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所经历的几次蹊跷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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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创]我所经历的几次蹊跷事故

部队也同现在的厂矿一样,也是有伤亡事故发生的。我当兵的几年经历了几起事故,有的甚至就是事故直接见证人。这几起事故给当时年青未经世事的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入伍第一年,我们在大兴安岭搞战备施工。施工的主要任务是开掘山洞,这个工作艰苦不说,还相当危险。隔三岔五的就听说哪哪的工地塌方了,压住人了。还好,比较幸运,我当时所在的连队负责的是为被覆山洞(即将打好的山洞用混凝土修建成形,能够使用)粉碎石子。虽然工作相对安全系数较大,但也不是说一点危险没有。

一次我正在干活,忽然一块约有鹅蛋大小的石头猛的砸在我的后背,把我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我以为是谁在跟我开玩笑,但觉得玩笑开得太过分。扭过头去就骂,但看见我们排长蹲在一个斜坡的跳板底下,我心里还纳闷,排长跟我开什么玩笑。只见他一个劲的向我摆手,原来是附近施工开掘式坑道的地方放炮,我没有听到警戒哨声。我这还算是幸运。

没过几天我们附近就出了事故,一个兄弟单位的炊事员做饭,出来拿柴火,正好赶上放炮,一块一斤多重的石头,从四百多米外的距离飞过来,一下正好砸在他的头上,当场死亡。够寸的。这小子不知为什么头一天还剃了个大秃瓢,部队是不允许剃光头的。大家因此说他是找死。

后来我从步兵连调到特务连。特务连有军马,每到夏天连队要组织人打马草。这是个艰苦的活,要早晨三、四点钟起床,戴上防蚊帽拿着大刈刀出去,太阳出来后就要收工,否则牛虻出来人是受不了的。打马草差不多要打一个月,打好后并不将马草收回来,而是将其攒成堆,等一夏天的晾晒,草干了以后,到秋天再收回来。那是1978年的11月2 号(我的日记记载的十分清楚),我们侦察班那天出公差,收马草。由副班长董某某带领五、六个人,座上马车到草甸子上去。车老板是韩某某,呼伦贝尔盟阿荣旗人,精通驭术。我们所要干的活是将分散在草地上一堆堆零散的马草集中装在车上,车老板面对前方在前面赶车,副班长面对后面站在车上把我们扔在车上的马草码放成垛,我们在车下跟着车走装车。

干到下午四点时,这一车快装满时,突然听到副班长喊:快来呀,韩某某被车轧了,我们急忙跑过去,只见韩某某脸色腊黄紧闭双目,我们赶紧把抬到车上,把车赶回连队。

回到了驻地,韩某某被送去抢救,我们问副班长,他怎么掉下去的。副班长讲,他正在垛草,突然听到不好,回头一看,已不见了韩某,只见韩双手抱着车辕,吊在车辕下,晃动的身体把马惊了,马一撂撅子,镶有三个铁钉的冬掌(为防止马在冬天于冰雪路上行走时打滑,在马的铁掌上拧上几颗带尖的粗铁钉,称为冬掌)一下踢到韩的手背上,韩掉落地上后,几乎装满草的马车从他腹部压过。

这事出的蹊跷。他为什么能从车上掉下去呢,这就象汽车司机被自己的车压了一样。事后分析的原因一是他站的地方不好。他站在了两个车辕上,两条腿岔着站时间长了不稳;二是马草都在草地上,那个草地当地老百姓管它叫“塔头蹲子”,学名就是沼泽地,车在上面走不是一般的不稳,韩某可能过人的相信自己的技术了;三是有人猜他想“调理”我们的副班长玩,故意把车赶得颠一些,没想到把自己颠下去了。

我们把韩某送团卫生队,卫生队哪见过这阵势啊,连忙送师医院,我们白天跟车收马草的几个,又连忙跟车去师医院,到了师医院又是抬,又是准备输血,忙到后半夜。师医院估计是内脏有伤,赶忙向203医院求援。第二天一大早早上我们回到了团里。4号传来消息,韩某去世了。

但事情到了这里并没有结束,更蹊跷事情马上就要发生。过了几天,韩某的后事处理完毕,与家属达成协议后准备送扎兰屯火化。11月9日早五点,我和副班长还有一个兵,一同乘坐一辆三炮连炮牵引车。这里需要交待一下,团里有一个汽车排承担团平时的运输任务,但他们较忙团里就找了炮车。这炮连的车平时是不动的,司机技术也都无法和汽车排的司机们相比。一看这个车,我心里就有些“突突”。

团到师医院,约25、6公里,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师医院我们几个把韩某的遗体抬上车,用背包带固定在车的一侧,我们三人坐在另一侧,不到七点出发,向扎兰屯进发。

当兵快一年,头一次坐汽车出这么远的门。汽车穿行在曲曲弯弯的盘山公路上,一会山颠,一会山腰,一会山谷的。说老实话坐在这个车上真实有些害怕,但当车行到最高处时,远眺群山,波澜起伏,云海茫茫,又确有些惬意。中午走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简单吃了些午饭,又继续前进。

约是下午两、三点钟,我们到了扎兰屯,先我们坐火车出发的警卫班班长刘某某早在那里等候我们。我们一起把韩某的遗体抬到火化炉前,火化工看到覆盖在韩某身体上新军被,对刘某说,这么好的东西,烧了可惜了。刘某大方的说,行啊给你吧!我们出来等待火化,刘某在里面办一些手续。因家属未到所以要将骨灰盒存放在火葬厂等家属来处理。

我们坐在车上,一会看刘某气哼哼的出来了,嘴里骂到:这个老根子(指岁数大的人),把我名写上了。我们有些莫明其妙。他说:“我要把骨灰盒存放三天,他问叫什么名,我以为是问我的名,就说刘某某。结果他写刘某某骨灰盒存放三天,这个老根子,真他妈不是东西。”原来是火葬厂要韩某的名字,刘搞误会了。

吃晚饭时,我们和一个带队的副指导员(与刘某同到的)商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们也跟车去接家属吧,实际上我们就是想出去逛逛风景。副指导员不同意。他说,连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有心出去玩?赶紧连夜坐火车给我回去。刘某某一个人跟我去就行了。无奈我们几人连夜坐火车回到了连里。

蹊跷的事来了。11月11日下午,我们正在班里坐着,连长打着哭腔进来了:

妈的,刘某某死了!

我们听了,都大吃一惊。什么?刘某某死了?他不是去接韩某的家属了吗?

是呀,回来时翻车了把他砸死了。

我一算,正好三天!啊!

看到这,恐怕有人会说你写小说呐吧。也可能这人说这是迷信。我和众位看官保证,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至今也不信神不信鬼的,就这件事叫我搞不清。万幸的是多亏副指导员没叫我们同车前往。

连里上次给韩某开追掉会时做花圈用的纸、浆糊还在枪柜上,拿来再用就是了。追掉会开过,我们照例送刘某某去扎兰屯火化。我们把刘某某抬到火化炉前问那个火化工,你还认识吗?那家伙也着实吃了一惊,问他怎么也来了?

这是叫我最感到不解的事。

后来还有两次事故,也是出得奇。

一次是在我们教导队的山坡旁,一辆师运输连的解放车,司机把自己压死了。我们也去师医院为其输血。原来他是是钻到车底下修车,忘了刹手刹。结果滑了车。

还有一次,是我在教导队任教练班长时。新学员上山打柴出了事。教导队紧挨靶场,靶场四周全是山。82 无、40火实弹射击时,有哑弹的情况,因为全是荒山,所以也没人去找。有两个兵,在连队是通讯员,砍柴时发现了哑弹,但他们从未没见过82无的炮弹,(这是件怪事,我们部队没见过82无炮弹的太少了)就好奇的用柴刀去砍,结果炮弹爆炸,一死一残。我们帮着把两个人从山上抬下来,我看他们身上并不象电影里解放军公务员一样满身血糊糊,只有几个很小的弹孔。象是用锋利的刀切割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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