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帝国梦 (四)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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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武国料得没错,果然,才过了半个月,邱忠信和付安生又带一队人马闯进陈府。这次付安生又说什么陈惜俊之所以未受洗劫,全赖他们在皇军面前出言力保,因此要收“保护费”。陈惜俊不得已,又给了两万块。

贪吃的嘴一旦张开,若没有东西不时地喂它,它是很难自己合拢的。邱忠信和付安生见对陈惜俊略略吓唬一番就使其奉上大把钞票,一时喜不自禁。于是他们来陈府来得更勤了,经常隔三、五日就来敲门,且要的数目也愈来愈大了。陈惜俊几十年辛辛苦苦积累下的资产仅一个多月便失去大半,搞得他几夜间头发全白了。

邱忠信俩并不满足于此,又继续到城中其它富户敲诈勒索,得了大把金钱.艾,为什么现在县城里只有两个汉奸在横行霸道,那些日本人哪里去了呢?原来,这个日军指挥官颇为狡猾,他策划好了,既然邱忠信和付安生爱财,就顺水推舟让他们去敲诈富户和捕杀抗日人员,自己再令他们将所得到的财物大部分交出来,坐享其成.却让中国民众将仇恨集中在同是中国人的邱忠信两人身上。这应该就是日军"以华制华"政策的一部分吧!

郑武国这些天来异常愤怒、难受。夜里他辗转思索着,邱忠信和付安生,尤其是付安生,自己很早就认识他了,且曾帮助过他,但他却处处陷害自己。现在自己算是退回家颐养天年了,却不料他们还是阴魂不散,跟随而来。如果说这些都是个人恩怨,自己还可以放宽度量饶恕他们,但现在他们居然跟侵略者勾结在一起欺压自己的同胞,这如何可以饶恕?昨天从前方传来消息:他的好友陈百鹤和陆庭兴在抗日战场上一个以身殉国,一个身负重伤。大丈夫学成本领,当此国家受难之日,不思报效,甚至效命疆场,更待何时?

第二天一早,郑武国吃完早饭后就对门外的两个家人道:“你们不要来吵我,我有点累,想睡觉。”

陈惜俊考虑得很周到,他知道郑武国秉性刚烈,现在日军入侵,他一定极想外出抗敌,但他的身体又根本不允许。所以他安排了两个家人留在郑武国的身边,一为服侍他;二为了看护他,以防他外出,酿出事端悔之不及。这段日子以来,因为被邱忠信两个汉奸夺去了许多钱财,陈惜俊手头资金颇为紧张,不得已辞退了大批长工,只留少数几名家人。因此,几名家人比较忙,没有什么空余时间。那两名家人见郑武国上床入睡,便以为不用再守着了,就到后院帮着干杂活了。

而陈惜俊自己因为同样原因,厂里的事务一大堆,他不得不亲自到厂里处理。

郑武国在床上躺了有一顿饭的工夫后,听得外面静悄悄的,便起来从床下拖出一只紫红色的皮箱,打开揭去上面的一块布,下面是一套墨绿色的军装。这是几年前他担任国民党军官时的军服,他把其中最新的一套珍藏起来。他轻轻拿出来捧在手上,虽然过去了将近十年,那军服还是散发出阵阵布料的香气。郑武国迅速换上军装,戴上军帽,又穿上皮靴,再在腰间挂上他的“龙震”剑。这样,一位年近花甲的老汉瞬间变成了一个威武的军官。他又背上了一张弓和一壶竹箭,这都是他平日打猎用的,还有那条跟随自己多年的勃朗宁步枪和二十发子弹。

穿戴安排就绪,郑武国就轻轻走向门口,打开房门,探出身子将院里扫视了一遍。院里没有一个人,静静的。他就走出门外将门关好。他顺着楼房左边的走廊过去。院里左角有一个简易的马棚,喂有两匹马,供他和陈惜俊平常外出打猎游玩时骑。

他放轻脚步走着,以免让后院的家人听见。来到马棚,喂马的家人也不在,只有那两匹马在悠闲地吃着草料。郑武国忙紧走几步打开门,拉出那匹他骑的马,又拿出马鞍甩上马背,就踩着马蹬往上爬。岂料自摔伤后,自己已很久没骑过马,对这些竟变得非常生疏,又是带病之躯,加上背了许多东西。所以他只觉得身体十分沉重,双腿无力,连试了三次都爬不上去。那马颇善解人意,见此就前腿一弯跪在了地上,郑武国方才骑了上去。他掉转马首朝院大门走去。

出了门,郑武国就拍马奔跑起来。他料邱忠信俩与日军都在县衙里,遂打马往县城进发。这别墅离县城约有四、五百米远。

顺着大道刚跑了一百多米,郑武国就远远见到前面路上有一队日军士兵往县城方向在走着,都背着步枪,双手弯着,好象在胸前抱着什么。因刚下过大雨,路中间留下许多杂乱的车辙,路面非常泥泞,只有路边窄窄的一条较干、平整,因此日军士兵排成一行走在路边。见到这,郑武国心中有了主意。他催马先慢慢往前轻跑,到离日军士兵约三、四十米远时,突然拔出剑用剑面猛拍一下马屁股,那马便箭射一般飞奔前去。

转眼间,郑武国就已追上了日军,只见他们怀里抱着鸡、鸭、鹅甚至羊羔,可能是刚在乡下扫荡抢来的。日军兴许是太狂妄了,根本不管后面谁来了,因此对即将来临的灾祸毫不知晓,直到郑武国到了眼前才漫不经心地往左边看他一眼,却不幸成为他们看世间的最后一眼。

走在最后那个日军士兵听见马蹄声,头就慢慢转向左边看,却见到一把明晃晃的剑已指到了眼皮底下。此时,任他反应再快的人,想要躲闪或抵挡都来不及了。那个士兵只能任由锋利的剑尖轻盈又迅速地划过自己脖子的左前部,几乎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但他总算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日军一队约二十人,前后排列也是约二十米长。这么一段路,对飞奔的马,跑完它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郑武国只是右手握剑向右平举着,日军便全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刚转过头就做了剑下之鬼。他们倒在路边的姿势几乎都一个样,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郑武国带住马,对他们扫了一眼,心想:不要怪我手狠,这是你们自找的。若好好在东洋呆着,你等哪会有此灾祸?那些鸡鸭鹅等倒热闹了,它们边惊慌地四散而逃,边大声叫着,许是受惊,许是欢呼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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