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新史 第二章 浴火重生 第七十四节 远东(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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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裕华是马来亚的华侨,他参加过孙中山的“中华革命军”、参加过讨袁战争,也参加过棉兰老平叛。他因为平叛战斗的军功,由当时的少校营长被提升为中校团长。跟随孙嘉诚来到俄国的中国军团以后,陈裕华与同来的军官们一起,担任中国军团各团、各营和特种大队的教官,然后顺理成章地代理团长、营长或队长的职务。陈裕华现在是一师3团的“代理团长”。


中国军团的编制以“团”或“大队”做为独立的战斗单位,共编有30个步兵团、5个骑兵团、5个医疗团、5个工兵团、20个后勤团共65个团和10个特种作战大队。团以上单位设正、副主官和参谋长各一名,由参谋长兼任战士们的政治思想工作;团以下单位(营、连、排)同样设正、副主官各一名和指导员一名。90%的主官和参谋长(指导员)都是由来自菲律宾的教官们担任的。而张福荣、任辅臣等“深得民心”的几个人,则被推举为各师代理师长,副师长和参谋长仍然由来自菲律宾的教官们担任。北洋军的5000名官兵被全部拆散,编入了各战斗单位。军团部设有通讯处、参谋处、情报处、军法处和后勤处,同样的机构只在师一级设置,并接受军团部和师部的双重领导。这样一来,孙嘉诚就把整个中国军团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按照孙嘉诚的解释,这些任命都是“暂时”的:每次战斗之后,都将根据战功和个人的能力重新进行调整。把这种竞争模式引入军队,主意出自张自强他们那些海员们的脑袋:即使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无论是在官场还是在军队,“只升不降”的“官例”,几乎成了中国官场上心照不宣的“铁律”!俗话说,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好位子”就那么几个,可是“候补”的官却因为这个不成文的“铁律”而越来越多。于是,各种希奇古怪的招数,都被聪明的“国人精英”们想了出来:一个县长、十个副县长;一个局长、8个副局长;一个师长、4个副师长等等,然后就是副书记、副政委、副主任越来越多。还有大批够级别的干部无法安置,就再设个部门!于是,政府机构臃肿、军队机关庞大,虽久治而不愈......


现在的中国军团,从军官到每个战士,只要付出努力,就都有机会升官,当然也同样都有机会“下岗”——只能上、不能下的“惯例”,在中国军团里是没有市场的。有竞争就有动力:这是中国军团的战士们参加的第一次战斗,大家都在心里憋足了劲。


陈裕华按照张福荣师长的命令,带领3团的全体战士,用扳手、撬棍等工具把石勒咯河铁路桥南5里内的铁轨和枕木全部拆掉,把它们扛进远处的密林或山谷之中隐蔽起来。然后,他们马上赶往铁路桥南10公里的预设阵地,在铁路两侧的高地上构筑防御阵地和防炮掩体。土工作业向来是中国陆军的“看家本领”,孙嘉诚当然不会忘记把这个本领传授给中国军团的战士们。仅仅2个多月的高强度训练,中国军团就基本承袭了这个优良传统,把防御阵地和防炮掩体修得隐蔽而结实。


王文钊是奉天人,原北洋军的连长。因为父亲是清末秀才、私塾先生,他在部队里属于“文化高”的人。日俄战争时期,他在逃亡途中与父母及两个妹妹被乱兵冲散。只有10岁的王文钊成了孤儿,同其他流浪儿童一起进入“关里”,靠着乞讨度日。1912年,王文钊年满18岁,正碰上皖系军阀招兵,于是他选择了投军“吃粮当兵”,结束了流浪生涯。8年的流浪生活并没有让他的身体垮掉,反而使他变成了一个结实、机灵的小伙子。参军的5年时间里,王文钊跟随皖系军阀参加了无数次的内战,凭借着勇敢和机警,加上他的“文化底子”,他从一个小兵升到了连长,并经过层层选拔,进入了“参战军”。


十几年来,他始终不知道亲人的下落,所以他没有回国,而是选择了加入中国军团。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的军饷比北洋军要高出好几倍,待遇也好。虽然他有文化,也比一般的战士对国家和民族的前途能多理解一点,但是在他看来,进入军队就是卖命,国家和民族远没有军饷和吃饱饭重要——这是长期的流浪生活教给他的真理:他既没有类似于薛箓那样对某人的忠心,也没有类似张福荣那样远大的抱负。


加入中国军团之后,每天严酷的训练并没有难住他,教官教授的各种军事课程更没有难住他。北洋军的士兵都是在国内经过严格挑选的,所以他们在特种兵大队里的人数占了一多半。王文钊在北洋军里向来人缘不错,于是,被同他一起挑选进特种大队的占绝大多数的北洋军士兵选为第二特种兵大队的大队长,他的教官也只好屈居参谋长了。这在整个中国军团里也是很稀罕的事情,于是他得到了孙嘉诚格外的赏识。孙嘉诚时常给他“开小灶”,为他讲解擒拿格斗、长期潜伏、野外生存等的技巧,把自己成为一个优秀特种兵的亲身体会几乎都教给了王文钊。这时候,王文钊才知道成为一个合格的特种兵有多么不容易。用孙嘉诚的话来说:“一个合格的特种兵,他的战斗力就要相当于一个排、一个连甚至一个营,一个合格的特种兵大队,应该比一个军团对敌人产生的威胁更大!”


王文钊牢牢记住了这句话,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作为一个特种兵的自豪。每次的训练,二大队都是最刻苦的;每次的军事理论学习,二大队也都是成绩最好的。最后对10个大队的考核,王文钊的二大队在十个特种兵大队里得了个总分第一名。按照孙嘉诚的话来说,他王文钊就是一个“天生当特种兵”的料。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特种兵大队的战士们完成了埋设炸药的任务,分别进入了3团和对面2团的阵地里接受新的任务——充实阻击手队伍。铁路下的炸药埋得很有技巧:他们首先把铁路两边的草皮分段铲下来,然后小心地放在一边。再从失去了草皮覆盖的土地开始向铁路枕木下面挖,把铁路下面掏出一个大洞,然后在里面装满炸药、连接上埋藏在土里的电线,再把草皮复原、把多余的土清理干净。在埋藏炸药的铁路两侧挖好掩体,有两个战士负责用手柄式点火器启爆,一个负责通信、用无线电报接受上级的命令。同时,在石勒咯河铁路桥下和桥北,其他部队也完成了埋设炸药的任务。


到9月24日傍晚,中国军团的两个师,在石勒咯河铁路桥南北长达15公里的地域内完成了伏击阵地的工事施工。根据情报:日军第14师团已经在赶赴满洲里的途中了。为了防范敌人的侦察部队,2万余人全部按照上级的命令进入工事里隐蔽起来:战士们进入了最难耐的等待时间。


9月24日上午,加米涅夫带着一个连的卫兵和满腔的怒火,来到了设在希洛克镇的中国军团指挥部,孙嘉诚正满脸堆笑地站在指挥部门前,迎接着这位红军大将的到来。


加米涅夫坐定以后,对着孙嘉诚气势汹汹地质问道:“孙将军,你为什么擅自改变作战计划?我的部队已经在赤塔东部展开了攻击,而你的部队却在这里挖战壕!难道日本人会跑到15公里以外的这里来进攻吗?简直是莫名其妙!你要对你今天愚蠢的行为负责任!”


孙嘉诚听到加米涅夫的话,刚才还堆满笑容的脸马上阴了下来,他直视着加米涅夫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不要在我面前大喊大叫,明白吗?老子的中国军团不是你的部下!我怎么打仗,还用不着你来教!你给我记住了:你的命令在我这里只能擦屁股用!他妈的,敢跟老子叫板?刘处长!”


“到!”一个高大的军官应声从门外走进了屋子,向孙嘉诚“啪!”地一个标准的军礼:“请首长指示!”孙嘉诚站起来还了个军礼,说道:“刘云华同志,立即命令后勤师6团李团长,把刚才准备的送给红军的那些粮食给我全部喂猪!他们吃得很饱,底气十足,用不着了!”刘云华也是来自未来的战士,现在担任后勤处长。他听到孙嘉诚这个“损人的命令”,他差点儿乐出声来,急忙回答:“是,首长!”然后敬礼、转身,抬脚向外走去。


坐在那里的加米涅夫吃惊地看着孙嘉诚狰狞的表情,心里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这些中国人并不是传闻之中的那么懦弱呀!现在整个苏维埃政府都在求他们,自己也正在求他们,看来自己是有些冲动了。”


当加米涅夫听到翻译说出“粮食”两个字以后,他连忙站了起来,伸手拦住了正向外走着的刘云华:“请等等,处长同志!”然后他焦急地对孙嘉诚说道:“孙将军,我的部队现在急需粮食!我为刚才的不礼貌向你道歉,红军的战士们需要这些粮食!”他虽然知道“喂猪”是骂人的话,也只能装着没听见了:俄国人骂人的语言非常贫乏,翻来覆去也不过是“你是猪”、“你是狗屎”之类的话。英语之中,也就“SHIT”和“FUCKYOU”还算朗朗上口,远不如我们中华文化之博大精深,能创造出类似于“日你家一口袋小米那么多辈祖宗”这样的“经典”来。


孙嘉诚说道:“加米涅夫,你不是底气很足吗?看你嗓门这么大,没有吃饱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你的嗓门充分说明你们并不缺少粮食,你们更不需要中国军团的帮助!你请吧!”他也伸出手,做着让加米涅夫出去的动作:“我马上命令我的部队撤离这里,回伊尔库茨克营地。只要依靠英勇无敌的红军,这里的战斗就一定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是吧?请!”听到翻译的话,加米涅夫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蔫了。


虽然东方面军比日本人拥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但是部队长途奔袭,重火力严重不足、攻坚能力非常差。否则,他也不会被困在伯力两个月了。赤塔就如同一颗钉子,卡住了苏俄红军唯一的西伯利亚铁路补给线。要尽快解决远东战役,就必须拔掉这个钉子——这个道理,连不懂军事的人都能明白。可是,目前的红军东方面军,只有选择放弃伯力、全力进攻赤塔,才可能拔掉这颗钉子。而放弃辛苦夺得的伯力,就意味着远东行动的失败——这是莫斯科发给加米涅夫电报里的原话!


这个时候的红军装备非常简陋,根本没有后来那样的气派。根椐历史记载:1920年3月,中国海军陈世英的舰队进驻庙街(尼古拉耶夫斯克,又称尼港),就在这时,苏联红军也来到了这里。陈世英在给政府的正式报告里称“越数日,有红军自北边来,皆骑四不象兽......”后来经过考证,这个记载应该是对的:当地鄂伦春人就用麋鹿做交通工具,运货、载人兼生产鹿茸。麋鹿就是古书里传说的四不象。冰天雪地里麋鹿应该比马更实用。红军的到来,使试图长期占领西伯利亚的日军极为恼怒,和红军的武装冲突不断爆发。


1920年8月的某日,庙街当地居民与日侨发生殴斗,日俄“尼港事件”爆发,苏联红军和日干涉军发生激战。苏军作战勇敢,很快将日军封锁在据点之中。但红军的确武器低劣,围困了日军据守的领事馆和邮电局,却无法攻进去!于是,红军一名政委亲自找陈世英,登舰访问,要求借炮轰击日军。陈世英为著名爱国将领,他就是后来的国民党海军第一舰队司令陈季良,抗战中江阴海空大战的司令官。他当即同意借炮给红军,把江享舰侧部的4.7公厘大炮和格林炮借出,同时将另一侧的火炮藏过,以免泄密。苏军得到重型武器,当即猛攻,日军全军崩溃,击毙被俘者数百人。日军领事馆中弹起火,邮电局炮毁,苏军一举控制尼港。当时的中国海军都是闽系,北洋舰队的直接后人,因此都切齿甲午之仇。陈世英对日人更是恨之入骨,在日本领事馆被攻破后,有逃来的日本兵,陈下令将他们缴械,丢进冰窖里活活冻死!但日军毕竟兵力雄厚,增援部队赶来后将红军击败。糟糕的是,被中国军队冻死的日军有人在冻毙前留下文字,被日军后续部队发现,中日顿起冲突。陈一方面抵死不承认,一方面在黑龙江生火亮械,和日军舰队炮口对峙,毫不示弱。日军见中国舰队准备充分,不敢贸然动手,转而采用围困手段,封锁江口,隔断陈将军的舰队达半年之久。陈部粮弹断绝,所属都是南方人,在北方海区生活极为不便,但是为国家计,皆冒死坚持,严阵以待,每日在甲板擦洗炮弹示威,当地华侨也想方设法接济祖国军队。日军终不敢动手,无可奈何......


这是真实的历史记录,充分说明当时的苏俄红军攻坚能力严重不足,其主要的原因是工业生产能力没有恢复。所以,加米涅夫对赤塔发动的两次攻击均以失利而告终:最后一次进攻眼看就胜利在望了,可是日军竟然重复了日俄战争中旅顺口战役中的战术,用自己人的尸体来堵塞被大炮轰开的防御工事的缺口、用不要命的集团冲锋来阻挡攻入赤塔城内的红军射出的子弹!然后,严重缺乏弹药的红军终于还是功亏一篑,从赤塔又退回了伯力。


加米涅夫连忙说道:“孙将军请不要这样!远东战役关系到我们两国共同的利益,我们两军应该团结合作,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我已经命令部队从赤塔东面发动了进攻,希望你的部队也能尽快从西面开始进攻。这里的敌人很顽强,红军需要你们的帮助!”


孙嘉诚一看,已经达到了“打消老毛子嚣张气焰”的目的,就趁着这个台阶下来了:“加米涅夫同志,这样就对了嘛!咱们本来就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两只蚂蚱——蹦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嘛,非要这么盛气凌人干什么?你们红军又没有比我们中国军团多长出一对犄角,有啥可牛的?”加米涅夫正在那里努力琢磨着“两只蚂蚱”之间的关系,孙嘉诚已经伸手拉着他走进了里面的作战指挥室里,一边说着:“不要总以为你们红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在打仗,我们中国军团也没闲着!”


孙嘉诚指着地图,为加米涅夫讲解着自己的总体作战部署。看着地图上为日军第14师团设好的“红圈”,加米涅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仗还可以这么打呀!孙嘉诚没有理会他的表情,而是用极其严肃的口气对他说道:“加米涅夫同志,只要日军增援的14师团覆灭,赤塔的第7师团就是瓮中之鳖了。为了这个计划的成功,你们红军部队必须要对赤塔之敌发动连续不断的攻击,才能让14师团顺利进入伏击圈。能否取得最后的胜利,这次就要看红军的表现了!”


加米涅夫频频点着大脑袋。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向孙嘉诚问道:“孙将军,你为什么不把这个计划提前告诉我?既然你们中国军团的部队都在这里,你们一定没有部队来执行我们原来的作战计划了。”他用手指敲打着地图上的那些红圈,“这么重大的事情,孙将军竟然单独行动,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孙嘉诚鄙夷地看了这个“虾米懦夫”一眼,解释道:“参加伏击的部队只有两个师,而参加赤塔战斗的部队是三个师,近四万人。够了吗,上将同志?”加米涅夫吃惊地问道:“你打算用两个师歼灭日军一个师团?孙将军,这也太少了吧?”孙嘉诚回答道:“应该足够了。山人自有妙计!咱们还是谈谈赤塔的问题吧。”听着远处传来的低沉的炮声,他知道红军正在进攻赤塔:“我打算派出两个迫击炮营、48门迫击炮和足够的弹药,支援东线红军的进攻,中国军团同时在赤塔以西发动佯攻。我们的作战目的是疲惫敌人、给敌人制造紧张空气。所以,我们只要连续不断地进攻就可以了。等歼灭日军14师团以后,红军再集中所有火炮,从赤塔东部发动真正的攻势,只要集中攻其一点,敌人的防御就必然会被突破。我将派出四个团的战士为红军运输炮弹,你们不用再担心炮弹不够用的问题了。”


加米涅夫连忙说道:“我也派两个团来运输弹药,没有弹药的仗,打起来真不是滋味。可是,这里除了铁路以外,没有其他的路来运输啊!”孙嘉诚问道:“那你是从铁路上来的?”加米涅夫回答道:“不是,我是骑马从树林里过来的,路非常难走,车辆根本就过不去!”这里山谷纵横、森林茂密,的确没有其它的运输道路。赤塔附近倒是有路,但是都在日军火炮的射程之内,无法通过。


孙嘉诚被他气乐了:“既然马能过去,那就用马驮、用人扛!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了?”加米涅夫为难地说道:“炮弹很重,一匹马最多能驮四颗,运输时间也很长。再说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马呀!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运输量实在太少了,这样的运输无法满足大部队的需要......”孙嘉诚打断了他的话:“再少也比没有强吧?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只要在这个时间内能把500颗炮弹运输到东线就够用了。只要拿下了赤塔,以后的运输就不是问题了。”加米涅夫点头赞成。


双方又商量好了具体的细节,加米涅夫就匆匆带领卫队离开了。


9月25日,日军第14师团长栗田直八郎少将乘坐的第二列火车从满洲里出发了。他坐在装饰豪华的指挥车厢里,看着手里的电报。这已经是藤井给他发来的第四封电报了,内容几乎全是一样的:请14师团迅速增援!“看来,敌人的进攻很猛烈啊!”栗田自言自语地说着,眼睛却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起伏的山峦:前方侦察部队发回了情报,铁路的前方并没有发现敌人的军队,这个消息让栗田放心了不少。但是他却相信:临近赤塔的铁路线一定不会太平无事的。“只要能迅速赶到赤塔附近就好,任何的阻击都会在英勇的大日本皇军面前失去作用的!”栗田直八郎的心里一直坚信着这一点。


赤塔东部,苏俄东方面军按照加米涅夫的命令把所有的火炮都被集中在了一起:两个集团军,总共只有26门105mm榴弹炮!中国军团派出的两个迫击炮营和48门迫击炮,也在靠近赤塔日军防御阵地的一个山头上准备完毕。他们都在等待着再一次发动进攻的命令。对赤塔的攻击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红军在24日夜晚组织的两次大规模冲锋依然没有效果,日军凭借着坚固的防御工事和近身白刃格斗,打退了红军发动的数次进攻。可是,红军连续交替的持续进攻,已经使日军相当疲惫,接近了人体所能忍受的极限。


赤塔城的日军第7师团指挥部里,藤井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向传令兵下着命令:“马上命令城西的松下联队紧急增援东部,增强那里的防御力量!”参谋长在旁边劝道:“阁下,西部的敌人虽然没有发动大规模进攻,却也不能不防啊。万一......”藤井挥手打断了参谋长的话:“已经一天一夜了,西面的敌人仍然没有动静。而东面的敌军却进攻猛烈,那里的士兵已经快支持不住了,他们必须得到增援!就这样决定了,只要我们再坚持3个小时,14师团就会赶到这里。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内外夹击,把这些可恶的俄国人全部消灭!”


就在同一时刻,火车里的栗田直八郎少将接到了来自前方运兵列车的消息:石勒咯河铁路桥附近的铁轨和枕木全部被敌人拆毁、不知所综!栗田听到报告以后微微一笑:“果然不出本将军所料!”他毫不犹豫地对前方部队下达了命令:“全体弃车,徒步前进,迅速占领石勒咯河铁路桥!派出部队守卫铁路桥,防止敌人破坏!其他部队向北攻击前进!”然后,他又对后面的六列军车下达了“迅速前进”的命令:只要把部队集中起来,栗田不相信有什么力量能阻挡大日本皇军的前进道路!


山头的密林里,陈裕华用望远镜紧张地监视着栗田直八郎乘坐的列车。终于,它在陈裕华的望远镜里消失了。5分钟后,又一列日本军车进入了他的视线。半小时过去了,8列日本军车都被迫停在了石勒咯河南岸,最后一列就停在陈裕华阵地的前面!日军开始下车、集合,日军开始搬运列车上的火炮和弹药,许多军马也竟然被从列车上赶了下来——这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新情况!陈裕华急忙给师部发电报:请求提前攻击!否则,敌人极有可能凭借骑兵的速度优势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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