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非常喜欢刘洪涛大大的书。我是通过刘猛的《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开始关注军旅文学,而我看得第二本书就是漠北狼的《兵王》至此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当刘大大刚刚在网上连载《兵道》之时我就开始关注这部书了。我将积攒了数月的稿子一天读了个通快,读后感慨万千写下来和大家交流。

由于铁血的不少牛人都写了关于《兵道》的书评(有的甚至是系列书评),我写这东东自不能比,不知如何开头就先断章取义的引用几位大大的见解开始。

“从作品的开始我们就不难发现,这是特种兵的一部转型之作,不再追求对军营细节的表达,而是把人物放在大的历史背景下,作纵深的刻画,从而写出作者对那段历史下人物价值的思考”——夺回失去的青春

“《兵道》是一个很深奥的东西。张爱国走了,毛毛开始组织他的特种部队了。是不是这个时候应该进去到了“兵道”的轨迹中了呢?你是不是应该开始把你心中的“兵道”解释给我们听了。”——从《兵道》看狼之变

不少《兵道》的书评中都提到了“转型、深奥、成熟、更小说了”这样的词,当我初读《兵道》时也惊讶的认为刘大大将故事推到了文革后作为起点,那么如果他要写到当下的话,这部书无疑将有几十年的时间跨度,其间会有战争和裁军等重大事件,为作者将小说推向一个更深更广更厚重的地步提供了必要的基础和条件。因而我相信作者这次应该是走得“严肃文学”这条道路,他应该会将目光放在历史的背景下去洞穿战争、人性、社会等厚重的话题。然而我却发现到目前为止作者的转变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么的令人期待。

我想一部小说情节固然是他成功的基础但通过人物、故事,折射出来的精神、牵引出的问题,才是真正发人深省令人回味的东西。也是一部成功作品的精髓。一部好的小说应该是一部厚重的小说。我是抱着这种态度来阅读这部《兵道》的,同时一直在思考《兵道》给了我们什么?它要表达什么样的一种精神,它要为读者说明什么样的一个问题。反复思量后我认为作者仍然没有跳出他前两部作品的圈圈,他仍然在表现阳刚军营文化和英雄主义。简单的说就是“战友情、爱国情”,而且表达的非常单一。可以说是精神上的“高、大、全”,并没有对这种精神深入的思考、挖掘。虽然在故事情节上,在人物塑造上有冲突,但将内容抽象到精神层面上时就风平浪静没有了激情。没有了思想的交锋,没有了深入的思考也就使作品显得不够凝重深沉缺少了深入灵魂的支柱。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作者将他的前两部作品(一部写未来一部写现实,呵呵这么有名我就不用说了吧)揉捏在一起放到一段更长的历史背景下重新复述了一遍。我不禁为此感到惋惜。

具体分析到文章中,我认为《兵道》还是超越了作者前面两部作品的,故事的架构和涉及的问题要比前作广泛、大气的多。美中不足的是每个环节都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让人遗憾。其实书中的很多地方都是可以深入的。接下来,我将把《兵道》解构成三个部分来分析这些亮点和遗憾。

一、历史、人生

《兵道》起始于文革后期确切的说是文革后,从时间上看不难让人认为作者是“把人物放在大的历史背景下,作纵深的刻画,从而写出作者对那段历史下人物价值的思考”。确实,文章以大院子女的生活开篇,并融入了爱情和“敌人”(日后应该会转变成手足般的兄弟情)等多元化材料,极具时代烙印,气势磅礴给读者无限遐想。当我看到这样的开篇时,瞬间在我脑海里出现了《我是太阳》《亮剑》《历史的天空》等诸多大作。我想作者这次真的要将他对生活的积淀和感悟,对历史的思考融入到《兵道》这部作品之中了。然而随着情节的发展尤其是当梁伟军进入军营以后,作者好像又跳进了自己的小圈子里转去了。

首先从目前的章节来看,《兵道》中对人生的感悟欠佳。这里我们可以拿前边提到的几部作品来对比一下,关山林、李云龙、梁必达|……每一个人物都是个性张扬,同时深沉内炼。每一个人都是一本厚厚的大书,值得读者反复推敲,认真品味。那种历经岁月磨砺出来的沧桑,在生活中沉积出的人生感悟无不带给观者心灵的震撼。而梁伟军、张爱国呢?呵呵,个人认为,个性张扬的非常到位了,正如作者常说的“兵者,诡道也!”,梁伟军同志名副其实。但是我不想只是一味看作者对军营细节的表达,不想看到一个只会在军营中转圈圈的梁伟军,我要看到的是一个满怀激情、穿越死亡、历经磨难,鸟瞰人生的梁伟军,要看到他的骨子、他的精神。然而目前作者在这方面的表达还不到位、不够深入。可以说只是让人感受到他们亲历战争走向了成熟这么一个结果,而并没有利用战争这个极端的环境去放大人性,将梁伟军走向成熟的过程进行刨晰解构。让他的成长经历走向极致,同时为他人生添上绚丽的一笔,让他积累下沉淀淀的人生感悟。这是作者在写作中令人遗憾的地方,至少放过了战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令人欣慰的是虽然有缺憾但作者在描写那场战争时,视角放的很宽,并不是只将视野集中在战场本身而是延伸到了更宽广的地方(这部分我将在第二部分战争篇进行分析)。由于《兵道》还没有连载完,所以对人生这方面描写的优略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只能对没利用好战争这个机会表示一下遗憾。毕竟文章的后边梁伟军包括张爱国都要面对生活接受挑战,所以作者将人物写厚并不是不可能的,还有机会,我们拭目以待。

其次文中对历史对时代的总结少了一些。可以说我在《兵道》中见到的故事时代感有些不足,无论是“大比武”、“抗洪”、“养猪”等等这些小故事如果去掉它们特有的时间属性,好像把它们放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可以,甚至于将南线那场战争的描写拉到未来战争的yy小说中去好像也不会出现什么硬伤。那么我就想问狼哥哥了,你把《兵道》放到历史的大背景下去写,目的何在?既然要“向后看”,那么就要拿出自己独到的见解,就要给过去的时代一个说法。可以有不同意见,可以有深有浅但一定要总结要表达。(一句水平不够是不能搪塞读者的,既然将《兵道》放在了大背景下来写,那么这方面的功课就要提前做好。狼哥哥应该像那些十年磨一剑的前辈们好好学习,像朱秀海的《音乐会》马晓丽的《楚河汉界》字里行间中就能看到作者对于写作是一个多么严谨、审慎的太度,小说不仅仅只是编故事。嘿嘿,批评一下偶像,莫生气哈。)这里大家可以再回到《亮剑》《我是太阳》《历史的天空》中去看一看,那些作者对历史的总结,大段大段的文字论述并不鲜见。田墨轩给田雨的信,乌云弥留之时邓一光对太阳精神的论述,就更不用说徐贵祥在《历史的天空》中所展开的宏大历史画卷了。而《兵道》呢?虽然没有这几部书时间跨度大,但也并不是平淡无奇的几十年吧?开篇于文革后,那个时代应该有对文革的反思吧,应该有十年禁锢后的喷薄吧?很遗憾我没看到。南线战争这种激起时代最强音的事件不能靠 “每次做报告就是在揭自己的伤疤”这么一句话就能涵盖的了吧?我们可以看看朱秀海在《痴情》中对司马丽君的描写,虽然不能要求《兵道》写成那样(毕竟不是文章重点),但用一定篇幅的深度刻画、反思总该不过分吧。还有,后边将要面对的“裁军”“改革开放”“科技强军”等历史事件不知作者将何去何从?!

二、战争、人性

“对于文学而言,战争包含着深刻的历史智慧和丰富的美学内涵。战争本身具有一种天然的结构张力,在特定的极端环境中蕴藏着最为特殊的生命体验和最为真实的人性内容以及最为跌宕起伏的人物命运,最适合承载作家对于战争历史及复杂人性的深入思考,因而也最容易产生震撼效果和巨大影响。”(引自朱向前《军旅文学:题材与价值取向的失衡》)刘大大对战场、对作战的描写是强项,这点在《兵道》中的表现也不例外。淋漓尽致的表达让人窒息,节奏把握恰到好处,细节拿捏得入木三分,给读者的“带入感”非常强烈。但我并不想赞赏这些,因为这些东西我在他先前的两部书中已经深有体会了。我想说的是《兵道》优于他的前两部作品的地方是作者将对越自卫反击战放到了一个“大场”上去写,而不是只局限于战场本身。可以说是对这次战争的一次全景展示。战前、战时、战后;出征营、后方、战场;参战者、家属,无论从时间上还是空间上再有参与者个个方面所涉及的都相当的全面。这是作者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从这方面讲,作者的写作的确在走向成熟,然而当作者把场面拉的这么大的时候,他并没有很好的驾驭它。

首先我非常想说的就是战争这个极端的环境对于人性的放大作者没有抓住。“战争不需要拷问,血淋淋的战争本来就在拷问人性拷问良知。”这种说法的确没错,但是既然是全景展示那么就不能只展示血淋淋的这一面。而且这是小说,是要通过文字向读者传达精神,那么就不能只单一的叙述事情和现象,不能只有干巴巴的故事。比如说,战前梁伟军的心理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没有矛盾?没有波澜吗?难道除了积极参战的激情外就没有对战争的恐惧?没有对自己今后人生的忧虑?如果没有那他怎么会对郑燕有如此巨大的转变?战前这段时间应该是梁伟军心中波澜最强烈的时候,是将他最本质的性情放大的最好时机,梁伟军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事情都是让人理解的。然而作者并没有深入的对梁这个人物的心理进行分析。我们可以拿朱苏进的《炮群》《欲飞》以及朱秀海的《穿越死亡》中对战前人物表现及心理的描写进行一下对比,就不难看出《兵道》的表现过于单薄只有正面的,即便是描写了人物有些忧虑但写得也非常弱化。在这种淡淡的描写中其实也削弱了文章的力度。按照时间顺序该说到战时了。作者的优点我前边已经说过了,我还是那个观点人性的分析在哪里?人物已经面对血淋淋的战场了,在这种生与死的临界中这是对人本质的挖掘,一种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是谁也躲不开的,更不用说第一次上战场的梁伟军。那么在他信手拈来的“诡道”背后灵魂的拷问在哪里?作为一面镜子我想到了朱秀海的《穿越死亡》《音乐会》还有朱苏进的《欲飞》,一个是将人性解析到了极致,通过大段的心理描写和环境烘托将一个个真真切切饱受战争摧残的人展现给读者;另一个是将空间定位到了火葬场虽然好像与《兵道》中的场景相去甚远然,而我想说的是那种作者在极端的环境下去感受逝者,直白的说就是感受死亡的描写。这些发挥到极致的东西会刺到读者的心里去让大家重新审视战争,重新思考生命的意义。而由于刘大大表达方式的单一,致使《兵道》在这方面表现不够深入。再说到战后。《兵道》中战后给我留下的印象就两件事一个是“揭伤疤做报告”,另一个是“裁军”。那么走下战场后就紧紧只有这些吗?我在《高山下的花环》《痴情》《穿越死亡》中看到的战后可并没有这么简单,战争给参与者带来的伤痛,英雄们受到无限荣光与关注后又慢慢的被淡忘这种心理落差怎能一笔带过?这些东西是需要作者去挖掘的。

其次是《兵道》采用了两条线来写战争,不但有身陷战场的参与者更有那些被动参战的家属们。可以说这一点作者观点独到充满的人文关怀。但白璧微瑕的是作者并没有把这独到之处发挥的淋漓尽致。作者虽然写出了大院儿里的紧张气氛但并没有写得很深。而《痴情》中那种战争将家属们摧残到极尽疯狂的描写值得刘大大借鉴。

上边是对战争人性的分析,那么对于战争本身的思考则是《兵道》中完全欠缺的了。这方面不得不提到朱秀海老师,他那富有哲理性的对战争的拷问值得每一个读者思量。比如:战争是对人性的异化;战争将人变成了野蛮的禽兽;无论是战胜者还还是战败者都要审视自己,接受道德的审判,如果还想做人就要回到人的道德中来;军人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捍卫国家和民族的尊严其本质还是为了和平等等,我想作为军人出身的刘大大,这方面的感悟要比我这小老百姓多的多吧。那为什么不通过梁伟军展示给大家呢?

三、现实、理想

刘大大是新时期网络文学中“特种兵”题材小说的一面旗帜,而他又是那种“将门虎子”的大院子女。既当过兵也走进过社会。在不惑之年(呵呵,我猜得狼哥哥别介意哈。我想至少也是而立之年吧)这个人生阶段,岁月应该给他对军营、对社会,对人生丰富的体验。那么当触及到现实主义这个命题时,跟“绿色”打了半辈子交道的狼哥哥应该有它犀利的独到的见解而令人期待。回到《兵道》上来,在经历了战争,走向成熟的梁伟军和张爱国的命运又将会怎样发展呢?我想到了两个作家朱苏进、马晓丽,可以说他们是写现实主义题材军营小说的大家、高手。那么与他们出身、经历相似的刘洪涛是不是会扛起“怀揣职业军人理想,刻画现实军营生活”的写作这面大旗呢?从刘大大前两部作品中我不能这么说,因为当时的作者只是陶醉在对军营生活细节的刻画,并没有深入的去思考军营中的大院子女这个问题。而我在《兵道》中欣喜地看到刘大大已经将目光转相了对这方面的关注。作者在《兵道》中反复提到“高干子弟”这顶帽子,随之而来的同“草根”一族的交锋无处不在。可以看出作者是在对军营中对“高干子弟”偏颇看法的控诉。是对这些以军人为职业为追求的有志青年的赞扬。他们有着军人的背景,没有生活的羁绊。不像有些走入军营的人有着——不做农民,找好工作——等这样或那的私心杂念,他们走入军营就是为了做军人,做心无旁骛纯正的军人。这种“纯”将他们推向理想化的极致势必就会与现实产生碰撞激起波澜,进而牵引出军中乃至社会的一些敏感的问题。朱苏进的《炮群》《醉太平》,马晓丽的《楚河汉界》甚至于徐贵祥的《仰角》《明天战争》都对这方面有精到的描写。那么刘洪涛的《兵道》呢?我在书的前半部分已经看到了作者在这方面的关注,并且下了很大的笔墨在表达,那么书的后面将为我们展现一个怎样的梁伟军呢?他顶住了军营中的“第三只眼”,顶住了父亲“以身作则”的高压。当他组建起自己的队伍面对现实——经济、人脉……,在现实与理想冲突的时候,他又能坚持自己吗?是以惨痛的代价换取对职业军人的追求还是向现实妥协精神死亡“醉太平”呢?作者已经在梁伟军的面前竖起了一个蒋禹尧,那么他将为我们展现怎样的一个故事呢?我想作者肯定不会是在他的小圈圈里给大家描写如何训练、作战、完成演习任务这些被大家写烂的东西吧? 我希望作者给我们做出回答。

以上是我对《兵道》的一些想法,写出来和大家分享,主要是想和大家探讨刘洪涛的《兵道》转型、成熟,更小说在什么地方。同时也想知道在《兵道》的故事背后作者在对我们说些什么?他要表达怎样得一种精神或是揭示给读者怎样的一个问题?我想弄懂了这些问题估计就能了解狼哥哥写《兵道》的精髓了吧。

2007-6-4

于 家中

附篇一:《兵道》中的感情戏

狼哥哥写打仗擅长,但是写情感好像粗糙了些。梁伟军和郑燕的爱情,分分合合。虽然抖了不少包袱,但是,唉……。这些包袱就像冷笑话,太老套、太俗套了,让人看了第一句话就知道后边云云了。至于人物情感的变化,就好像一节一节的跳跃性发展没有个连续渐进的过程。比如打仗时郑燕对梁伟军还矢志不渝,甚至能利用关系用军线和梁伟军谈情说爱。而仗刚打完了她就移情别恋了,这变得也太快了吧?这还不算完,狼哥哥你费了这么大劲儿让蒋禹尧得逞了,呵,可好用了不到一节的篇幅就让郑燕实破了,你累不累呀?

看来狼哥哥这方面的功力欠佳给你推荐几个写爱情的东东:

《楚河汉界》——周东进的爱情那是凄美

《百草山》——贺金柱的爱情那是对人格的拷问

《去日留痕》——苑志豪的爱情那是将恩怨情仇纠葛在一起

《仰角》——韩陌阡的爱情那是若即若离的暧昧

《醉太平》——季墨阳的爱情那是冲破藩篱的呐喊

《我是太阳》《亮剑》——关山林、李云龙的爱情那是“激情燃烧的岁月”

呵呵,希望狼哥哥这方面多学习,更上一层楼。


附篇二:流行军旅小说对比

这个话题开大了,设个命题大家讨论吧:

请大家横向对比一下写特种兵的小说。参选小说:

刘洪涛:《国之利刃》《兵王》《兵道》

刘猛:《狼牙》《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

周健良:《愤怒的子弹》

叶扶苏:《呼啸的枪刺》


嘿嘿,俺先抛砖引玉;

刘洪涛和叶扶苏的风格相近,叶扶苏的写作功底更好一些。刘洪涛的细节描写更胜一筹。两个人都善于幽默,而且是那种草根幽默,来源于生活令人捧腹不止。刘洪涛的文字更沉稳更内炼。

刘猛的小说场景感强,给人以身临其境的震撼。语言很有张力,非常有特色一看就知道是他的东东,明显的不行不行的鸟!

周健良:长长的句子让人读起来那是一个……,不过读过了包你热血沸腾。


附篇三:狼哥哥的恋猪情节

这是在读狼哥哥书时发现的,我说他有恋猪癖,他不承认说不喜欢那动物。那么《国之利刃》的司马,《兵王》的鸿飞、司马、东东,《兵道》的梁伟军,哪个不是猪倌?

呵呵,狼哥哥要不是有恋猪癖,那就是在部队受过这方面的打击,心理有阴影。


附篇三:关于《兵道》的一些问题

前两天看了2000兄的一篇关于《零》的书评,2000看书之严谨,学识之渊博使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我对自己囫囵吞枣的看书行为感到汗颜。看书也是要看出门道的,要认真去读。我是军事、历史、文学三文盲选手,自然提不出那些高深的问题,那就题些肤浅的问题来撑撑面子,冲个数:


1.在郑燕给梁伟军向前线打电话这个情节中,我想问:私人电话真的能通过军线打到前沿阵地?看来郑燕的“能力”真的不小。这件事在《高山下的花环》中也出现过,可当时应该是激怒了一号,那么这次上边应该如何反应呢?


2.“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想走的非要留下,想留下的偏要走,你自己看吧!”这句话中“想走的非要留下”应该怎么理解?既然都想走了怎么又非要留下呢?


3.“同志,请问你找谁?”一名护士出现在张爱国身后,张爱国向后转表情严肃地问:“请问内科病房怎么走?”

王秀娟不是外科的吗?工作掉动了?还是作者笔误?


4.《兵道》关于遗书问题,梁伟军同志有两份遗书,而且从情节上看他本人也知道是遗书,而且应该是留下来的遗书,那么请问这两份遗书还分别保管吗?既然是提前写好准备留下的为什么还要随身携带?还是有意让自己的情敌张爱国转交呢?


5.关于对越自卫反击战烈士墓地问题,我在《欲飞》《痴情》中得来的信息是烈士都被火化了而且埋在了当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有一个麻粟坡烈士陵园。而朱秀海的《出征夜》中朱干事给烈士挖的坟墓应该不是放骨灰盒的吧,根据朱干事亲自躺在墓中还验收民工们挖的是否合格来推断这墓地是放烈士遗体的。那么究竟烈士是被火化了呢?还是直接埋葬了呢?

而令我更不解的是《兵道》中梁伟军、张爱国在老连长墓前的那场戏,真是感人,可老连长这墓所在地,好像离他们回去的军营很近而不是在南线,文中也没有迁移连长坟墓的交待。那么连长究竟是埋在哪了呢?


以上是我对《兵道》的一些问题,如果狼哥哥能看到这篇书评,请狼哥哥回答。3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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