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红 第一章:一战中国红 第九节:相互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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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相互利用

堑壕战的经验总结会上,马歇尔、卫豪作为轮战的军官代表在会上作报告介绍经验。马歇尔先结合地图,介绍了整个进攻的准备与发起,及美军的部署情况。并用现场照片对比,说明了美军进攻地域的险恶和法军前线指挥部的恶毒用心。等与会的军官有所发泄后,介绍了自己方如何克服困难,士兵们如何英勇,终于首先突入敌人的防线……。

他的介绍中不断的提到独立C营,但他只是一带而过,说稍后豪维尔营长会介绍C营详细的战斗情况。这让军官们充满期待,因为他们都知道C营是首先突入的部队。

卫豪的报告,着重于战术的安排和步炮的协同。报告中他都把马歇尔推出来,总是说这个计划、那个战术等等都是与马歇尔中校共同研究决定的。对战士们的英勇和顽强,也赞誉有佳。报告中他批评了法军炮兵未能给步兵的进攻,提供有效支持。同时提出了堑壕战,如何进行步炮协同,全面牵制、重点突破的战术构想。

他的介绍让参加会议的军官议论纷纷,个别军官甚至开始大声的提问。“上尉!步炮协同,这个说法很有意思。你认为怎样实施呢?”一个炮兵上校问道。“上校,我认为在重点地域,应该架设一条专线到炮兵阵地。炮兵的观察员也应前移到前线,由他随时根据攻击的进展及前线指挥员的要求,判别打击目标并指引和校正火炮进行打击。”“那如果其他方向也要求炮火支援,抽调不出火力怎么办?”“这种情况很可能出现,不过这些问题的决定权在战役指挥官。优先、轻重的判别,也由他掌握。”

赛伯特将军适时控制住了会议的秩序,他首先肯定了C营在这次轮战中的突出表现,也表扬了其他参加轮战的部队。他要求所有参加轮战的部队主官,都要写一份详细的报告。还特别要求卫豪结合C营的独特的训练方式,制定一份堑壕战的训练大纲。让马歇尔、卫豪留下,就宣布散会。

让他们留下,只是通知他们明天与自己一起,前往美国远征军司令部参加军事会议。最后充满深意的对他们一笑,便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驻地,看望伤员后。一推开营部的门,发现C营的“新、旧”军官全都在这里。给他们回礼,在他们让出的地方,挨着约翰坐下。“你在召集他们开会?”用手碰了碰约翰问道。“我?从军官俱乐部回来他们就在这,我也是才与他们聊一会。”约翰有些委屈,连忙解释。点点头,卫豪扫了眼新、老部下“说说吧!都来有什么事?”“营长,还是你先说,会议有什么新情况?”林伟被周剑他们推出来。“新情况?没有啊!就是介绍轮战的经验。”“不会吧!”林伟他们都不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卫豪。“吕大哥!你也来了,来过来坐。”卫豪发现了人群中的吕大海,起身热情的招呼着,拉着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吕大哥,劳工营那边出了什么事吗?”卫豪从林伟他们的表现中,敏锐的发现了“新情况”就出在劳工营。

“卫兄弟,你真的没有听说什么吗?”“没有啊!你说说出了什么事?”接过警卫员送过来的热咖啡,先递给吕大海。“从昨天开始,就有不少中国的劳工弟兄,被美国的军车送来营地。”喝一口咖啡,眨巴嘴吕大海接着说:“听新来的弟兄说,明天还要来一批。现在就有两万多弟兄了,明天还要来那不有三、四万吗?”“哦?来这么多?”“是啊!我问他们来干什么,他们都说是协助美军作战地服务。我们原来这批都没有多少活,他们来怕不会是这么简单吧!”吕大海能成为这批劳工的实质上的头,并不是他能打这么简单。“嗯!”卫豪点点头,转身对约翰问道:“约翰,我们要打大仗了吗?你听到什么没有?”“没有啊!远征军司令部只是要求我们总结经验、加强训练,没有作战的命令或迹象。要是有的话,在军官俱乐部应该听到什么。”约翰仔细回忆着,没有什么印象。“豪维尔,怎么了?你听到什么吗?”“没有!只是他们说调来许多中国劳工,我以为有作战任务。”“这个呀!”约翰喝了口咖啡,笑着说“在俱乐部时我听说远征军陆续到达,目前已达五个师、十四万余人。为此,法国政府又借给我们一批中国劳工。听后勤处的亨利说,潘兴将军还亲自出面,要求增加数量。并不是为作战作准备。”李巨同期翻译,大家都明白了事因。

“可是怎么不分配到各师,却集中到我们一师的营地呢?”林伟奇怪的自言自语,周剑他们也同样疑惑不解。“不要瞎猜,都回去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训练。周剑你送吕大哥回去,一定要注意安全。”见他们赖着不走,又说道“你们不休息,我要休息。明天我还要参加美国远征军司令部的会议。”“什么?司令部的会议?”他们从卫豪的话中品味到什么,没有多问互相推搡着离开了营部。

潘兴将他的司令部迁至法国东部小城肖蒙。此地距巴黎约150英里,附近储藏有丰富的铁矿石。它有悠久的历史,建于1190年,城市保存有13世纪的哥特式教堂、17世纪的市政厅等古老建筑。

远征军司令部的军事会议,由潘兴将军亲自主持。潘兴将军首先宣读了威尔逊总统的信,反对英法两国同美国就运输和军队混编。“他们打算只将我们作为加强力量,把我们拆散,以连为单位补充进他们的军队,不给我独立指挥和作战的权利。这是美国利益和我们美军荣誉决不容许和答应地。”潘兴非常气愤的高声叫喊着,“恐怖的黑杰克”的咆哮振荡着会议室的空气。

卫豪不为所动,他知道正是这个“黑杰克”的战略意识,为为一战后美国在国际事务中建立自身的军事地位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他的兴趣在参加会议的几名校官身上,因为除了身边的马歇尔,他看到了穿着骑兵制服的巴顿、还有四十二师的麦克阿瑟。

“在我的争取下,协约国最高统帅部最终同意组成单独的美军。不过在目前,我们暂时还得用较小的单位,编入联军作战。等到我们有了经验之后,各团将再组成我们自己的师,接着再编成军和军团。这种战训结合的方式,已经在陆续到达的师中展开。也取得了不错的经验,尤其是最先到达的第一师,这个工作开展的非常出色。在几天前的配合法军第十八师攻占安索维尔战役中,最先突入敌人堑壕的部队就是第一师独立C营。对于这种我们没有作战经验的战争形式,我们混编参战的目的就是要总结经验,并应用到日常的训练中。为我们承担独立的作战方向和任务,做好充分的准备。”

听了一会,卫豪的思想又闪了出去。“调这么多中国劳工,可能不会是战地服务这么简单。会不会潘兴在独立C营身上尝到了甜头,准备在各到达的师中推广?虽然明摆着目前潘兴是利用中国劳工去为美国利益拚斗,但同样满足了自己壮大中国参战的队伍的计划,为明年中国宣战,自己独立出来,组成中国远征军创造了条件。兴许这可以改变原来历史上中国作为参战的胜利国,反而被瓜分的荒唐闹剧。”思考中,卫豪被身旁的马歇尔用手肘拉到会议中来。

“正因为,在第一师独立C营上取得的成功经验,司令部决定扩大和推广。把第一师独立C营扩编为独立C团,扩建他们的训练营地,并负责对新征募的中国劳工进行训练。目标是在明年的上半年,为其他美军师训练出三到四个独立C团。”潘兴将军严肃的看了一眼卫豪,眼里充满询问的意思。卫豪压制心中的意外兴奋,肯定的对潘兴将军点点头。潘兴将军满意的笑了笑,转头又恢复严肃的说道:“我们的军队中有不少黑人,也有反映说我们的军官、士兵有歧视和虐待的行为。战争中我决不容许这种情况出现,一经查实我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军法。将来独立C团也会编到你们的部队中时,你们必须平等对待,不许克扣和歧视。”

“下面我宣布两条任职命令:美国远征军司令部决定并报陆军参谋部备案:马歇尔中校,调远征军司令部工作,授临时上校军衔。豪维尔上尉,调远征军司令部工作,授临时上校军衔。”卫豪跟着马歇尔起立、坐下,他的思绪还在筹划未来的中国远征军上。丝毫没有发现会议室已经炸了锅,美军军官纷纷质疑这种越级提拔的合法性。

潘兴毫不在意军官们的议论,因为他就是被越级提拔的典范。1906年他就得到罗斯福总统的赏识,由上尉破格提拔为准将。他也没有对手下作什么解释,敲了敲桌子让会议室静了下来。严厉的扫了一遍,合上面前的文件“马歇尔上校、豪维尔上校留下,现在散会。”

与马歇尔告别,卫豪登上了潘兴排给他的专车,驶向贡德古尔。靠在后座,卫豪的思考着这两天的奇遇。

留下来,潘兴将军简单的安排完马歇尔的工作,就让他跟副官巴顿离开。然后带着卫豪进到自己的办公室,两人进行了长谈。潘兴坦诚的把自己对卫豪的欣赏告诉了卫豪,并肯定的说卫豪会成为一名杰出的军事家。希望卫豪能留在美军中,说他会尽自己的能力给卫豪一个展示军事才华的空间和舞台。卫豪同样赞美着潘兴,真诚的感谢他的赏识。见卫豪顾左右而言他,潘兴有些不高兴。“将军!您爱您的国家。为了您国家的利益,您可以不计得失和个人的前途,英勇地斗争。这点使我深深感动和极为佩服。所以我以您为榜样,为能在您的领导下工作而自豪。但是!同样我也爱我的国家,我想您不会欣赏一个没有国家立场的军人吧!”潘兴盯着卫豪,卫豪也直视着潘兴。“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许久后潘兴连连摇头,露出非常失望的表情。“豪维尔,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和美国陆军发展自己的军队?”“将军,您不是同样利用这支中国人组成的军队在为美国的利益服务吗?”卫豪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针锋相对的反问。“这是我私人的空间。豪维尔,你能告诉我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吗?”潘兴将军把身子向前移了移,这样更靠近卫豪。“将军,我们现在不存在利益上的冲突。我的最终目的是把这支中国军队带回国去,结束我们国家混乱的政治局面,统一起来抵御外国的侵略和掠夺。从长远看我们还可以结成战略同盟,共同维护和发展我们的共同利益。”“噢?原来,你是这样打算的。虽然对政治我不是很了解,但从军人的角度,我很欣赏你爱国的立场。正如你说的我们现在没有利益冲突,却有着很大合作空间。”潘兴欣慰的笑着站起来,给自己与卫豪到了一杯酒“豪维尔,调你到司令部就是方便你全面协调及负责中国劳工的组织和训练工作。我想你会非常乐意和努力的工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打电话或直接来找我。来!为预祝我们合作的成功和顺利,干一杯!”“感谢将军的理解和支持!为您的健康。”卫豪端起酒杯与潘兴碰了一下杯。

第二天,潘兴叫上卫豪转遍了司令部的各个部门。在将军的介绍和赞扬声中,几乎整个远征军司令部的军官都知道司令官非常信任和支持这个破格提拔的华人上校。这个消息通过他们迅速扩散到整个美国远征军的各个系统,确实为卫豪组织训练中国劳工提供了很多方便。甚至卫豪带领部队回国后,仍能得到这些后来掌握美国军队的军官们地支持和帮助,这到是潘兴将军没有想到的。


ps:开始发书时拜托黄花给弄个封面,没有想到很快就搞好了。

新封面很漂亮,而且很有喻义。

谢谢黄花!也谢谢制作封面的帅哥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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