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烟深处 第八章 都市迷雾 第七节 云暗风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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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090/][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090/[/size][/URL] [内容简介] 吴品看着她说道:“这里有一份省厅刚刚下达的秘密追捕令,目标是一名8.28专案的三级涉案嫌疑人,也就是仓鼠。昨夜,邓尼和邓尼那条线上的人被枪杀于凌云别墅区内,公安机关在现场找到了仓鼠的指纹……这事很蹊跷,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URL=http://book.tiexu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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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依依酒店。

清早七时,离航班启航还有一个多小时,时小兰仍未能打通庭车常的电话,与往日有所不同的是,庭车常的手机提示音再也不是“无法接通”,而直接是“此用户已关机”——很明显,庭车常不想和任何人联络。

“时董,该走了”,女秘书拉开席地的长帘,向外望了一眼,转过身提醒道。

时小兰坐在行李箱上,仍穿着睡袍,一言不发。

良久,时小兰说:“不去了”

“呃?”女秘书不安地向外又望了一眼,安慰道:“要不,您叫上别的同学一块去?。”

“我不去了”,时小兰坚决地说。

“好的……那……我去退票了”,女秘书惋惜地走向房门,不时回望几眼,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等等!”时小兰叫住她

“哎!”女秘书高兴地转过身。

时小兰却说:“今天五叔不是给你放假了吗,不用忙了。机票我拿去送人吧。”

“……好的,有事您就找我,24小时开机。”

女秘书悻悻地欠身退出,合上门,走进电梯。

电梯里站着一个体态略肥的中年妇女,是财务部的副经理,见她进来便问道:“早啊,小魏!哎,你今天不是放假吗?怎么还在酒店?”

“李经理早上好”,魏秘书热情地招呼,解释道:“时董本来要飞昆明的,泡汤了。”

“哦,跟谁去?”

“好像是风维公司的庭经理,不过时董没能联系上他。”

李经理笑容可掬地看着魏秘书,“原来是这样,真可惜。”

“是啊”,魏秘书颇不自然地敷衍道,突然想起什么,“李经理今天还要上班?”

“还不是为了收购风维的事,时总今天上午还在一楼和中软、金山的代表开会,商谈融资事宜。”

“现在咱们集团真是四通八达呀,仰光做玉石,名古屋做化妆品,广州做酒店……嗬,现在还要进军IT业”,李秘书赞叹道,“耶?不知道风维重组后谁掌舵?”

“还不确定,呃……董事会成员还是按原来的预案,自然得保证我们控股。执行层么,本来时总坚持只设总经理然后让庭车常坦任的,就刚才你说的那个庭经理,毕竟是自己人嘛。不过中软和金山认为他资质不够,风险太大。现在看来,只能是……聘请中软的一个总裁助理暂任风维总裁,然后原风维技术总监赵迪出任第一副总裁兼管研发,我们集团的听说还要从美国SUN公司挖几个架构师来,阵容挺强大的。”

魏秘书微怔道:“那庭经理呢?”

“好像要移民日本”,李经理凑上前,小心地说:“听说董事长和总裁给了他一大笔钱,好像要到泰国、越南铺路子,尤其是越南,很多商家早在那里圈地盘搞IT了。”

“噢,早就看出来”,魏秘书神秘地点点头。

电梯门刷开,两人步入大厅。

李经理扭着水桶腰转身走向会议室,一边摆摆手,“假期愉快”,

“谢谢,李经理再见”,魏秘书稍稍加快脚步,消失在大门外。

李经理露出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发起了牢骚。

“董事长今天发好大的火,听说是因为被人放了鸽子,唉,刚才还拿魏秘书当出气筒呢。这小妞越来越难伺候了……”

(二)

“老姐你也真是的,拿这么高的薪水你还想怎么样?不过帮人家打工也挺不容易。得了,我正送你家小子上学呢,不说了啊。”

吴品放下电话,自言自语道:“没出远门就好,唉,我是不是神经过敏了点?”

“报告!”

“进来。”

“蓝天4号报告:2号目标在依依酒店侧对面的7号写字楼与一名中年男人交谈,窃听内容涉及时小兰的行踪,原始录音已经在技术三科做排噪处理,马上送到。”

“是他吗?我想想……”

“主任,很有可能就是1号目标,从影像上看,他的右手一直插在上衣袋里。以今天的气温,一般人还不至于穿外衣。”

“有道理!”吴品拍案而起,“他妈的,准是他!这个罗中准是贼心不改,现在还想着算计时家。”

助手吓了一跳。在他的印象中,北京下派的这位副处级资深特工向来都是一派波澜不惊,办起事来有条不紊、稳扎稳打,从未如此激动过。

“再从一支队调两位女警给蓝天1号,人选你看着办,一定要盯死那个姓魏的丫头”,吴品按按手指头,沉呤道:“据说这罗中很有男性魅力,看来传言不假。”

“是!”

“对了,6点钟那个追捕令是怎么回事?”

“省厅那个?哦,昨夜公安局接到凌云别墅区保安公司的报警,据说看到一栋别墅里有人撕斗的迹象,保安过去查看时,别墅的老管家说主人和女朋友发了矛盾,保安也没在意”,助手舔舔嘴唇,慢悠悠地回答。

“然后?”

助手补充道:“那是风维公司邓尼的别墅。”

“真是个慢性子。我问你,追捕令上的87569545指的是邓尼?”

助手悻悻道:“当然不是邓尼,他失踪了……”

“什么!”

“今早上,连那个老管家也不见了,别墅是空的,到处是血和弹痕。跟邓尼这条线的是省厅的558,558今天跟公安局去看了,现场采到一些关键指纹,其中就有87569545的。哦,87569545叫庭车常,男,24岁,云南人,风……”

“庭——车常?”

“庭车常,8.28专案三级嫌疑人之一,所以省厅直接下达了紧急追捕令。我们局的特勤二、三中队第一时间就出动了,局长刚刚还亲自做了动员。”

“又是8.28……庭车常?这名字我有印象……”吴品忧郁地看看电话机,平静地说道:“我记起来了,这事别让肖参谋知道,你赶紧送他去机场。下去吧,逮着了通知我一声。”

“是。”

助手转身的动作倒是挺利索,眨眼间便合上了门离去。

(三)

庭车常的住所外面。

贾溪抱着一叠文案站在这座小楼大门,焦急地问两名守门的警察,“我上司住这里,里面出什么事了?”

“你上司?”年轻警官打量着眼前这位身着考究、清秀靓丽的白领女子,又看看脚边的露天臭水沟,“你什么上司,会住这种地方?”

贾溪白了一眼,没声好气地回答:“我是风维公司网络游戏开发部的技术秘书,我的上司叫庭车常,住这里面,哦,是租。”

年轻警官掸掸肩上的三级警司肩章,瞄一眼身边的另一名中年警员,淡淡说道:“房东死了。”

“啊?”贾溪一惊,“那庭车常呢?”

“里面没这个名字”,年轻警官背着手挺挺胸。

中年警员伸出右臂,礼貌地说道:“您好,请您先回避一下,我们暂时不能出外透露任何关于现场的信息。好吗?”

“好的”,贾溪的目光柔和下来,向中年警员微微欠身,退回人群中。

不久,出来一个人,“谁认识庭车常?”

“我”,贾溪赶紧迎上去。

“你是他什么人?”

“秘书。”

“秘书?”

“……是女朋友……他不让我说……”

“还行,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

贾溪跟他上了车。

(四)

车子刻意地绕了几圈后,开进市国家安全局。

贾溪走进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办公室,见到一个约莫三十四、五年纪模样的中年人,是那种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倘若不是穿着制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每日扛着水瓶进出的送人工人。他起身关上门,拉下窗帘,“坐吧,你是贾溪,是吧?”

贾溪并不感到意外,因为这里是国家安全局。她故作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中年人点点头,到墙边打开一个保险箱,取出一份文案,递到贾溪面前,说道:“我是国家安全部的吴品。是‘仓鼠’少校在广州的外线联络官——唯一的。”

贾溪一怔,迅速恢复了平静,诧异道:“什么仓鼠?”

一脸狐疑,翻开文案。

良久,贾溪突然起身,立正敬礼。

“首长好,我是解放军总政治部血鸟部队的贾溪上尉。”

(五)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的身份。由于事态紧急,所以我收到北京密电,指挥部特许我与你单独联络”,吴品简扼地说明了情况,“仓鼠失踪了。昨夜十一时左右,他最后一次留下行踪,是在刚才你去过的那处住所。我们发现了他的手机。”

贾溪接过用特制塑料袋密封的手机,正是她两个月前趁庭车常上厕所时偷偷装入跟踪器的那部。

吴品说道:“手机是关着的,但关机按键上并没有留下他的指纹——曾有人戴着手套按过,然后扔在那里。线索就在这里断了。”

“我在里面安装过跟踪器,使用的是手机的电源。他平时一回到住所就会关机,所以昨晚上我并没有在意。”

“我理解,谁又能想到……在中国境内——国家安全部门的眼皮底下,会发生这种意外呢。”

“您是说……”

“他应该被劫走了,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咳!还有一名1024小组的成员和他住在一起,叫林爽,特级狙击手,他也不见了”,吴品面色严峻下来。

贾溪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该怎么办?”

吴品看着她说道:“这里有一份省厅刚刚下达的秘密追捕令,目标是一名8.28专案的三级涉案嫌疑人,也就是仓鼠。昨夜,邓尼和邓尼那条线上的人被枪杀于凌云别墅区内,公安机关在现场找到了仓鼠的指纹……这事很蹊跷,肯定有人从中作梗。但是截止目前为止,我收到的——来自北京的最新命令还是原地待命。仓鼠发生了什么意外,为何会从一百多名三级嫌疑人之一变成在案通缉犯,他是否掌握了什么内幕,是什么人制造了这场凶杀以至于省厅不得不紧急追捕他,等等,我们都不得而知。北京也不可能命令省厅中止这项符合办案程序、并拥有合理逻辑的追捕行动。你明白吗?”

贾溪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在尚未查明实情并拥有合理的解释之前,如果国家安全部命令省国家安全厅及其下属单位停止这项追捕行动,即意味着承认了庭车常的真实身份。

贾溪的心里顿时通亮起来,“您是让我赶在追捕队之前找到他?”

“我和你不是一个系统的,更不是你的上级,只是一个协调者。我无权指挥你。我今天找你来只是告诉你这件事,至于具体怎么办,你还得请示一下你的直属上级——鳄鱼将军。”

“明白。”

“你,明白你现在的身份吗?”

“是的,我明白。从踏入广州之日起,我就没有任何身份,如果我不幸被追捕队误杀,我也只是那个在逃嫌疑犯的帮凶。”

“嗯,不愧是血鸟部队”,吴品由衷赞叹,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这部手机将在从现在起的48小时内,不会被任何部门监听,你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明白”,贾溪郑重地致于军礼,转身拉门。

“顺风。”

吴品望着弱不禁风的倩影离开办公室,收起那份文案,第二次仔细地浏览一番:

“总政编号48961456,女,汉族,中共党员,工学学士,上尉军衔。1986年3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东治镇……曾祖母刘氏,广东籍武师,师承咏春拳宗师叶继问……祖父贾正东,原39军司令部侦察营战士,烈士,一级战斗英雄,在抗美援朝战场上执行敌后任务时牺牲……父亲贾三,早亡……二伯贾二,民间武术家……2004年9月,考入哈尔滨工程大学……2005年11月,秘密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XXXXX部队……2006年6月,于XXX基地获得伞兵徽章……9月,通过849号心理测试训练……2007年1月,通过计算机四级考试……至2007年7月止,于XXX基地先后通过指定训练科目,获得‘血鸟部队’徽章……”

蓝色火焰缓缓升起,一点一点地吞没那一行行记录。

(六)

8时12分,依依酒店。

时小兰从床上跳了起来,拎起肥大的睡袍裙摆,飞快地跑到客厅,抓起电话机。

“喂——是我!”

“哇,这么激动?我是肖杨。”

“哦……”

“太令你失望了吧?”

“我要睡觉了……”

“你不去昆明了?”

“我想睡觉了……”

“真可惜,我还想介绍几个老朋友给你认识呢,像你原来就认识的于成啦之类的,他们每个人都恨不得吃庭车常的肉喝庭车常的血,么么。”

“哦!我……我正准备去机场呢。”

“明白了……嘿嘿,我等你咯。到了昆明,让你尝尝我老婆的手艺。”

“好啊好啊。”

“不见不散。”

“来啦来啦。”

时小兰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跳下来,竟忘了客厅的窗帘是敞开的,当即扒光睡袍,一头钻进到衣柜里翻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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