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新史 第五章 大展宏图 第七十节 胶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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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完成了答辩,比较顺利,答辩委员会还给了一个“优秀硕士论文”的考评,三年的研究生生涯算是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在此也对一直支持我的读者表示感谢。最近由于还要进行毕业联谊和办理各种离校手续等事务,时间还是比较紧张,但我将尽量保持按时更新。

日本对德宣战并没有出乎大多数观察家的预料,在英日同盟的体系下,这似乎是日本“唯一”可以选择的立场,对于背后的利益交织和勾结,一般人也不会认为有太多的问题,毕竟国家之间这种来往是很正常,谈不上阴谋与卑鄙。

在得知日德宣战的消息后,外交部着实忙乎了一阵,既要发表中国政府对青岛问题的声明,又要向两个国家提交相应的照会。中国政府在声明中对日德互相宣布进入战争状态表示担忧,对远东局势进一步恶化表示“遗憾”,对上述两国有可能对中国权益造成损害的远景表示“关切”,但是,没有改变的是中国有关“中立”与“和平”的立场,更耐人寻味的是,中国居然还表示“尊重”两国在国际问题上各自选择的立场。从表面上看,中国政府似乎从最初那种言辞切切、“不得利用中国领土进行敌对性行动”的强硬立场上后退,变得似乎在承认双方交战的“既成事实”,但国内媒体不但没有加以指责,反而也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说穿了,舆论对日德交战的前景并不奇怪,更没有奢望靠中国的恐吓就能保持远东和平的情景,他们只是担心政府屈服于日本的压力而自动放弃胶州湾的有关权益。现在表面上看中国政府较之以前有所“软化”,但在最关键的青岛问题上政府并没有实质性的让步,再加上中德有关青岛协定正式签约的事实,可以说中国方面已经在最大程度上维护了中国的利益。这种轻松感自然让人愉悦,而他们分析的道理无非三条:

第一,日本理亏。虽然日本对德宣战早于中德正式声明文本公布的时间,但中德移交青岛权益的风声早就放了出来,这是时间上的先机和主动。虽然道义并不是决定国际问题的关键因素,但起码在交涉中拥有不可忽视的力量,这一点对中国尤为重要,万一在战后恢复交涉,也有一个比较良好的基础。

第二,中国早有准备。国防军在山东境内大演习的消息,不早不晚,恰恰选在日本宣战前一天公布,这不由让人感慨国防部的时机把握实在是太好了。这既能在实质上增强山东地区的防御力量,又不见得是针对日德交战的敌对性动作,无论对哪个国家也都交代得过去。当然,大本营拥有破译日本外交密码能力的秘密是不可能让这些媒体知晓的。

第三,中德有秘密协作。这是舆论分析分歧最大的地方,虽然用上了可能、估计、也许等大量含糊不清、意义模糊的词语,但还是隐隐约约表达了相应的意思。表面上的协定并不可能让人看出玄机,但报界的资深政治评论家认为,国防军从北、西、南三个方向紧紧包围住胶州湾租借地,只留下一个面东的大海让日本插手,已经拥有了最为充足的回旋余地。到日德进入战争僵持状态后,中国根据实际需要,或是出其不意地宣布接管青岛,或是已经濒临失败的德军突然向中国方面投降而让中国摘桃子。无论哪个结果,中国都是有利的一方。

自然,也有对日本恼羞成怒、悍然发动对华战争的担忧,但舆论普遍估计这种可能性不大:一来日本并没有做好全面侵华的准备;二来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和借口这么做。更何况英国和美国并不允许日本这么做,中国的平衡角色在这一历史进程中微妙而复杂。

在得知日德正式宣战后,秦时竹和一干大本营核心官员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这不仅没有超出他们的预计,更重要的是中国成功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青岛防御能力和战斗力的显著增强,足以让日本吃足苦头,而国防军提前动员,封锁住历史同期日本从侧翼进军胶州湾的两个路上通道后(日军原本在山东龙口登陆),逼得日本只能正面硬撼青岛。套用秦时竹的话说:“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一颗够硬的核桃让日本这头饿狼崩坏几颗牙……至于德国人,他们恰好就扮演了这一角色,而且他们在替我们卖命之后还得感谢我们。”

德国在青岛的防御力量主要由海军和陆军两部分组成。在战争爆发以前,德国远东舰队拥有“沙恩霍斯特”号(旗舰)和“格奈森瑙”号两艘装甲巡洋舰(这两个名字是不是很熟悉?没错,这也是德军在二次大战时期的主力舰舰名)、轻巡洋舰“纽伦堡”号、“埃姆登”号和“莱比锡”号,一艘雷击舰,五艘炮舰和三艘内河炮舰。战争爆发时,舰队主力“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和“纽伦堡”正在海军中将斯佩伯爵的带领下在德属加罗林群岛和南太平洋游弋。“莱比锡”号在墨西哥沿海“保护德国利益”,“埃姆登”号和其余舰只都在中国沿海巡弋,因此青岛港内的德国水上力量非常虚弱。

早在8月1日,驻青岛的胶州湾总督府接到德国参战的秘密电报后就立即向中国领土领水内的德舰发布动员令,雷击舰S90号和其中两艘炮舰匆匆忙忙赶到青岛,其余炮舰因距离比较遥远,不是就地凿沉就是“卖”给了中国政府,而上面的乘员、散居在中国各地的德国在乡军人侨民都设法经陆路赶到青岛(德国动员能力之强可见一斑),当时奥匈帝国海军的老式巡洋舰“伊丽莎白皇后”号在一周前刚刚抵达青岛,此时也理所当然地加入到战争的行列。此时青岛的海军力量虽然有所恢复,但仍然比不上战前巅峰时期的兵力。

德国向俄国和法国宣战后,“埃姆登”号曾离开青岛,不久就带着在对马海峡捕获的俄国商船“梁赞”号返回,德国海军工程人员将入坞修理的“鸬鹚”号炮舰上面的武器拆除安装在“梁赞”号之上,并配备了其余武器和海军人员,名字则沿用“鸬鹚”号,不久以后,这艘船成为印度洋上最为出名的德国伪装袭击舰。几乎与此同时,德国邮船“腓特烈王子”号也在青岛改装成为袭击舰,“埃姆登”号则带着8艘补给船和19000吨煤离开青岛,前往马里亚纳群岛和斯佩舰队汇合,随后被斯佩派遣到印度洋执行破交任务。可以说,远东舰队的主要实力已经在战争爆发时脱离了胶州湾租借地,这对德国无疑是一个重大的利好。远东舰队的实力虽然可观,但并不是日本联合舰队的对手,与其不敌日本舰队主力受困还不如早些脱离苦海,只是在南太平洋和印度洋上的协约国商船要倒大霉了。

在欧战爆发一星期后,胶州湾租借地总督迈耶*瓦尔代克海军上校决定不再冒险派军舰或商船突围,也否决了一些少壮派军官提出的奇袭英国租借地威海卫的计划,认为这对于青岛的防守并无多大的裨益,而且容易给中国政府增加麻烦,他的心思和精力重点放在对青岛地区的防御上。

青岛的外围防御线沿租借地的边界展开,内圈防御线主要以青岛近郊的鸡貂山、俾斯麦山和毛奇山为核心(后两座山的名字都是德国人占据青岛后取名的),有8座主要炮台(由于中国方面提供的便利,青岛要塞比历史上更为牢固和严密),5座对海,3座对陆,共装备5门280mm和3门240mm要塞炮、5门210mm和9门150mm重型榴弹炮,6门105mm中型榴弹炮,此外还有若干门轻型榴弹炮。这几座炮台外加8座多面的棱形碉堡共驻扎1250人,地势居高临下、非常险要,炮台和碉堡的水泥防御层厚达近2米(反正水泥是辽阳实业提供的抵债物资,方便易得,价格实惠),算得上固若金汤,称为远东的列日要塞也毫不为过。如果以历史同期青岛各要塞的防御能力为100的话,那么到了此时这些要塞的防御力提高到了178左右(像不像三国志中用来衡量城防度的指数?)。

德国海军大臣提尔皮茨元帅在20世纪初期曾经担任过驻中国舰队的海军提督,他称赞道:“至少需要整整一个军的兵力才能攻下这些要塞。”除了防守要塞的兵力外,德国在青岛还驻扎有海军陆战第3营1300余人,包括4个步兵连、1个骑兵连,1个工兵连,1个炮兵连和2个机枪连。在北京使馆区和天津德租界,德国还另外驻有4个步兵连、1个骑兵连和2个炮兵分队,这些部队在德国参战后也火速集结,撤退到青岛。在撤退过程中,中国政府提供了大量的方便和帮助,光是备战所需要的粮食和军火就输送了一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衡量,都极大地增强了青岛的防守力量。

甚至早在数年前秦时竹等人强势介入大国政治后,历史走向就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青岛作为中德军事交流的主要枢纽之一,汇聚了大量的人员和物资,特别是其军事实力比起历史同期远远要强大。比如,德国在历史同期只有3架老旧的侦察机,但在此时却拥有整整一个中队约16架最新式的战斗机、轰炸机和侦察机;又如,青岛德军在历史同期只有几个观察气球用来进行弹道修正,但此时居然拥有齐柏林式的大小飞艇各一艘,观测气球的性能也要更上一层楼;再如,德军在历史同期除了总督府的几辆小轿车并无机械动力武器,但此时却拥有战车6辆,装甲车10辆,整整一个中队的装甲力量。这些先进装备的拥有数量虽然不多,但是发挥的作用却不小,甚至于远远超过当事国本身的预计。

随着欧洲战局的扩大和深入,青岛的战备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德国方面一直在为可能来临的战事做准备,海军主力撤走了,雷击舰就S90就可以在在胶州湾入口处大模大样地布雷。而这一过程直到8月22日才被3艘英国驱逐舰发现并招来攻击(此时英德已经宣战,交战是合法的),S90凭借熟悉环境的优势躲入海图上标注为“浅水区”的海域,尾随的英国驱逐舰“肯奈特”号随即遭到海岸炮台的攻击,被迫返回,但其实布雷行动已经接近了尾声。

在德国紧锣密鼓筹划青岛防御时,日本方面也没有闲着。针对中国政府所持有的、出乎意料的强硬态度和暧昧不清的政治立场,连日本方面都有些摸不清头脑。虽然日本人一直以说话暧昧不清、含糊不定而著称于世,但此时中国政府的太极功夫显得更甚一筹。无论是旁敲侧击还是威逼利诱,对于中国的底牌还是吃不准。日本内阁对此有过一番争论,大致认为中国是色厉内荏,无非是强撑面子硬表态而已,估计会在最后关头让步,陆军省的好战分子甚至提出,如果中国不屈服,那就把整个山东都拿下来。虽然山本权兵卫首相没有拒绝这种提议,但在随后审定的作战方案上,还是选定青岛德军作为主要作战对象。

8月24日,日本联合舰队重新编组完成:

第一舰队(黄海方面哨-保护通航),司令加藤友三郎中将

第一战队:战列舰摄津(旗舰)、河内、安艺、萨摩;

第三战队:战列巡洋舰金刚(旗舰)、比睿、鞍马、筑波;

第五战队:轻巡洋舰矢吲(旗舰)、平户、新高、笠置;

第一水雷战队:轻巡洋舰音羽(旗舰)、第1驱逐队(驱逐舰4艘),第2驱逐队(驱逐舰4艘)、第16驱逐队(驱逐舰2艘)、第17驱逐队(驱逐舰2艘)


第二舰队(青岛攻略-封锁胶州湾),司令 加藤定吉中将

第二战队:战列舰周防(旗舰)、石见、丹后;海防舰(对马海战中缴获的俄国海防舰)冲岛、见岛;

第四战队:装甲巡洋舰磐手(旗舰)、八云、常磐;

第六战队:轻巡洋舰千岁(旗舰)、秋津洲、千代田;

第二水雷战队:轻巡洋舰利根(旗舰)、第9驱逐队(驱逐舰4艘)、第12驱逐队(驱逐舰4艘)、第13驱逐队(驱逐舰2艘)

舰队直属:特务舰高千穗、松江、熊野丸、扫海甲队、乙队(鱼雷艇13艘)

舰队航空队:水上飞机母舰若宫丸(携带4架法曼式水上飞机)

特务部队:工作舰关东丸、医院船八幡丸、运输舰7艘、杂役舰(旧驱逐舰)6艘


第三舰队(东中国海方面-警戒) 司令上屋光吉少将

轻巡洋舰对马(旗舰)、通报舰最上、淀;海防舰春日、日进;炮舰宇治、隅田、伏见、鸟羽、嵯峨

第二舰队是对青岛德军作战的主力,第一、三舰队只不过是担负监视和警戒的职能,此时的日本还不像日后那么狂妄,对于战局的把握还有一些谨慎和小心。为了“体现”英日同盟,驻扎于香港的英国老式战列舰“凯旋”和威海卫的4艘英国旧驱逐舰不久也加入日本舰队。

几乎在海军编组完成的同时,日本用于陆地进攻的兵力也同时集结而成。担任日军进攻的先遣部队为加强后的陆军第18师团,司令官则为神尾光臣中将。第18师团在加强前原本拥有第23和24步兵旅团、1个炮兵和骑兵联队、若干工兵和后勤大队,通过加强另外还附加了第29步兵旅团,第6和第12师团也各自派遣出了一个步兵联队,因此最后完成加强的先遣部队总兵力达到近6万人,英国方面同样派出了第2南威尔士步兵营和第36锡克团第2连。同海军兵力相类似,英国陆军也在此役中扮演配角,不过其锡克团所部的战斗力非常强悍,算得上精兵强将。由于青岛战役的特殊性和力量对比的不平衡性,几乎所有日本将领都将其看作为一边倒的战争,认为毋须花费多少力气就可以实现目标,因此有很多人争夺这一指挥官的位置。神尾光臣虽然也是中将,但在日本陆军中一直以谨慎而非勇猛著称,这次选中他为前线指挥官,无非是看中了他谨小慎微的特点。在军部眼中,具有数量优势的皇军获得胜利只是时间问题(曾有人公开扬言6小时拿下青岛),因此并不需要像日俄战争中乃木希典将军那样的“肉弹派”将领,日军所需要的是将青岛战役变成一次“宣传样板”式的作战,需要的仅仅是最后胜利,并不看重时间问题,也不希望像夺取旅顺203高地那样付出惨重的代价。只是,能让你这么轻松如愿么?

8月28日,第二舰队主力舰抵达青岛。巧合的是,两天后台风就袭击了青岛,日军“白妙”号驱逐舰被大风吹到胶州湾外灵山岛近岸处搁浅,船员只能弃舰逃跑。4天后,在风平浪静之后,德军“美洲虎”号炮舰在海岸炮台的掩护下冲出港口将其击沉。这一次没有见面的交火开了日德青岛战役中的第一枪,也掀开了接下来数月间日德大打出手的序幕……

当然,亚洲地区战事的规模根本无法与欧洲战场相提并论,因为那里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场所。8月27日,法军第1集团军司令官卡斯特尔诺率领大军抵达了莫朗日附近,这一次德军没有像路上的小部队那样落荒而逃,而是构筑了严密的防御体系和阵地静待法军上门。法军也许因为前几天的进军过于顺利而对德军有可能的抵抗估计不足。以为单凭借75mm速射炮炮群的齐射又可以完成任务,于是800门大炮一线摆开,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每门火炮都发射了100多枚各类炮弹,一时间地动山摇,硝烟弥漫,在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德军在城市外围的阵地仿佛被犁过一遍。

在猛烈的炮火准备后,法军步兵开始了冲锋,他们身着同样的制服——蓝上衣、红军裤,在军官的指挥和乐队的伴奏下,近乎用同样的步伐节奏向德军阵地冲来。抬眼望去,到处涌动这蓝色和红色的海洋,似乎是有人把法兰西国旗放到了阵地外沿做人浪。可惜的是,这种攻击浪潮壮观是足够壮观了,却缺乏应有的隐蔽和分散性;而法军着装的怪异更是让德军士兵有了明确的射击目标,在密集的步兵进入有效射击距离后,一直沉闷不已、无丝毫动静的德军阵地如炸开了锅似的纷纷打响。火炮、机枪、步枪,所有能招呼法国人的武器全部都派上了用场,法军猝不及防,当即就被撂倒一大片,被炮弹碎片炸死、炸伤的更是不计其数。第一轮冲锋就在德军阵地前横尸数千,更多的法军虽然已经可以看见德军的护沟壕,却眼睁睁地因为弹幕所阻而无法前进一步。

步兵指挥官并不甘心失败,将进攻兵力稍做撤退后再次进行密集的炮火准备,然后再以步兵大部队进行冲锋,但结果和第一次进攻如出一辙,法军损失惨重却始终无法近距离攻到德军阵地。如此三番五次,法军除了在阵地前损失近2万兵力外几乎一无所获,当天距离德军阵地最近的一个法军士兵是一个营长的勤务兵,他跟随长官爬行到了距离德军阵地只有25米处的地方,但最后还是丧生于德军机枪之下。

接下来的三天,第1集团军尝试了各种进攻套路和方法,却始终无法突破德军由炮火、铁丝网、地雷战等组建起来的联合防御体系,3天功夫,第1集团军的人员损失竟然达到近6万,有3个师被打残,另2个师几乎完全失去战斗力。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法军所用75mm野战炮虽然机动灵活,射速高,但所用弹药较轻,杀伤能力有限。若是作用于山地战和野战自然是一项利器,但却不适用于攻城战。法军火炮虽如炮弹不要钱似地弹如雨下,但莫朗日周围的德军阵地早已经过加固,根本不是75mm口径炮群所能撼动的。法军一轮又一轮的炮火齐射在德军的坚固工事面前统统做了无用功。德军防御兵力的损失不到3000,交换比例达到了惊人的20:1。

卡斯特尔诺见莫朗日数日攻打不下反而损耗了大量进攻兵力,心中那份沮丧劲就别提了,不要说当日与迪巴伊互论长短的劲头丧失殆尽,就是对自己的战术和进攻套路也开始怀疑起来。也想过迂回攻击的法子,可是到处都是不利于大部队行军的地形,想迂回也没有办法,只能干瞪眼着急。司令部里,一干师长和参谋为此吵翻了天,最后得出的倾向性意见认为莫朗日的防御过于坚固,要么立即撤退转向其余进攻方向或撤回出发位置;要么向后方要求尽快送来超大口径攻城炮。卡斯特尔诺想起霞飞下的死命令,自然是不能撤退,只好一边安抚部队,一边紧急向总司令部要求调遣重型攻城炮,莫朗日周围的情势在法军主动后撤5公里后也缓和下来,法军忙着休整和运送伤员,德军则默默地加固工事,准备迎接法军下一波攻击狂潮的到来。

迪巴伊所率领的第1集团军的下场比第2集团军更为糟糕,当他沿着孚日山脉南端各大关隘进攻时,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一路直奔德军重镇萨尔布,几乎如入无人之境。迪巴伊素来是谨慎之人,原本早就做好了在萨尔布苦战一番的准备,谁知道接连派出5波侦察人员,都说萨尔布是一座空城,不要说没有德军的防御部队,就连零星抵抗都没有。在“大好形势”面前,谨慎的迪巴伊也没有思考太多,大摇大摆地率领部队进了城,准备在此休整1天后继续向莱茵地区进发。但是,这根本是一个圈套,当夜幕降临,法军士兵因为连日旅途劳累而纷纷进入梦乡后,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德军第7集团军摸了过来,黑林根所率领的各处伏兵从四周杀出,将整个法军第1集团军主力都困在了萨尔布附近。德军不比法军,不但拥有较为完善的攻城炮群,而且对附近地形地貌了如指掌,重点地区甚至还进行了标尺。在德军犀利、准确、猛烈的炮火打击之下,包围圈慢慢开始缩紧,法军的外沿阵地不断缩小。望着漫山遍野的德军攻击群,以谨慎著称的迪巴伊根本不敢有任何破釜沉舟的拼命冲动。虽然德军构筑的包围圈只有16万部队,不及包围圈中法军实力的雄厚(法军有近30万),但在气势上看来,反而令人感觉德军是30万,法军只有16万那般。

在几次尝试性的突围没有结果之后,迪巴伊慌了手脚,只能接连不断地给霞飞和卡斯特尔诺发报,要求他们迅速增援,自己却只能困守孤城。不到5天的时间,包围圈里的法军损失超过7万,所控制的领域进一步缩小,作为进攻方的德军损失也超过1万余,虽然战损比不似莫朗日那边那么夸张,但考虑到德军以少敌众、以小围大的气魄,能耐和作用更胜一筹。

当法军陷入一筹莫展的境地时,西线德军主力并没有停下进攻的步伐,继续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横扫法军。9月2日,德军占领亚眠,英国远征军和近15万法军在坚守此地13天后,终于抵挡不住宣布撤退。在亚眠战役中,德军损失不到4万,而协约国部队的损失则超过10万,其中就包括英国远征军的2万。9月4日,德军克卢克集团击碎了比利时战场上英比联军的层层抵抗,同时从东西两个方向进抵安特卫普。在比利时境内的战斗中,德军损失3万余,而英比联军的损失接近13万,比利时多年积攒下来的陆军主力部队几乎损失殆尽,还顺便搭上英国的2万多人。

9月初,德军几乎在各条战线都高奏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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