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流 第一部 钢流滚滚 第十七章 大刀除恶

银月光华 收藏 8 3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26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263/[/size][/URL] 时间把热血熬冷了,时间把抗战的热情磨平了,长城抗战结束后我们根据《溏沽协定》57军退守临永成立警备司令部,一守就是大半年,因为我的不安份,旅长终于忍无可忍的将我下放,不过旅长待我还不薄,下放后直接任命我为连长。 我本身并无任何凶悍可言,但是不能打回关内的闷气着实让我放不开,这些日子里弟兄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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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把热血熬冷了,时间把抗战的热情磨平了,长城抗战结束后我们根据《溏沽协定》57军退守临永成立警备司令部,一守就是大半年,因为我的不安份,旅长终于忍无可忍的将我下放,不过旅长待我还不薄,下放后直接任命我为连长。

我本身并无任何凶悍可言,但是不能打回关内的闷气着实让我放不开,这些日子里弟兄们被我带狠了,我每天逼着他们比别人多操练四个小时,而且利用王澄堂之便为我连人每人打造了一把西北军标准的大片刀,逼着他们操练“破锋八刀”每日最少的定额时六百遍。除此之外,我开始在全连范围内戒除大烟,那些实在熬不住的烟鬼不是被迫戒烟,就是被驱逐出队伍。亲眼目睹了这些大烟鬼戒烟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我暗自庆幸自己没染上大烟瘾,也打心底感谢大哥当初的一巴掌。

这时我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更不知道我两位姓夏的哥哥的成就。大哥夏启明已经是二十九路军少校营长兼大刀队队长,二哥夏争鸣更是成绩扉然,已经升任国民革命军淄重兵参谋归国防部直属。自然我也不会知道外面还有中华苏维埃共和国这个国中之国的存在,不过近来关于剿匪的新闻突然增多,报纸天天叫着赤匪北上的消息,而57军也终没能再走上抗日战场。

1934年初少帅归国,重新统领东北军,这个消息传来东北军将士们无不兴奋,似乎他的归来与打回东北紧密相连,可惜我们都忽略了他现在的官衔是豫鄂皖三省“剿匪”副总司令代总司令

1934年3月57军调防豫鄂皖边区担任剿匪任务,官兵尽管不满,但是军令难为,我们踏上了南下的征程,这脚一踏,离故乡越来越远了。

“妈的,鬼天气!”本来心中就有气,加上对豫鄂皖山区的天气不适应,我一路走一路骂。不过我更气的是孟旅长,什么第一个冲到前线,还不是把老子派到了最前沿?山区开不了轿车他居然让人用轿子抬着他。倒是何军长的军人作风更严谨,不能骑马的时候情愿步行也绝不会让人抬着他。

“李哥,这什么意思嘛!哪儿像打仗,怎么一直走啊走啊的。”手下的一个班长赵玉问我。

“鬼才知道!”我没好气的回答。过了一会儿我问到:“赵玉,派个人打听打听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哎!”

派出的人不一会儿回来报告说这里是麻城县境内,再向前25公里就到了龟山峰,东边是友军115师的部队,西边就是麻城县。

“龟山峰,这鬼地名起的。”我自言自语嘟囔着。

此时正值中午,潮湿加炎热,弟兄们实在走累了,我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我们命令停止前进就地开饭,我嚼着不太顺口的干馒头,用一碗水硬咽进一口。

第二口还没吃完就听“叭叭”两声枪响,训练有素的官兵立即停止进食,子弹上膛全神贯注的备战,我心底暗暗高兴,看来几个月的兵没白练,总算有点战斗意识了。

打枪的方向是密林深处,枪声不是很密集,但也听出来了,那不是打猎用的土枪,“一排跟我来,二排、三排掩护左右。”命令下完,我抽出驳壳枪带队冲在最前方,全连一百多人迅速展开,直奔打枪的方向围扑过去。

枪声渐弱,最后停止了,我实在想不透是哪支部队与匪徒交上火了,最近的友军距离我们也有十里地啊。

丛林深处晃动的人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示意一排做好准备,士兵们的枪都瞄向了那些人,这些人衣着不整,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刀和梭标,在一个梳着中分头的人的带领下仓皇逃命。我越来越纳闷。

他们越来越近了,看样子有什么人在追他们,一边跑还一边不住的回头望。

“不许动!”我大吼一声从树后冲出来,一排的士兵也纷纷从树林中冲出,用枪抵住了这几十个人。

那个梳中分头的家伙见状大吃一惊,慌忙举手投降,就在我怀疑这是不是蒋委员长天天在报上大肆宣扬的“赤匪”时,他大松了一口气,垂下投降的手连声说:“误会了误会了!自己人。”

“什么自己人!你们是哪儿的?”我没听他那套,大吓一声。

他突然吓了一哆嗦,定了定神后说:“真的是自己人,我们是还乡团的。”

看着他猥亵的样子,我真怀疑他就是传说中的“赤匪”。“哪里打枪?”我转口又问,枪口还始终对着他。

他指了指山下方向说:“那里……那里……有赤匪。”

“你是什么人?那里又是什么地方?”

“我是这里的保长!山家的寨子就是我家!赤匪占了那里,我还以为他们走了,就带人杀了回来,没想到那里还有不少赤匪。”

听他讲到这儿,我的神经也终于紧张起来了,看样子情报没错,赤匪主力目前已经抵达这一带,要不要上去打一仗,看看传闻中的赤匪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打心底不信赤匪是什么妖魔鬼怪,可是一想到身边就这一连人,打上去会不会吃亏呢?看看这位狼狈的保长,心里暗自盘算,早一天歼灭赤匪,我们就早一天去打日本鬼子,这个时候打一点少一点,他们刚刚吃了亏,赤匪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会这么快打回来,打一个突袭速战速决,然后迅速后撤应该没问题。

我挥了挥手中的枪说:“赤匪有多少人?”

他顺口说:“不多!”

我严厉的问:“不多是多少?”

他打了个冷颤说:“不……不知道,不过不会超过一百人。”

“什么装备?”

“啊?”他显然没听懂我的话。

“用什么武器?”我不耐烦的又解释一遍。

“土枪,还有长矛大刀。”

只有土枪?我心里嘀咕着,这会是令数百万国军头痛的赤匪吗?不过此时人生地不熟的,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到这我对保长说:“你带路!”

“啊?”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你带路,否则老子现在就崩了你!”我用枪一指,他吓得哆哆嗦嗦的带路前进。

果不其然,走了不到四里地,一处缓坡下有一个小村寨,寨子不大,里面的人正在庆祝刚刚的“胜利”。寨子有约2米高的木制寨墙,敞开的寨门处有两个拿红樱枪的哨兵站岗,我招来三个排长,商讨一下作战计划,待一排攻寨门时,二排、三排就左右两翼包抄破墙而入将赤匪聚而歼之,然后迅速打扫战场撤退,我还特意交待近战肉搏时一定要用大刀,他们会意,攻击行动开始。

三个排迅速展开,呈品字型包围,一排借着草木的掩护随着我悄悄摸上去,刚刚取得胜利的匪兵显然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展开第二次进攻,距寨门还有一百余米时,我命令四个步枪手瞄准两个匪兵射击。

枪声响了,攻击开始,全连战士顿时喊杀声震天,仅仅十几秒的功夫我们就冲进了寨门,遭受突然袭击的赤匪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就在他们几乎全部冲寨门杀来的时候两声爆炸声,二排、三排破墙而入从左右两翼突入村寨。

到底是正规军,几分钟就结束了战斗,我粗略点了点,大概消灭了十几个赤匪,剩余的被我们包围在寨里的小广场上,看来这个保长把对手的实力夸大了。

“剩下的都给我绑起来,全寨人都集中到广场上来。”

我们打完仗了,保长开始耍威风。

我把三个排长集合起来问到:“有没有发现逃跑的?”

“没有!”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的说,战斗结束得那么快,我也不大相信有漏网之鱼。

“不要啊……”一个女人的尖叫过后传来了“叭叭”的枪声,我们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连忙荷枪实弹直奔枪声方向。

几个壮丁围在一橦小屋子门口,我和三个排长连忙冲进屋子,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被打死在门口,里屋一阵喧哗,保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们连忙冲进屋内,只见几个壮丁正向外拖着几个垂死的伤员,伤员们有气无力的做最后的挣扎。

“住手!”我大喊一声后一把抓住保长的手腕向上一提问道:“你干什么?”

“哎哟哟……”保长叫了几声说:“老总,有话好说,先放手。

我放开手,紧盯着他

他指着这几个伤员说:“他们都是赤匪,门口的老娘们儿还护着他们。”

我气愤的说:“没看见他们已经受伤吗?”

保长一脸不在乎的说:“对赤匪就得赶尽杀绝。”

“用得着那么狠吗?”

“斩草就得除根!”

我虽然气愤可也无话可说,对着几个壮丁大喊:“都他娘的滚出去!”

几个壮丁慢慢腾腾的向门口走,一排长见状,一脚踢出,一个壮丁被踢出门外,他大喊:“都他娘的聋啦!让你们滚听见没!”

这一下果然有威慑力,壮丁们抱着头一溜小跑逃了。

“一排长!带人守住这里,别让这帮人进来!”我下令道。

“是!”

来到门口,看到那具妇女的尸首,我又说:“派人把尸首埋了。”

“是!”

这时村寨里的人都已集合到广场,二十几个青壮年被捆在中央。

保长又拿出威风站在人群中央指着那二十几个青壮年说:“今天我许虎力又回来了!你们别以为得意了一时就能得意一世,今天在这儿我就杀一儆百,看今后谁还敢给赤匪卖命!”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一阵痛哭,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抱住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大哭。

保长指派壮丁拉开她,她挣扎着大喊:“姓许的!你杀了我丈夫,又要杀我儿子,你还是不是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在她的带领下更多的妇女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纷纷认自己的丈夫、儿子,哭声、喊声、厮打声混在一起。我本以为击败了赤匪村民应该群情大兴才对,没想到是这个样子,从那些哭喊声中,我听到了一件另一件保长欠这些人的血债,这时保长对天鸣了两枪,没想到这两枪不但没能镇住她们,反而引起了更多人的愤怒!那枪声中似乎在重复着一笔又一笔的血债。

我身边的排长也看不过眼了,二排长悄悄对我说:“连长,这保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怎么办?”

我咽了一口气说:“把机枪手调来!”

“什么?”他们似乎不相信我会下这样的命令。

“愣着干什么,调机枪手!”

“是!”

两个机枪手被调来了,我抱起一挺机枪对天鸣了一梭子子弹,然后大喊:“都站到一边去!一排长!”

“到!”

“缴械!”

不用我重复,一排长马上领会我的意思马上带人把保长和壮丁的武器缴了。

“老总误会!误会!他们才是赤匪。”保长慌了连声解释。

士兵们把人群分两端,我走到中间,看了看这些青年手一挥说:“松绑。”几名士兵马上过来松开了绳子。

看了看这些还天真的脸,我问到:“你们是赤匪吗?”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说:“俺不知道啥是赤匪,俺就知道跟了红军不饿肚子。”

“红军?”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想来没有匪徒称自己为匪的,于是又问到:“你们的负责人是谁?”

保长马上跳出来指着一个人说:“就是他!”

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到这群青壮年中有一个年近四十的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我拨开人群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一下,他赤着背,身上只穿了一件破烂的短裤,腰带还是草编的,我问到:“你是负责人?”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头一歪说:“落到你们手里我也没打算活,动手吧!”

我笑了笑说:“是条汉子!”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他突然瞪着我大声说到,吐涶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擦了擦脸说:“老子最敬佩汉子,可是没见过你这么想死的。”

他的头又一歪说:“死就死了,总比活受罪好。”说到这儿他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保长。

我看了看他们俩,然后对这位壮士说:“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红军吗?”

他一手指着保长,两眼死盯着我说:“红军就是专门杀这些禽兽的军队,而你们就是他们的狗!”

突然被这样一骂,我的怒火腾的上来了!针锋相对的说:“照你这么说红军就是梁山泊的好汉,而老子就是看门狗啦!那老子和日本鬼子拼命时红军在哪?”

“红军正被你们这群狗疯咬!”他也豪不客气的喊到。

我一下子无语了,看来所谓赤匪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难怪蒋委员长年年叫嚷着消灭赤匪却年年不见成效。

此时的我处于一个尴尬的局面一边是上峰消灭赤匪的命令,一边是实在不忍心帮着这作恶多端的保长。

“毙了他!毙了他!”看到我的气势有所减少,保长的威风又上来了。

我正愁气没地方发,对着他大吼:“滚!老子在轮不着你说话的份儿!”

保长一下子不言语了。

我又看了看这些手无寸铁的乡民,长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这儿到底有没有红军的人?有的话出来和老子说话。”

乡民们没言语,就在这尴尬的时候一位卫兵跑到我身边打了个立正说:“报告连长,有一个伤员要和你说话。”

伤员要和我说话?他是谁?不管怎么说,难得稳住局面不能让保长和他的人再作乱,我叫来二、三排的排长吩咐到:“看住他们。”

“是!”

“一排长随我来。”

又来到小屋,我命令一排长带人把住门口,只身一人进了屋,一位腹部受伤的伤员勉强坐起来,他不卑不亢的对我说:“放了所有村民,我才是共产党员,要杀就杀我一个好啦。”

“共产党员?”

由于当时的欺骗宣传,我对共产党一无所知,但是共产主义这个词却在我心底生了根,莫非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他点点头说:“不错,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共产党员!”

我蹲下来上下打量打量他,如果不是受了伤,可以看出他的身体很强壮,一双手上布满了老茧,这样的人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农民,我试控着问:“共产党和共产主义是什么关系?”

他喘了几口粗气,紧悟着腹部,由于刚才的厮斗,他的伤口又裂开了,好半天他才说:“共产党就是为了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组织,红军就是这个组织领导下的武装力量。”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原本以为只有遥远的世外桃源般的共产主义居然如此近的在眼前,可是军人的天职还是让我镇定了下来继续问到:“你们为什么要和国民政府做对?”

他看了看我突然笑了:“是谁先下的屠刀?多少共产党人在斗争中牺牲?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我摇了摇头,但是我知道凭他的谈吐肯定不会是普通的农民了。

“远的不说了!单说这许虎力,欠下了十里乡亲多少条人命债?我已经数不过来了,小的时候我和父亲逃荒到了上海,是那里的共产党人又把我带回了家乡,可是我见到的只有一家人的坟呐!”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人家说我是走狗,我是真的帮错了人呐!

他见我窘迫的样子又笑了笑说:“看你也是个好人,何苦再为蒋介石卖命呢?”

我摇了摇头说:“我是东北军的。”

“那就更不应该趟这潭浑水,你们的家乡已经被日本人占了,而红军的主力已经北上抗日去了,你还在这儿欺负那些手无寸铁的乡民们干什么呢?”

我愧疚的低下头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不能违抗长官的命令。”

“糊涂啊!那些长官喝干了人民的血,丢了大片的国土,只为自己享乐,而你们却为了让他们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卖命,值得吗?”

我垂下头,他伸手拍拍我的肩膀,结果一下子触动了伤口,他禁不住叫了一声,我连忙向门外喊:“卫生兵!”

不一会儿卫生兵就来了,“给他包扎好!”卫生兵马上安抚他躺下,我站起来看着他说:“你安心养伤吧!今天的事兄弟对不起了!来日如果有再相见的机会定当负荆请罪。”说罢,我大踏步走到屋外,摆了个手势说:“跟我来!”

门口的卫兵排成整齐的队列跟在我身后,我又来到广场,保长一见我就诉苦说:“老总!你的手下打人。”说着指着自己被打出五指掌印的脸。

我哈哈大笑着走到人群中央,对着乡民们大喊:“乡亲们!你们说这保长该不该杀?”

乡民们异口同声的喊到:“该杀!”

“杀了他!”“血债血偿!”……

我转过身面对保长一干人,对着他向后的壮丁们说:“你们呢?还要继续跟着他吗?”

众壮丁见情势不妙,纷纷后退,保长一下子愣住了,左右看看口中叫着:“这……这……”

我拔出驳壳枪指着他说:“以前你欠下的血债我不知道,今日被你利用了我差点成了走狗,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骗老子的下场。”

“老总……老总……别听他们胡言乱语啊!”保长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想了想把枪揣到枪套里,他松了口气自以为得计,我走到他身前,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他傻笑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拔出大刀顺口叫出:“顺风势成扫秋叶!”大刀反势轮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劈保长连忙用手去挡,结果连手带头顺势飞出。

“好——”在他的头颅飞出的那一刻乡亲们爆出了雷鸣般的叫好声。

擦干大刀后,我命令全体士兵集合,让乡亲们在士兵面前陈述保长的恶行,不听不知道,听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所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一个小小的保长居然做恶如此多端,听得士兵们恨不得再上去多砍几刀,随后保长最亲近的帮凶也被揪出,一排长上去一刀剁了他。今日我们的行为大快人心,自此在我部驻扎期间没有任何事端,我也得知了所谓赤匪的真正面目,真没有想到在我们的国土上还有着一群为共产主义奋斗的战士,我打心眼里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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