父你赶快吩咐吧,徒儿现在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蝉儿体内那道怪异真气赶不走化不去,除非能有人帮她挑动情欲,她一旦泄身体内的热毒便可一同渲泄,但之后蝉儿将会元阴大亏必须得到男液的滋补,如此方可性命无虞。」百草仙叟说出这条救命之法时,脸上颇显得无奈。


「师父的意思是让……让我……」天华面红耳赤,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老头子将让他做何事,如果真是如此,那……天华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瞧他那傻呵呵的样子,百草仙叟忍不住有些生气,「哼,便宜你了,要不是事急从权,我才不轻易打算把蝉儿许给你,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待她,知道吗?」


「嗯,我一定会的!」天华用力点头,一脸喜不自胜,贼兮兮地望了一眼房门,道:「师……师父,蝉儿她是不是就在里面呀?」


「嗯,不过我已经让她睡着了。」百草仙叟望着房门,叹了一口气,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呢?蝉儿你一定要忍耐住,爷爷已经想到了办法救你。


「那……师父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进去了……」百草仙叟在呆呆不语时,天华居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一等,傻小子,你这么去不行的,让师父传授你一套有用的口诀,」说着百草仙叟将口诀缓缓念出:「阴阳不化,水火不调,一动一静,交相为用,一阴一阳,互为其根……」


说来也奇怪,这段数百字的口诀,天华听一遍便记住,而且很快领会,似乎曾经学过一般,一点即通。百草仙叟可就百般纳闷:这段口诀乃【无上双修大法】之总纲要,旁人听一两遍纵然可以生硬记住,但像他这般无师自通可当真少见,呵……这傻小子什么时候脑子这么好使了,不过想一想,这小子武学上的天资倒也算不错的,以后一定要加把力气磕打磕打他……


在天华进房前,百草仙叟仍念念不忘叮嘱道:「一定要记得灵欲合一,坚持到让蝉儿泄身,否则将前功尽弃……喂……我还没说完……」


房门「砰」地一声紧闭!靠……唧唧呱呱烦死了……懒得理你……死鬼老头……


哎,这个臭小子呀……百草仙叟在房门外叹了一口气,一丝担忧始终萦绕在心头。蝉儿,爷爷衷心祝愿你能安然度过这一劫……


※※※


月华如水般倾泻在床头上,沁静得清晰听到自己激动而兴奋的心跳声。


床上被热毒侵袭的秋蝉醒而又昏、昏而又醒已经数不清多少回了,此刻的她如其说醒着,不如说正在被一场巫山云雨的春梦包围,她衣衫凌乱,鼓涨的酥胸起伏如潮,柳腰摩挲不停地颤抖,似乎在忍耐极端的刺激,樱口半张,吁吁喘息,犹如鲜花吐芳,口中呢喃着依稀是在叫着「天华哥」三个字,这一幕纵使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天华几曾见过秋蝉此般妖媚风情,只觉体内血脉贲张,恨不得立马上床与她融为一体。


天华终是脸嫩,四下观望一眼,这才颤颤微微伸出手往秋蝉粉脸上探去,触手处虽然嫩滑柔软,但却滚烫如火,热度大得吓人!


天华大骇之下,忙俯身抱起秋蝉,却不料那同样滚烫如火的娇躯竟如一团泥一般软倒在他怀中,天华抱着这具软绵绵热烘烘,触娇体柔若无骨的娇躯,一时间却心头「噗通、噗通」地傻了眼,尤其从那张诱人檀口里喷出的春情气息,更使他心神摇荡不知飘到了何处,手上触摸的肌肤尽管隔着几层衣衫,但仍感觉肌肤湿嫩娇腻,柔软如丝,立时感觉全身血脉里的血液飞快地流动,真差一点就骨软筋酥,倒成一团了。


他傻乎乎地搂抱着,生怕有人抢走一般,直到怀中玉人传出一阵难受的低吟,天华这才惊觉回神,低头望去,只见秋蝉星眸如醉,粉颊酡红,瑶鼻翕动着,浑身娇躯不住颤抖,如抱了一团火焰一般。该死,蝉儿好象已经忍受不住了……


「嗯……啊……」


天华再不拖延,刚刚解开秋蝉穴道,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顿时从红艳湿润的小嘴吐出,接着那蚀骨的吟唱顿时不绝于耳,她嘤咛声中充满释放后的喜悦,一双葱白柔荑玉臂顿时绕过腋下紧紧缠住天华脖颈,将那具春光毕露的娇躯死死贴着他嘤吁摩挲不放,一身玲珑凹凸苗条曲线尽展示在天华眼前,就如一颗熟透后香喷喷哈密瓜。


天华顿时口干舌躁,心头怦然,虽然这人生大事的头一番便是赶鸭子硬上架,却也可以主动地摘瓜品尝,更何况是心中久藏的夙愿。


「……嗯……好热……我要……我要……」


只听秋蝉一阵颤抖的高唱,在摩挲摇摆中两只小手飞快的搓动,所存不多的几件衣衫很快被她一解而空,尽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房间幽暗,月光偷移。粉帐中春情四溢,一具再无衣物遮掩的动人胴体散发着撩人的青春气息,一身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蒙上一层月辉显得格外肌腻骨嫩,从广袤的雪地平原望去,两座坚挺柔嫩的雪峰,更如小荷尖尖,含苞欲放,嫩椒头粉红似豆点缀,在月光折射下更显朦胧之美,光是这番景致就令人心荡神摇,而她小嘴喷出的阵阵芳香气息熏得天华颈上一阵阵酥麻痒痒,正当他眼光缭乱、晕头转向之际,忽然一只火烫的小手敏捷如一条蛇一般窜入自己的下身,五指大将一拥而上,城中幼主顿时束手就擒,不由一阵惊骇!


乖乖,后院失火!


奶奶的熊,我还没欺负你你倒先动起手来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么……天华被激得勃然大怒,性致昂昂,这等英雄壮志,堪比当年霍大将军北击匈奴的千秋气概,不下战国时代荆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天地豪情,飞快褪去身上重重阻碍,快活地欢呼一声,以气吞山岳之势把那越来越放肆的小白羊压在身下。


突然他身下那只热情如火的小白羊钻出一颗小脑袋,一边娇喘泛力地睁开醉眼,一边出气嘤咛在耳际萦绕道:「……喔……天华哥……是你吗……」


不是我还会是谁,小乖乖,赶快拿出你的觉悟你的热情来接受我的惩罚吧……我靠,居然又偷袭我的老巢,这次绝不可姑息……等着哭吧……我直捣黄龙……杀你个片甲不留……唔唔……


春雷滚滚,大战一触即发!


大牙床上被翻红浪,碧纱罗帐缓缓落下……


※※※


今夜的风很和缓,烛光把竹屋树影拉得悠长悠长。阴暗的闺阁与跳跃的荧光交织相印,懒洋洋的泛起一片沉寂的气息。


看见了什么?天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比起一个月前的那具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娇躯,似乎多了一些成熟的风韵,甚至有了种夸张的曲线,那柳腰和那浑圆高隆的粉臀分外婀娜,散发出的诱人气息,让人闻过之后有些心神迷醉,看似娇慵无力的娇躯泛着淡淡的粉红,似乎有些耀眼,也在他心底烙下深深的印记。


死了,我要死了,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天华咽了一口涎沫,竟有一阵晕眩袭来。身旁躺着一丝不挂的人儿一动不动,美好柔嫩的身躯充满媚惑的力量,坚挺的雪峰上耸立着两颗嫣红可爱的珍珠,雪峰下,光滑细腻的胸肌,酥香平坦的小腹,尽展女性的妩媚与诱惑,大腿中间那丛点缀的淡淡绒毛,沿着丰腴的大腿蔓延,无力的大腿轻分,在微弱烛光的泛影下,赫然印着如梅花般殷红的印记,那么的娇艳……


天华从秋蝉的肢体纠缠中挣脱出来,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在轻轻抖动,倦缩成一团的娇躯微微侧着,崭露背部一角,线条优美,肌肤润泽,让人从心底涌起一股爱怜之情,显然她还没有从刚刚的激烈交战中回过力来,明知道有道目光在她身上肆虐,可她就是没有半丝力气睁开眼眸。


天欲真气虽然霸道,却也异常的孤傲,游离在各大小血脉的天欲真气与秋蝉体内的本命真气泾渭分明,一旦找到宣泄口,那一道道横冲直撞的天欲真气便不约而同地合为一股,一泄如注。在那小子如蛮牛般一次次不知疲倦的冲锋下,秋蝉领略了什么叫做「欲生欲死」,沉沦在最后宣泄的一刹那,魂都险些丢掉了,天欲真气游走过的血脉仿佛被雨水洗涤后一般,浑身力气几乎被抽干,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适,甚至能清晰听见一颗强烈的心跳声。


天华偷偷俯下身,鼻尖轻触她光滑如玉的额头,闻闻她发际的幽香,缓缓滑过她长长的睫毛,贴着她光滑柔嫩的脸颊在香唇边轻轻一吻,不禁想到她之前的热情如火百般迎合的种种姿态,身体也不觉起了反应。秋蝉肯定是感觉到了,娇躯在被中发出微微的颤抖。


「嘿嘿……妳这小妮子竟然敢装睡?嗯……先摸哪里好呢?」天华自言自语。


「不……啊!」秋蝉睁开媚眼如丝的眼眸轻呼。


见那小子紧盯着她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秋蝉不由得偷偷把被单往上拉,期望能遮盖住那奶白柔嫩的酥胸,哪知盖住了胸部却露出了一双玉腿,触目间动人魂魄,玉腿微缩间,被内春光隐现……


天华那抵挡得了这等诱惑,暗呼一声扑了上去。将她完完全全的控制在自己身下,双手毫不客气的从被单中滑入,四处游走,手到处无不是一片软玉温香,光滑柔嫩。


秋蝉擅口大张,喉间发出诱人的娇吟声,全身有如八爪鱼般猛然紧紧的缠绕住天华,并不停的发出微颤。


一时间满室皆春,哼哼声和娇呼声此起彼伏,奏出一曲世上最为优美动听的音乐。


良久,室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弥漫着淡淡异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满足的喘息声和烛光下的投影在重叠分散。


「蝉儿……」低沉的颤音中有着道不尽的缠绵。


「嗯……」一道娇柔的鼻音隔着厚厚的棉被似乎多了几分慵懒,随后便没了下文。


「我想……」沉寂许久的被子忽然抖动了一下。


「不许你瞎想……」声音又羞又嗲,被子里顿时活跃了许多。


「咦,妳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天华掀开被角好奇地问道。


「反正……不许想。」


她紧紧拽着被角的另一头,两眼春意盎然,双颊绯红红晕上颊,秀目放光的娇媚之态。


「哈……哈哈……哈!」


天华微微一愣,在笑声中把头一低,猛然一个扎子又钻入被子中,顿时被浪翻滚,娇呼连连,忽闻一声低吼,可怜的棉被在一双小情人的卿卿我我中被踹飞,掉落床下。


月色依然是那么迷醉,穿过窗前洒下淡淡清辉,一具娇小玲珑但却是丰润柔嫩的雪白胴体顿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下,欲火再次上扬。


天华将身下的女人压得密密实实,正待跃马扬鞭,直捣穴巢之际,秋蝉原本柔软无力的娇躯突然变硬,一个双剪腿,把色急扑上来的那小子掀翻在侧,随后往床内一滚,拾起散落的衣衫挡住胸前,喘息未定。


天华目瞪口呆,一腔欲火顿时消了大半……


「不要……爷爷还在外面……」


一对美眸突然流露出一丝的无奈与乞怜之色,秋蝉娇怯怯地望着他,迷朦的雾气开始在眼珠蔓延,原本洋溢著动人之色的脸庞上隐隐现出一丝的不安来。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急转直下,顷刻间从狂乱中降至冰点。


看样子她真的不堪承受了,哎……还是放她一马吧。天华强忍着心中的欲火,停止了继续进攻的念头,心中虽然难免有些许失落感,但一想到她刚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情溢满身时,不由得怜心大起。


「来,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天华翻身坐起来,捡起床上几件香喷喷的衣服朝她笑咪咪地招摇。


「啊……谢谢……」秋蝉俏脸霞飞,当从天华手里抢夺回最后一件胸衣时,情不自禁白了他一眼。


「来,我帮你……」天华无事献殷勤。


「唔……我自己穿……」秋蝉艰难地同骚扰作斗争。


「蝉儿……你屁股好白哦……」


「呜呜……你还看……」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