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毒前线之 毒魔僝身 第五章 书记的女婿 第二节

liushunyong379 收藏 2 0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392/


第五章 书记的女婿

第二节


四月的一天,北京一大学新闻系。系里每年都举办的摄影比赛获奖名单下来了,校评委们从参赛的六千多张作品中,评出了曹婧的两张参赛作品为今年学校的特等奖。

曹婧得知这个喜讯后,就立即打电话告诉了爸爸。曹婧是爸爸的掌上明珠,女儿的一点点进步、一点点成绩爸爸都很高兴。爸爸去年用了很大的力才从北京调到边疆省,为这事在电视台工作的妈妈和爸爸闹翻了,可爸爸执意要去,爸爸的想法是,他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错过这次机会就没有机会了,到边疆省当个省委副书记,级别上也是副部级干部,但在曹婧的培养上爸爸妈妈的意见是一致的,那就是她大学毕业后到国外继续读书。

在电话中曹婧还告诉爸爸,她获奖爸爸也有功劳,爸爸问她:“为什么?”

曹婧说:“今年春节前一天,你带我去一条路上,我拍的雪景……”爸爸想起来了,那是今年春节的前一天,当时女儿放假来边疆看他,那天因下雪国道32X线中断,几千辆车被堵,上万人被困,当时省里安排他到现场协调指挥疏通,因下雪女儿几天没有出过家门,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所以就带上了女儿一起到了现场,不知还会帮女儿获奖。

作品获奖后,曹婧把两张自己的作品压在了自己床边书桌的玻璃下,她没有多想,她只是把它们当作自己的作品成果、作为一个纪念留了起来。当校评委有一次问她,相片中的那个交警她是否认识、相片中的场景是不是刻意安排的,曹婧才对相片中的那个交警注意起来,从此每天回到宿舍都要特意看看相片上的那个交警几眼,每次看过相片,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天拍照时的场景。

那天爸爸说要带她出去看看雪,她还感到惊奇,打开窗看看外面,城里的路上房上并没有雪,雪是下了,但就下就化。爸爸说:“这里的天气就是这样,十里不同天,在一个城市里有时还会东边下雨西边晒呢!”所以,曹婧就拿着相机跟爸爸去了。刚到现场时,因风太大、又太冷,又怕影响不好,她就坐在爸爸的车上,后来她看到领导都回到车上坐下,路上人少,只有几个电视台的记者在摄像,她才拿着相机放心地下了车,这样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也是记者,这对爸爸有好处,毕竟爸爸是公事,总不能带家人到现场办公吧,爸爸也一直是这么小心谨慎的。她毕竟是学新闻专业的,知道拍摄角度,就在一个稍高的小冰山上照了一张全景,谁知当时连她也没有想到,那个与养护工人在一起产雪的交警就成了焦点,事后从相片上看好像真的是刻意安排的一样,那些停在公路边的领导们的各种高档车,那些站在路边的交警,还有路政的头头们,还有那些穿着红色反光背心的养护工人们,还有那风那雪都是为了衬托那个戴着雪一样白的帽子穿着黒色警服的交警,有说不出的震撼。可以说,当时现场的一百多人中有两类人,一类是国家公务员,另一类是公路养护工人也就是民工,那个铲雪的交警使那些国家公务员也就是在场的领导和他的同事们无地自容,他们难道都是来指挥的吗?他们为何不动动手帮帮民工们呢?而这一场景又是在被困的上万群众的注视下。另一张相片也是她无意拍下的,当时养护工人们上了两辆小货车,车走动了,那个交警没有动,在冷风中疑视着渐渐远去的民工,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深隧、迷惘……做事的人就是这样坐着货车在冰天雪地里来去,而那些只动动嘴甚至连嘴都不动的人却坐着开着暧气的高级轿车风风光光的冲来冲去,甚至还怕不安全,还要警车开道。当时她没有在意,没想这么多,拍下后与其它胶片顺便一起洗了出来,上交参加比赛,也只是觉得这两张相片风景好而已,没抱什么希望。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随着曹婧对那两张相片看得次数多了,她渐渐发现合在一起的两张相片更醒目、更能震撼人心、更能显现出那个交警的伟大人格,她渐渐地对那个交警产生了无法言明的好感。有一天一个不知底细的女生看到相片中的交警时,简单地问曹婧:“那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曹婧摇了摇头,可心里却突然动了一下,她想见见这个交警,立即见到。从此以后曹婧一有空就会对着那两张相片发呆,她一天比一天急切盼望暑假的到来。

七月份,曹婧放假来到了花市,她拿出相片让爸爸看过后,叫爸爸想办法找到那个交警,说想见一下这个与众不同又给她带来荣誉的人。她爸爸笑了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她,通过公安厅的念厅长把相片一级一级地转到了刘抑志手里。

当单位领导把相片交到刘抑志的手中,刘抑志感到莫名其妙,不用细看,他就知道相片中的人是他,那是半年多以前的事,谁当时会给他照相呢?问领导,领导也说不清,说好像是厅政治部转来的,刘抑志想,总不会问他要相片费吧,看到相片背面写有一个电话号码和‘请打’几个清秀的字,刘抑志拿出电话想打,又觉得一张相片会有什么事呢?还是不打,就把相片放进了办公室的抽屉里。

三天过去了,曹婧没有接到刘抑志的电话,她心里越发不安,但还是装出很平静的问爸爸:“相片交出去了吗?”爸爸说:“交出去了,这个老念,这么一点小事怎么还办不成。”就又打电话问念厅长,念厅长也说转下去了,曹琪问是否交到那个交警的手里了,念厅长肯定地说已交到了。

又过了几天,还没有动静,曹婧不再说什么,她心里闷得慌,想那个交警肯定跟那条路有关,就走出了家门,打了一辆车到那条路上转悠。她来到了她照相的路段,拦下了一辆正在那条路上巡逻的警车。拿出相片问公路巡逻民警是否认识相片上面的人,民警肯定地对她说:“是我们队上的同事,他叫刘抑志。”曹婧高兴地问:“他在队上吗?你们队在那儿?我去找他。”民警问曹婧:“你是他什么人?” 曹婧犹豫了一下说:“我是记者,找他有事。” “他休息了不在队上。” “有没有他的电话?” 民警就把刘抑志的手机号告诉了她。记下电话后,曹婧比获奖时还兴奋,她生怕号码丢失,又是记在手上、又是写在本子上,又是记在心上,长这么大她一直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为了能见到那个与众不同的交警,她也不知那来的勇气。

谢了民警,曹婧就往城里赶。在车上,曹婧急忙拔通了那个电话,几个月来每天都在相片上见到的那个人的声音就要听见了,她有些激动。可电话通了曹婧又不知说什么好,一气一急,当听到对方说:“你好,你是哪位?”时,曹婧却生气地说道:“我叫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打?”就沉默了,少女的冲动有时在外人看来是莫名其妙的。

刘抑志听到电话里是一个讲普通话的女孩子,普通话,对他来说只要是讲普通话的女人都是美丽善良的,可又觉得奇怪这声音带有生气的语气,便问道:“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我没有打错,我把相片转给你叫你打电话给我,你为什么不打?我到你们单位找你,没有找到你。”

刘抑志听到对方说相片的事,明白了,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呀!你为什么要给我照相,你是不是记者?相片我收到了,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懂。”

“我叫曹婧,我认识你半年多了,我想见见你,你在哪里?”

“见我”,刘抑志越发感到奇怪了,他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又说道:“好吧!在什么地方?”

“花市我不熟,你定。”

“那你说一个你认识的地方,我过来找你。”

“我只知道省委二号院。

刘抑志笑道:“那是谈政治的地方,我们总不能把情谈到那个地方吧!”

“你别笑,我现就去在那个大门处等你,你快点。”

挂了电话,曹婧没有回家直接到了省委二号院的门口站着,刘抑志办完事是骑着两轮警摩去赴约的,车直接骑到门口,他刚停下车准备找人时,曹婧已从侧门处轻轻地走到了他的身边。刘抑志借着路灯,还是很清楚地看到曹婧清秀的脸上的泪痕,他心中一征,突然莫名地感到向他走来的陌生女孩就是他一直在找寻的人。他们相互望着对方,沉默着。

还是刘抑志先问:“你叫曹婧吗?”

曹婧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刘抑志的脸胧,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上车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再说。”刘抑志拍了拍后坐位说道。

曹婧双腿并拢,很轻巧地侧坐在刘抑志身后,车子走动了。刘抑志问:“去哪儿?”

“花市我不熟,你定,不,什么地方也不去,你就带着我满街绕,把花市的街道都绕一遍,天也这么热。”

刘抑志笑道:“难道我工作这么几年来,每天上班练就的摩托技术就为了这一晚。”

曹婧不语。

曹婧无心看夜景,闭上眼睛头轻轻地靠在刘抑志的肩上,任由清风吹散两额青丝。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她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幸福,好像刘抑志是她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多少次她拿着刘抑志的相片看过,今天见到活生生的他,他机灵而不失稳健,方正的脸上在大刀眉下一双深邃而忧郁的眼睛,头发很自然的向两边顺着凸现出聪明的前额,一身警服更是显现出他全身溢得漫边的活力,他没有同学们的书生病相,也没有营养过剩的雍肿。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在了刘抑志的背上,双手自然的搂着刘抑志。

车子还在不知疲倦地向前走着,刘抑志不知说什么好,好像说了几句,曹婧也不应答。

随着曹婧扣着的双手越来越紧,刘抑志已感到背上热乎乎的。背上那激烈跳动的心,把刘抑志的心也带动得激烈跳动起来。他有一种恍若隔世、又像是在梦中一样的感觉,他无事地按了一下喇叭,不是梦中。从长大以来他不知道谈情说爱,有的也只是与生俱来的本能的一点反应,今天是第一次有一个女孩子主动靠在他身上,一个刚见面的女孩子,她清秀可人,衣着得体大方,怎么看都能感觉到她的亲切和舒服……

刘抑志一直以来都不曾触及过婚姻大事,他经常会看在一些杂志封面上的美女,他会自言自语地说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他一直在努力着,怎么今天,难道自己梦寐以求的那条鱼,就跳到了自己没结好的网里呢!

刘抑志已快绕了两小时了,快把主要大街都绕完了,内心深处也怕失去这一切,不愿停下车。可她是谁?那里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曹婧的手机响了,是她爸爸回到家发现她不在家,急忙给她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曹婧说:“爸爸我在外面玩一会,你放心。”爸爸问她与谁在一起,曹婧说:“与相片上的那个交警在一起,我今天找到他了。”

“你找到他了!你找他干什么?你还当真了,赶快回来。你在那儿我叫人来接你。”爸爸生气了。

……

通完话,曹婧侧了侧身,突然她哎哟一声差点掉下车来。刘抑志急忙停下了车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侧身坐的时间太长了,腿压麻了,动一下酸痛得要命,过一会就好了,吓着你了。”

刘抑志把车停在路边。他们走到了工人文化宫,找了一条木凳坐了下来。刘抑志望着曹婧问道:“你讲的普通话真好听,你不是花市人吧?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小在北京长大,现在北京读大学,新闻系的,已大三,明年就毕业了”。曹婧把相片的来龙去脉及获奖的经过都说了出来。最后说:“过去半年来我天天看你的相片,我都认识你半年了。”

刘抑志静静听着曹婧的述说,听完后他心中有些失落,他不愿面对一个还末长大成人的在校学生,淡淡地说:“你瞎闹什么!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来是个学生……”

曹婧不愿听到“学生”两个字,她抢过话题说:“不,我没有瞎闹,你与众不同。”

“我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不就是别人不愿去铲冰雪,我去铲了几下吗,这算什么与众不同?”

“不,相片中你的眼神告诉我没那么简单,你不是一时冲动,如没有一颗质朴的心,心中如有一丁点势利功名,你都不会自然的流露出来那种深邃而忧郁、对尘世看穿的眼神。”

刘抑志听了曹婧的话,对曹婧是一个学生的看法又突然改变了,这些话不应该是从一个学生的口中说出的,他抬起了头说道:“没有那么高深,你书读得多,见得多,想象力太丰富了。是的,我过去几年的工作我与众不同,不随波逐流,可我四处碰壁,碰壁时我只有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来安慰我自己,我想做一点事可我就得学会圆滑,我又改不了,这使我很压抑,这种压抑使我痛在心里。可所有这些,也只能说明我是一个棱角分明不懂得人情世故老实巴交的人啊!”

“你不要改,我就喜欢你这性格,做事的人都这样,只要你坚持总有一天你会舒畅的。”

听了曹婧的话,刘抑志突然感到曹婧很亲切,多少年来从没有人真正理解过他,而曹婧一个刚见面的女孩子,却如此了解他、理解他,他改变了对曹婧还是“学生”的看法,话也多起来。他问:“你爸爸是谁啊?管我不?”

曹婧望着刘抑志说道:“应该管吧!他跟你们厅长都随时有电话来往,他叫曹琪。”

“曹琪!我知道,他是省委副书记。”

“是的。”

“刚才就是他给你打的电话?”

“是的,前几天你收到的相片就是他托念厅长转给你的,后来,你不打电话给我,我才到你们单位去找你。”

“你去我们单位了,你真的去了。”

“真的去了,你的电话号就是从你的同事那儿问来的。”

刘抑志叹了一口气道:“你的精神倒是可佳,可我不感动,你不知道我们行政单位的事,前几天收到相片时,就有人议论说我攀上大领导了,政治部的人都关心我起来,你又去我们队上,那不把流言变成像是真的一样了吗!”

“你怕什么。再说了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我是记者想找你了解一点事。”

“这还差不多算你机灵,但以后你不要再找我了,你还小,我都是二十四五岁的人了。”

“为什么不可以找你,你知道吗?我每天都看你的相片几次,我从没像今天这样一个人出来过,我什么地方小了,我都快满二十二岁了。”

刘抑志摇了摇头,道:“我看你是早熟,也不像一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

曹婧急了,道:“你胡说什么!上来就卡住刘抑志的脖子摇了几下。”

“好了,我送你回家去。”

“你明天有空吗?带我出去玩玩。”

“明天我收假了,过几天吧!去那儿玩呢?”

“过几天也行,去那儿玩都行,但你要给我打电话,你要是骗了我,我还会到你们单位来找你。”

……

分手时,曹婧对刘抑志深情地说:“你知道吗?我这次来花市就只为见见你。”

离开曹婧,刘抑志心中确实激动了一阵子,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想想曹婧的家庭背景,他不敢多想。他一直没有主动给曹婧打电话,可曹婧每天都给他打电话,每次都要求他带她去玩玩,刘抑志都以没有时间来挡塞。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