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新史 外传 第八节 人物(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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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家珍(1888——1912):字席儒,曾化名朋嘉桢、朋锡三。清光绪十四年(1888年)4月9日生于金堂县姚渡石龙三堰(今金堂县杨柳乡同合村)。其父彭复恒,名仕勋,曾留学日本,返国后在成都尊经书院、叙州府师范学校教书,参与了四川保路运动;担任过金堂县视学、四川军政府高等顾问、民国政府总统府顾问及陆军部参议等职;有著作百卷留世。母陈氏,14岁嫁到彭家,是个勤劳朴实的家庭妇女。

彭家珍幼年在农村及城厢镇读书,秉赋聪明,4岁读《孝经》、《正气歌》,8岁熟读“四书”、“五经”。他幼时好沉思,好发问,如问父亲:“孝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文天祥为啥不怕杀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假如己所欲而人不欲,己所不欲而人欲呢”其父往往不能作出使他满意的解答。其祖父、母亲常以忠厚、诚实、仁爱教育他。祖父每于月黑夜到屋后大路旁给夜行人送火把,家珍便是扎火把、点火把的小助手。当弟妹受屈,遭父辈打骂时,家珍或据理辩解,或挺身承担。家珍常听父辈、亲属谈及民众受官绅的种种压迫;农民租种的艰辛和遭土匪、官、兵欺压的困苦。这些,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播下了愤恨黑暗社会的种子。

光绪二十六年,彭家珍随父到成都读书。光绪二十九年春,他考入四川武备学堂,“除精研智育、体育外,尤以德育为力行”。光绪三十二年,家珍被列为最优等成绩的8名学员之一,毕业于武备学堂,随即被派去日本士官学校学习,并领受购买军械的任务。同年,彭家珍在东京加入中国同盟会,开始秘密从事反清活动。回国后,于光绪三十三年10月任清廷新军第十七镇33协66标1营左队排长,驻成都北郊凤凰山,时年19岁。同年,他参加同盟会员发动的成都起义,临危机智、沉着,及时报信,为保存革命有生力量立了功。事后,家珍受到监视,光绪三十四年改任弁目队教练官。考察期间未发现疑窦,且教练成绩又很好,于清宣统元年(1909年)4月被提升为陆军第十七镇33协66标土营左队队官(相当于连长)。彭家珍感到在成都新军中被怀疑,不利于革命活动,于同年6月离成都去昆明。初至时任陆军第十九镇随营学堂管带(相当于营长)兼教练官,后升该学堂提调。仅半年,随营学堂撤销,家珍失业。

1910年3月25日,彭家珍离开昆明,5月初抵沈阳,每日奔走谋职之暇,继续研读进步书刊及吕新吾等人著作。不久,重任下级军官。东北早寒迟暖,家珍常在冰雪中锻炼,寒风透骨裂肤,亦不以为苦,常说:“宁为国家蹈鼎镬以求死,不甘屈蠖而偷生。”彭家珍任奉天讲武堂左队队官兼教练后,与当地同盟会取得联系。这期间,他在基层埋头踏实工作,利用讲武堂学兵营到各镇挑选学兵的机会,将革命党人商震、程起陆、李培基、李忻、张揆一、张绍玺等选入他管的队中,并在该队发展刘升之、熊斌等一批人加入同盟会。他还经常到其他协、标秘密做革命发动工作,并常在自己寝室里召集革命党人集会。

1911年7月,奉天讲武堂学兵营停办,彭家珍又陷失业。尽管债台高筑,他却满怀乐观之情,继续秘密从事革命活动。其父屡次去信促他回川同王清贞完婚,他答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随即去北京、天津,从各方面了解清廷动态及全国局势。9月底,家珍回沈阳,与同志计议在东北发动起义的可能性。在革命工作繁忙之暇,他还积极学习世界语。家珍在秘密从事革命活动中,善于隐蔽自己,与学兵营管带崇恭(此人与清贵族关系密切)相处“甚善”。上司认为家珍“可靠”,在清廷陆军部考绩中,他被列为一等第一名,授予相当四品的正军校衔。凭此,家珍获得天津兵站司令部副官长、代理标统职。武昌起义之际,家珍常往来于京奉之间,借机联络,传递情报。10月底,清廷从欧洲购得大批武器经西伯利亚运往武汉前线,供镇压革命之用。家珍奉命押运一列军火,共5000支枪,500万发子弹。他与革命党人商震、程起陆等商议,车经滦州时予以截留,还从兵站取出上万元巨款用于革命活动,以支持革命党人发动的滦州起义。

彭家珍从天津兵站取出大批款项物资事被察觉后,即脱身而走,化名朋嘉桢、朋锡三从事秘密工作。宣统三年11月,他与黄复生、罗伟章去上海学制炸弹,恰遇南方各省筹组北伐军。家珍积极参与四川的筹备工作,后熊克武与家珍分别当选为该支部的军务部正副部长、北伐蜀军正副总司令。12月,家珍返回北方,任京津同盟会军务部长。为策应南方各省北伐军,积极筹划秘密起义。同年12月25日,孙中山从海外回上海;次日,上海各界召开大会欢迎孙中山。彭家珍赓即赶到上海,孙中山在百忙中接见了他。家珍向孙中山报告了北方的情况和京津同盟会的工作,又谈了自己的经历。孙中山鼓励他并对其以后的工作作了指示。民国元年(1912年)1月,家珍再次去南京,向孙中山报告情况,请示工作。

1912年1月1日,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在南京成立,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然而,在北京的清廷仍以中央政府的姿态统治着中国北部,清帝仍不退位,清王室的顽固派以军咨使良弼为首,组成宗社党,与革命党人对抗,加紧反革命活动。掌握北洋军队的清廷内阁总理大臣袁世凯,一面镇压北方的革命运动,一面勾结帝国主义,利用“南北和议”玩弄阴谋,胁迫南京革命政府退让,以图实现其篡夺民主革命果实的目的。而同盟会内部多数人却把推翻清朝的希望寄托在袁世凯身上,混入革命阵营的立宪派飞旧官僚趁机鼓动,妥协之风甚嚣尘上,致使“大局动摇,民军危迫”。在此严峻形势下,彭家珍与京津同盟会的坚定分子商议,共同作出诛除袁世凯、良弼、载泽三大敌酋的决定,并报南京同盟会总部和孙中山批准。

彭家珍独自承担除良弼的任务。他先了解良弼在京的几所住宅飞办公地点飞来往经过的路线;又打听到良弼的活动规律及经常交往的王公大臣的住处。家珍在奉天时已熟悉崇恭的举止习性,知其与良弼关系密切,便决定装扮崇恭去见良弼。家珍制作了崇恭的名片、军服、佩带,又预习崇恭的声音笑貌。同年1月25日晨,家珍写好遗嘱藏于皮包内,告别战友。26日(辛亥腊月初八)晚,家珍探知良弼等亲贵将于次日去内廷,借领受腊八喇嘛恩粥赏赐为名,密议镇压南方革命的军事行动。家珍对镜化装,取出炸弹二枚,分藏于外套的两个口袋中,手枪一支插在腰间,一切处理妥善后,从容出门。

家珍驱车前去良弼的红罗厂新宅,到前门后,恐良弼去军咨府或回旧宅,便前往两处询问,均答未见。一门房说:“良大人一般是回红罗厂新宅住宿。”家珍又驱车向红罗厂。良弼家守门人告以未归,并说“请崇大人客厅稍候。”家珍入客厅久待不晤,便又决定乘车前迎。当他出门不远,即望见军咨使的灯笼在前,知良弼已返,即令回车。家珍在良弼住宅门口下车,立于两马石中间挡住进门的路。良弼车到,家珍拦车上前行礼,仆人将其名片呈上。礼毕,家珍将右手伸入外套右衣袋中,这时,良弼右脚已下车。弼于灯光下审视家珍,觉得不全像崇恭,顿生疑虑,急欲躲避。家珍已将一枚二号炸弹掷出,左手又急插入左侧衣袋,炸弹触地而裂,一声霹雳腾空,良弼左膝立断,只有筋皮连接,周身俱伤,扑地昏厥。家珍不幸被一块弹片从下马石弹回击中后脑,当场牺牲,年仅23岁,时为民国元年1月27日(辛亥腊月初九)凌晨。良弼重伤,越二日死去。事后,清廷为之震恐,宗社党人作鸟兽散。民国元年2月13日,清帝被迫宣布退位。

彭家珍牺牲后,其友于烈士皮包中发现一纸绝命书,中云:“共和成,虽死亦荣,共和不成,虽生亦辱。与其生受辱,不如死得荣。”彭家珍“歼除大憝以收统一速效”,为辛亥革命废除帝制、创建民国立下了不朽功勋,被临时大总统孙中山赞为“我老彭收功弹丸”,追赠“大将军”衔,准“照陆军大将军阵亡例赐恤”,“崇祀忠烈祠”。

彭家珍牺牲后,其未婚妻王清贞过门守节终身。初抚彭家元长子传栋为继子,传栋不幸溺水而亡,继抚家元四子传直。传直有二子一女:彭刚、彭强、彭梅。

1953年,中央人民政府向彭家珍烈士家属颁发***主席签署的《革命牺牲军人家属光荣纪念证》,表彰彭家珍“在革命斗争中光荣牺牲,丰功伟绩永垂不朽!”今青白江区城厢镇家珍公园尚存彭家珍烈士纪念祠及纪念碑,为四川省文物保护单位。


张榕(1884-1912):原名焕榕,字荫华。祖籍山东济南,后徙居奉天抚顺,为抚顺人。1903年入北京译学馆学习俄文。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他弃学回奉,组织关东自卫独立军。1905年创办秘密刊物,宣传革命,同年助吴樾炸出国考察宪政五大臣,被捕入狱。1908年越狱逃亡日本,入士官学校,习军事,参加同盟会。武昌起义加入同盟会,和著名革命党人黄兴在一起,从事革命活动。1910年回大连,参与奉天保安会准备发动武装起义,1912年1月被张作霖杀害。有《辽鹤集》。


吴禄贞(1880—1911)近代民主革命者。湖北云梦人。1898年留学日本,入士官学校骑兵科,旋参加兴中会。1900年回国,参加自立军起事,事败后复回日本1902年毕业回国后积极进行革命活动。1903年去长沙,参与策划起义和组织华兴会。次年入京,任练兵处军学司训练科监督。1907年,随东三省总督徐世昌到奉天(今辽宁),任军事参议,帮办延吉边务。曾通过实地调查,撰写《延吉边务报告书》三册,证明延吉乃中国领土,揭露日本侵略者阴谋。1910年,任陆军第六镇统制。1911年武昌起义后,赴滦州,约蓝天蔚、张绍曾等举兵反清;又到娘子关,与山西起义军联络,拟组织燕晋联军,进攻北京,被新任清朝内阁总理大臣袁世凯视为劲敌。11月7日,在石家庄车站遭暗杀。


段祺瑞(1865.~1936)皖系军阀首领。字芝泉,合肥人。1887年毕业于天津北洋武备学堂。后被选送德国学习军事。1890年归国,先后在北洋军械局、威海随营武备学堂任职。1896年任新建陆军炮队营统带、行营武备学堂炮队兵官学堂监督兼代理总教习,协助袁世凯编练新军。1899年随武卫右军去山东镇压义和团。1902年任北洋军政司参谋处总办。1903年任清政府练兵处军令司正使。1904年起,先后任北洋常备军第3、第4、第6镇统制。1906年兼保定北洋军官学堂督办。1910年署江北提督。1911年武昌起义时,任第2军军统,11月署湖广总督会办剿抚事宜。南北议和时,协助袁世凯以武力压迫革命军,要挟孙中山,又领衔北洋将领通电主张共和,迫清室退位,助袁取得临时大总统职位。1912年3月任北洋政府陆军总长。9月被授为陆军上将。1913年在讨袁战争中,以陆军总长代理国务总理,主持镇压讨袁军事宜。1914年2月,兼代河南都督,挥师围剿白朗起义军。6月任建威上将军兼管理将军府事务。1915年5月,称病辞职,以抵制袁称帝。袁世凯死后任国务总理兼陆军总长,把持北洋政权。之后,北洋军阀分裂,成为皖系军阀首领。1917年春,与大总统黎元洪发生“府院之争”,5月23日被免职,遂唆使安徽等9省督军宣布“独立”,并在天津设立独立各省总参谋处,与黎对抗。又默许张勋复辟,迫使黎重任其为国务总理。7月3日,打出讨伐张勋复辟旗号,自任讨逆军总司令,击败张勋部(见反张勋复辟之战)。拥冯国璋就任代理大总统后,继任国务总理,拒绝恢复《临时约法》,推行武力统一政策,派兵进攻湖南,与广州革命政府抗衡。12月任督办参战事务(简称参战督办),编练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参战军,扩充实力。1920年在直皖战争中被击败,蛰居天津。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后,于11月被推举为“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临时执政”。1926年3月,下令镇压抗议帝国主义军舰炮轰大沽口暴行的请愿群众,造成“三一八”惨案。4月中旬,直鲁联军进占北京后,因得不到直、奉系军阀支持,被迫于20日通电下野,后隐居天津。1933年移居上海至病死。


冯国璋(1857—1919):字华甫,河北河间人。青年时代到保定莲池书院求学,后因贫困辍学。1884年到大沽口投淮军当兵。次年,考入北洋武备学堂。1890年毕业留堂充当教习。1896年被袁世凯任为新建陆军督操营务处帮办兼随营步兵堂监督,不久又升督操营务处总办。1903年调升北京练兵处军学司正使,与王士珍、段祺瑞并称“北洋三杰”。

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率军至湖北镇压革命,攻下汉口后,清政府封予二等男爵。1913年任江淮宜抚使,奉袁世凯之命镇压二次革命,攻陷南京,升任江苏都督。1915年袁世凯称帝,被封为一等公爵。1916年袁世凯死,成为直系军阀首领,与湖北督军王占元、江西督军李纯联合对抗皖系,称“长江三督”。同年10月,被选为副总统。1917年7月6日就任代理大总统。1918年10月7日被段祺瑞胁迫下台。1919年春回到河间故里。10月,抵北京,于12月28日病死于北京帽儿胡同冯宅。


张绍曾(1879—1928年):中华民国北洋政府第二十三届政府总理。张绍曾,字敬舆,1879年出生在大城县张思河村。

张绍曾天资聪明,在16岁时参加县试就名列前茅。但是,他立志振武救国,打破重文轻武的成见,毅然报考北洋武备学堂。他在该校期间,刻苦学习,成绩优秀,于1899年被选派到日本士官学校留学,学习炮兵科。在日本和同期同学吴禄贞,二期同学蓝天蔚志同道合,结下了深厚友谊。他们三人学业优异,在留日学生中被称为“士官三杰”。

张绍曾在1907年与吴禄贞、蓝天蔚一同加入了同盟会,还当了辽东支部的主要负责人,并关注全国政治形势的军中政治力量状况,待机行动。此时全国已出现革命的大好形势。清政府为炫耀武力,计划在农历九月在直隶永平府举行军事演习。他与吴禄贞、蓝天蔚密议,借军事演习之机,举行兵变。不料事机微露,让清廷起了疑心。吴禄贞的第六镇被停止参加此次“秋操”。此时武昌起义爆发,清廷急忙下令“秋操”停办,因此张绍曾等策划的兵变流产。

辛亥革命后,袁世凯就任临时大总统,任命张绍曾为绥远将军兼垦务督办。此时,绥远形势动乱。张绍曾为安抚蒙古王宫,在绥远召开西蒙会议,解释“五族共和”的主张和意义,迅速稳定了绥远的局势。但是他仍受到袁世凯的猜忌,在1914年4月被调回北京,任树威将军,失去了职权。袁世凯死后,他一度出任陆军总监,但不久就随黎元洪一起离职。

1922年6月黎元洪复职,张绍曾也随之复出,先出任汪大燮内阁的陆军部长,后在1923年1月4日组阁,出任了北洋政府第二十三届总理。6月1日,他被迫辞职,从此便一直在天津闲居。1928年去逝。


陈其美(1878--1916):清末民初浙江吴兴(今湖州)人。1909年,在沪接办革命机关天宝栈,负责策动江浙一带工作。后于上海创办《中国公报》(日报),《民声丛报》(半月刊),并协助于右任、宋教仁等创办《民立报》,参加上海青帮,是其大头目之一。三年春,应邀赴香港,参与发动黄花岗起义。上海光复,被推为沪军都督,组成江浙联军进攻南京。任沪军都督期间,创办中华银行,下令剪发,诱杀镇江军政府总参谋陶骏保,排挤李燮和,指使蒋介石派人暗杀陶成章,镇压工人罢工与农民抗租运动,参与同日商三井洋行签订三次借款合同,发起组织中华民国共进会。宋教仁在沪遇刺后,要求缉拿凶手,又主张法律解决。"二次革命"期间,任上海讨袁军总司令,进攻上海制造局,遇阻未克,被迫逃亡日本。1914年,加入中华革命党,任总务部长。次年春,奉命返回上海,主持长江方面反袁军事活动。12月,在上海发动起义,夺取"肇和"兵舰。1916年,被孙中山委为江、浙、皖、赣四省总司令,5月18日,被袁世凯收买张宗昌派人刺死于上海寓所。


杨度(1874~1931):字皙子,别署晰子、虎公、虎禅师、九九等。湖南湘潭人。1897年考中举人。1902年赴日留学,进东京法政大学速成班学习。同年冬与湖南留日学生杨笃生、陈天华、黄兴等创办《游学译编》,担任编撰工作。曾为清政府出洋考察宪政五大臣起草考察报告,后出任宪政编查馆提调。1907年初在日本创办鼓吹君主立宪的刊物《中国新报》月刊,担任主编。该报自一卷七期起迁到上海出版。所撰《金铁主义说》曾连载于该刊一至六期,主张中国应成为经济的军国主义大国,要求清政府召开国会。辛亥革命后,依附袁世凯,任参政院参政。1920年与孙毓筠、胡瑛、李燮和、严复、刘师培等组织筹安会,为复辟帝制竭力鼓吹。袁世凯死后被通缉。一度转向佛学。1922年起开始接近孙中山,拥护“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为民主革命奔走甚力。1925年参加“反帝国主义大同盟”,逐步接受进步思想,与李大钊建立了友谊。1927年曾为李大钊被捕而多方营救,并变卖房产,救济被害者家属。晚年移居上海,参加中国互济会及其他进步团体。1929年秋加入中国共产党,在白色恐怖下坚持党的秘密工作。


潘矩楹,字舟庭,出生于1882年,山东省济宁县人。早年入新建陆军,后被选送日本,入成武学校及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3期步兵科学习。毕业回国后,1907年任第20镇标统,后任第20镇39协协统。因向清廷告密吴禄贞、蓝天蔚有功,1911年被升任第20镇统制。1914年2月,任归化城副都统,7月任绥远都统。任职期间,竭力为袁世凯复辟帝制效忠;大力放垦土默特旗旗地,发放“乙卯大照”,盘剥蒙汉人民;追捕残杀辛亥革命志士;开烟禁,种罂粟,筹饷加赋,残民自肥。1915年被袁世凯封为一等男,1916年10月去职。1918年任川湘赣粤四省经略使署参谋长。1920年任直鲁豫巡阅使署参谋长、高等顾问。1921年任北京政府航空署署长。1922年10月授矩威将军。后任张作霖的高级顾问。


黄兴(1874-1916):,原名轸,字廑午,改名兴,字克强,署名竞武、庆午,革命时期曾用化名李有庆、张守正、冈本、今村长藏;湖南省善化县(今长沙县黄兴镇凉塘,原高塘乡)人。辛亥革命元勋,中华民国的缔造者之一;辛亥革命时期,黄兴与孙中山常被以“孙黄”并称。黄兴因食道/胃静脉屈张破裂出血(肝门静脉高压所致,为肝硬化常见之并发症;根据其死前多次大量吐血以及肝肿大所推测),于1916年10月31日在上海去世,1917年4月15日国葬于长沙岳麓山云麓峰下小月亮坪。著作有《黄克强先生全集》、《黄兴集》、《黄兴未刊电稿》及《黄克强先生书翰墨绩》刊行。

黄兴22岁中秀才,1901年毕业于武汉两湖书院。1902年春被湖广总督张之洞选派去日本留学,入东京弘文学院师范科学习,1904年,为抗议沙皇俄国侵占中国东北,在日本与同学二百余人组织拒俄义勇队;1904年回国,在长沙邀集陈天华、宋教仁等二十余人集会,成立华兴会,被公推为会长;随后联络会党,议定于次年秋乘慈禧太后70岁生日大宴在长沙起义,事泄后黄兴流亡日本。

1906年在日本结识孙中山,力主孙中山筹组同盟会,随后任同盟会庶务,成为同盟会中仅次于孙中山的领袖,之后主要发展革命分子、组织武装起义。

1908年到越南河内,先后参与或指挥了钦州、防城起义,镇南关起义,廉州、上思起义,云南河口起义,都遭失败。1909年秋受孙中山之托,在香港成立同盟会南方支部,策划于次年春在广州新军中发动起义,起义再次失败,同年十月与孙中山等在南洋槟榔屿(马来西亚)集会,决定在广州再举行起义。1911年三月,率敢死队百余人,攻入两广总督衙门,发现总督张鸣歧已逃跑,此次起义多人牺牲,黄兴右手负伤,断两指,化装逃至香港治伤,起义失败,事后收碱殉难者遗体,有72具,史称“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同年,武昌起义爆发,黄兴由上海到汉口,任战时总司令,指挥民军同清军的战斗。由于清军占优势,民军退至武昌;黄兴认为应转攻南京,遭当地革命党人反对,乃辞职去上海。

1912年1月,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成立,黄兴任陆军总长。袁世凯窃取政权后,临时政府北迁,黄任南京留守,主持整编南方各军。后因没有经费,军队哗变,乃取消留守,退居上海。1912年8月,同盟会等组织改组为国民党,黄兴任理事。1913年3月,袁世凯派人暗杀国民党代理理事长宋教仁。7月,孙中山兴师讨袁,二次革命爆发,7月14日,黄兴由上海至南京,强迫江苏都督程德全宣布独立,被推为江苏讨袁军总司令。讨袁失败后,逃往日本。

1914年6月,因与孙中山意见不合,1914年7月乘船离日赴美国考察,宣传反袁并为云南护国军筹措军饷。1915年袁世凯称帝,黄兴曾为云南讨袁护国军筹措军饷,袁世凯死后回中国,1916年6月,黄兴经日本返回上海,同年10月去世,时年42岁。


阎锡山(1883-1960):字百川,生于山西省五台河边村(今属定襄)。国民革命军一级上将,国民党内实力军人。

1901年入山西武备学堂,1904年赴日本留学,入振武学校。1905年加入同盟会。辛亥革命时,率部起义,任山西都督。之后曾支持袁世凯称帝,获封“一等侯”;亦曾支持北洋军阀段祺瑞。1917年护法期间,奉段祺瑞令带兵赴湖南作战。

1926年北伐战争起,1927年6月,阎锡山通电拥护三民主义,改悬青天白日旗,被任为国民革命军第三集团军司令,对张作霖作战。1929年任陆海空军副司令。1930年,与蒋介石就军队编遣意见左右,联同冯玉祥,李宗仁另组国民政府,引发中原大战。9月,张学良通电支持蒋介石,并派兵入关。冯、阎大败。阎锡山先到大连,之后再回山西。

九一八事变后,国民党内部寻求和解。阎于1932年3月任太原绥靖公署主任。抗战爆发后,任第二战区司令官,在战区内与共军通力合作。国共内战期间,阎锡山在山西的地盘被共军侵袭,最后只剩太原及大同两座孤城。蒋介石下台后,阎于1949年6月在广州任行政院长兼国防部长。12月8日自成都飞到台湾,亦象征国民党在中国大陆的统治正式结束。1960年病逝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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