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原始社会做起 第二卷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太子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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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家寨绵延数里,占地极广,建筑风格虽说简陋粗制滥造,看上去甚是巍峨壮观。


在这广阔的建筑群殿里,有着无数的妇女,正在忙碌地工作,只有一些首领家眷或是坐在鲜花盛开的园中悠闲地看花、闲聊,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平静的微笑。


对她们来说,经历了长年的战乱和饥荒,能够在这短暂太平盛世,生活在这仙境般的殿堂中,已经是梦中都难以期望的幸福了。


占地极广的瓦家寨,寨内左边是一座小小的山峰。山下有湖,湖中停放着一条木排,大概是捕鱼之用。


在湖畔,是大片幽静的树林,郁郁葱葱,看上去甚是喜人。湖边搭建着一座小小的木屋,虽不高大,倒也结实整洁。从屋中走出一个英俊的一少年男子,身上却带着令人望而心折的霸王之气。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着花花绿绿的怪衣迷彩服。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在他肩上系着一件火红色披风,在林间的微风中轻轻飘荡。


他凝视着对岸,一股淡淡的威严自他身上散发出来,不怒自威,那沉静的气质,却让他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男性魅力。



在对面的湖岸上,传来了女子和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吸引了他,看向湖对岸,却见有许多女子带着活泼的孩子们,在湖岸上漫步嘻戏,一边热热闹闹地说着闲话,里面颇有几个绝色美女,一颦一笑,勾魂摄魄,令人目眩神摇。


看到英俊威风懔懔的男子,


身穿葱绿色衣衫,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清丽秀雅,容色极美的陈依人悄悄地问道;“他是谁?”


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的岳丽红看到春心涌动的陈依人戏道:”怎么看上了,这可是当今楚太子何头鹿。“


陈依人咋舌道:”哇~~好威风,好帅哦。“


陈依人遥遥望过湖面,满怀倾慕地打量着他。见他也目光炽热看来,连忙敛袂为礼,或是娇笑着向他招手。


美女垂青,一缕激情悄然从这英俊少年男子心中涌出,他向那边的美眉挥挥手,准备渡湖而去。


一声轻响在他身后响起,似是枯枝断裂的声音。这威严的霸王面色丝毫未变,只是淡淡地道:“陈军师,是你么?”


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男子从木屋后走了过来,羽扇纶巾,面如冠玉,一身的儒雅之气,只有眼中微微带着一丝狡黠的目光,举扇微笑道:“太子,你的耳力越来越强了,我隔这么远,你也听得到。”


太子缓缓摇头,见好事被扰,心中有点不快淡然道:“你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陈胜微笑道:“太子,怎么生分,非得有事,才能来找你了!”


少年霸王转过头看着他,眼中颇有笑意,温声道:“您是朝中重臣,岂是一般?本太子那会与你生分!”


他面色一整,沉声道:“好了,你这次来,必有要事,直说吧!”


陈胜笑道:“南方初定,天王飞鸽传旨;让你和我暂时一起留下来,择官吏治理。所有大事由太子、苔撒儿贵妃、在下三人商议处置,不需上报。”


太子摇头道:“那些事军师与五娘商议就可以了。话和你说过几回了。”


“名不正,则言不顺。你是太子那能不管!”陈胜狡黠笑道;“太子可是中意对岸那美女!”


太子脸一红低头不语。


“这事包在我身上!”英俊威风懔懔一脸霸气的太子竟然也会脸红,陈胜忍不住想笑,见对面是表妹陈依人,心中有了计较,当着太子面许诺道。


陈依人父母早亡与兄相依为命,陈胜找到堂兄陈彪一说,见妹妹能有这么好的归宿,陈彪自然乐意。


两人一来找苔撒儿贵妃商议,苔撒儿自已暂无子女,将太子当亲生看侍,见女子是军师陈胜表妹,二小又你情我恋,乐得顺水推舟。禀明天王何峰后。择日成亲。



庭院中,栽着几棵柳树。时值春季,柳絮漫天飘落,洒向场中,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漫天絮雨之内。方天画戟嗤嗤响动,破空刺出,看似动作不快,却将那漫天柳絮尽皆挡在戟圈之外,没有一缕柳絮能落在他身上。


陈依人与哥哥送给他的女伴林诗音、岳丽红暗中仔细偷窥练武的太子,依人痴痴望着太子那绝世的英武模样,芳心摇荡,不能自已。太子练罢早以远去了,她却恍然未觉,


不知站在暗中有多少时候,仍是痴痴地站在那里,看依人她那娇弱无力,如痴如呆,岳丽红心中泛起莫名酸楚和少许嫉妒不由调笑道:“小姐,太子高大威猛,新婚之夜那滋味……?”


依人满面飞红,轻轻打了她手背一下,啐道:“你越来越不规矩了,这种事也说得出口!”


岳丽红诡谲地眨着眼睛,微笑道:“姑爷肯定比魔头孙朗还好狠哦,看你花朵一般的人儿,百分之百弄得动弹不得了!”


未经人事的依人听罢,她不由心下微微有些害怕,当初她俩是过来人比自己大,还会被魔头孙朗弄得这么可怜,若换了自己,岂不被那高大强壮的魔头孙朗活活弄死么?现在太子比魔头更威风凛凛,自已且不是凶多吉少。


文雅的林诗音见依人吓成那可怜样,轻轻掐了岳丽红一把,啐道:“不许胡说,不然的话,就把你送给姑爷,让你也起不来床!”说罢,自己也忍不住抿嘴笑了。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依人听林诗音无意的戏言,灵机一动心中大喜开口道;“二位姐姐依人对你们如何?”


“小姐自然对我们恩重如山!不知小姐有何事要我们办?”二女齐声答到。


“为了依人,恳请二位姐姐新婚之夜哪个代替依人好不好。”依人一脸稚气道。她的话仿佛一个惊雷炸响,二女均露出了惊谔的神情,显然没有料到事态会这样。让俩人生出自己听错的感觉。


她俩口舌说干,无奈依人心意已决,苦苦央求,二人又心仪太子英俊威猛。最后欲擒故纵应下,不过声明只在关健时刻援手……



陈胜、陈彪在外面张罗婚事,满脸喜色。家中僮仆都受了赏,也都喜气洋洋,在瓦家寨陈彪庄院中张灯结彩,到处一片喜庆景象。


太子何头鹿被几名婢女跪着换了新郎喜服,走出门来,望着满庄喜庆的景象,也不由心神恍惚,想到自己要拜堂成亲了,娶一个盖世的美女,心中又是兴奋,又是期待。



过了一会,婢女们来相请,太子迈步走进了正堂,见里面已经布置好,已是一个结婚礼堂,盖世猛将此时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处男的太子便站在那里发呆。


接下来,他就象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婢女们早就演练过好几次,见这英俊的太子呆呆的模样,抿嘴微笑,带着他走到这里,走到那里,小声提醒他该怎么做。在她们的帮助下,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在场之人,男方有苔撒儿、匆尔博、赵无忌等人,女方并没有什么亲戚。陈家近年来经过战乱瘟疫,人才调零,亲戚大都也死的死,散的散,仅有的一些亲戚也都不及相请,在婚礼上的,除了陈胜、陈彪他兄弟二人和新娘之外,就只有本庄的家仆侍婢了。


婚礼开始,太子什么也注意不到,只看见一个凤冠霞帔的少女头顶大红绸布,在婢女们的引领下,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站在自己面前。


太子知道那就是自己的新娘了,不由面色微微涨红,呼吸也急促了许多。在大红嫁衣的遮蔽下,他看出她的身材极为窈窕诱人,正是一个妙龄少女最完美的身材,让他心头狂跳,恨不能一把揪下新娘的盖头,看看她的模样。虽然那天隔湖相望见过,但毕竟太远。


但这也只是想想,当着这么多人,太子终究还能克制住自己。婢女们将一根长长的红绸带交到太子手中,丝带中间,上结大红绒球,另一端连到新娘的手中,二人握住红绸,在婢女们小心的提醒下,交相跪拜,拜天,拜地,拜母苔撒儿,然后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看着新娘跟着婢女们到洞房去了,太子也急着想要进洞房去,看看她“就竟长得什么模样!”,却被僮仆丫鬟们拦住,拜倒在地,笑着道要拜一拜新郎倌、新夫人。


太子苦笑,只得下令赏赐众人,才哄得他们去了。


陈胜满脸喜气洋洋,敬了太子几杯酒,在太子耳边嘀咕道:“太子,别让新娘等急了,快进新房去吧!”


太子也不待他再让,点点头,放下酒杯,便向洞房而去。


陈胜、陈彪得意地大笑,排开宴席,与匆尔博、赵无忌饮酒划拳,快乐无比。陈彪一想到自己成了王亲国戚,心里高兴,便也多喝了几杯。


走进新房,太子随手打赏房中丫鬟,看着她们喜笑而去,再回头看着新床上坐着的新娘,不由有些发怔。


新房之中,红烛燃起,四面墙壁挂满了红色装饰,充满喜庆气氛。那张新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大红缎面的锦被叠好放在一旁。


烛光摇曳之下,床上那身材窈窕的少女静静地坐着,头上依旧盖着那大红绸缎,整个房间里的气氛,显得甚是安谥祥和。


太子缓缓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侧身欣赏着她那窈窕诱人的身材。


便从身材看去,她已是极为诱人,酥胸高耸,纤腰盈盈一握,让人忍不住想要揽住。


太子喝了几杯酒,心中已经是有些兴奋,看这少女如此美妙的身材,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住大红盖头的角,轻轻地掀了开来。


盖头掀起,首先现出的是她那洁白如玉的下巴,和红润欲滴的樱桃小口。她的嘴形的甚是美妙,在白玉般的面庞上划出鲜红色的弧线,便如一颗成熟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品尝它的美味。


盖头向上轻轻欣开,现出了如花少女那美丽动人的面庞。太子这时才看清,自己的新娘年约十七八岁,洁白粉嫩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羞意,眉若春山,眼横秋水,果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倾国倾城之色。


太子怔怔地看着她那娇艳容颜,一时有些痴迷。


那美丽新娘长长的睫毛闪动着,羞涩地抬起眼来,小心地看着他,见他英俊非凡,隐含着一股昂扬之气,喜嫁当今太子,不由心中暗自欣喜,贝齿轻咬樱唇,露出了一丝羞涩的微笑。


看着她那光洁整齐的贝齿,太子心醉神迷,不由自主地伸手出去,揽住她的纤肢,只觉腰肢柔软,纤细动人,他长大的手臂可以轻松地揽过来,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只觉小腹平坦,手掌轻轻按在上面,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变得热了起来。


陈依人感觉到他强壮有力的手臂揽住自己的腰,先是一惊,魔头孙朗的暴行令她心有余悸,稍一挣扎聪慧的她很快反应过来,温顺地倒入丈夫怀里,任太子手掌又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抚摸,不由浑身滚烫,芳心剧跳。


此时被新婚丈夫搂住,虽是羞涩,却也期待。当日魔头孙朗已活声活色给了她上了一堂性教育课。她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太子看着她灿若红霞的娇靥,心中一阵摇荡,缓缓探过头去,在她的娇艳红唇上轻轻一吻。


一吻之下,便是尝尽美女樱唇的太子也不由迷醉了


她的樱唇柔软无比,又富有弹性,颤抖地迎上他的吻,那青涩的味道令他欣喜。


在他的吻下,新娘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娇躯靠在他的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太子轻轻吮吸,只觉她口中香津的味道更是令人沉醉。他伸出舌头,顶开柔软樱唇,破开牙关,伸进了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


太子、陈依人是第一次接吻,双方天性使然地吻着,陈依人时而不由自主地迎合太子的吻,香舌旋转,与他伸进自己口中的舌头轻触缠绵,时而搅缠在一起,便如两只戏水鸳鸯,轻怜蜜爱,自然销魂。


太子深深地吻着她,感觉她也动作虽然生涩,却似是学得很快,仅凭自己的本能,自然而然地回吻着他,香舌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轻柔地挑逗着他的舌尖,似拒还迎,那充满柔情蜜意的香吻,让太子也不禁神魂颠倒。太子自然不能满足于两眼饱餐秀色,两只大手也老实不客气对陈依人大逞手足之欲,撩拨得依人娇嗔连连,那一副受不了欺负的诱人模样,直让太子险些忍不住当场扑上去……


见太子猴激,依人方才惊醒自己的失态,脸红如火,害臊得抬不起头来,嗔道:“太子……”声音甜得发腻,腻得发酥。


太子哈哈大笑,万分豪迈地一挥手,瓮声瓮气道:“让我替你宽衣解带!”


“让我自己来。”依人摇摇头,朝太子妩媚一笑,道:“太子还从未看过臣妾跳舞,今晚就让臣妾为太子轻舞一曲吧!”


太子连连颔首,他还不知依人的舞姿,有幸能观,岂能错过。


依人嫣然一笑,玉臂舒展,娇躯轻拂,和着节律翩翩起舞,仿佛兮如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满溢美感。两只玉手伸到头顶,逐一取下云髻上的珠玉钗饰,满头青丝如瀑布般疾泻而下,长发如云,化作千万缕柔丝在她周身飞舞。


舞姿不停,依人唇角缓缓荡漾开一丝笑意,似害羞,似欢喜,欲语还休,欲语还休,个中滋味谁能分辨。霞帔丝衣一件件悄然滑落,当最后一块小肚兜也在舞姿中甩开时,室内霎时春光无限,似乎一瞬间霞光满室……


太子看得目眩神迷,依人一身如雪玉般晶莹的肌肤,滑腻细致得像剥了壳的熟蛋似的,冰肌玉肤,浑然天成,藕臂玉足,雪峰翘臀,在在勾动他的欲火,令他难以自持。


依人娇躯仿佛上天的杰作,若非谪尘的仙子,焉能完美如斯?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美得令人窒息。


太子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挺着肉枪冲上前,一把将依人美绝人寰的玉体搂进怀里,凑下头去就是一阵狂啃乱吻,肌肤相触之下,欲火直线攀升。


依人大羞,娇嗔道:“太子……”


太子早已是箭在弦上的要命当口,闻言再不耽搁。带着种朝圣般的情怀爬上凤榻,轻轻分开依人修长雪白的玉腿,然后跪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上身俯下去压在她酥胸上,就近望着她,温柔无限问道:“我要进去了?听说第一次会很痛,依人要忍一忍。”


依人在他身下不安的扭动,凤目紧闭,缓慢却坚定的点了下螓首,等待神圣时刻的来临。


太子腰部使劲一挺,依人“啊”的一声婉转娇吟,他已破体而入……


洞房内风雨正急,满室皆春。一对爱侣过招。让观众们……


林诗音、岳丽红在房外听见里面颠鸾倒凤的响动,喘息与呻吟伴随凤榻吱呀之声齐响,交汇出一曲令人心颤不已的乐章,让久旷的她俩欲难自抑,面红如火,但又忍不住好奇,自珠帘摇曳间隙处向里面偷瞧。


她俩看得目瞪口呆,再也移不开目光,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上。云雨声息一下接着一下,撩拨得她们心弦也一颤一颤的,满面通红,同时暗中期待依人招唤。


不多时,屋内依人攀上了高峰,娇躯一阵急颤之后快美的泻了身,就此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满面潮红,呼吸急促。


太子仍在动作,慢慢依人春情又起。双方盘肠大战起来。


太子心头爱煞,上半身贴下去,把依人整个胴体紧紧揽入怀中,梦呓般的喃喃道:“依人……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爱死你了……”


依人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美眸中好似笼罩了一层烟雾水气,痴迷地道:“你说什么?……”


太子连忙凑到她耳畔,谑笑道:“嘿嘿嘿……当日湖边一见,我就天天梦想今日”双臂抱着依人越收越紧,依人身子一软,此男彼女直恨不得融入对方的身体里去,如痴如醉,神魂飘荡,晃晃悠悠,一时心神俱醉,只知对方就是彼此的一切,哪管身外事。


“你,真坏!”依人又回复女儿态羞得抬不起头来,两只小粉拳雨点般落在他胸膛,娇躯在他怀里一蹭一蹭的,小女儿娇态毕露,撒娇似的腻吭一声,螓首靠在他肩头,唇角含着无限幸福的笑意。


太子咬着依人小耳垂,促狭怪笑道:“刚刚依人骂得真好听!”


依人羞得抬不起头来,两只小粉拳擂擂敲敲,雨点般落在他胸膛,嗔道:“讨厌讨厌,人家不来……啊!!”敢情太子使坏,突然来了下狠的,她猝不及防之下大声娇吟出声,看见他促狭的怪笑,满面飞红。


夜深,二人颠鸾倒凤。太子初出茅庐,那晓得怜她少女初夜, 二人覆雨翻云,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弄得陈依人几度晕死过去。


雨散云收,陈依人伏在太子的胸脯上,嘤嘤哭泣。


太子轻抚着她的一头青丝,微笑道:“依人,又在哭什么?”


陈依人哭丧着脸,颤声道:“好痛哦!怪不得在那一晚,魔头房里,弄得她们叫那么大声,原来是这么痛的!”


太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捏住她的鼻子,笑道:“原来你偷听!”


陈依人脸颊羞红,将脸埋在他怀中,呜咽道:“不是我要偷听的,是没办法她们的声音太大,我想不听也不成啊!魔头孙朗那是人……”痛苦的回忆依人话音中,已经带上了哭声。


太子忙抚慰道:“这有什么,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有我在当今世上无人再敢欺负你。”


“夫君……”


未说完,太子凑嘴下去吻住了她樱唇,让她下面的话说不出口。好一通热吻之后,抬头笑道:“别管以前有什么?!我只要乖乖好依人,本太子日后就天天和你在一起你住好不好?”


陈依人晨星般的美目骤然一亮,旋即又暗淡下去,轻声道:“太子有这份心意,臣妾已经很感激了。但是太子一人身系江山存亡延续,子嗣关系到国本,比什么都重要,臣妾不敢一人霸占太子,叫天下臣民指谪……”


太子打断她的话,嘿嘿坏笑道:“既然子嗣那般重要,那依人就给本太子生个小王子?”


太子妃娇羞万般,轻轻点了下螓首,蚊蚋般的小声道:“臣妾领旨。”


太子见依人欲语还羞,玉颊红润若映云霞,青丝披散似泄飞瀑,香汗淋漓如夏雨过庭。春风一度后,浑身冰肌玉肤像染了一层胭脂似的白里透红,散发出惊人的诱惑。他看着看着怦然心动,欲火复燃,下体那话儿顿时生出最原始的反应。


他们两人全身交叠在一起,并未分开,依人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他飞速膨胀的欲望,骇得花容失色,惊呼道:“太子不行,臣妾受不了了!再来一次,臣妾一定会死掉!”


太子看她活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看来是不能梅开二度了。


太子在他火辣辣的目光下羞不自胜,道:“要不,太子招哪侍女来侍寝?”


太子叹了声,道:“又有谁比得上你。”


依人望着他胯下那话儿,又羞又怕,嗔道:“太子,臣妾今天真的不行了,饶过臣妾今晚吧!要不,诗音丽红姐姐她们,太子看上了哪个就让哪个代替臣妾好不好?”


“诗音、继红姐你们出来吧!”没等太子答应依人高声喊道。


太子望着林诗音、岳丽红身上俱只着一袭大红小肚兜,敢情一切早已准备就绪。


太子冲怀中玉人谑笑道:“原来依人早有准备……哎呀,你好坏喔,怎么早就往那方面想,嘻嘻!”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依人又羞又急,嗔道:“还说呢!你比魔头还厉害……嗯,不说了。太子真坏,臣妾不来了!”


“林姐你先上!”依人喊道。


林诗音满怀羞意,在太子贪婪火热的目光下,缓缓的解着自己仅有的一袭大红小肚兜。

她心中暗喜的道:“自己这身半老徐娘胴体,残花败荷,竟能承英俊太子恩露,上天待自己不薄”。让她引以自豪的胴体,她的美丽,她的娇人的肉体,此时确能给她带来无限荣耀。


太子欲火未散,目不转睛的注视著眼前的林诗音,他觉得林诗音不但人长得美丽不可方物,她轻解罗衣的动作也是那么\的迷人。随著那灵巧妙缦的双手的动作,那足以令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肉体,逐渐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雪雪白玉兔,高耸圆嫩的乳房,平坦润滑的小腹,小巧圆圆的肚脐眼,还有那神密的仍藏在一片柔细阴手底下的阴部。如女神般雪白无暇的美丽肉体终於赤裸的全部呈现在太子的眼前,太子按捺不住扑过去,不一会儿,已经呼吸急促,双眼喷火,他一侧身就伸手粗暴揉起林诗音那雪白圆嫩的乳房了,他感觉著手中的雪白乳房的滑嫩细腻,他的一只手越过林诗音平滑细嫩的小腹,已猴急般的探到了林诗音神密且令所有男人向往的……


解决林诗音后,喘息了一会的太子来到岳丽红身边伸手搂住她柔丰咦的腰肢,并在她吹弹欲破的粉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该你来了!”


看呆了的岳丽红被太子的搂抱及亲吻惊醒过来。加上刚刚看了一曲香艳的活剧,人早已春情如潮,太子双手将她按在床上。知趣的岳丽红顺势将身体完全打开。


太子见她竟也风骚,更是激情炽火嬉笑道:“我要看看你的奶子好不好?”


岳丽红无限娇羞、满脸通红而又含情脉脉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嗯。”太子迫不及待腾出手来,就去解岳丽红胸前的衣服,但因心急及不知如何解,忙了半天却解不开,只好对丽红道:“你帮我解开!”


岳丽红忍不住笑著打了他一下手佯怨道:“你真讨厌。”


随著岳丽红玉手的挥动,很快一袭大红小肚兜的钮扣就解开了,岳丽红那两个雪白圆圆的乳房立刻就呈现在了太子的面前。


岳丽红身上醉人的体香也冲进了太子的鼻子,面对著这两个迷人雪白乳房。太子伸出那双魔手尽兴的握住了两个细嫩的乳房,并尽情的揉搓起来。


岳丽红感到心怦怦直跳,吸急促,她轻轻的闭起眼睛,让太子任意的抚摸她的身体,感觉因强盗的抚摸带来的阵阵快感。不知何时,她感到太子已不再是用手抚摸她的乳房了,而是在用嘴轻轻的含著、吸吮著,她不由自主的用手轻轻的抚摸太子的头。温柔煽情的抚弄之下,岳丽红此时全身也同样充满著爱的激情,忘切了世界的存在,完完全全的沉浸在男欢女爱的亲吻、爱抚之中。忘记了自己是谁。


太子笑道:“我要尽兴了!”言罢,挺枪而入,再无保留,尽情动作起来,肆意品尝熟妇美绝人寰的胴体,如身登极乐。


发射过后,太子瘫在了岳丽红身上,全身疲乏,手指都不愿动弹一下。一箭三雕疲惫不堪的太子终于心满意足,与三女在大榻上相拥而眠、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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