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新史 第二章 浴火重生 第七十节 远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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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身穿苏俄红军少将军服来到了克里姆林宫列宁的办公室。对于苏俄方面会打中国军团的主意,早已经在张自强、刘思扬他们的预料之中:历史上,苏俄内战就长达5年之久,数度艰险、危机重重。远东军团装备精良,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训练,没人惦记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苏俄政府肯定会想到他们!孙嘉诚和杨佐田时刻都在关注着这里战局的变化,当然知道目前局势的险恶。所以,一见到列宁的信,他们马上就猜测到了对方的意图。


果然,当孙嘉诚走进列宁办公室的时候,托洛茨基、契切林、瓦采齐斯也赫然在座!孙嘉诚马上立正,向列宁敬礼:“列宁同志,中国军团司令孙嘉诚向您报道!”列宁急忙站起来说道:“孙将军不必如此,请坐,快请坐!”孙嘉诚马上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椅子上,并没有理会其他的人:他可以对列宁恭敬有加,那是对革命前辈的礼貌。而对托洛茨基这个“军事委员会主席”和瓦采齐斯这个“武装力量总司令”,他却并不“感冒”:他的中国军团虽然名义上归属苏俄红军、也穿着红军的军装,但是他们俩却根本管不着自己!一想起这件事,孙嘉诚一直在心里佩服着刘思扬。别看这个小子年纪不大,可是脑袋瓜子的确够转:如果没有他与苏俄的这一纸协定、确立了中国军团的独立地位,那他孙嘉诚在这里就要受大罪了!光是预料之中的苏俄军事指挥机关的各种“命令”,就非把他折腾“哗变”不可!


列宁非常客气地对孙嘉诚说道:“孙将军,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想询问一下中国军团是否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解决。现在这里处于战争时期,肯定会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菲律宾的同志们多多谅解啊!”孙嘉诚一边听着翻译,一边在心里说:“这当领袖的就是会说话,跟那个张自强简直就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看来自己是学不来喽!还是专心当自己的兵吧。”


他回答道:“谢谢列宁同志关心。我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暂时没有困难。”旁边的瓦采齐斯在心里说:“你们中国军团粮食储备足了、武器又那么先进,营地周围也没有战火!我们俄国人在前线流血牺牲、你们却在那里训练,能不好吗?”他是沙皇时期的老军官,向来看不起这些软弱的中国人。对于列宁如此尊重这个中国军团司令,他感到非常不理解:直接命令他们上战场就得了!用得着这么费劲吗?中国人没有不怕洋大人的:上次那个旅长薛箓,还不是被加米涅夫一句话,就乖乖地缴械了?


列宁说道:“没有困难就好。孙将军,我们两国是实际上的盟友,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我这次请将军来,是想向将军通报一下目前的局势,也希望能听听将军的宝贵意见。”他说完,对瓦采齐斯打了个手势。瓦采齐斯马上站起来,拉开了墙壁上的布幔:里面是一幅战场态势图。他拿起一支教鞭,一边指点着地图,一边讲解着。


孙嘉诚耳朵里听着旁边的翻译,眼睛开始仔细审视着这张简陋的军事地图。他吃惊地发现了一个事实:苏俄内战的形势因为“远东交通线”作战计划,与历史相比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本来应该明年才从南方发动进攻的邓尼金“志愿军”和从西部发动进攻的尤登尼奇白卫军,现在竟然都提前开始了进攻!


瓦采齐斯讲解完以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看着正在沉思中的孙嘉诚,心里想道:“这个黄种人不是没听懂吧?那自己刚才不是白费劲了吗?”这时候,托洛茨基开始说话了:“为了能让孙将军更清楚目前的形势,我把敌人的情况为将军介绍一下吧。”


接着,他开始介绍白卫军的情况:“邓尼金,原沙俄步兵中将,生于华沙郊区。1892年和1899年先后毕业于基辅步兵士官学校和总参学院。参加过日俄战争。历任旅长、师长、军长。1917年二月革命后,曾任最高统帅参谋长、西方面军和西南方面军司令,因参与科尔尼洛夫叛乱被捕。十月革命后越狱,与科尔尼洛夫等在北高加索地区组织了“志愿军”。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邓尼金今年3月担任‘志愿军’司令,6月在协约国的扶植下任‘南俄武装力量’总司令,在其盘踞的地区建立地主资产阶级军事独裁统治。7月9日,他开始率白卫军从南方进犯莫斯科,目前的兵力是11万人,大部分是原沙俄部队的老兵。


尤登尼奇,原沙俄步兵上将,生于莫斯科。1881年和1887年先后毕业于亚历山大军事学校和总参学院。1902年起任团长、旅长,参加过日俄战争。1907年起,历任军务总监、喀山军区和高加索军区参谋长等职。世界大战爆发后,任高加索集团军参谋长,1915年1月任高加索集团军司令。同年晋升上将。1916年参与指挥埃尔祖鲁姆战役和特拉布宗战役。1917年3月升任高加索方面军总司令,5月退役,次年侨居芬兰,后迁居爱沙尼亚。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尤登尼奇今年7月被协约国请出山,任白卫军西北集团军司令,目前正率部进犯彼得格勒(即圣彼得堡)南郊,兵力5万6千人,大部分是临时招募的士兵。


这两个人都久经战阵,作战经验丰富,非常难对付。目前,邓尼金白卫军正在对库尔斯克-奥廖尔方向发起进攻;尤登尼奇白卫军正在对我西部防线发动进攻,由于红军部队大部分是新兵,缺乏战斗经验,目前的战场局势非常危险。”


这时候,孙嘉诚突然问道:“托洛茨基同志,贵方知道高尔察克目前的情况吗?”托洛茨基犹豫了一下,看列宁点点头,他才说道:“知道一些情况。高尔察克,原沙俄海军上将,生于圣彼得堡。1894年毕业于海军武备学校。参加过日俄战争。曾任波罗的海舰队作战部长、水雷总队队长、黑海舰队司令等职务。1917年二月革命后辞职,流亡英国。目前,他应该在美国的芝加哥。”


孙嘉诚摇头说道:“你们的情报不准确。根据我国情报部门从美国内部得到的最新情报,今年6月份,高尔察克已经秘密抵达了鄂木斯克。他已经接受了协约国的邀请,准备出任社会革命党‘西伯利亚政府’陆海军部部长。根据我国情报部门的分析,高尔察克将在协约国的支持下发动政变,推翻那里的社会革命党政府,建立军事独裁政权。你们必须对这个人格外注意,他的破坏能力可能比邓尼金和尤登尼奇之流还要大!”其实,他说的所谓“情报部门的分析”,不过是历史上发生的事情罢了。


孙嘉诚的话让这些苏俄首脑们惊呆了:因为东方面军迅速扫平了西伯利亚铁路线附近50公里范围内的社会革命党势力和捷克叛军,目前苏俄的军事形势只有东部尚处于平稳状态。如果高尔察克在西伯利亚地区再发动叛乱的话,东部局势必然会严重恶化,也必然会威胁西伯利亚铁路运输线的安全!如果那样,整个战争形势就将比现在更加险恶了!


托洛茨基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问道:“孙将军,贵国的情报准确吗?”孙嘉诚用力缓缓地点了一下头:“绝对准确。您不要忘了,我国与美国也是战略伙伴的关系。”


列宁说道:“我们不用怀疑菲律宾方面提供的情报的真实性。依照孙将军的看法,现在我们苏维埃政府应该怎么办呢?我们希望能听一听朋友的意见,为决策提供参考。”列宁认为,目前苏俄和菲律宾的利益是一致的:如果苏维埃政府垮台,菲律宾的援助也将血本无归。所以,对方绝不会在此关键的时刻为苏俄政府提供假情报。既然菲律宾方面如此关心苏俄战场,对方也肯定会对战局有自己的看法。列宁希望能够从他们的意见里找到新的思路。


孙嘉诚思考了一会儿:这里的战场形势已经面目全非了,凭借历史知识恐怕是没有作用的。对方把严峻的形势告诉他,不过是逼迫自己表态“参战”的手段罢了,他必须设法打消对方的这个“邪念”。只要对方提出“中国军团参战”的要求,就是违背了双方签署的“协定”精神,这种话无论到什么时候也绝对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可是,目前的战局的确是危机重重。如果苏俄到了生死关头,中国军团仍然拒绝参战,显然又从情理上说不过去......他突然想到了“时间”的问题:历史上,为什么邓尼金和尤登尼奇在明年才发动进攻呢?因为实力不足!白卫军是在世界大战结束以后才获得协约国集团的大量军事援助的,很显然,出现现在的局势,是因为苏俄东方面军的远东作战行动导致了苏俄欧洲战场上的兵力出现严重不足。那么,对方也肯定没有历史记载的那么强大,双方应该仍然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


想到这里,他终于理清了思路,说道:“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邓尼金和尤登尼奇白卫军使用的武器应该是原沙皇时期的。”瓦采齐斯点点头:他不明白敌人的武器与这个中国人对战局的看法有什么联系。


孙嘉诚没有理会瓦采齐斯从他那大胡子里面露出的讥笑,继续说道:“这就说明,列强并没有对白卫军进行必要的武器援助。因为德奥集团仍然与英法集团在欧洲战场上对峙着,他们还没有足够的精力顾及到苏俄战场,这是外部对苏俄政府有利的地方。按照我国的估计,欧洲战场大规模战争的结束,最快也要到年底才有可能。所以,在半年之内,白卫军绝对不会得到列强们大量的军事援助。至于高尔察克,他虽然已经回到了西伯利亚,在短期内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他要组织军队,同样需要大量的军火。而军火的来源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由英法提供——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英法暂时还顾及不到他;二是由日本提供——我判断,日本的财力可能连支撑自己军队都很勉强,所以这个可能性也不大。那么高尔察克的军队何时才能组成,咱们就可以大致判断出来了。”孙嘉诚的分析让列宁暗暗点头。


“那么贵国的内部呢?与敌人相比,苏维埃政府显然得到了贵国大多数人的支持。而支持白卫军的,却只有少数原沙俄的贵族和部分地主,他们没有大众的支持,是无法坚持长久的。”列宁对孙嘉诚的这个观点更是赞成:这恰恰是他经常鼓励党内同志的话——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孙嘉诚从书上剽窃来的。


孙嘉诚继续说道:“因此,我的判断是:南部战场出现的不利局面只是暂时的,白卫军非常可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要红军能够继续坚持一段时间,敌人的崩溃就将来临;东线战场同样也是这样:日本因为需要对我国支付巨额赔款,它的财力将无法支撑长期的战争。只要东方面军再歼灭日军一个师团,我判断,日军就会选择撤出远东。战争的前景对贵国来说是光明的,当然,这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我始终坚信: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正义的苏维埃红军的!”


他用慷慨激昂的语气结束了发言。可是,当他环顾四周的时候,却颓然发现并没有产生自己预期的效果:几个苏俄最高领导人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振奋的表情!他们的心里却几乎同时冒出了同样的念头:这个孙将军是个滑头!分析了半天,几乎都是废话,“出兵、援助”这些关键内容啥也没说,没有一点实际的东西——虽然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孙嘉诚见他们仍然盯着自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好按照事先与张自强他们商量好的计划继续说道:“当然,我们中国军团是不会对处于危难之中的朋友袖手旁观的。按照我们两国达成的协议,我国军队不适宜参加贵国的内战。但是,中国军团可以协助远东战场上的东方面军,为加米涅夫将军减轻一些负担。我会尽快请示我国政府,准备将中国军团的训练营地迁移到伊尔库斯克地区,配合加米涅夫将军歼灭赤塔的日军第7师团,重新打通西伯利亚铁路交通线。虽然我军还没有训练好,也因为没有重炮不能担任主攻的任务,但是,我们却完全可以胜任外围的清剿作战任务!”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让本来已经露出满意神色的这几个苏俄领导人哭笑不得:他们还是不愿意为红军担负一点压力呀!这个孙嘉诚与那个刘思扬一样滑头,甚至比刘思扬还要奸滑!


列宁看了一眼托洛茨基、瓦采齐斯和契切林,几个人无言地苦笑了一下:也只能是这个结果了。因为与对方有协议在先,“中国军团只负担远东地区保卫运输线的任务”,对方能答应“协助远东战场上的东方面军”作战,就已经不错了。


因为尤登尼奇白卫军已经威胁到圣彼得堡的安全,英法也已经注意到了波罗的海运输线,再次从这里运输物资已经不可能。所以,远东运输线对于苏俄政府来说就更加重要了!


1918年8月20日开始,苏俄政府调集了16列火车,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把中国军团全部由伏尔加河南岸的临时营地转移到了伊尔库斯克——虽然时间长了点儿,但是苏俄政府已经尽力了:邓尼金的“志愿军”已经占领了库尔斯克、沃罗涅日和奥廖尔,他们控制的区域已经缩减到了极限!


列车越过浩瀚的西伯利亚大森林,向着东方飞驰。孙嘉诚和杨佐田等人从车窗向外面眺望着:以乌拉尔——阿林山脉为分水岭,西部是以山毛榉、栎、桧、椴树等为主的泰加林,向东逐步过渡到以云杉,冷杉和落叶松为主的东部泰加林。极目山野,几条宽大的针阔混交林带缠绕着山脉的皱褶。浓郁苍凉的冷杉皮滑色暗,枝头上密被着墨绿的绒毛,重叠交织的针叶似乎板结成块,在林岚蜃雾中若悬若浮。已经是夏季了,铁路两旁长满了野草和蔟蔟野花,不时有羚羊或者鹿群向后面一掠而过。


杨佐田一边看着窗外掠过的森林,一边对孙嘉诚说道:“老孙啊,我们真准备参加对赤塔日军的作战吗?我们的部队还没有训练好,贸然参加战斗,损失一定会很大呀!何况,目前的日本有21个师团的陆军,仅在我国东北就驻扎着5个师团。如果他们疯狂增兵的话,我担心我军因为连续作战,后勤供应会出现问题。”


日本原有7个师团,就是靠着它们,日本发动了中日甲午战争。1900年,日本完成了第8—12师团共计12个师团的编制。随着日俄战争的爆发,又新增了13—16四个师团。日俄战争结束以后,日本不仅没有裁撤军队,反而为了达到长期占领中国东北地区的目的,又新建了17、18两个师团。后来,日本吞并了朝鲜,又增加了19、20两个师团,加上近卫师团,共21个常备师团。这个时代的日本陆军,一个师团约12000人,两个步兵旅团,由四个步兵联队、骑兵、炮兵、辎重各一个联队以及其它部队组成。日本陆军兵力约26万人。但是,这是指常备兵力。如果发生战争,一个师团可以迅速扩充到2万人的规模,如被歼灭的12师团和后来增援比金地区的第3师团。


孙嘉诚回答道:“放心吧,老伙计。在部队没有训练好以前,我是不会同意参战的。老毛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先让他们跟小鬼子狗咬狗去吧,咱们只管专心训练!还是刘思扬那小子说的对:让他们咬的时间越长越好,老毛子的内战也是越打得时间长了越好。咱们先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去拣便宜。”杨佐田点头赞成,两个人相视一笑。


中国军团的这7万多人,经过1个月的训练以后,被孙嘉诚淘汰了近两万多。这些淘汰下来的人组成了20个团的后勤部队,剩余的5万人按照“三三制”编成了5个师,共30个步兵团、5个骑兵团、5个医疗团、5个工兵团和10个特种兵大队。


步兵团每团三个营、每营三个连、每连三个排、每排三个班、每班人数10人,每个团配属一个迫击炮营,装备81mm、60mm迫击炮各24门;一个反坦克炮连,装备37mm、75mm反坦克炮各8门;一个防空连,装备防空机枪12挺。全团配备12.7mm重机枪72挺、自动步枪(轻机枪)162支、半自动步枪630支,手枪126支,共1400人左右;骑兵团约800人。主要担负突击任务,由师属迫击炮团配合。目前马枪、马刀配备齐全,只有马匹还不够,准备这次从蒙古购买。由于没有野战炮,原来准备成立炮兵团的计划只好放弃了。


杨佐田继续说道:“部队目前的训练还不错,就是那些原来的北洋军战士对实行军队民主不赞成。不过,对于政治委员制度他们倒不反感。”


孙嘉诚说道:“军队民主、官兵平等是咱们的‘传家宝’,绝对不能放弃!毛老人家早就说过:民主主义就是铲除军阀主义的最有力的武器——我们的人民军队从诞生之日起,就是依靠着这个武器,才肃清了军阀主义在中国军队中的残余影响。‘坚持在军队内部实行民主制度、用民主精神贯注于军队建设的始终’就是我们在这个时代里建设中国新式军队的‘法宝’!否则,我们的军队建设就无法避免失败的结局啊!还有政治委员制度,也是经过实践证明了的有效经验:我们这支军队,就是要时刻把国家的利益放在首位!要明确告诉战士们什么才是爱国、要怎样做才是真正的爱国。要让他们明白,我们是为国家的强盛和争取全体中国人民的幸福生活打仗,国家利益、人民利益是高于一切的!”


杨佐田赞同地说道:“是啊,一支有理想、有灵魂、有目标的军队才会是战无不胜的军队!”


列车一到西伯利亚首府伊尔库茨克,孙嘉诚等人便感受到了战争的气氛:许多苏俄赤卫队员背着枪在各处巡逻;到处都在招聘工人:车辆厂需要机修工、码头需要装卸工、兵工厂需要杂工。这里已经建立起苏维埃政权,有一个团的正规红军部队在这里驻守着。他们没有在伊尔库茨克市区停留,而是立即赶往市区东部、贝加尔湖西岸的营地:野战军,就需要在野外训练——这是孙嘉诚没有选择在城市扎营的唯一理由。


伊尔库茨克距离蒙古的库仑(乌兰巴托)只有150公里的距离,部队驻扎下来以后,孙嘉诚立即把薛箓等北洋军官请来,对他们说道:“诸位,现在这里已经离国内不远了。如果各位要回国,可以从这里出发赶赴库仑。但是,现在的蒙古仍然被沙俄势力把持着,各位要多加小心。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会把你们原来的武器还给你们,人手一枪,给各位防身。中国军团需要去蒙古采购军马,希望你们能与我们购买军马的队伍一起走前半程,等马匹买到手以后,我送各位500匹马,这样更快、也更安全一些。还有,我这次拜托各位一件事情:见到徐树铮将军,请把这封信和这瓶药交给他,还有一驮治疗瘟疫的药物,也请你们一并转交徐将军!”他说着,把一封信和一瓶药水(碘酊)交给了薛箓。


薛箓一抱拳:“孙将军的隆情高义,薛箓心领了!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了!”然后向外面走去。虽然经过了一个月的教育,但是仍然有近一千名原北洋军官兵要求回国。孙嘉诚给他们每人都发放了路费,把原来的日式武器也交还给了他们。这些北洋军官兵跟随着一个团的采购军马的中国军团部队出发了。


孙嘉诚看着逐渐远去的队伍,深深地叹了口气:薛箓此人,就是典型的当代中国军人的代表。只忠于某个人、只听从个人的命令,只会欺压民众,对外国人却毫无骨气和血性!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为了蒙古、为了团结那个不知道是否值得团结的徐树铮,只好放他们离开。这就是政治,是张自强给他的命令,与个人感情无关。也许,将来自己还有机会与那个徐树铮和薛箓在战场上兵戎相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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