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米格-29!中国FC1战斗机的外销拦路虎?

中小发展中国家大批量进口廉价战斗机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在少机、高质量的军购时代,中国FC1销售前景堪忧。


2003年中国与巴基斯坦合力研制的FC1(超七战机)试飞成功之后,中国正在谨慎评估FC1的外销前景,并且向伊朗、尼日利亚、埃及、孟加拉国等传统军界外销市场频繁派出代表团,试图获得新定单。


由于已经投入了将近4.5亿美元的研制、企业改造、生产线费用,巴基斯坦空军将毫不动摇地成为FC1的最大买主。即使美国恢复对巴基斯坦的军事援助也不会影响FC1的销路。但在其它国家,FC1的销售前景并非看好。


世界军用飞机市场变化


首先,国际军机市场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


发展中国家对作战飞机的需求也在向高质量、多用途过渡。各国空军都认识到21世纪战斗机具备攻防兼备的性能,国土防空的概念逐步过时。多功能雷达的出现,使发展中国家开始追求少机、高质量的发展道路。发展中国家中,中等发展速度的国家也因为经济发展步伐的加快朝高性能飞机看齐,如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越南、埃塞俄比亚都开始倾向使用俄国SU系列战斗机。尽管它们进口SU系列战斗机的数量并非庞大,但由于航电系统的进步,改良型SU27SK和SU30MKI的作战指数已经高出SU27SK早期型2-4倍,马来西亚进口18架SU30MKM的综合作战性能即已达到72架中国空军SU27SK的水准。中小中等发展速度国家大批量进口廉价战斗机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甚至连也门这样的慢速发展中国家也倾向于购买航程更远、多功能性能更强的俄制米格MiG29SMT。近年来,MiG29开始进入传统依赖中国军机的国家,诸如缅甸、孟加拉国等。苏联崩溃后,大约90架MiG29A以极为低廉的价格进入世界市场,目前看来,它们是FC1的主要竞争对手。


以MiG29在缅甸的销售为例。2001年,俄方完成了提供10架MiG29A的谈判,包括2架MiG29UB,总价值1亿3000万美元,30%即时支付,余下的70%在10年之内偿还。单机价格仅仅1300万美元。像是开玩笑!这显然是装备H019早期型雷达的MiG29A库存飞机。雷达搜索距离35-70公里,仅仅拥有空对空模式,不能使用R77主动雷达诱导导弹。在这一前提之下,FC1也许拥有比MiG29A更为广泛的用途,如多功能、能够使用主动雷达诱导空对空导弹、激光制导炸弹等。


但是再来看MiG29的改良状况。1998-1999年ATSC(Russian Aerospace Technology System Cooperation)完成了对马来西亚的16架MiG29SE的改良工作,雷达升级为H019M(Topaz-M)、加装空中加油装置,单价改良费用为215万美元。缅甸的MiG29经过这样的改良后,总体价格也不超过1500万美元。这已经接近FC1巴基斯坦版的价格。况且,FC1本来就在发动机、武器系统方面较为依赖俄罗斯。


在具体作战性能方面,MiG29基本型达到M2.3、作战航程1500公里(作战半径700-750公里)、载重量3吨。短航程和载弹量少是MiG29A最大的弱点,但FC1在机动性方面显然比MiG29差许多。FC1最大速度M1.6,作战半径没有公布,估计略高于MiG29基本型,载弹量3.8吨。


孟加拉1999年签署了8架MiG29基本型协定,总价值1亿1500万美元。单价1100万美元。估计上述飞机最终都有可能比照马来西亚模式进行改良。


缅甸、孟加拉国的例子较为典型。在欠发达国家中,由于MiG公司负债累累,濒于破产边缘,少量库存的MiG29基本型战斗机还会更廉价出售。同时,白俄罗斯也有部分库存MiG29战斗机,1998年白俄罗斯成功地向秘鲁空军提供了18架MiG29SE战斗机,其中一架已经坠毁。


MiG29基本型具备相当吸引力的主要原因是它属于中型战斗机,航电系统的改良余地非常大,而且装备量大,改良费用不高。反之,FC1是为巴基斯坦量体裁衣而做,要求大量装备、境外作战主要依赖更高水准的F16,符合巴基斯坦的具体国情。但是对于其它国家而言,实在是一架高不成低不就的飞机,它较小的机身限制了大型雷达的安装。改良后的MiG29无论使用N019M还是ZHUK-ME多功能雷达,搜索距离都超过100公里,达到了第三代战斗机的航电标准;而FC1不可能换装雷达天线直径超过600毫米以上的雷达系统,目前的候选无论是Kopyo还是意大利GRIFO系列雷达,空对空模式的上视距离最多达到60公里。


介于马来西亚和缅甸之间的中等发展中国家近年来也在向购入高质量飞机的方向迈进。例如越南、也门等国家。由此可见,即使SU30MK、SU27SK改良型战斗机对于这些国家过于昂贵,改良后的MiG29、美军退役的F16A/B改良型战斗机甚至F16CD也是较合适的选择。类似的国家还包括菲律宾、尼日利亚等,上述国家已就进口MiG29战斗机的问题同俄方进行了数轮具实质意义的谈判。至于埃及空军,从美国将F16处理出售给波兰的态度可以看出,长期使用美式系统的国家,今后是否能够廉价得到F16,完全出于政治决定,美国的价格问题对于某些国家而言基本上只具备象征性质。如果有政治需要,甚至卖价可能低于FC1的成本。


拥有MiG21Bis系列的国家也不太会对FC1有兴趣,因为MiG21-93的改良方案足以满足他们对多功能战斗机的要求。MiG21-93装备的是俄一度向FC1推销的Kopyo多功能雷达,也可以使用R77空对空导弹和几乎全部精确对地攻击武器。类似的改良方案还有以色列的MiG21-2000。罗马尼亚、柬埔寨空军已经对自己的MiG21Bis队伍进行了改良。


如前所述,多数发展中国家军机采购已经步入少机、高质量的时代,这一方针影响了FC1的对外销路。


今后的改良


综合上述,加拿大《汉和情报评论》分析认为,FC1如果不能达到MiG29SMT-或者F16A/B+的水平,而且价格不能控制在2000~2500万美元以下的话,其销路将会受到限制。俄罗斯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向FC1推销Kopyo-F雷达的。Kopyo-F雷达是目前世界上最轻型的多功能雷达,采用相控阵雷达天线,天线直径只有440毫米,可以安装在FC1上。其前半球(forward hemisphere)探测距离75公里,超过了早期型H019的水准,重量只有75公斤。通过这样的换装,FC1的航电系统可以超过MiG29基本型,接近MiG29SMT1的标准。在多目标同时搜索、跟踪能力方面,甚至好过配备H019ME的MiG29SMT1。Kopyo-F探测方位角达到正负70度,能够同时跟踪20个目标,并且攻击其中的4个。


总体上,由于FC1先天便拥有MiG29的血统,因此长远的改良计划,尤其在动力方面也只能步MiG29的后尘。它包括最终换装RD93的改良型发动机,甚至随着矢量推进技术的普及,巴基斯坦也可能在未来要求对FC1做出类似改良,以便对应印度空军的SU30MKI。在矢量推进技术方面,2003年6月最新改良的MiG29OVT已开始试飞。这一飞机的最大特点是加装了RD33-10M矢量推进发动机。


FC1如何进一步改良,将会决定其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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