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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工业摇篮

从一师师部出来,卫豪心情格外的好。赛伯特将军不但同意卫豪调用一师储备的后勤装备和物资,而且把靠近劳工营地的原第二旅的驻地划拨给卫豪的训练营使用。另外赛伯特将军还告诉他,独立C营在安索维尔的进攻战中突出的表现,已经引起了法国军方的注意。现在兵力捉襟见肘的他们,如果了解美军的作法后,可能会效仿跟进。

回到独立C营,不!独立C团的团部。卫豪就被各早已等候多时的专门委员会的主席、副主席给围上,七嘴八舌的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关上门,卫豪把大家都招呼坐下。“都是老同志,怎么还像没有经验的小年轻一样。身体变年轻,难道丰富的阅历和经验都消失了吗?一个个的说,正好大家都在,我们还有很多事需要讨论。”

卫豪嘻笑的提醒,让他们也直嘲的笑了起来,然后谦让着优先的发言权。李桂芬推了几下,率先说:“老卫!这次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能解决我们办学的困难。前段时间我们在工棚开展扫盲教育,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不过黄辽生说面向20~30岁的劳工只进行这种简单的文化教育和思想教育,对祖国目前的政治、社会现状没有太大的帮助。国家的强大,必须以强大的工业、科技为基础。而国内除了政治混乱外,工业和科技也非常落后。我们阴差阳错的来到这个时代,怎样把我们掌握的工业、农业、科技等先进于这个时代的知识进行转化,帮助祖国摆脱贫穷落后的局面。这个问题我们思考、讨论了很久,最后大家达成了一致。那就是利用在国外的有利条件,开办各种技工学校把这些劳工培养成有文化、懂技术的工人,为回国建设我们的基础工业创造条件。”“好!专家就是专家!考虑问题就是比我们这些当兵的全面。”卫豪发自内心的称赞着,对这些专家、学者钦佩之至。“好!到是好,但校舍、作为教具的机器、设备都没有着落,来找你,就是让你协调解决。”“没有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要把这些学校办起来。”卫豪说着眼光扫向黄启,意思是你这个大管家是不是支持一下。黄启迎着卫豪的目光,站起来说:“你不要看我,我还问你要钱呢。这段时间我们经委会也没有闲着,我们几乎走遍了法国战区的工业城市。我们发现了许多因为战争而濒临破产要求出售和转让的工业企业,我们进行了仔细考察和评估。与一家在肖蒙的大型钢铁企业和两家机械厂进行洽商,并购买下了这三家企业。所以我们变卖所得的资金全部用馨,来找你就是要恢复生产的启动资金。”“什么?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通过大家的商量,就办了?三家企业?一个大型钢铁厂?你让我到那里给你筹措启动资金啊。要命啊!”卫豪起初对黄启他们的擅自作主有些恼火,懵然间他又释然。经委会的家底他是知道的,不要说买三个厂就是半个炼钢厂也不够。虽然是发战争财,但也说明经委会这帮人的谈判能力和水平。“你们有什么也一块说了吧!现在我已经什么样的打击也不怕了。”卫豪取下头上的帽子,对其他他说。“老黄他们都把家底用光了,我们也就没有问题了。”其他人到很坦然,原指望经委会的那点家底没有了,还是早打主意自力更生。“我还有。”黄启夸张的高举着手“关于资金的筹措,我还有问题与大家商量。”见卫豪和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黄启接着说:“知道大家对我们经委会,擅自动用集体资金有意见。我们也是为迅速扩大发展资金的考虑出发的,这些工厂设备完好,只要有工人、购买原材料就可以生产。我们这么多工业、机械专家,随便设计生产个稍优于这个时代的产品,我们那点资金不是成倍的增加。另外,我们之所以敢动用这部分资金,是因为我们还掌握的那部分纪念金币。”“纪念金币?”卫豪马上想到了他们长征游中,从各旅游商店买的“长征纪念金币”。他就前后买了近十多枚,准备送给子女和身边服务的战士,基本上参加旅游的老同志都买了不少,听收集大家手里可变卖资产的黄启报告有近千枚。“你们没有变卖?”李桂芬问出大家共同的疑问,“怎么变卖?每枚币上都有长征纪念字样和年份。”“哦!”大家都明白了原因。“我们经委会的意见是留下一到两枚各种纪念币,其他都熔炼成首饰、工艺品什么的,然后再变卖。我们调查、询问了部分劳工,找到好几个从事首饰加工、工艺品制作的工匠。现在就是征求大家的意见,同不同意这样作。”“干!为什么不?”卫豪一拍大腿,首先赞成。“反正留下太多,麻烦也就多。我同意!”自己办学和开展工作的资金有了着落,各委员会的主席、副主席纷纷赞成这个作法。对黄启他们经委会的擅自动用资金的不满瞬间消失,有些甚至与他们商量首饰的设计和工艺品的制作,讨论什么样的设计在这个时代销路和价值。

“老卫!该你汇报这次去美军司令部的收获了。嗯?你的军衔怎么变了?老林,他这是什么官?美军的军衔真不好识别。”林伟他们这些军事干部,早就发现卫豪的新军装和新军衔。本来也有许多的疑问,可卫豪被他们缠着根本没有时间问。对于李桂芬的迟钝反应,他只是笑了笑说:“这是上校军衔。不知道怎么搞的开个会,升这么多。”他们的谈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都看着卫豪射出一个个问号。

“这次开会,潘兴把我调到司令部工作,顺便把我拔跃为上校。林伟、周剑你们不要瞪眼,你们也获得提升。现在我宣布:周剑!为远征军司令部独立C团训练营指挥官,授中校军衔。林伟你的任命,稍后会由赛伯特将军宣布。”军事干部们都有些不解,卫豪没有多作解释,对李桂芬、黄启他们说:“还有就是,赛伯特把二旅的营地给了我们训练营。这样我可以为你们的学校提供教室和实习车间,至于办学资金和生产启动金我可以动员军官和士兵们募捐一部分,其余的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个营能有多少钱?”黄启小声的念叨,卫豪还是听见了“现在不是一个营了,美军给我的编制是五个团。估计下一步法国、英国也会找上来。”“什么?五个团?”所有的人都睁大眼睛、张大嘴巴。

等其他委员会的老伙计都走了,卫豪详细的把此次会议及其与潘兴摊派的内容都给手下的军事干部们作了介绍。然后说“虽然美军给的是五个团的编制,但目前我们的训练力量不可能全面展开。所以我决定大量抽调独立C营的干部战士,先招募三个团进行训练。这样就是四个团同时训练,虽然独立C营是扩编,但抽调了大量的干部和战士,训练的难度也不小。”周剑他们大家都不以为然,心中盘算着“抽调独立C营的战士任班长、副班长,班长任排长、副排长,这样也要不了多少人。仍然能按独立C营的训练方法,把部队作为教导队、干部团来训。”卫豪从老部下闪动的眼神,知道他们并不认为这有多困难。“现在部队已经成建制,正规化建设也应同时展开。不可能再让你们去当连长、排长了,准备让你们利用现在的条件把相应的军校办起来。参谋、指挥、炮兵、后勤等等管理、指挥人才的培养,应该立刻开展。”卫豪的这番话才让周剑、林伟他们脸色有些凝重。“这次开会,我与潘兴的副官,巴顿交上了朋友。他告诉我他想当坦克指挥官,而且正在游说潘兴成立坦克学校,希望我能帮他说话。我给他开出的条件是,我可以派人来坦克学校学习。所以大家不要看不起,这个时代落后的武器和战术思想。至少目前我们先进的战略战术,没有相应的武器和士兵支撑。从这点出发,我们就应该立足现有条件发展壮大我们的队伍,为实现我们先进的战略、战术创造条件。”停了一下,看了看大家认真的表情“潘兴把我调到司令部任作训处副处长,虽说工作主要是负责美军独立C团组织和训练的协调工作。但马歇尔这个正处长不会让我专注于我们部队的建设,必然会让我参与美军的作战和训练计划的制定工作。这样训练营和各团的组建工作,就需要你们多作工作了。”对于马歇尔的了解,周剑、林伟他们都相信精明狡猾的他,会把卫豪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参谋长,根据你的介绍,我们这个训练营是相对独立的,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让黄强、高诚他们也进来,挑选部分士兵开展海军陆战队、空降兵的训练?虽然目前没有条件,但也可以训练出一支能担任特种作战的部队。”林伟若有所思的说,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赞同。“老林的这个建议很好,这正是我下面要说的。不但老黄、老高他们都要进来挑选士兵训练,空军的陈鲁、海军的刘瑞他们要要进来挑选战士,开展相应的理论学习和地面训练。因为我在肖蒙,看到了美军建立的许多训练营和军官培训学校。其中就有海军、空军的培训学校,当时我就向潘兴申请派中国军官和士兵参加训练和学习。潘兴也当着这些训练营的指挥官和校长爽快的答应,不过要求派去学习的军官和士兵必须懂英语,而且培训结束后必须服从美军的分配和安排。说这些训练营和学校都是为目前的战争开设的,没有条件和时间解决我们的语言问题,学员学习、培训考核合格后也应服从战争的需要进行重新分配和安排。所以我们在选拔培训时,一定要加强英语、法语的教育。争取在一次大战结束前,培养一大批海军、空军和优秀的指挥人才。”林伟他们的眼睛开始放光,这样好的条件不充分利用,太对不起上苍给他们这次机会。

马歇尔上校,催卫豪回司令部的电话三天后打来了。卫豪也愉快的答应马上赶回司令部,他这几天的心情非常的好。在他的协调下,调拨的武器装备和物资也源源送来,一师独立C团的扩编和另三个团的组建训练已经开始。黄强、陈鲁他们的挑选和培训工作,也正在顺利的进行。通过政委会和医教会的思想教育,劳工们全身心的投入到中国人自己队伍的组建和训练中来。中国人的勤劳、聪明得到充分展现,他们除了睡觉的那点时间外,都把时间用到了学习和训练中。林伟和周剑他们常抱怨说:他们学习和训练太投入了,有时候必须下命令他们才会休息。这种情况李桂芬他们的技工学校等学校,也有这样的反映。经过讨论大家认为可能是:劳工们来到国外,首先受到工业化文明的冲击。出入战场,又看到了法国因为战火,被摧残和破坏的残酷场面,而深受打击。政委会在作思想工作时又把这些引深到国内,让劳工们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他们知道祖国落后的经济和工业,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残酷的战争。周勋他们适时的介绍,开办这些工业学校就是为了发展和壮大国内的工业,建立适应这种条件下作战的军队就是为了抵御强加给祖国的战争。给劳工们一个希望和依靠,于是他们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和训练中来。想用自己的辛劳和勤奋保护祖国的家人,不再遭受现在法国人正在遭受的苦难。

怀着身为这个伟大民族中的一员,而自豪和骄傲。卫豪把训练营的工作重点交代给周剑他们,强调有什么问题和困难通过电话联系。敦促陈鲁他们早日把第一批送往美军训练营和军校的人员培训出来。登上汽车,赶往肖蒙的美国远征军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