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团原创】我在越南当专家(六)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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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专家(六)河内

车子开进河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忙了这么些天,我也有点疲惫,好在开车接我的办事处X经理也是我的校友,见到师兄很是高兴,一路上给我介绍了一些情况。车子进入市区速度就降低了,河内大部分街道狭窄,而且,天黑时分,正好是乘凉的时候,街道上摩托车拥挤不堪,都是年轻人出来兜风的。越南的河内真的是摩托车的海洋。老Z曾经总结越南4大怪:摩托比汽车块,窗户帘挂在外,绿帽子头上戴,第四个我忘记了,摩托比汽车快就是因为街道狭窄所致;窗户帘挂在外是因为阳光毒辣,在窗户外面还要支起一个帘布遮挡阳光;绿帽子头上戴前面有介绍,很多越南男人喜欢戴军用绿色头盔。车子在摩托的海洋里蹒跚,X经理看我不耐烦的样子就指着外面的景色介绍。这个是越南什么什么银行,信誉非常差,有诈骗嫌疑;X经理介绍,越南由于外汇储备很有限,在国际招标中,几乎都要求卖方信贷,而其银行信誉不佳,都由政府担保。一会还指我看,那个酒吧是某付总理的儿子开的,很有背景,真是腐败也是初级阶段啊。夜色的立交桥下,站着几个漂亮的美女,X经理说这些都是夜莺,很多外国人都在这里选,然后拉到别处去寻欢。果然,几个夜莺看见汽车过来就招手。X经理说,这次你就住办事处好了,住酒店一个人太孤单,费用还大。也是住河内大酒店,一天要50美金,我打了一个市话就收了我半个美金,跟抢一样。办事处在河内闹市区,却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好所在。一个300平的绿荫覆盖的院子里,伫立一个3层小楼,别墅式样,非常好看。由于越南当时还不允许外国人购买房地产,外资公司就只好取租,费用是很昂贵的,据说有台湾老板想购买房产,就专门娶了越南女人,结果,越南女人趁台湾老板回家时候,把房产给变卖了,卷款而逃,不知所踪。办事处一楼是大厅,休息看电视用的,二楼是办公室,两间;三楼是宿舍,3间,装修十分考究,收拾的很干净,跟回到家似的。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里竟然还趴着壁虎,我是比方人,看着很有趣。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摸烟还没有了,穿上衣服去买。街道上依然热闹,越南人的身高普遍不高,我180的个头站在街道上基本上没有人能挡住我的视线。总体说来,越南人对中国人还是友好的,在宁平碰到一个高个子,EVN的一个小头,会说点中国话,他并不避讳,告诉我他父亲是北京人,没有见过。我大吃一惊,推算一下,应该是65-70年间到越南的北京人,大概和本地人产生感情,是援越的工程技术人员呢,还是军人?他回到祖国,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在越南么?想也想不明白。

站在街道边上,看见对面有一个小卖店,想过去,摩托车河一样,5分钟我都没有敢迈步,而街道不到8米宽。这个时候,远远的走过一个残疾人,穿着洗的非常旧的军装,戴着“绿帽子”,30多岁的样子,一条腿断了半截,架着拐,很显然认出我是个中国人,目光中带着敌视和仇恨盯着我,我暗中估摸着也许这个家伙是在反击战中残废的,否则不能这么看我,可是我也犯不上跟他较劲,我侧身一步,让开了他前进的方向,拐杖‘冬、冬的从我身边过去了。终于穿过街道,老板娘很热情,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指着香烟,她打开一盒,抽出一支递过来,我摆摆手,又伸出一个指头,她转身拿了一整合,我还是摆手,比划了一下,要一条。哈哈,原来越南的香烟可以论支买的。

摸摸钱包里面还有200多万越南盾呢,真是百万富翁啊,都是T经理发的零花钱。出来一趟怎么也得给同事们买点什么啊。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我观察了一下,好像不是很忙,就开始跟办事处聘的越南翻译套近乎,是个小女孩,大学毕业没有2年,叫阿莲,中文说的还可以,我就夸她长的漂亮,苗条,告诉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中国,小伙子排着队去追,你可以随便挑。夸女人漂亮效果就是好,很快,阿莲就害羞的脸都红了,在越南,好像还是男人少,战争的原因?象阿莲这样在“外企”工作的白领都不太好找对象。而且给我的印象,越南男人好像花心的多,家里有“大米饭”,外面有“米粉”很常见的。夸完阿莲,我赶紧跟办事处W主任提出要去逛街,让阿莲陪同,不用办事处的车,坐阿莲的摩托。

W主任爽快的答应了,阿莲也很高兴。我俩推着她的摩托出来,我大方的掏出5万盾让她加油,呵呵。走在河内的市里,一个摩托后面坐着个外国人,别人看稀奇,弄的我不好意思,强烈要求跟阿莲换位置,我来开。

我让阿莲带我去胡志明墓,叫什么巴厅广场?可是去了才知道,有什么活动,不能去瞻仰胡志明的遗容了,远远的照个象。广场规模并不大,有点仿红场的式样,胡志明墓的式样跟列宁墓的式样也差不多,虽然有点遗憾,不去也罢。

于是就去购物,阿莲告诉我那边的大院是越南陆军司令部,门口站个哨兵,倒背着AK47,军容不整,吊儿郎当的,院落也不大,里面就一幢大楼,5-6层?前面是使馆区,也是一小般,没有什么特色,毕竟国家小,这样也就不错了。来到河内最大的超级市场,规模也不过千平方米大小,阿莲告诉我这里没有假冒。使馆区的外国人都在这里购物,叫什么名字忘了,选了3瓶英国黑牌威士忌,给媳妇选了一瓶法国LANCOME香水(回国看才知道,比国内价格便宜40%),一些糖,茶叶,绿豆糕,其实越南真的没有什么特产,绿豆糕就算一个吧,玳瑁倒是便宜,可是中国禁止进口的。

由于东西档次高,一买单,200万越南盾不够,我又添了100左右的人民币,半个小时花了近300万,挥金如土啊?哈哈,后来才知道,在河内,人民币是可以流通的,往往还愿意接受人民币,以人民币支付往往还能优惠个零头。在越南,人民币是作为外汇管理的,可以储蓄,看来中越联系越来越多,人民币的影响越来越大啊。

路过还剑湖,我心里一动,跟阿莲说:咱们去湖心岛看看吧,反正时间还早。走上岛,看见有一个寺院,玉山寺门外建有一座5层石塔,塔顶状似毛笔,大门由4根笔状石柱构成,寓意“金榜题名”,有汉字对联“临水登山一路渐入佳境,寻源访古此中无限风光”。 景色秀丽,进入寺院,里面供奉着关帝、兴道王和文昌帝君三圣,我也不懂什么来路的神仙,既来之则安之,献上2万香火钱,每个神仙都敬了三柱香。心中暗想:既然寺院里面到处都是中文,想来越南的神仙也能听懂汉语,保佑我完成项目安全回家,双手合十,墨念了2遍,心里突然宁静下来。阿莲也敬了香,不知道她祈祷什么,我也没有问。敬香完毕,一回头,看见一个上校军官站在我的身后,显然在等我,40岁左右的样子,胸前还挂着几枚勋章,黑瘦的脸庞,职业军人的姿态,显然训练有素,目光犀利盯着我看了一眼,脸上没有表情,我让开后,他开始敬香。上校后面还有个警卫,几个貌似家人。看来战争虽然过去10多年,当年的军人还是没有忘记啊。

走出寺院,我跟阿莲说,咱俩也合个影吧?选了个景,求一个大学生帮忙,大学生显然不知道我和阿莲的关系,笑嘻嘻的让阿莲靠在我怀里,阿莲脸都红了,羞却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心中突然萌生了异样的感觉,虽然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头脑发热之后我还是赶紧清醒过来,国内还有老婆孩子呢,可不能开这种国际玩笑。把他当作小妹妹吧,这么一想心里就坦然起来,搂着阿莲的肩膀和了影。

我想了想,中国和越南人民其实是友好的,79年开战,该怪谁呢?只能怪当时的越南领导人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一头投入了苏联的怀抱,为了苏联的援助,替人家打前站。胡志明之后的领导的人的智慧难道还不如一个平民么?我所接触的张翻译对当时的形势分析和理解远在所谓的越共中央领导之上。张翻译曾经说过:越南统一后,最好的外交政策就是延续胡志明的政策,同时交好苏联和中国,在两个敌对的大国之间寻找越南的最大利益,集中精力发展经济,如果那样,越南的经济发展水平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历史不能假设,战争对两国人民感情的伤害还需要时间去医治,希望越南走上民主、发展的道路。

至此,第一次越南之行写完了,在下一章节记述第二次越南行所接触的几个越南人。


本文内容于 2007-6-12 22:47:55 被老兵不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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