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一条长长的山谷,长长的,长长的,长得两头没有丝毫的影象,只觉得在薄薄的雾气中隐去了,只有中间的一段是如此的清晰。一道时而曲折,时而逶迤的溪水,时有淙淙的泉响;溪的两岸,是2米来高的墨绿墨绿的古茶丛,不多远不多远的,错落地夹着一两棵桃树,粉红如霞的桃的落英,轻烟般旋着落下,到了舒缓的溪中,恰如袖珍的小圆舟,写意地不知飘向何方;山上的缓坡上,散养着4—5米高的阔叶野生老茶树,十几米、几十米远一棵,间或有一棵10几米高的枇杷,对,定是枇杷,这样的层层映衬着,居中的是一棵几十米高的大大的不知名的树。

这时,也就是早上的九点十点钟吧,东边的太阳刚好爬上了山顶,一道金光从山顶上那一排矮松的腰间穿过,直射向山的对面的另一排山的山腰,山谷中的蔚雾,恰好注入一小股柔风于轻纱中婀娜多姿,轻飘慢袅起来。霞光中,雾里,你看,一只,不!一对、两对……上十对、上百对的,凡是有阳光到达了的地方,展动着五彩双翼的蝴蝶,翩翩翻飞着想那棵大树进发。

大理,你是我儿时的梦……

我仍然梦想着自己能成为大理蝴蝶谷中的其中的一只蝴蝶,梦在还时断时续,一位轻灵飘逸的少年这时在蝴蝶群中凌空而出,脸上溪水一样清澈而有带有几分俏皮的微笑,手执一把微折未张的白纸扇,一袭粉白长袍将双脚完全罩住,大髻于脑后,随风而飘,飘然而至。“你好,段……”我正想打招呼,梦却次次在这里就此大断……

眼前,就是大理了。

高速公路出口处,道路的两旁,是两排垂柳,虽然现在早已过了“月上柳梢头”的时分,但大理的人民和火热的霓虹和安逸的垂柳迎接来自远方的客人。仍然使我们有了“到家了”的感觉。

一夕无语。

第二天上午,我终于在大理下关的古城找到了梦中那飘逸少年的精灵。

用“钟秀毓灵”来形容大理一点也不为过,“风花雪月”于大理毫无半点夸张。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富有想象力的大理白族人民,将大理的四大特色事物集中于白族善良亮丽的姑娘以至整个白族妇女的头饰上。我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白族,没有一个民族能做到这样完美。

“下关花”,下关是一座花的古城,不高的古老城墙上,盆盆鲜花点缀,朵朵翠红招映,灰白的墙,淡黛的瓦,少了缜东民族的半骑楼,墙踏实地在宽阔些的院落里,有了汉族人院居中的规模都小得多的围墙,同样是两层小楼,家畜和粪池却不在楼下骑楼处,显示了白族人民段少年一般的清爽和舒逸。

那个少年,便是段誉。大理如锦如屏如画的十几里苍山,黛中藏翠,似诗似梦似幻十几里洱海,绿里含珠。下关的花,自小即在段誉的生命骨子里注入了清纯,注入了轻灵,注入了飘逸,注入了他性格中的精灵所在:高贵、无畏无惧。一路走来,身为王子的段誉,没有“王”的概念,有的只有大理那至清至纯的的魂:自然。自然到眼里没有一分尘世俗务。

大理,我儿时的梦呵……



本文内容于 2007-6-6 21:28:29 被乘日公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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