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愤怒 正文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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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用超眼巴巴的等待萧泰全能带来希望,在他的心里已充满了对日本人的愤恨,刚才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就象一场令人不愿再回忆的恶梦,而自己混混沌沌几乎淹没在这个梦里,当梦被无情的打破后,却发现只有悔恨留给自己,

萧泰全的身影终于在期盼中出现在前方,王用超急不可待地迎了上去,萧泰全看着面带希望的王用超走过来,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可否认,当一个人的内心充满愤怒时,往往会激发出强大的力量,从面前这个伪军的神态中,萧泰全完全能感到这个现象,他一点也不怀疑在经过了这样一场耻辱的战斗后,这个人会在以后成为一个勇敢的战士,如果就这样把他放弃,将是一个令人感叹的遗憾,但眼下的情况却没能给双方一个了解的机会,

萧泰全试探着问道:“你一定要带上伤员吗”?

王用超怔了一下,他从萧泰全的问话里,感到了一个信号,心里渐渐有点明白,看来带上伤员是一个不明智的请求,毕竟这里是日本人占领的地方,队伍还没有摆脱危境,虽然王用超不清楚对方这次是什么任务,但从对方使用的强大火力以及行色匆匆地士兵身上感到了重要性,

他沉吟了一下,胡传宗对自己有恩,虽然自己拼死救了他,也算报答,但事到关头就这样弃之不顾,自己却难下决断,“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不是自己一直所坚信的吗?想起往日的种种,王用超忽地下定决心,他抬头说道:“长官,弟兄们在一起共过患难,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听着王用超的回答,萧泰全在心里暗自赞叹一下,这帮伪军虽然没有骨气,但却非常义气,如果能拉拢过来,以后说不定也能成为精兵强将,想到此,他说道:“既然如此,长官有令,发给你们路费散了吧,不过,我希望你能在把受伤的弟兄安顿妥善之后,继续报效国家,萧某这里虚位以待”,

王用超答道:“长官放心,我们再也不会给日本人卖命,一但妥当,就来投奔”,

萧泰全点点头也不多言,挥手示意卫兵牵来战马,一跃而上,他一拉缰绳,马身一个盘旋,萧泰全在马背上又看了王用超一眼,复扬鞭急弛而去,

李奎一行人在薛峰的带领下,顺利的与王大嘴他们汇合,众人在长绳的帮助下进入壕沟,王大嘴感叹地说道:“别看那小子是个胆小鬼,可逃命的本事却不小”,

李奎顺口问道:“那小子干掉了”?

“跑了”,王大嘴有点懊恼地答道,

李奎闻言有点诧异,还没等他开口,薛峰问道:“怎么跑了”?

王大嘴遂把经过说了一遍,李奎笑骂道:“你不是总说自己很能耐吗?现在居然连这样一个家伙也收拾不了”,

王大嘴一听就急,正欲解释,李奎一摆手:“有话回去再说,现在赶紧撤退”,

薛峰虽没参与钱小顺的工程试验,但对整个地形还是比较熟悉,他带领大家沿着壕沟奔行了一段时间,在一个拐弯处停了下来,说道:“队长,从这上去就可以顺着小路进山了”,

李奎闻言,回头对大家说道:“搭人梯”,

队员们非常默契地开始行动,众人很快就从沟内爬了上来,李奎抬头望了一眼浓烟滚滚地据点,对大家说道:“任务完成,我们走啰”,队员们跟着他的话笑了起来,干掉日军指挥官,放火烧据点的兴奋布满大家的笑脸,

在壕沟的另一个方向,钱小顺拖着一条断腿,哼哧哼哧的象一条丧家之犬向着太平庄狂奔,一路上钱小顺太佩服自己了,先不说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毫不犹豫地跳下深壕,这需要多大的机智,虽然断了一条腿,但自己珍惜的小命却得到保全,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就算自己断了一条腿,以平日里没有得到锻炼的身体,走上几里路就要休息,而今却令人欣喜的不见疲态,竟能忍受不能想象的剧痛跑这么远,简直就是奇迹,“看来我还是很有能耐的啊”,钱小顺边跑边得意地想,

跑了一段时间,钱小顺在不断的自我鼓励与安慰中停下脚步,他看了看壕沟的上方四周,记得应该从这里上去,就是去太平庄的大路,可望了望高高的沟顶,不禁犯了愁,为了防匪而挖的深壕,此时却成了自己不能逾越的障碍,该怎么上去呢?

钱小顺别的本事没有,但只要关系到身家性命,却总能想出办法,他掏出一把刺刀,沿着沟壁挖起了窟窿,打算攀岩一般爬上去,可是挖了离地不到两人高的时侯,气力不支掉了下来,这一下可把他摔得呲牙咧嘴,钱小顺毫不气馁的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鼓励下,又试了几次,但结果令人失望,这下可把他给弄急了,他支楞着一条腿,在下面又蹦又跳的接着挖,但仍然徒劳无功,

就在钱小顺折腾了大半天,(据他自己后来估计,起码有一个多小时,为什么钱小顺要回想,因为他觉得自己很不简单,根据前面的表现,自己有非凡的能力,只是一直没发现而已),这时沟顶上传来一阵叽里哇啦的声音,钱小顺竖起耳朵仔细一听,眼角不禁流下了激动地泪水,是日本人,真他娘的是日本人,此刻钱小顺的心里就象见到亲爹一样起伏如潮,来不及哽咽,他在沟底大声高呼“太君,沟下有人”,其声之大,震荡四野,其情之深,催人肺腑,

沟顶叽里哇啦的声音在钱小顺饱含深情的呼唤下,立刻消失,却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向沟边传来,当一声吆喝在头顶响起,钱小顺觉得自己刚才力能拔山的浑身力气全然消失,只能不断呜咽着挥动手臂,

松岗在沟边皱了皱眉,下面黑乎乎,看不清是什么人,却见他不断地招手,松岗命令把人拉上来看看,

钱小顺终于得救了,他一上来不顾自己的形象,扑通一声跪倒在松岗脚下,痛哭着喊道:“太君,可把你们给盼来了”,

松岗把脚向后移动了一下,他可不想被面前的这个家伙激情的鼻涕和泪水弄脏了被“战利品”擦拭干净的皮靴,

松岗问道:“你是什么人”?

“太君,您不记得了,我是钱小顺,钱小顺啊”,松岗的问话让钱小顺一阵着急,他猛地又往前窜了几下,不顾疼痛的想凑进一点让松岗看清楚,

松岗疑惑地问道:“你是钱队长”?

此时的钱小顺满脸漆黑,衣衫褴偻,蓬头垢面,那有自己往日所见钱队长的风采?钱小顺此时终于大哭起来,喊道:“我是,我是钱小顺”,

松岗仔细端详了一番,从声音和举止来看,的确是“忠诚”的钱队长,但见他如此狼狈,恐怕情况大大的不妙,松岗心往下沉,不禁急促地问道:“情况如何”?

“据点遭到突然袭击,我们寡不敌众,弟兄们死伤惨重,恐怕凶多吉少”,钱小顺饮泣着答道,

“皇军呢?皇军情况怎么样”?松岗可不管钱小顺一番虚伪的情深意重,他关心的是大日本皇军的情况,以及事态的进展,

“小的突出来时,皇军已被压制在一块很小的地方,横田太君还在指挥拼死还击,正是这样,小的才有机会脱身前来报信,后来的情况就不知道了”,钱小顺一番话既恭维了日本人,又为自己逃命找了个借口,

“八嘎”松岗咬牙切齿地吼道:“全体向黑风口前进”,

松岗此刻有种急于报复被对手“玩弄”的愤怒,同时,他也担心“忠勇”的皇军士兵,这并不是他关心他们的生死,因为每个士兵都应该有玉碎尽忠的觉悟,他只是担心皇军士兵能不能在增援赶到之前堵住对方,

钱小顺一把抱住松岗的大腿,喊道:“太君,我怎么办”?

“你有命就自己爬回去”,松岗一脚踹开钱小顺肮脏的身体,急冲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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