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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王善人对王赵氏道:“那小蹄子怀孕的事你千万甭张扬。下午我出门办点事,你可要把她看住,不要让她出大门半步。”


王赵氏道:“难道那小蹄子怀孕……”


片刻,王善人泪流满面,“狗日的郑守义!”


王赵氏道:“你等着,我这就去撕那小蹄子去……”


王善人一把拽住王赵氏,“行了,你就少添点乱吧,我知道这事该咋办!咳!我本想收他为义子的……”


王善人去了徐家堌墩,见到李二爬子说明了来意,不咋讨价还价,就以三十块大洋成交了。王善人出了湖已是傍黑,感觉心里很敞亮,就去了寡妇二朵家。


李新登,外号李二爬子,三十多岁,中等稍高个头,虎背熊腰,脖子略有些粗短,平头,兜腮胡子,两条眉毛像两把利剑。


李二爬子聚众三十余人,住在微山湖里徐家堌墩上,猖獗乡里,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绑架勒赎,抢劫滋扰,无恶不作。徐家堌墩约两亩地,四面环水,芦苇茂密。堌墩上有三间土墙正房,东西配房各三间。东边三间,一间是伙房,一间是仓库,最南边一间叫“销魂居”,里面就一张床铺。西边三间由小喽罗往。铺是大通铺。正房东间由李二爬子住着,正房西边两间是议事厅,靠北墙中间放着一把太师椅,那自然是李二爬子的宝座了。


李二爬子驾御土匪的办法与众不同,既不施小恩小惠以笼络,也不用匪规严以约束,而是任部下胡作非为,这样势必惹得天怒人怨,百姓切齿,因而谁也不愿散群,借此以断土匪的退路,从而使其结成死党,死心塌地为匪的。


李二爬子不放过任何抢劫钱财的机会,连同与同伙分赃也不放过,不过不是抢,而是花样翻新与众不同。他把掳来的年轻女人作为货物,作价招标,让他的同伙来投标。得标的就是从应分得的赃款中扣除女人的身价,然后把女人领到“销魂居”里作老婆。等这女人家中拿钱来赎人,所交的钱自然又属他李二爬子了。而这个得标的不过做几天或几十天“新郎”,便人财两空了。


李二爬子笃定王善人家里很有钱。只见他蓄着瞳仁偏小的眼睛,切牙嘟嘴,双臂突然垂直并拢,紧握的拳头骤然炸开成蒲扇大手,向后一摆,决心横定,就叫伙房打造晚饭了。不要问,众人便知要外出捶活,连忙擦枪。


当晚,王善人家就被李二爬子打劫了。


小芳被锁在了一间小屋里。是徐家堌墩匪首李二爬子居住的那间东屋。就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个柜子。柜子上了锁,钥匙自然是由李二爬子掌管着,里面尽是些金银珠宝。


路真远,足音跫然。满载粮食的独轮木车辘辘叫。小芳想,那条塞嘴的毛巾一定被她的口水浸湿透了。


小芳是被人背进这小屋里来的。当她被人解了绳索,拽去塞在嘴里的毛巾,扯了蒙脸的黑布后,发现屋里只有两个男人。只见其中一个汉子身高马大,虽满头大汗,浑身热气腾腾,但嘴角上依然漾着满意的微笑。于是,小芳就清楚了,这个就是背她来这里的汉子。一路上,他的手可没老实过,老在她屁股上摸来摸去,还在她的裤裆里做了些不三不四的勾当,把她弄得生疼,可她想喊喊不出,动又动不得,只好忍着,让他偷偷地占了不少便宜。要是按过去的脾气,她一巴掌早抡过去了。她清楚自己正身陷囹圄,面对的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强盗,稍微不慎,就祸在眼前。


小芳有些站不住了。她的手脚依然麻木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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