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新史 第二章 浴火重生 第七十五节 远东(8)

梦游者 收藏 6 4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9907/][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9907/[/size][/URL] 指挥部里,陈裕华和石勒咯河南岸的其他团长发来的“请求提前攻击”的电报,摆放在总指挥杨佐田和张福荣、任辅臣两个师长的面前。日军的骑兵部队比预计的兵力增加了近一倍:原来预计日军的骑兵应该只有一个团,现在从火车上下来的马匹来计算,已经快有两个团的数量了! 杨佐田一边看着各团发来的电报,一边思考着: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9907/


指挥部里,陈裕华和石勒咯河南岸的其他团长发来的“请求提前攻击”的电报,摆放在总指挥杨佐田和张福荣、任辅臣两个师长的面前。日军的骑兵部队比预计的兵力增加了近一倍:原来预计日军的骑兵应该只有一个团,现在从火车上下来的马匹来计算,已经快有两个团的数量了!


杨佐田一边看着各团发来的电报,一边思考着:在现在的陆军里,骑兵主要是用在野战上。日军骑兵数量的增加,应该是为了增强突击力量。对守城的部队来说,骑兵并不重要。那么,鬼子的作战意图就应该是......第14师团与第7师团里应外合、内外夹击,消灭苏俄红军的攻城部队!


想到这里,杨佐田不由得冷笑一声:“小鬼子才是那只想吃大象的长虫!愚蠢的大谷喜久藏!”此次日军出兵西伯利亚,并没有按照以往的惯例组建军一级的指挥机构,而是为了显示自己是“国际正义之师”,把日军12、3、7、14、5、16六个师团(12师团被歼灭后,实际上只有5个师团)的指挥权全部交给了大谷喜久藏的“联军司令部”。


这个“里应外合、内外夹击”的作战计划,正是出自第7师团长藤井幸槌和大谷喜久藏两个人的脑袋:“苏俄红军的战斗力有限、作战意志不如皇军”是日军所有一线指挥官在经过两个多月的战斗之后,对红军战斗力得出的一致结论,这个评估结果正是大谷和藤井制定这个作战计划的唯一理论依据。


实际上,这时的日本陆军装备在世界上处于一般甚至是比较落后的水平,仅仅比刚刚组建的苏俄红军好一点。这个时代的日本陆军,其作战指导思想出现了浓厚的唯意志论倾向:即过份夸大人的体力、精神力在战争中的作用,迷恋于用士兵的近身接战和白刃格斗战胜对手,但同时却漠视军事技术的更新和战备物资的保障,刻意贬低武器因素,试图以精神力量来弥补物质不足,以拼命主义代替科学指导。天皇制军队本质上封建的意志主义造成了他们对物质数量的轻视,甚至以“大和魂”万能来否定事物的科学性和合理性。


这一点,可以从日军许多高级指挥官的公开言论中得到充分验证。绪方胜一大将就认为:“吾人纵使不幸未得精良之兵器以供使用,日本军队以前所成就之胜利乃成就于吾人精神上之道德力量、吾人对于天皇之忠诚、吾人之爱国心及高尚纪律。”荒木贞夫大将也宣称:“(日军)真正使命系弘布和宣扬皇道以达于四海。力量不足非我等介意之事,吾人何必忧虑物质之事?”类似于“数量要用训练来抵挡,钢铁要用肉弹来碰撞”这样的妄语在日本陆军中也比比皆是。这些思想实际上仍停留在1914年以前的水平——那是一个主要依赖人力、武器在战争中还不占很重要地位的时代。


但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已使人类的军事学术发生了巨大转折:在19世纪末开始兴起的第二次工业革命中,电气和冶金技术飞速发展,导致了飞机和坦克等高技术兵器的出现,它们很快在战场上“表现出极其重要的绝对价值”,火力已代替人力成为战场上实施突击和杀伤敌人的最主要手段。英国军事理论家富勒甚至认为:“武器之良莠亦战争胜负之枢纽。胜利之秘密,百分之九十九系于武器之改进,双方之战争不过为武器之争斗。改进武器愈速,愈有胜利之把握。”很显然,日本的军事领导人并没有深入领会到这一点。日本因为缺乏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实战经验,无法深切体会新技术兵器对战争样式提出的变革要求。正如曾任日本陆军参谋总长的金谷范三大将曾哀叹说:“帝国因于欧洲大战,未尝实际参加,是故对新式军器之设备,颇感有落伍之惭。”


另一方面,日军由于长期持续不断地同弱敌交战,常常轻易取胜,从而产生了严重的骄傲情绪,自以为无敌天下,放松了陆军现代化的进程。错误的经验告诉他们:用很小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胜利就会唾手可得。然而,以往那些拚刺刀式的战争充其量不过类似于18、19世纪西方国家征服殖民地的战争。一般来说,对手的军事素养和技术水平都很低劣,日军凭借稍好的物质装备和优良的单兵技术便足以取胜。


由此可见,藤井幸槌和大谷喜久藏“冥想”出这个“蛇吞象”的作战计划并不奇怪:对“战无不胜、英勇顽强”的大日本皇军来说,用两个师团、近5万人的“精锐皇军”,来消灭还不到他们一倍的“战力低下、武器落后”的苏俄红军,应该属于“极其合理”的计划之列——对于驻扎在伊尔库茨克的“红军部队”,因为孙嘉诚采取了严密的保卫措施,他们派出的情报人员并没有得到确切的情报,只大概判断“有4至5万人”。所以,他们提出的“内外夹击、聚歼红军于赤塔城下”的作战计划,很快就得到了日本总参谋部的顺利批准。为了增强部队的突击能力,第14师团长栗田直八郎提出的“增加一个骑兵团”的要求顺利得到了满足:驻守朝鲜的日军第13师团的一个骑兵团,加入了14师团的战斗序列。


而就在此时,欧美各国陆军从战争中获得的进步却是巨大的:“以世界大战为契机,陆军的各种军备起了划时代的大变化:参加世界大战的列强们,开始以进步的火器、发达的飞机、组建机械化的军队为陆军的努力方向,‘坚持五年之久、各竭全国之力、耗尽人力与金钱,从事各种战争’。”所以,欧美各国陆军已经在战争中完全学习并掌握了现代战争的规律——是先进的装备决定战争,而不再是人。


可惜的是,世界上不只是日本,就连中国甚至是整个亚洲的军队,都没有明白这个道理。在日本因为战争理论的落后而强化“唯意志论”的同时,这种战争思想也随之在中国军队中蔓延——那个时期,日本军队几乎是中国军队学习的唯一榜样:许多中国的高级将领都毕业于日本的军事学校,其中就包括蒋介石和黄浦军校的绝大多数教官。两国唯一不同的区别,则是中国因为工业的极端落后,无法满足军队装备现代化的要求,而不得不一再强化着“人海战术和英雄主义”。这种思想在中国持续了相当漫长的时间,真实的理由仍然是工业和技术的极端落后,以及国家的贫穷。


杨佐田仍然在反复思考着:现在,日军已经迅速抢占了石勒咯河铁路桥,大部队也正在向那里集结。所以,可以肯定他们没有发现南岸埋伏的中国部队。既然14师团的目的是“消灭红军”,他们就必须以强行军的速度迅速赶赴赤塔!他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命令南岸第一师的各团团长:继续隐蔽,各部队绝对不许暴露!各团要严密监视敌人,并随时报告敌人的动向!”然后他在电报纸上飞快地签名,挥手让作战参谋把他的命令送进了隔壁的通讯室。


这时候,张福荣对杨佐田说道:“杨参谋长,日军正在从火车上往下卸货物和马匹,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们最混乱的时候、也是他们的警惕性和战斗力最差的时候。如果现在对他们发动突然袭击,应该是最佳的时机,可以大量杀伤敌人!如果等他们进入战斗状态之后再发动攻击,效果就要差多了!”


杨佐田回答道:“张师长的判断完全正确。可是如果我们此时发动进攻,必然会把敌人的注意力引到南岸部队这里。他们有26000多人,只凭着南岸一个师的部队,要全部歼灭他们是非常困难的。如果因此而把一场歼灭战打成了击溃战,可就太不划算了。”


旁边的任辅臣也接着对张福荣说道:“我赞同杨参谋长的意见:还是按照你原来的主意,把他们用石勒咯河分成南北两段、分别加以歼灭的好,这样把握会更大一些!”


杨佐田说:“对,所以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被眼前的所谓‘战机’迷惑住。贪小便宜是要吃大亏的!我们还是继续坚持按原定的作战计划行动吧,这样要更有把握一些。”他随即对身边的作战参谋命令道:“命令第八特种大队,严密监视铁路桥及附近敌人的动静。命令他们执行原定的计划:等敌人通过1/3的部队之后,马上把大桥炸断!命令通讯班,务必保持指挥部与八大队的联系!”


孙嘉诚与杨佐田制订的这个作战计划,可以说是汇集了所有人的智慧,并经过了充分讨论,才最后确定下来的:第一步,至少提前一天的时间,完成伏击阵地的施工和炸药的埋设。现在这个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第二步,敌人通过1/3的部队之后,炸断石勒咯河铁路桥,让石勒咯河把日军分割成两部分;第三步,北岸首先发动攻击,促使南岸的日军过河增援。这样,就可以在日军渡河的时候,尽量消灭日军的有生力量;第四步,南岸部队选择在合适的时机,从日军背后发动进攻。如果敌人向南逃跑,则由他们负责炸断铁路,并阻断敌人的归途。


张福荣是久经战阵的老兵了,他提出的这个“分割计策”,才是这个计划中最“损”的一招:日军是绝对不会眼看着石勒咯河北岸的部队被消灭的,他们必然会不顾一切地渡河增援。石勒咯河宽60多米,现在河中最浅的地方,水深才只有1米半,部队完全可以泅渡过去。但是,士兵们在河中泅渡,由于移动的速度缓慢,士兵在水里会暂时失去战斗力——这个时候,他们正是炮兵和阻击手最好的靶子!何况还有特种兵们在水里为日军加的其它“作料”,也在水里等着他们呢!


实现这个计划的关键在于炸桥:放置的炸药必须不能被敌人发现。如果桥没有被炸断,他们就只能阻击从桥面上冲过去的日军。如果那样的话,效果就要比打“落水狗”差多了。虽然孙嘉诚从菲律宾带来了新式炸药,但是石勒咯河铁路桥能否如期爆破,毕竟是关系到整个战局的大事。所以,那里的炸药是由3名来自未来的战士亲自安装的:他们选择了五个桥墩中最北面的一个,这样既可以把桥炸断、又可以在战斗结束后,把大桥尽快修复。他们先用少量C4炸药实行定向爆破,从桥墩的水下部分炸出了安放炸药的空间,然后把已经做好了防水的炸药包放在里面,再把起爆电线埋藏在水下的卵石之中引出。为了麻痹敌人,他们还在桥面下安放了普通的炸药包和导火索,并把导火索同样沿着桥面“很隐蔽”地引出来。


赤塔东部,加米涅夫看着孙嘉诚发来的电报,终于向等候在那里的炮兵部队下达了攻击命令:26门105mm榴弹炮、24门82mm迫击炮和24门60mm迫击炮几乎同时怒吼起来,高爆弹雨点般地落在了赤塔日军的防御阵地上。仅仅一轮射击之后,整个日军阵地立即被腾起的烟尘掩盖起来。炮兵的第二轮射击并没有改变方向,弹着点仍然是弥漫着硝烟的日军阵地!随着炮火集中在一个点上并逐渐向后延伸,逐渐散去硝烟的日军阵地在加米涅夫的望远镜里露出了清晰的轮廓:被炮火犁过一遍的阵地一片狼籍,残破的枪支和日军士兵的四肢,非常刺目地散落在那里!刚才还不断向外喷吐着子弹的日军阵地,一下子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炮弹继续向里面延伸着,钢铁的破片和炸药,把日军防御严密的阵地生生撕开了一条用日军死尸铺成的道路!炮声终于沉寂下来,观察良久,加米涅夫终于向身后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手持马刀的红军骑兵团下达了冲锋的命令:沉寂的战场上突然出现了奔腾的马蹄声,向前飞快奔跑着的战马,带着一片雪亮的刀光,向着日军阵地快速滚动过去。


突然,加米涅夫拿着望远镜的手一颤:敌人的阵地上竟然出现了疏落的步枪,甚至还有几挺机枪!人的生命力真的非常顽强:在那样猛烈的炮火覆盖下,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日军士兵生存下来!骑兵离敌人的枪口越来越近了!这时候,远处的迫击炮阵地却意外地响起了炮声:几枚钢珠弹在日军阵地上空爆炸开来,无数的钢珠均匀地覆盖着那里的土地。加米涅夫的望远镜里出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身穿黑色制服的日本士兵身上,竟然喷出了一朵朵血花,刚才还指向冲锋部队的枪口也歪斜了!“只有十几颗炮弹,竟然让这么大一片战场上的敌人生命几乎全部消失,这太可怕了!”加米涅夫不禁从内心深处对这些中国人产生了恐惧。


中国军团的迫击炮弹中,使用了现代触发引信:触发引信可以配用于杀伤弹、破甲弹、杀伤/破甲两用弹、爆破弹、攻坚弹和破障弹等主用弹,也可以配用于燃烧弹、发烟弹等特种弹,也是现代弹药使用最广泛的引信。他们使用的迫击炮弹,安装的就是20世纪60年代由美国研制的、使用最广泛的M550触发引信。它的主要优点是安全性好、可靠性好、工艺性好。


这种引信在发射时,必须有两个独立的环境力同时作用才能完全解除保险,确保了引信的安全性;引信具有较高的小着角发火灵敏度,可靠性高;引信的大多数零件为冲压和挤压件,大都采取压合和铆接连接,工艺性好,有利于装配自动化。在大批量生产时,该引信的造价也是非常低的。它曾经是世界引信市场中生产量最大、价格最低廉的榴弹触发引信——他们带来的现代弹药中,使用的就是这种引信,所以他们很容易地仿制出了这种引信。出于保密的需要,这些产品仅安装在自己部队里使用的弹药里,并严格限制出口到敌对国家。尽管如此,它们的出现还是改变了世界军火工业的发展进程、加重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惨烈程度:因为仿制它们并不是很难办到的事情,所以他们最终选择了出口......


侥幸还活着的日军根本无法阻挡红军骑兵的快速突击,纷纷在马刀下结束了生命。日军城内的大炮开始对冲锋的骑兵射击,又很快被发现了日军炮兵阵地的红军炮火所压制,红军骑兵终于突进了赤塔城!后面,另一个团的骑兵也开始了冲锋,大批的红军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紧随其后。赤塔城外的红军不断涌入城内,日军按照第7师团长藤井幸槌少将的命令,不断从各处赶来这里增援,赤塔城内开始了更加残酷的巷战:双方针对着一条街道、一个土屋、一座大楼,开始了激烈的争夺。藤井的又一封电报,同时发到了栗田直八郎那里:赤塔危急、请火速增援!


栗田直八郎站在石勒咯河铁路桥边上,看着工兵们从桥底下拆下来的一堆炸药包,他得意地冷笑起来:当他得知铁轨和枕木被拆毁的时候,就想到了敌人的意图必然是为了迟滞自己部队的前进时间,而炸毁铁路桥将是敌人最佳的选择。当他得知“铁路桥完好无损”的时候,他一边掩饰着内心的狂喜,一边立即下达命令,让工兵对大桥进行严密的搜查。现在,危险终于被排除了!工兵队长向他报告说:“敌人的导火索是连接到北岸去的。仅在导火索被剪断之后5、6分钟,敌人点燃的引线就燃烧到了断头之处!真实太危险了!”——这当然是第八特种兵大队的战士们迷惑敌人的小手段了。


栗田直八郎问工兵队长道:“不需要对水下进行搜查吗?”工兵队长摇头说道:“水下根本无法安装炸药。即使安装了炸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导火索也将因为被水浸湿而无法点燃。”当然,现在的日军还不知道电起爆技术,现在也没有发明电雷管,工兵队长的回答是正确的。


雷管是能在较小的外界冲能激发后,输出爆轰能量的管状爆炸元件,种类繁多,性能各异。一般雷管的装药有三层,第一层是发火药,有较高的敏感度,它最先接受外界刺激而发火。电雷管的发火药多采用对火焰和热桥丝敏感的三硝基间苯二酚铅;第二层是中间装药或过渡装药,在接受第一层装药产生的爆燃能量后迅速转变为爆轰,采用叠氮化铅做起爆药;第三层是底装药或输出装药,用以增强爆轰和输出能量,保证雷管的起爆能力,多采用爆炸猛烈的烈性炸药。电雷管则由导线、电点火工具、炸药装药等构成——他们制造的是在那个时代最普通的桥丝式电雷管。


20世纪80年代初,炸药引信的防潮、防雨技术才得到突破性发展,基本解决了引信的全天候使用问题。电触发引信于40年代出现在德国,压电引信50年代出现在美国,它的目标感应装置是由各种类型的撞击开关或惯性开关等机构组成的,它的使命只是在碰击目标时使开关闭合,接通发火控制电路,使发火控制电路正常工作。而现在的世界各国,使用的都是普通导火索或者浸渍过硝酸钾溶液的点火索来引爆雷管,在水下爆破还属于天方夜谭。而这些技术对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只不过是普通的常识而已。


栗田直八郎终于放心了,他马上命令日军14师团已经集合完毕的一个骑兵团和两个步兵联队立即过桥:日军士兵按照《步兵操典》中的标准动作,端着上了刺刀的38式步枪,排着整齐的队伍,跟在背着38式马枪、手拿马刀的日军骑兵后面,浩浩荡荡地向石勒咯河北岸涌来。


石勒咯河北岸,中国军团指挥部。杨佐田、张福荣和任辅臣三人拿着手里的望远镜凝神观察着铁路桥上日军的行动。一个骑兵团和两个步兵联队的日军已经过了铁路桥,三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到时候了!随着杨佐田下达“通知八大队,马上起爆!”的命令,站在石勒咯河南岸的栗田直八郎蓦然感觉到大地一震:最北端的桥墩带着爆起的水花和无数的混凝土碎块腾上了半空,仅仅只剩下路基石子的桥面向上鼓了一下,又忽然塌向了河里!原本清澈的河水随着纷纷从天而降的各种杂物,立即变得浑浊起来。但是仅仅5分钟以后,它就在清澈的雪山融水的洗刷中恢复了清洁。


栗田直八郎被近在咫尺的强烈爆炸震倒在了地上,用痴呆的眼光看着落入河水中的日军士兵随着水流被冲向下游。旁边恢复过来的警卫急忙把他搀扶起来,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栗田直八郎手扶着腰间的战刀,把凶狠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呆坐在地下的工兵队长身上!他一步步逼近工兵队长,猛地抽出战刀:一道白光过后,工兵队长冤屈的头颅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满腔的热血从他的脖腔里喷出一米多高,然后溅落在旁边的日军身上!可惜的是,落在地上的头颅没有丝毫痛苦的模样,仍然是那副痴呆的表情——工兵队长的精神已经处于痴呆的状态,他可能丝毫没有察觉到痛苦!


栗田直八郎的怒火随着工兵队长头颅的落地得到了排遣,他没有理会工兵队长的表情,而是立即向工兵营下达了修桥的命令。他的命令还没有被传达到工兵营,北岸的迫击炮弹已经落在了冲过北岸的日军骑兵的队伍里!栗田直八郎的怒火又“腾”地冲上了脑门:“命令全军,立即泅渡过河!”


“哈依!”旁边的作战参谋一个立正,转身跑向了正在往这里集结的日军部队......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6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