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新史 第二章 浴火重生 第七十六节 远东(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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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为陆战之王。虽然中国军团没有榴弹炮等重炮,他们仍然对迫击炮部队进行了精心的安排和部署:第二师的炮兵们,选择在石勒咯河北岸的第一道阻击阵地(小山头后面的位置)设置了两个迫击炮阵地,各有10门82mm迫击炮和10门60mm迫击炮;第二道阻击阵地也进行了同样的安排;南岸有70门迫击炮,由一师各团的炮兵营携带着。他们判断:日军南行之时,必然为溃逃之军,集中使用炮火反而容易让敌人增加逃脱的机会;北岸则不同:对于进攻的敌人,集中炮火则是必须的,这样可以在敌人发动集团冲锋的时候,给予敌人最大程度的杀伤。


位于第一道阻击阵地后面的两个迫击炮阵地,射程正好覆盖了石勒咯河的整个河面——他们事先已经测试好了那里的各个弹着点,只要在山头上设置的观察哨把参数用步话机告诉山后的炮兵,炮弹就会准确地落在那里。迫击炮射程较近,这里处于敌人的榴弹炮射程之内。但是迫击炮弹道弯曲,炮弹恰好可以越过山头,把迫击炮阵地安排在山的后坡,可以有效防止敌人各种野战炮的攻击。


日军的另一个骑兵团最先抵达石勒咯河南岸。按照栗田直八郎的命令,日军骑兵开始骑着战马渡河,随后陆续赶到的步兵也紧随在骑兵的后面进入了河水里:往日人迹罕至的石勒咯河立刻人声鼎沸、战马嘶鸣。当人群和战马堆满河面的时候,对岸的中国军团开始使用带空炸引信的钢珠杀伤弹,向河中的日军人马急速射击。随着钢珠杀伤弹在石勒咯河面上空不断地爆炸,栗田直八郎被那血腥的场面惊呆了:凌空爆炸的钢珠弹几乎没有射击死角,漫天钢珠飞舞之下,河面上的士兵和战马也几乎没有能够躲过“钢珠雨”的幸运者:在它们身上出现了一个个血窟窿、飞溅着一朵朵血花,人与马纷纷倒在了河水里。河水也变成了淡红色,向着下游奔涌而去,带走了象征它们生命的红色的血液。


日本军队的顽强,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充分表演的机会:后面的骑兵和步兵丝毫没有受到前面死亡士兵的影响,仍然踏着前面的死尸继续向河水里前进,然后继续倒在河里的日军尸体上。他们的死亡仅仅取得了唯一的“成果”,就是意外地让特种兵们设置的“机关”大部分失去了作用:河里被特种兵们撒满了四角的铁蒺藜,他们希望让日军的战马或者人的脚在水里得到充分的“照顾”,铁蒺藜却几乎全部被人和马的尸体盖住了!栗田直八郎被士兵们的鲜血激起了凶残的本性:他没有命令部队停止渡河,反而命令日军沿石勒咯河一线排开,从长达两公里的铁路桥上、下游以散兵线泅渡、分散敌人炮弹的攻击,并命令工兵部队冒着弹雨架设浮桥!有一些日军渡河部队脱离了中国炮兵的射程,杨佐田急忙命令部队赶赴那里,使用轻机枪和半自动步枪阻击敌人——好在过河的日军不是很多,大部分日军仍然倒在了河水之中。侥幸上岸的少数日军士兵,也很快被对方密集的弹雨吞没了。


就在日军渡河部队受阻的时候,已经过河到达北岸的6000多名日军骑兵和步兵,此时却遭受了灭顶之灾:先是钢珠杀伤弹制造的漫天“弹雨”,让日军接近一半的士兵丧失了战斗力;然后是顽强冲锋并冲上了山坡的战马和日军踏响了埋在那里的地雷;接着,在阻击手们准确的射击下,佩带着军衔的日军指挥官几乎无人能够幸存——在中国军团的连番打击之下,两个联队的日军步兵和一个团的骑兵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侥幸冲上阻击阵地前沿的日军,又被中国士兵用马克沁重机枪、支上脚架的中华自动步枪和半自动步枪组成的凶猛严密的火网所吞噬!


这是一场真正的屠杀——日军的“武士道”精神在先进的武器打击之下,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在他们的刺刀还没有够到敌人的时候,对方密集的子弹就已经照顾他们提前去见“天照大神”去了!即使是没有任何计谋的两军对阵,日军也绝对不是中国军团的对手:刺刀的速度永远比不上钢珠和子弹!杨佐田从望远镜里看着这血腥的场面,他的脑子里出现的却是从菲律宾离开之前,刘思扬为他们二十几个兄弟编辑的记录片“日军暴行录”中的画面:遍布中国大地的无数“万人坑”的镜头、中国妇女被迫充当日军“慰安妇”以及后世日本政府如何抵赖的镜头、日本历任首相参拜“狗舍”的镜头、日本海军在二十一世纪初期,使用高压水枪在钓鱼岛附近海域驱赶中国渔民的镜头......


杨佐田记住了刘思扬临别时说的话:“对于这样一个嗜杀成性的民族,对于这样一个不知改悔的民族,对于这样一个无耻贪婪的民族,唯一可以让他们清醒一点的,就是要以杀止杀、杀得让他们一想起我们就发抖!就是要不能给他们任何翻身的机会!我们要永远警惕的就是这个不能被算做人类一员的民族!你们这些将军们在战场上看着办吧,我做你们的后盾、负责为你们打国际官司和人道官司——不过,你们可尽量不要留下证据喔!”


杨佐田想到这里,抛弃了心中的最后一丝怜悯,立刻对早已等候着命令的中国军团骑兵部队下达了“立即发动冲锋,全歼日军残敌”的命令。骑兵们的战马从铁路北边奔腾而至:雪亮的战刀挥舞之下,战场很快被他们清理完毕:按照孙嘉诚和杨佐田的战前动员令,他们既没有粮食喂日本人,也没有药品给日本人治疗。最关键的一点,是日本人不能算做人类,他们是中国人的死敌!所以中国军队不要日本俘虏,中国军团的战士也绝对不允许向日本人投降!他们的这个观点,得到了中国军团全体战士的一致拥护——中国人最恨的就是这些日本野兽!骑兵们忠实履行了孙司令和杨参谋长的命令:北岸的日军,仅仅20分钟之后就没有活着的了,包括失去了活动能力、但是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日本士兵,也被骑兵们补了一马刀了事——6000多名日军的生命消失在了石勒咯河北岸!


在杨佐田命令部分炮兵向南岸集合的日军步兵延伸射击的时候,日军的炮兵团终于赶到了石勒咯河南岸,并沿着河岸架起了24门102mm榴弹炮:密集的炮弹开始在中国军团的阵地上爆炸。中国军团的战士们被迫进入了防炮掩体,腾空而起的烟雾阻挡了迫击炮观察员们的视线,中国军团阵地上的火力明显减弱。趁着这个机会,大批的日军骑兵和步兵终于渡过了石勒咯河,并在北岸登陆了。他们没有停留,立即向中国军团的阵地发动了冲锋,踏入了中国军团的工兵们在北岸为他们设置的地雷阵:不断有日军的战马和士兵踏响地雷,飞向半空。但是日本士兵似乎对死亡毫无感觉,仍然在军官的战刀指引下顽强前进,甚至有士兵在地下滚动起来,甘愿做“人体扫雷器”,为后续部队扫除前进的道路!


日军的炮兵并没有停止射击,迫击炮阵地前面的山头受到了他们的“重点照顾”,无数的炮弹落在了那里,不断有炮弹越过山头,在迫击炮阵地近在咫尺的地方爆炸。虽然防炮洞修得很结实,但是日军猛烈的炮火还是让中国军团首次出现了伤亡!杨佐田立即下达了“转移阵地”的命令:留下了大量的地雷之后,中国军团的所有战士从山后撤出了第一道阻击阵地、撤往后面的第二道阻击阵地。被日军炮火炸伤的伤员由后勤团的战士们送往后方的战地医院,不幸阵亡的战士遗体也同样被送往后方——不许在任何情况下抛弃战友的遗体,是孙嘉诚为中国军团的所有指战员制定的必须坚决执行的纪律之一:即使迫于无奈暂时无法带走,事后也必须要寻找回来战友的遗体!


“敌人的阵地终于被攻克了!”栗田直八郎在望远镜里看着“膏药旗”出现在对岸的山头上,终于舒心地露出了微笑,他得意地对着身边的参谋说道:“在英勇无敌的大日本皇军面前,从来就没有攻不克的敌人阵地!命令工兵营,全力加快架桥速度!”这里森林茂密,材料充足。工兵们很快在河面上架设了一座简易的木制浮桥,日军的过河速度又加快了许多。而冲上中国军团阵地的日军仍然没有摆脱死亡的威胁:随着日军搜索的脚步,那里的地面、坑道和防炮掩体不断响起的地雷爆炸声,还在继续消耗着日军的生命、分解着他们的肢体。


一个作战参谋跑来向栗田直八郎报告:“工兵可以在20分钟以后把浮桥加固完毕,然后我军的大炮就可以过河了!”他随即把两份“战果报告”交给了栗田直八郎,敬礼后立即转身离开。“报告”上记录了下面的“战果”:攻占敌人的所有前沿阵地,但敌人已经全部撤离;消灭敌人的数目为“不确定”;俘虏敌人的数目为“零”;我军伤亡的数目为:“伤亡7834名,其中阵亡3199名”,伤亡的原因是“敌人的炮火和地雷”。另一份报告是:与北岸的先头部队失去了联系,初步判断为“他们正在与敌人交战”,原因是“北面曾经响起激烈的枪炮声”!


栗田直八郎恼怒地抬起头来:刚才还在跟前的参谋已经没影了——他可不愿意做第二个工兵队长!栗田直八郎立即向日军下达了命令:过河的所有部队立即停止搜索敌人阵地,并派出小股部队侦察敌情、联系先头的部队;把伤员运往后面的列车中救治。仗打到这个份上,栗田直八郎终于开始谨慎起来:如果算上失踪的先头部队,损失的人数已经快接近一半了——当然,他绝对不相信先头部队被敌人消灭,肯定是追击敌人去了!可是对面的敌人也绝对不是好相与的:损失了这么多人,却连人家的面也没有见到——这是大日本皇军从来没有过的奇耻大辱!


这时候,刚才的参谋又急匆匆地硬着头皮跑了过来,把一封电报交给了栗田直八郎:那是第7师团长藤井幸槌发来的电报。电报上短短的几个字,终于把他的14师团送入了鬼门关:“赤塔危急、请火速增援!”


在南岸隐蔽的一师终于接到了指挥部的命令:立即夺取日军火车!各团炮兵立即赶赴河岸阵地,随时等候参加战斗的命令!王文钊的第二特种兵大队当然地接受了这个任务。特种兵大队的编制是中国军团中人数最少的:一个大队只有400人,共有4个中队、每中队4个小队、每小队4个战斗小组,每组6个人。但是特种兵大队的装备却是中国军团中最好的:每个战斗小组配置一台步话机、三支带消声器和瞄准镜的阻击步枪、三支自动步枪,单兵配置为手枪、望远镜、多用途匕首、“甜瓜式”手雷和手表、急救包、攀索、折叠铲等其它特制的装备。虽然与现代特种兵的装备相比差距很大,但是在这个时代,他们绝对是世界上装备最精良的部队。


王文钊立即命令第二特种兵大队与南岸的第三大队按战斗小组为单位同时开始行动:他们带上必要的武器和装备、身穿迷彩作战服,6人一组,借着山石和树木等掩蔽物,向停在铁路上的日军列车潜行过去。一共八列日军列车一字排开,停在铁路线上。前线战事紧张,每列火车只留下了两个小队、40名日军看守,车上只有非武装的医疗救护人员和司机们。日军守卫的士兵每隔两节车厢就是一个明哨:哨兵们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如同木桩子一样纹丝不动!“真是好靶子啊!”王文钊一边感叹着,一边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火车边上的岗哨:每列火车每侧大约有14—15个岗,看来想突入火车而不被敌人发现是非常不容易做到的:现在是白天,只要有一个人发现了他们或者被击毙的日军哨兵,整个行动就将被迫由偷袭变为强攻!


王文钊打开步话机,与第三大队队长商量着行动方案。两个人很快就统一了意见,然后对战士们下达了命令:按照训练中的办法,把火车两侧的日军从左至右顺序编号、分配给各阻击手,同时开枪消灭他们——因为现在的日军还没有钢盔,射击的部位统一定为敌人的头部,尽力争取一枪毙命!时间紧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被车内的敌人发现——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就采用强攻,用手雷和子弹消灭车内所有的敌人,然后特种部队马上撤离这里,把剩下的阻击增援敌人的任务交给其他部队来完成。


王文钊虽然是大队长,但是仍然跟5个战士结成了一个战斗小组——执行任务的时候,中国军团的特种部队里没有专门的指挥机构。王文钊与两名战士在阻击步枪上装上消声器和瞄准镜,开始向自己找好的800米有效射程内的掩体匍匐前进。另外三个战士则依靠石头、树木、坑洼和杂草,尽量向日军火车接近。


15分钟过去了,日军岗哨没有发现两侧潜近的战士:他们平时严酷的训练得到了初步的验证。王文钊开始用步话机命令所有阻击手对表,并开始10秒钟倒记时——一切都与训练中的一样。10秒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王文钊对着分配给自己的“6号目标”扣动了手里阻击步枪的扳机,铁路两侧几乎同时发出了连串“噗!噗!噗!”的轻微的声音:火车两侧的200余名日军哨兵如同商量好了一样,头上同时爆出血花,然后闷头栽倒在地上!“成功了!”王文钊一边拿着望远镜观察战果,一边在心里叨咕着。


就在他准备下达突击命令的时候,望远镜里出现了意外的画面:一个日军军医发现了外面哨兵的异常,他马上掏出手枪,向空中开枪报警!王文钊狠狠地一拳砸在了石头上:“嘿,功亏一篑呀!这个该死的鬼子!”还没等他下达命令,开枪的日本军医就被其他的战士用阻击枪解决掉了。可是,车内的敌人已经被惊动起来,王文钊在望远镜里清晰地看见了火车车窗内开始出现跑动的人影。他立刻下达了“强攻”的命令:阻击手卸掉了消声器以增加阻击步枪的威力,开始向车窗内的人影自由射击,车窗上的人影很快就消失了。潜伏在火车附近的战士在阻击手的掩护下,猫着腰飞快地向列车跑去:他们纷纷从碎裂的窗户里把手雷丢了进去,然后迅速趴在了地面上。爆炸过后,他们立即腾身而起,用脚踹开车门上了火车,用自动步枪向车厢里开始猛烈扫射,用手枪在被手雷震昏的日军身上补着枪。


这时候,王文钊突然发现北面的铁路线上出现了大批的日军部队!与此同时,他的步话机里也响起了“发现敌人,立即撤退”的声音!此时车上的战士们还没有完成清理工作,没有完成任务就撤离火车,他们是绝对不会甘心的!王文钊与三大队的大队长几乎同时命令阻击手立即向北面转移阵地,阻击敌人。同时,陈裕华他们也向指挥部请求“允许提前攻击”的命令。


指挥部里,杨佐田在接到南岸各位团长的请示之后,与张福荣和任辅臣认真讨论起来:日军炮兵团的24门榴弹炮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在日军炮兵过河的时候,是南岸部队发动进攻的最佳时机——对于这个判断,大家都是赞成的。可是,在南岸的迫击炮没有进入有效射程之前就贸然从南岸发动进攻,敌人的大炮必然会造成部队大量的伤亡!阻击与进攻,有可能受伤和牺牲的人数则是完全不同的。杨佐田否决了张福荣“马上发动进攻”的建议,并对他解释道:“我们战士的生命是最宝贵的。我们的部队也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无谓的牺牲!老张啊,歼灭这股敌人只是早晚的事情,我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他回头对站在旁边的参谋说道:“命令南岸各团:立即加快炮兵的转移速度!在迫击炮没有到达覆盖日军炮兵阵地的位置之前,不许暴露炮兵部队!命令各团派阻击手加入特种大队,参加对敌人的阻击,但是不能使用重机枪,要给敌人造成‘南岸只有我军小股部队’的假象!”


“是!”参谋转身进入了通讯室。杨佐田开始怀念起那些现代榴弹炮来:如果有它们在就不用这么费事了,日本人的炮兵早就变成废铁了!他拿起望远镜,开始仔细观察着敌军的动静:河面上已经架起了三座浮桥,上面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日军过河部队,而南岸的日军炮兵却仍然没有动静。他看着那个参谋走进通讯室的门,突然想起了破译的藤井幸槌的求援电报:对,可以用电报把日军尽快调动起来嘛!他快步走进了旁边的通讯室!


此时的王文钊却在望远镜里发现了蹊跷:那些日军的行动异常迟缓,好象还抬着什么!是逃兵?不对,日军不会出现这么庞大的逃兵队伍!是伤员,是敌人运送伤员的部队!他马上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其他的战友们,心里却犹豫起来:他在“中国参战军”里学习过有关的国际法知识,攻击伤员是被明令禁止的!但是正如孙司令出发前所说的:日军在国内残害中国百姓、抢夺财物、侮辱妇女,他们在中国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并没有看见有哪个“国际社会”来管!虽然他在心里赞成孙司令的话,但是真要让他攻击敌人的伤员,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这个时候,3团派来的150名阻击手赶到了这里。一位上尉连长来到王文钊面前,对他说道:“王大队长,我奉陈团长的命令来增援你们。这里的情况指挥部已经知道了。杨参谋长命令我们:只要是日本人,不管是士兵、医生还是伤员,全部解决掉、一个不留!因为现在粮食紧缺,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喂他们!”王文钊想了一会儿,决然说道:“坚决执行命令!”然后他拿起步话机,向全大队的战士下达了命令:“二大队全体弟兄们,对面的日本人就是中国人的死敌!现在我向你们传达上级的命令:全部杀掉他们,活着的一个也不留!”


这时候,运送伤员的日军终于发现了火车里冒出的烟雾:那是手雷爆炸后,从破碎的车窗里冒出来的硝烟!有人急忙放下了手里的担架,向着火车跑了过来,准备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几个日本兵毫无警惕之心,一边跑还一边挥手,嘴里还“唧哩哇啦”地大声叫嚷着,象是要引起火车内的人注意。王文钊狠了狠心,瞄准最前面的日军扣动了扳机:那个日本兵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在他的带动下,疏落的枪声紧接着响了起来:阻击手是最节约子弹的部队,“一颗子弹必须消灭一个敌人”是他们努力的唯一目标。真正的弹无虚发:瞄准镜里的日军纷纷随着枪声倒下,然后就是所有的日军都倒下了!王文钊呆了一下:这下坏了!他知道自己的战友没有那么神,一枪可以打倒一片:敌人这是卧倒了!双方开始在那里僵持起来:日军运输伤员的部队属于后勤部队,虽然配有枪支,但是他们却没有机枪等重武器,战斗力也并不强。对峙的战场只有日军38步枪发出的盲目射击的“八勾!”声,却极少听到中国部队开枪。阻击手是不会盲目放空枪的:只要听到中国部队的枪声一响,马上就会有一个日本人随之而毙命。应声倒下的,都是试图站起来从后面跑出去报信的日本兵!


栗田直八郎收到的电报,正是出自杨佐田的通讯室:频率正确、密码也正确,日军通讯官没有对这封电报产生任何的怀疑。此时的栗田直八郎还没有收到“南岸发现敌人”的消息:河岸距离火车停车的地方,足有15华里的距离。他立即对全军下达了“向赤塔方向攻击前进”的命令,他也随即上了战马,向着浮桥冲了过去:随后跟随他的,是警卫部队和大批步兵,然后就是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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